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第 50 章 要上一個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第 50 章 要上一個戶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的畫面, 讓餐廳裏不少人都失語。
時祈聽到隔壁桌有人小聲嘟囔。
“……這才對啊,不論是俊男普女還是美女普男的搭配都很奇怪啊。”
蔣曦捏住鼻子:“你喝醋了嗎,怎麽有一股酸味?”
時祈開團秒跟:“沒有啊, 隔壁傳過來的吧。”
兩人表現出一些不太好惹的氣質, 隔壁桌的人立刻噤聲了。
系統發出鼓掌的效果音:“很有默契!”
那邊從電梯口出來的江知意看見時祈, 她和岑觀晝說了句什麽,旋即擡步朝着她們的方向走過來。
但, 岑觀晝不知為何也跟着走來。
和本校所有在藝術部的學生一樣,岑觀晝對自己的形象要求很高。
內着剪裁利落的暗色西裝,凸顯身材比例的高腰褲, 以及卡其色的大衣,讓人聯想到焦糖、咖啡和落日的黃昏。
那張俊美的臉上佩戴着眼鏡,鏡片後的眼眸顧盼生輝,看不清具體的情緒。
蔣曦打趣:“兩位一出現,整個食堂都蓬荜生輝啊。”
時祈仰着頭看江知意, 發出友好的問候:“你吃飯了嗎?”
江知意點點頭。
食堂裏看着這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時祈和蔣曦正好也吃完了飯,她們起身一起離開。
奇怪的是, 岑觀晝一直都跟在身後, 保持着聽不到三人說話的距離, 看上去倒是挺紳士。
藝術樓離食堂更近些,幾人停在了藝術部的教學樓樓下。
時祈問:“你要什麽時候開始拍攝啊?”
加上好友後, 樓硯邀請了時祈幾次去劇場。
時祈雖好奇, 但考慮到沒認識的人在劇組,自己受邀過去似乎有些暧昧,就婉拒了學長的邀請。
江知意說:“這周開始我就去參加電影拍攝,算算時間, 寒假結束的時候剛好能結束。”
永晝影視集團和他的名字一樣。
偶像、演員、歌手……
電影、電視劇、音樂劇、綜藝……
在全球各地都手握大熱的明星和ip,簽約的藝人前途一片光明璀璨。
今年拿下最高影後獎項的林夢影,就是岑觀晝兩年前簽約的藝人。
而岑觀晝看中的人,他會傾注衆多資源。
在江知意收工後,影片會用最快的速度宣傳,上映前,永晝公司會為江知意營銷造勢,勢必要讓觀衆們在第一時間記住她。
時祈心想這速度還挺快。
江知意說:“雖然還有些忐忑,但我會努力做到最好的。”
時祈說她肯定沒問題,她說自己有空會去探班的。
她們倆聊着,蔣曦戳了戳時祈的手臂,隐晦地指了指身後。
“要不現在去問?”她說,“我加了他助理的聯系方式,但總歸不如直接問老板來得高效。”
時祈飛快看了後方的岑觀晝一眼。
岑觀晝正垂着眼簾站在距離她們不遠處,應該是等着和江知意一起走。
時祈:“我該怎麽說啊?直接問嗎?”
蔣曦:“直接問能不能幫忙公關吧。”
江知意不清楚情況,但還是說:“發生什麽?有什麽需要問他的事情嗎,要不我去幫忙問問看?”
考慮到目前駱逢與正在針對沈系洲,要是四處為沈系洲尋求幫助,時祈大概是唯一一個不會被報複的人。
況且她還需要和岑觀晝接觸,這也算是個契機。
時祈忽然擡頭看向江知意的方向,小聲問系統:“如果天之驕子有對象了,我還需要接觸嗎?”
江知意和岑觀晝的相處模式看起來挺不錯。
兩人郎才女貌,之後會有很多工作上的接觸。
雖然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發展,但時祈覺得有必要提前問一下。
萬一呢……?
系統:“嗯…咱們盡量在對方有對象之前接觸完好吧。”
時祈:“好吧!”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她肯定會和江知意說明,又或者乾脆放棄。
反正,時祈絕對不能做那種違背良心的事情。
想到這裏,時祈對江知意搖了搖頭:“是我朋友的事情,你去說容易惹上麻煩,還是我自己去吧。”
她在蔣曦鼓勵的目光下閉眼做了好幾秒的心理準備,擡步走到岑觀晝面前。
時祈硬着頭皮問:“請問學長,如果要請永晝集團做公關,應該找誰呢?”
正常的流程是去專門的公司預約、詳談,然後确定是否會接公關活動,再敲定價格。
岑觀晝垂眸注視時祈。
他的視線一寸一寸掃過她的臉。這個角度看下去,時祈的眼睫是彎彎的,恰巧遮掩了她眼中的情緒。
吃飯時候随意紮在腦後的黑發有些淩亂,整個人像是剛從土裏鑽出來、不修邊幅的小動物。
剛才,岑觀晝的視線幾次不動聲色地落在時祈臉上,但時祈恰好不在看他。
即使是現在,站在自己的面前,時祈也依舊不直視他的臉。
……和人說話時應該注視對方的眼睛,這是最基礎的禮貌。
岑觀晝平靜地想,看來應該有人好好教導她。
他不說話的時間有些久,時祈尴尬地咳了一聲。
岑觀晝:“你要委托我為誰做公關?”
聽上去,語氣還算溫和好說話。
時祈說:“沈系洲,就是……”
岑觀晝的下一句卻打斷了她:“我知道他。你們是什麽樣的關系?”
消息流通的很快,岑觀晝對今早的事情了如指掌。
少了枷鎖,駱逢與就像是為了填補內心的恐慌感那樣,大張旗鼓地宣示主權,圈內都已經傳開了。
只不過岑觀晝沒想到,時祈會為了沈系洲來找自己幫忙。
所以,她和沈系洲的關系更要好一些?
明明不久之前還是駱逢與的女朋友,看來有一個可憐人被耍的團團轉,駱逢與果然不怎麽聰明。
岑觀晝這麽想着,卻愈發看那些毛糙的黑發不順眼,想将手插入她的發間,讓她擡起頭看着自己來說話。
不。
他冷酷地打斷了自己的想法。
——沒必要多看這樣的普通人。
時祈覺得落在自己頭頂的目光似乎侵略性太強了些,她下意識地用對抗的語氣說:“……這和學長你似乎沒什麽關系。”
岑觀晝卻說:“如果讓你感到不舒适,抱歉,這只是非本人委托的正常流程。”
他的語氣溫和有禮,讓時祈恍惚覺得剛才那種令自己不舒适的質問感是錯覺。
而且她感覺到岑觀晝的目光移開了。
時祈這時候才擡頭看向他。
她問:“我想咨詢一下,如果公關這件事的話,需要多少錢?”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岑觀晝捕捉到了時祈的視線,他像是纏住獵物就不松開的蛇,将那雙淺灰色的眼困在自己的眸中。
“……”
冬日午後的陽光落在時祈的臉上。
甚至連虹膜上的不規則細小紋路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岑觀晝放在大衣中的手蜷了蜷,凝視了幾秒,視線從時祈那張對于他來說過于普通的臉上移開。
岑觀晝說:“劇組還沒給江知意配助理,寒假時如果你能到場,我可以考慮免除公關費。”
*****
桌上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屏幕上顯示着母親二字,但駱逢與卻沒有接起來。
宋琉緒正繞過沙發去水吧邊上接水,路過時聞聲垂眸看了眼。
他挑眉:“吵死了,你不接電話?”
他們最近都很忙,作為家族的繼承者,年末時候要處理的事務很多。
要是換做以往,兩人根本不會出現在學校裏。
在學校裏沒什麽事要做,VERGE的成員擁有不來上學也拿到滿績點的特權。
此時出現在這裏,理由心照不宣。
駱逢與撐着臉,俊美的臉上神色恹恹:“太煩了,我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駱逢與的父母是那種只有需要他處理事才會打電話的類型,兩人對自己的孩子沒有任何多餘的親情,只有利益的交換。
最近因為資料洩露的事,兩人給駱逢與打電話的次數格外得多。
相比之下,或許他們那些養在外面的那些私生子私生女倒是樂得輕松,不用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務。
宋琉緒想到他們上次的家族聚會,他了然地“啧”了一聲。
沉默了一陣,駱逢與的視線落在桌面上,忽然說:“……說起來,昨天我夢到我和時祈結婚,你在婚禮上叫我姐夫了。”
莫名其妙的話,這裏是餐廳又不是他做夢的床。
水吧傳來了玻璃杯和桌面磕碰的聲音。
宋琉緒想都沒想,頭也不回:“不可能。”
駱逢與看向他,純黑的眼眸中帶着未達眼底的笑意:“……這又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宋理事長不是已經在準備婚前協議書了麽?”
“還是說,你有什麽別的想法?”
宋琉緒頓了頓,找了個理由語氣陰沉沉地補充:“駱逢與,我警告你別想占我便宜。”
他仿佛真的只是在意駱逢與是否在這個稱呼上壓自己一頭。
駱逢與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的話語試探到此處,熟悉彼此的兩人都能讀懂其中的意味。
恰逢此時,手機的震動聲停下來。
那惱人的聲響消失了,室內驟然安靜下來,宋琉緒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重重跳動的心。
是不想讓駱逢與高自己一頭,還是不想讓駱逢與和時祈在一起?
宋琉緒無端地有些煩躁,他轉身看着坐在沙發上的駱逢與,忽然有些不爽。
而駱逢與的視線移動,落在宋琉緒的手腕上。
他問:“對了,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這樣的手镯?”
宋琉緒扯了扯唇角,他放下手,袖口遮掩了那蛇形的手镯。
他的聲線陰涼,幽幽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審美特殊麽?”
駱逢與笑:“……沒有。”
“畢竟要上一個戶口本,本來也沒可能啊。”
作者有話說:
不管遠近親疏統統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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