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第 51 章 永晝集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第 51 章 永晝集團
從收到花的那天開始, 時祈每天都會收到一份禮物。
花、絲巾、頭箍、耳釘、項鏈、手镯……無一例外全是金色系。
由于她并不太清楚奢侈品的牌子,只能求助蔣曦估算這些東西的價格,心裏大概能有數。
蔣曦看得眼睛都直了:“我去, 駱少大手筆啊, 這些很多是私人訂制的。”
“這個戒指上的鑽是豔彩黃鑽, 這個品牌系列價格沒有一個低于750萬。還有這個絲巾是專供VIC的貨,大師手作, 每一件都獨一無二。”
時祈:“……”
雖然以前總是在內心想着天降巨款讓她一躍成為富婆,但真的迎來這一天的時候,時祈似乎沒有想象中的狂喜。
一方面, 這些小物像是連接她和駱逢與的蛛絲,只會把兩人越纏越緊。
另一方面,這些東西似乎沒有變現的渠道。
時祈把這幾天收到的東西放在桌面上拍了張照。
8:05
【時祈】:把你送的這些東西拿走。
【駱逢與】:寶寶不喜歡這類的嗎?扔掉就好了。
【時祈】:走路上我怕被搶劫。
【駱逢與】:別擔心寶寶。
【駱逢與】:如果被搶後流通到市場上,我會找人解決的。
時祈放下手機。
真的要扔嗎?時祈又有點不舍得。
駱逢與的審美在線,這些珠寶首飾很适合日常佩戴, 且亮閃閃的很漂亮。
蔣曦安慰她:“先收着吧, 反正這點錢對駱逢與來說不算什麽。”
時祈先把這些昂貴的首飾收了起來,沒打算真的佩戴出去。
十二月中旬, 首都徹底入了冬。
室外溫度有時候能到達零下十度, 時祈開始每天都佩戴沈系洲送給自己的藍色圍巾。
某天, 沈系洲注意到時祈到教室時,手的關節處以及耳朵都被凍得紅紅的。
第二天, 他就帶來了自己織的耳罩和手套, 白色的,看着就暖和。
就這樣,時祈的純手工冬日三件套齊全了。
她在沈系洲緊張又期待的目光中試着穿戴,發現正好都符合自己的尺寸。
沈系洲松了口氣:“……太好了。”
時祈看着他的臉發了會兒呆。
媽媽去世之後, 她很少被這樣細心地對待。
簡行之從不在意這些,他給時祈挑衣服的次數都少之又少——上次還是要去會見宋溪雲,更不用說買這些禦寒的東西。
時祈半張臉埋在圍巾裏,悶悶地說:“謝謝你。”
沈系洲那張漂亮白皙的臉上迅速染上了紅暈,蝶翼般的眼睫輕輕顫了顫,小聲說不用謝。
這些都是他心甘情願做給時祈的。
或許是出于某種不可言說的私心,沈系洲給自己織了一套同色系的,兩人要是走在一起,真的像是情侶。
系統感慨:“真賢惠啊。”
時祈在內心默默地認同了系統給出的評價。
……至于駱逢與送來的那些圍巾手套,時祈和之前的奢侈品一起收了起來。
駱逢與和沈系洲之間的争鋒,表面上好像風平浪靜。
但蔣曦說:“駱逢與最近很忙,否則看你們倆戴情侶圍巾,早就殺到教室裏來了。”
她向時祈爆料:“我爸說聯邦政府的內部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駱逢與作為監察官候選人受了挺大的影響。”
駱逢與自己是沒什麽黑料,又或者說處理的很乾淨。
但他的家族太龐大,随便揪出來幾個,政敵們都能借機踩一腳。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至于沈系洲這邊……
本學期的獎學金、食堂的工作、原本打算合作的項目都被取消了。
那些原先向他抛出橄榄枝的公司老板都不願意得罪駱逢與,就連蔣曦也說最近沒辦法幫沈系洲。
不過沈系洲看着沒受影響,還是照常上課,為時祈記下筆記。
時祈難免擔心。
系統說:“畢竟是天之驕子,應該能想好應對的方式吧?”
時祈戳了戳沈系洲的手臂。
後者以為是時祈心血來潮要現在接觸,于是順從地将手攤開遞到她手邊。
好像是那種很安靜,但對主人指令非常了解的聰明小狗。
時祈愣了兩秒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随後湊過去一點小聲問。
“你現在還好嗎?資金上會不會有問題?我還有一點錢,如果你要的話可以先借給你。”
交完今年的便宜房租和墓地維護費,時祈的卡裏現在還有十幾萬的餘錢。
她記得夢裏的沈系洲有一個算力超高的超級電腦,不過那是為了毀滅世界存在的,不知道現在能不能啓用。
聽見時祈關心自己,沈系洲的臉微紅。
他感受到落在掌心的手的溫度,指尖稍微蜷縮起來,像是一個要将她手虛虛握住的弧度。
沈系洲溫柔地說:“沒關系的,我已經把貸款還完了,現在也有在存款。”
他原本想早點将SERAPH交給時祈調用。
這樣一來她學新的知識會更方便,如果有任何訴求,SERAPH也會尋找達成目的的最便捷方法。
可出于一點點想和時祈多相處一會兒的私心,沈系洲目前只是修改了權限,還未向時祈介紹。
……如果SERAPH能把一切都解決,那他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沈系洲壓下心中對隐瞞時祈的愧疚感。
他柔聲說:“你不用為了我分心的。”
時祈說:“這倒沒什麽啦。”
“……我的好朋友和永晝集團簽約了,之前問了永晝的繼承人,他說可以幫忙公關。”
一分鐘的接觸時間到了,時祈想收回手,沈系洲卻下意識地追了一下。
時祈乾脆把手繼續放在他掌心,問道:“如果需要配合的話,你能參與嗎?”
她說完還有些忐忑,雖然這件事還沒開始做,但去詢問前并沒有問過沈系洲的意見。
沈系洲愣了下。
“永晝集團,是岑觀晝嗎……?”
時祈點頭,她說:“是的,他們的公關部門據說是業內最佳,你之前被污蔑,應該能澄清的。”
沈系洲想說他有合作。
但看着面前時祈亮晶晶的、期待的眼睛,少年的神色一瞬空白,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做了無用功,下意識道。
“好,謝謝……我會盡全力配合的。”
……
作為百年難得一見的高智商天才,如果沈系洲正常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他在大衆眼中的形象絕對不會差。
但他被原生家庭拖累,又碰上了陰險的團隊,前十幾年的人生幾乎沒有順利過。
對于永晝集團來說,要給沈系洲做公關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以前不簡單,是因為沈系洲不願意為聯邦所用。
聯邦高層想要讓一個自命不凡的天才銷聲匿跡,這太輕松了。
現在不簡單,是因為駱逢與擺在明面上的針對。
不過好在岑觀晝是與駱逢與齊名的特權階級,而且目的只是洗乾淨沈系洲身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這個周末,時祈又沒有去宋琉緒家。
她很久不去,簡行之也沒來催促,時祈猜這件事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那麽大還不熟悉的房子,她住着實在是有壓力。
她和沈系洲要一起去拜訪岑觀晝。
雖然岑觀晝之前對她的态度不是很好,夢裏的xp也很奇怪。
但他在沈系洲這件事上似乎還挺好說話的。
——給江知意做半個月的助理,這件事對時祈來說并沒有損失。
時祈:“我覺得是沾了江知意的光。”
系統:“确實,他一看就對江知意非常滿意。”
時祈和系統一陣分析,覺得這個寒假是個不錯的、能盡快接觸岑觀晝刷完使用度的切入點。
做好決定,他們倆在周六早上上了輛黑色保姆車,岑觀晝的助理來接人。
沈系洲坐在時祈身旁。
大多數時候,他都充當着安靜的身邊人,時祈則是好奇地往車窗外看。
永晝集團的大樓矗立在中央商務區,整棟樓像是座冰冷的鋼鐵城堡,玻璃幕牆反射太陽光,倒映出城市繁華的景象。
這一整棟樓都屬于永晝集團,各個部門各司其職,是無數擁有演繹夢想的人的聖地。
在大樓樓下,站着不少拿着牌子翹首以盼的人。
車輛緩緩駛過那些人群。
岑觀晝的助理向時祈解釋:“大部分是專門來接車的站姐,時小姐不用擔心,我們從另一側的門進去。”
時祈:“噢噢。”
三人一起進了永晝集團的大廈,上了九十八層。
時祈還沒坐過這麽高的電梯。
雖然沒什麽失重感,但她還是覺得腳下不是那麽穩固。
沈系洲察覺到她的反應,安撫似地伸手,在助理看不到的角度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
沈系洲溫和道:“這裏電梯的安全系數很高,別擔心。”
時祈的一顆心又落回了地。
下了電梯,助理說:“沈先生,老板正在路上,請您進會議室稍等片刻。”
有些談話需要他們單獨進行,時祈就在外面的沙發上等着。
她正準備低頭看會兒手機,就聽見辦公室外的走廊另一側傳來一陣腳步聲。
時祈擡頭向着聲音來處看去。
她看見幾張剛才在樓下坐車時瞄到的臉。
來者是當下最火的男團之一,四個人年齡都和時祈相仿,臉上都帶着妝,各有各的風格。
不過現在的時祈看這幾張帥臉,內心已經毫無波瀾了。
再怎麽說,還是宋琉緒他們帥一點。
時祈發着呆。
她現在對帥哥已經有點脫敏,除了那種讓人耳目一新的帥哥出現,否則激不起她一點興趣。
系統評價:“多看帥哥何嘗不是一種審美積累。”
時祈:“……”
這四人從時祈面前路過時,其中一人的腳步頓了頓,他看向時祈。
“……奇怪,我之前沒見過你。”
那名看着陽光帥氣的少年歪了歪頭:“看這個長相,也不像是新簽的藝人。”
隊伍裏的另一人說:“……私生嗎?”
時祈:“……”
神經病,她看起來有一點對他們感興趣的樣子嗎?
而且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私生怎麽可能進老板辦公的樓層。
眼見着面前的人要叫保安,時祈剛想解釋一句,看見面前那人的臉色忽然變了。
原本站姿随意,态度松散的四個人瞬間站直,朝着時祈身後看去。
時祈感覺到身後有一道影子将自己罩住。
她沒有回頭,對方應該和自己有一定距離,沒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但壓迫感卻莫名地覆上來。
她想往前一步,但面前的人正好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老板。”
“這人應該是私生,保安馬上會把人趕出去的。”
岑觀晝冷淡的聲音落在時祈耳中,像是一股微涼的風。
“在對客人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