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第 53 章 請選擇你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第 53 章 請選擇你的
清晨, 時祈很嚴肅地和系統說:“我懷疑岑觀晝只饞我身子。”
系統困惑:“怎麽得出這樣的結論?”
時祈道:“因為夢裏他不會看我的臉。”
時祈做了這麽久的夢,不論是駱逢與、宋琉緒還是沈系洲,他們在夢裏除了了貼貼, 和自己都會有對視、對話之類的互動。
只有岑觀晝沒有。
他并不喜歡自己的外貌, 卻反複多次地夢到她。
時祈站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 沒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讓岑觀晝看不順眼。
時祈評價道:“很沒品的男人。”
但考慮到對方的臉和身材都是頂級,只要他不玩那種變态play, 時祈就眼睛一閉當點了牛郎。
系統說:“那是最頂級的牛郎了。”
時祈說:“最重要的是白給,花錢的話我要選別人。”
系統無語了一陣,又說:“沈系洲的使用度已經到達了50%, 我照例提醒一下要注意進度。”
時祈點點頭,裹上圍巾出了門。
最近總下雪,聖希學院內銀裝素裹,冬日的氛圍愈發濃郁。
加上元旦即将到來,聖希的校園設計團隊增加了喜慶的紅色。
沈系洲的訪談時間定在學院的元旦舞會之後, 岑觀晝會讓曾經的涉事人員都到場。
為了給SERAPH的出現造勢, 公關團隊設計了一套能将沈系洲推上神壇的營銷手法。
首先,順勢而為。
順着駱逢與放出的那些資料, 将沈系洲塑造成無法合作的孤僻天才。
所以這段時間, 沈系洲在學校裏要面對的指指點點比以往都要多。
時祈知道這是他們的謀劃, 倒是沒太擔心。
就是班主任專門找了沈系洲幾次,擔心他的精神狀況, 生怕他一個受不了跳了。
然後就是在這場向大衆直播的訪談上, 介紹SERAPH的存在。
永晝集團保證這場訪談結束後,輿論将徹底反轉,沈系洲會成為全聯邦最炙手可熱的人才。
他們天之驕子辦事,時祈還是很放心的。
她現在只需要全力備戰期末考, 順便每天和沈系洲刷一刷使用度就夠了。
外面很冷,時祈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教室,她還沒坐下,羽絨服裏的手機響了。
時祈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簡行之”三個字,就開始不太樂意接聽。
他打電話總沒好事,但眼看着對方非常執着地打了一次又一次,時祈還是接了起來。
簡行之問:“小七,這段時間過的怎麽樣?”
時祈說:“直接說話,要上課了我沒空和你寒暄。”
簡行之倒是不客氣:“好吧,這個寒假你有什麽安排?”
他的語氣聽着柔和,但時祈明顯能從其中聽到不情願:“要不要和你宋阿姨還有爸爸一起去暖和一點的地方度假?”
時祈冷淡道:“你是不是忘記過段時間是什麽日子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忘記什麽……你的生日不是在八月份嗎?”
時祈呼出的一口氣,碰到冷空氣化作白霧,遮住她恹恹的神情:“你真該死啊。”
即使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在得知簡行之真的忘記媽媽祭日的時候,時祈還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厭惡。
她說:“滾,別來打擾我。”
她挂斷了電話,簡行之看着僅僅兩分鐘的通話,有些尴尬地看向宋溪雲,後者正微微偏頭在聽助理彙報些什麽。
幾分鐘後,助理離開,宋溪雲才看向簡行之。
“怎麽了,她願意去麽?”
“大概是叛逆期到了,”簡行之垂下眼簾,有些傷感般說道,“她說要留在首都,我們去就好。”
其實他本來也不希望時祈一起跟着,誰知道時祈會不會對宋溪雲說一些與自己有關的壞話。
“啪”。
沙發那傳來了玻璃杯摔在地上的聲音,簡行之被吓了一跳,看向聲音來處。
只見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片,酒漬灑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幾顆冰塊到處滾落。
宋溪雲看過去:“怎麽了?”
宋琉緒随口說:“手滑,你們繼續。”
但地上鋪着這麽厚的地毯,那明顯是故意砸在桌邊才碎的。
宋琉緒正百無聊賴地玩着手腕上的蛇形手镯,随着低頭的動作,異形耳墜底端的流蘇輕晃着,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豔麗。
傭人回來打掃這一地狼藉,宋溪雲問:“我有事要問你。駱逢與最近怎麽了?他以往從事的風格不會那麽激進。”
駱逢與表現在外人眼中的形象基本都是爽朗、容易相處,處理事務時穩妥穩重,幾乎是圈內所有長輩誇贊的對象。
但最近處理家族事務時,對本家和政敵的手段都殘忍過頭了。
簡直就像是要急着去做什麽。
宋琉緒玩弄手镯的手微微一頓,他帶着嘲意看向簡行之,後者露出茫然神色。
宋琉緒挑眉:“喔……你們不知道麽?”
“他最近可是在追求你的繼女呢。”
宋溪雲頓了頓,那張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意外。
她看了眼簡行之:“你不知道?”
簡行之瞬間有些尴尬:“時祈這孩子想法比較多,一般都不和我聯系。”
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在和宋溪雲戀愛後,他就開始了解和宋氏交好的一些豪門。
駱逢與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和宋氏財閥的繼承者宋琉緒是同一檔次的人。
……駱逢與在追求時祈?他那麽普通的女兒?
宋琉緒:“哈,表情蠢死了。”
宋溪雲輕啧一聲,像是在警告宋琉緒別對自己的寵物龇牙,她垂眸看了眼表。
理事長很忙,她接下來還有會議要開。
宋溪雲臨走前吩咐了一句:“你們學院的元旦舞會要到了,給你姐姐準備一套禮服。”
宋琉緒:“……姐姐?”
宋溪雲:“不然?最近先不要和駱逢與走得太近,等風波過去,讓他們都到家裏見一面。”
宋溪雲是純粹的資本生物。
一旦讓她嗅到利用價值,她就會将其最大化。
……應該晚點再把玻璃杯扔出去的。
宋琉緒面無表情:“用不着你來教我。”
宋溪雲言簡意赅:“記得準備晚禮服。”
簡行之看着還有些懵,他亦步亦趨跟着宋溪雲走了,室內只剩下宋琉緒。
他坐在沙發上盯着手腕上的手镯許久,随後在手機上翻出一個電話。
“把秋冬季秀場的女士晚禮服挑出來,不要誇張的。”
造型師恭恭敬敬問:“少爺,您是要為女伴挑選嗎?是否需要選擇與您的禮服搭配的套裝?”
宋琉緒頓了頓:“……可以,挑好發給我。”
挂斷電話,他有些煩躁地在偌大的書房內走來走去,看什麽都開始覺得不順眼。
宋琉緒忽然想到駱逢與說的那句話。
他兀自發出一聲冷笑:“哈……”
時祈?做他的姐姐?
……絕對不可能。
*****
蔣曦站在VERGE的會議室內,正在為駱逢與出謀劃策。
……非自願的那種。
駱逢與似乎覺得蔣曦作為時祈的好朋友,會更加了解她目前的審美。
時隔兩個多月,他原生的黑發本來長出來了一些。不過有那張足夠俊朗的臉撐着,就算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
蔣曦默默将視線移到手中的禮服冊上。
這位少爺元旦晚會的西裝是白色系高定,很适合他現如今的金發,穿上後應該和童話裏的王子沒什麽區別。
而他給蔣曦的冊子裏,都是淺色系的晚禮服,正好能和他的着裝配套。
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蔣曦默默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選擇了兩三件看着輕便、露膚度不高又設計感十足的禮服。
蔣曦選完就想走,但駱逢與叫住了她。
他的聲音淡淡的:“那個瘸子最近還纏着她麽?”
什麽叫纏着,人家是朋友好嗎?
他垂眸,平淡的語調中像是暗含着威脅:“那個瘸子的風評不好,他離她太近,會一并帶壞她的名聲。作為朋友,你應該明白要做什麽對時祈好。”
這人還有理智可言嗎?
名聲不好是誰乾的啊。
但在駱逢與的面前,大小姐還是很老實地說:“知道,他們沒在談戀愛。”
也就是每天拉拉小手,偶爾抱抱親親,剩下的就是普通朋友關系。
駱逢與并未因為這個答案露出笑意。
他不知道該如何挽回時祈的心,像是一頭被困在牢籠中的野獸,完全想不到該如何離開。
……除非把人一起拽進籠子裏。
“我的事情快處理完了,馬上就會回去。”
蔣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覺得似乎應該用什麽轉移一下駱逢與的注意力,忽然瞥見駱逢與空蕩蕩的手腕。
蔣曦福至心靈:“往好處想,時祈也送過你禮物啊,駱少。”
駱逢與擡眸。
“不是有個金色眼睛的蛇形手镯嗎?她當時和我一起去挑的,雖然不是很貴,但好像花了她不少存款,是很真心的禮物了。”
……他原本只是以為宋琉緒只是審美出現了點偏差,才會佩戴那個廉價且普通的手镯。
內心的情緒波動太大,駱逢與的面上反倒毫無表情:“什麽時候買的?地點。”
室內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個度,蔣曦咽了口口水,報出了日期和購買的地點。
駱逢與垂下眼簾。
蔣曦知道他氣瘋了。
不止比不上沈系洲,就連身邊的兄弟也一直在觊觎時祈——偏偏他現在徹底沒有了名分。
室內只有很淺的呼吸聲,蔣曦聽到自己的心跳逐漸加快,有點莫名的、報複到他的爽感,但後知後覺地有些害怕。
蔣曦問:“那我能走了嗎?”
駱逢與看着手機屏幕,視線像是凝滞在上面,蔣曦只看見他手背上隐隐約約鼓起的青筋。
駱逢與說:出去。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蔣曦從VE的書房中走出,大概走了一百米,往旁邊的牆上一靠,緊繃着的肩膀才微微松懈下來。
她覺得時祈有必要請自己吃一頓飯,天知道剛才書房裏的氣氛有多麽恐怖。
蔣曦呼出一口氣。
如果他去咬宋琉緒的話,應該就不會那麽關注沈系洲那邊了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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