正文
第27章 第 27 章 使用度90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第 27 章 使用度90
19:40
【駱逢與】:你人呢?
【宋琉緒】:走了。
【駱逢與】:啊?
19:42
【宋琉緒】:只允許你走不允許我走?
【駱逢與】:上次那是我女朋友召喚我, 我和你能一樣嗎……你今天能有什麽事啊?
【宋琉緒】:我不想和腦子裏只剩下戀愛的人說話。
19:45
【駱逢與】:噢…想起來了。
【駱逢與】:那個小白臉的女兒到你家了?要去給她一個下馬威?
【宋琉緒】:差不多。
【駱逢與】:想好要怎麽利用她了嗎?
【宋琉緒】:嗯。
或許是商業晚宴那裏有人攔住了他開始攀談,駱逢與沒有再回話了。
原本宋琉緒也是晚宴的重點關注對象,他們兩個雖然年輕, 但并不青澀。
兩人早早就參與到家族的各項事務中, 是板上釘釘的繼承者, 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要和他們打好交道。
不過,正在聊着的兩人當然不知道, 各自的離席所為的對象是同一個人。
宋琉緒聽見了腳步聲,他将屏幕摁滅,掀起眼簾看向來者。
時祈走的非常抗拒。
她能看見桌上的四菜一湯, 宋家的禦用廚師顯然很會做飯,遠遠聞到味道都覺得會很好吃。
但視線只稍稍偏移一點,就能看見坐在桌邊的宋琉緒。
宋琉緒的耳垂上勾着血紅色的水滴狀耳墜,襯得周圍的皮膚有些過于白皙。
他穿了身紅色絲綢質感的襯衫,領口開得有些低, 搭配一條銀色細鏈。從時祈的角度看, 甚至能看見他身上的肌肉線條。
時祈發現了,他似乎格外偏愛紅色。
她的視線停留太久, 讓宋琉緒有了察覺。
宋琉緒掀起眼簾, 那雙遺傳了宋溪雲的淺金色眼眸不太友善地看向她。
仿佛在說“看夠了沒?沒看夠眼睛挖下來”。
時祈趕緊移開了視線。
她最後在宋琉緒的斜對角坐下, 避免一擡頭就要看見他那張好看的臉。
管家像是察覺不到尴尬的氣氛,他微笑着為兩人布菜, 随後迅速消失在了時祈的視野中。
時祈:“……”
他一離開, 餐桌邊的氛圍更尴尬了。
系統:“這誰吃得下啊?”
時祈:“事到如今只能動筷子了。”
她眼觀鼻、鼻觀心,在座位上坐下後就開始吃飯。
今晚的飯很合時祈的口味,食材顯然都很新鮮,除了對面坐了個傲慢的大少爺讓時祈吃得很有壓力之外, 一切都是完美的。
宋琉緒并不動筷子。
他的晚飯通常吃得不多,廚師一般都在西廚處理食材,家中的中廚很少使用。
結果時祈一來就開了火。
宋琉緒嘲諷地想。
她和她爸爸倒是一樣,剛來就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不過他看着時祈頭也不擡地夾菜,期間一個目光都不給自己。盯着那張在自己審美中過分普通的臉,宋琉緒又是一陣無端地不爽。
上次也是一直吃飯。
她是飯桶嗎?一直在吃?
直到時祈快吃完了,宋琉緒才勉為其難地擡手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嘗了味道。
又辣又燙。
辛辣感在口腔裏彌漫開,刺激着宋琉緒的味蕾。
他習慣了清淡飲食,舌尖頓時有一股火燒般的感覺,宋琉緒下意識想吐舌散熱,但最後只是面無表情地咽下口中的食物,舉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
……這種東西有什麽好吃的?
宋琉緒的動作不算小,吃了之後明顯停頓了好幾秒。
時祈猜沒吐出來也大概是豪門的涵養起到了作用,不過她還是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但這不是很好吃嗎?
她正想着自己應該說句什麽,再主動離席溜回房間,忽然收到了簡行之的視頻來電。
時祈下意識一皺眉,伸手按下了接通。
接通的瞬間,簡行之下意識看向時祈後方的裝潢,須臾像是松了口氣。
簡行之似乎很滿意,聲音含着笑:“小七,現在感覺怎麽樣?”
渾身難受,時祈想。
她和宋琉緒完全是兩個階層的人,根本沒什麽共同話題,再加上後者顯然對自己抱有惡感,更難說話了。
還好沒答應每天都要過來一趟。
她垂眸看向鏡頭:“要說什麽就快說,我要去看書了。”
簡行之:“爸爸只是關心一下你在哪裏而已……住進琉緒那裏要多照顧點他,你是姐姐,別添麻煩,知道嗎?”
對面的宋琉緒驟然出聲:“再用那種惡心的稱呼叫我,小心你的舌頭。”
他的聲音陰冷輕柔,像冬日那種能滲透進骨子裏的陰森寒意。
宋溪雲警告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宋琉緒。”
話音剛落,宋琉緒的面色更冷。
時祈拿着手機的手心都要出汗了。
這兩人還不如什麽都別說,他們一說話,感覺宋琉緒要更加怨恨她了。
時祈一陣頭疼,她猛地挂斷電話站起身:“我先回房間了。”
沒敢看宋琉緒,她拿着手機就跑,沒顧得上桌上的餐盤——當然,保姆應該會統一清理。
時祈迅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1800平實在太大,還要多虧她的記憶力還算不錯才沒迷路。
關上房門,時祈猛地喘了口氣,在聊天框內輸入。
“你到底想說什麽?”
簡行之說:“下個月初有琉緒少爺的生日,那天是周五,溪雲說會在那裏開生日派對,會有很多同社交圈層的同齡人來參加。”
“溪雲希望你能在那天露臉,所以你要把時間空出來,一定得在家,知道嗎?”
*****
時祈度過了一個非常宅的周末。
她就在房間裏埋頭看書,還拜托了管家可以的話就把飯送到她的房間,這樣一來就不用和宋琉緒碰面。
管家雖然沒拒絕,但不知為何笑容卻越來越苦澀。
——能不苦澀嗎?
明明周五那天給老板發消息時,老板的心情看上去還不錯,管家還覺得自己加薪有望。
第二天早飯前,宋琉緒還一改清晨的運動模式,選了在室內泳池游了一會兒,披着浴巾起來時看見管家捧着早飯往時祈房間的方向走。
他的心情看上去就開始糟糕了。
和往常一樣吃了兩天飯後,宋琉緒的臉色越來越臭。
面對老板長達兩天的冷臉,管家愈發覺得自己馬上就得被炒鱿魚了。
不過,這些事時祈當然不知道。
她巴不得先不和宋琉緒見面。
周日晚上趕回學校時,時祈竟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系統:“怎麽感覺你特別不想和宋琉緒見面?和駱逢與接觸的時候沒有這樣呀。”
時祈:“……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一方面,時祈讨厭會外貌攻擊自己的人。
另一方面,宋琉緒的臉……确實很吸引她的注意。
要是系統能檢索時祈的視頻軟件,就會發現她的收藏夾裏有許多宋琉緒這個類型的帥哥。
……否則經歷了兩個月夢中帥哥洗禮的時祈,也不至于在剛看見他的時候發愣。
拍視頻的這些帥哥還需要找找角度和光線,但宋琉緒屬于那種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貌美,更別說還有一雙天生的淺金色眼眸。
她經歷過一次被喜歡的人耍的經驗,早就意識到自己不能輕易動心。
更何況宋琉緒是個完全不可能的人選。
而且他真的會把人扔進海裏喂鯊魚。
系統:“但你還是得和他接觸才行,否則之前的都白乾了。”
時祈說好。
臨近運動會的時間,聖希學院請來了專業的團隊布置校園。
時祈到達聖希學院時發現,前兩天還樸素的操場,今天就塗上了鮮豔的色彩,四處挂了一些設計感極強、又彰顯出投資方的橫幅。
據說,聖希學院每年的大型活動都會有上千萬的投資,還會有許多媒體進學校轉播。
由于都很看重這次能和歷屆校友交流的機會,許多學生都開始忙碌。
就連本來打雞血一樣在處理公司事務的蔣曦,也開始練習她報名的幾個項目。
作為班長的時祈倒是樂得清閑,班主任給她批了幾萬的經費,讓她準備一些後備物資。
這個部分她是和駱逢與一起完成的。
——就算駱逢與做了班長,也沒人敢真的麻煩他。
駱逢與是S1班的班長,他的班主任早就準備好了物資清單,不太了解豪門喜好的時祈就按照他們班的物資采購了一份。
壓根沒耽誤時間。
只不過沈系洲最近……不太好過。
時祈已經見過不少次有人走過時故意撞他。
沈系洲的腿本身就不好,被大力一撞就容易站不穩,時祈好幾次路過看見都去扶他,但撞人後的人總是走得很快,沒一次讓時祈逮住的。
太微妙了。
簡直像……不,應該就是故意的。
時祈問了蔣曦,後者擺了擺手,告訴她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沈系洲之前毫不留情地拒絕過太多人。
現在圈內知道他的狀态,在意識到對方沒有利用價值的那一刻,有些報複心強的人就會做出這種事。
“……在想什麽?”
駱逢與環抱着她,下巴枕在時祈的肩上,視線越過她的肩頭去看時祈桌上的筆記本。
上面寫着滿滿一頁的單詞和語法。
“已經學到這裏了嗎?”他側過臉親她的頸側,狗狗眼彎彎的,盛滿了星光,“我的寶寶好厲害啊。”
時祈的思緒一下子被駱逢與拉了回來,擡手摸摸他的臉,駱逢與熟練地将下巴往她掌心放,笑得眼睛眯眯的。
她現在已經完全習慣了駱逢與的這些小動作,甚至還想撓撓他的下巴。
時祈問:“運動會你有報什麽項目嗎?”
駱逢與說:“我報了籃球和擊劍……你要來看嗎?”
時祈看了眼時間。
擊劍和本班的項目撞了,籃球的時間倒是空餘出來的。
反正駱逢與的人氣很高,混在人群中給他加油也不會被別人發現。
她偏頭:“我去看你打籃球吧?”
駱逢與精準地捕捉到時機,往她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收到,我會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的。”
……
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中,運動會到來了。
時祈沒有要參加的項目,但她還是很認真對待自己的後勤工作,行程不沖突的狀況下,她會及時給參加項目的同學送上毛巾、水和能量棒。
不過再怎麽說,一個班只有二十個人,她的空閑時間還是很多的。
在看完蔣曦的比賽後,時祈決定動身前往籃球場。
作為VE俱樂部的成員,S1班的駱逢與是這次籃球賽事的明星成員,不少張貼了海報的地方都能看見他那張帥氣的臉龐和燦爛如陽光的笑容。
時祈站在海報前看了一會兒,聽見路過的其餘人在激動地讨論駱逢與很帥。
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從心裏浮起來。
系統問:“又爽了?”
時祈很誠懇:“嗯。”
她腦補了一下,自己要是願意公開,估計會有很多人私信她,求泡到帥哥教程。
不過嘛……
時祈搖搖頭,把這個虛榮的想法從腦子裏扔出去,轉身路過馬場向籃球場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時祈看見不少人扛着相機往馬場入口的方向跑。
她隐隐約約聽見他們的對話聲:“……那是裴渡吧?快快快,争取多給他出片。”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時祈想,是什麽明星嗎?
她忍不住停下腳步,她看看馬場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眼時間。
……還是先去看籃球比賽吧。
今天的籃球賽是第一輪,S1班對抗F1班,在這麽多男生裏,最奪目的無疑是站在場中央的駱逢與。
這場比賽幾乎沒什麽懸念,但凡是駱逢與持球進球,場內就會響起山呼海嘯般的尖叫歡呼聲。
時祈看着他往自己所在的看臺方向看了好幾眼,她被場內的氛圍感染,忍不住為他振臂歡呼。
——大概沒人能拒絕這樣的駱逢與吧?
要不是綁定了系統,她大概會很樂意和他繼續談戀愛。
系統知道她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安慰道:“別失落呀,下一個更乖。”
時祈耷拉着腦袋:“我知道的,但還是別用這個說法了,好渣呀。”
在結束的哨聲響起之前,時祈按照約定來到了體育館後臺某處,等着駱逢與結束後來這邊找自己。
只是在走過拐角前,時祈看見沈系洲和幾個穿着制服的人在角落處一晃而過的身影。
沈系洲怎麽會在這裏?
又為什麽有幾個人推搡着他?
時祈猶豫了一下,正打算追過去,手腕忽然被拽住。
時祈下意識回頭往身後看。
駱逢與不知何時從後場繞到了這邊,他身上有汗,很自覺地和時祈保持了一點距離,金燦燦的頭發有些亂,唇角挂着笑意。
他眼眸亮晶晶的:“我看到你給我加油啦。”
時祈拽了一下手腕,沒拽動。
駱逢與偏頭:“怎麽了?”
時祈在觀察他的神色:“我剛才看到沈系洲被人拉走了,他最近總被欺負……先讓我去看一下吧?”
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駱逢與的眼睫輕顫了一下。
時祈忽然問:“這件事……你知道嗎?”
駱逢與彎下腰,讓視線和時祈的保持在同一水平面上:“你是覺得,他被人欺負是我導致的嗎?”
時祈被戳中的心思,視線飄忽了下。
但駱逢與沒有給她躲避的機會,他伸出雙手捧住時祈的臉頰,将她的臉轉過來,那雙眼的眼尾稍下垂些,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聲音帶着委屈:“寶寶,我才剛剛贏了一場比賽,你就要說這樣的話。”
“可是我明明答應過你不會那樣做的……”
他的呼吸很輕:“你為了那個沒用的天才,不相信我嗎?”
時祈避開他的視線:“……沒有,只是太反常了,之前他們對沈系洲不是這樣的。”
駱逢與垂下眼簾,濃密如蝶翼般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情緒,他慢慢說:“寶寶,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他勾着時祈的發尾,指尖一點一點地往上卷:“我不喜歡他出現在你身邊,已經很用力地在忍耐了,你別這樣刺激我,好嗎?”
時祈能感覺到他的情緒。
他的不安和煩躁幾乎要撕扯開理智的皮囊,完全暴露在時祈的面前,只是有個無形的項圈困住了他,讓他只能披着那層虛僞的外皮,飾演一只聽話的小狗。
時祈凝視面前這張英俊的臉許久,她的視線落在駱逢與的唇上。幾秒後,時祈忽然擡手拂掉他觸碰在臉上的手,在駱逢與眼中情緒崩塌之前,勾住他的脖頸。
“……是我的錯。”
她仰頭親了親他的唇角,不出意外看見了他愣神的表情。
時祈問:“晚上沒有比賽了,要回你家嗎?”
……
這幾乎是個過于明顯的邀請。
時祈站在床邊,心髒撲通撲通地跳着,覺得怎麽站都有點不适應。
這個床她見過,在某一次進入的駱逢與的夢裏,她記得被褥下陷、他被完全包裹住的感覺。
時祈忍不住找系統說話:“你說會痛嗎?”
系統:“看他的技術了……應該不會吧。”
時祈覺得駱逢與的技術應該挺好的,起碼在夢裏是這樣。
她又和系統說了幾句話緩解自己微妙的情緒,但沒能說多久,時祈聽見了清脆的鈴音。
駱逢與甚至戴了許久沒有佩戴的鈴铛choker,似乎斷定了時祈一定會喜歡。
時祈沒回頭,被擁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駱逢與剛沖了個澡出來,身上帶着很清新的柑橘香氣,從後面抱住時祈時,那種味道卻帶了些許侵略性。
他的下巴枕在時祈的肩膀上,吹乾的柔軟金發蹭着時祈的頸側,軟軟的。
時祈說着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實際上還是忍不住咽口水。
她有點緊張,擡起手摸摸駱逢與柔軟的金發,随着側頭的動作,那股柑橘香更濃郁了,熏得她暈乎乎的。
駱逢與眯了眯眼,像是很享受一般:“……我洗乾淨了。”
時祈愣愣地:“那我也去……”
駱逢與手上的力道輕輕一帶,把時祈拽回來:“……不用,我會幫你弄乾淨的。”
他的弄乾淨當然并不需要用到浴室。
駱逢與哪裏都咬,刻意地留下一些明顯的印子,痛感倒是不強烈,但時祈被咬得不太舒服,擡腿踹了他一下。
被這樣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駱逢與頸部的鈴铛晃了幾下,發出一連串的清脆鈴音。
他撐起身,握住時祈的腳踝,五指稍稍收攏摩挲着,視線癡迷地在她的身上流連。
時祈勾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鈴铛。
駱逢與的動作頓了頓,傾身上來想要咬時祈的臉頰——像是他最開始的夢境裏常做的動作一樣。
時祈說:“你別咬我了……”
他的牙齒有點尖,時祈不想明天臉上帶着牙印子去學校。
他慢慢說:“我不會咬出血的,明天就好了寶寶。”
話雖這麽說,駱逢與還是從咬改成了親親,黏黏糊糊纏着時祈親了一會兒。
時祈拿手抵住他的嘴,駱逢與順勢舔她的掌心,時祈的手忍不住縮了一下,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燃燒。
她小聲罵他:“……我說你是狗你就真的是狗嗎?”
青年發出兩聲悶笑,掀起眼簾含含糊糊地看着時祈,眼波流轉:“……你不喜歡小狗嗎?”
最後一個字湊在她耳邊說,時祈的羞恥心爆炸,駱逢與适時地發出悶哼。
choker上的鈴聲持續搖晃着,駱逢與完全像是搖晃尾巴向着主人靠近的小狗,平靜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雖說夢裏經歷過,但還是第一次在現實裏這樣,駱逢與期待了太久,又年輕氣盛,時祈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跟不上。
好一會兒,駱逢與像是大狗那樣抱住她,柔軟的金發蹭着她的頸側,讓臉邊都泛起輕微的癢意。
她剛想說自己要洗澡睡覺,剛撐起身的駱逢與又忽然動了一下。
時祈抖了抖,示弱:“我好累……”
駱逢與笑着說:“那交給我就好,你可以睡覺的,我會做好清潔工作。”
他的體力實在太好,明明今天進行了一場長達48分鐘的籃球賽,但現在卻沒有任何力竭的苗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祈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她已經覺得視線都有點模糊。
而駱逢與滿足地蹭蹭她。
像是為了得到什麽承諾,他小聲的、誘惑般地問道:“寶寶,你會永遠愛我的吧?”
時祈的腦中響起了冷酷的系統音。
“駱逢與的使用度已經到達90%了,你要做好準備了。”
于是她仰頭親了親駱逢與的臉,對上他那雙充盈着愛意的濕潤眼眸。
她輕聲說:“……我會的。”
作者有話說:
宋琉緒是貓舌,怕燙那種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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