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第 57 章 身體檢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第 57 章 身體檢查
在回家的地鐵上, 時祈反複和系統确定這個新增功能。
時祈問:“要是我什麽都不選呢?”
系統說:“也可以呀,但如果幾名天之驕子當天沒有對你産生強烈渴望,就只能随機了。”
場地身份全部打亂, 會拿到什麽任務誰都不知道。
好消息是, 做完任務就能提前醒過來。
但做不完任務, 下次就繼續一樣的夢境,直到任務完成。
……這樣很容易暴露時祈能入夢的事。
時祈腦中瞬間閃過了某些女性向視頻網站中才會出現的畫面, 這尺度讓她沉默了。
“難道我們不能回到暑假時的模式嗎?”
系統很心虛:“這不是增加了多樣性嘛……說不定這樣你就不養胃了呢?”
時祈有點破防:“我真求你們,快和上面反饋下之後別加功能了。”
系統聲音越來越低:“這是一開始就設置好的階段性獎勵呀,不過你放心哈, 應該不會更惡俗了……”
怎麽越說越心虛啊!
系統說:“而且也正好,要是你能運用好這些設定,在夢裏和天之驕子們交流一番,現實裏豈不是能更方便和他們接觸?”
事到如今,時祈也只能被說服。
她擔心随機到的身份和地點不搭配, 夢到什麽很違背道德的事。
最後, 還是提前選了醫生病人和病房。
……好歹是個封閉的空間,不至于太羞恥。
時祈第二天就要去片場報道。
劇組在永晝集團名下的影視城, 坐落在首都郊區, 占地約五萬多畝。
距離時祈家還有點遠。
在前往目的地的車上, 時祈開始翻看樓硯傳給她的劇本。
在這部影片中,江知意将飾演一名古籍修複師。
她意外發掘了一份殘缺的孤本, 發現一段被歷史抹去的、百年前的故事。
主角開始癡迷于修複孤本, 她仿佛跨越了時空與孤本的主人對話,在這個百年前的人身上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修複孤本的過程,也是在治愈自己。
一人分飾兩角,對于新人來說難度不小。
時祈關掉文件, 開始回複樓硯的消息。
10:20
【樓硯】:學妹你大概什麽時候到呀?
【時祈】:大概還有20分鐘就到了。
【樓硯】:那好,我去接你~
【時祈】:不用麻煩的,給我個定位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10:25
【樓硯】:這個影視城很大,劇組也多,可能會找不到地方。
【樓硯】:讓我去門口接你吧學妹[可憐]
【時祈】:……好的,那麻煩學長了。
時祈看着聊天記錄,莫名有種熟悉的……
在搖尾巴的感覺?
她趕緊晃晃腦袋,把這個詭異的想法從腦子裏晃出去。
當到達影視城門口時,時祈發現這裏有許多游客。
影視城的部分區域是對公衆開放的,劇組拍攝的地方會專門圍起來。
入口處的建築是古時候的城牆,時祈看着眼花缭亂,很快視野中出現了顯眼的紅發。
樓硯快步跑到時祈面前,他彎腰撐着膝蓋舒了口氣:“抱歉,車被調走,我來晚了。”
時祈趕緊說沒關系。
樓硯朝她笑,他邊走邊向時祈介紹:“這部電影有古今融彙的部分,這幾天我們都會在D區拍攝。”
時祈一邊聽着,一邊觀察四周。
這整個影視城都屬于永晝集團,每年的各種費用加起來絕對是天價。
樓硯:“……哦對了,要是你家離這裏很遠,每天來不方便的話,影視城旁邊有家五星級酒店是我家的産業,我們劇組的人都可以免費住的。”
時祈頓了頓。
什麽意思啊,怎麽突然在聊天中暴露了自己是個超級富二代的事?
時祈內心小小地酸了一下。
樓硯偷偷觀察了時祈的表情,咳了一聲:“……啊,不是強制要求的,主要還是看你方不方便。”
時祈說:“好的學長,需要的話我再和你說,可以嗎?”
樓硯點了點頭,時祈有點遲疑地收回視線。
他很好說話,比起上次還要熱情。
時祈默默想,只是看起來更像在搖尾巴了,聖希學院其實是培養犬系男的一所學校。
兩人走到片場時,發現整個劇組陷入一種寒冬般的低氣壓中。
在一片寂靜中,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會考慮更換人選。 ”
樓硯似乎輕聲嘆了口氣,時祈循着聲音看去,發現岑觀晝面前站着一名演員。
時祈看了眼,發現是近期有點小名氣的新人演員。
眼看着那個演員的腦袋越來越低,肩膀一抽一抽像是哭了,但岑觀晝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就是讓人莫名渾身一緊:“把眼淚憋回去,我只需要能做好的演員。”
演員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我明白了岑導。”
“那個演員的情緒不對,NG了八次。”
樓硯微微彎腰,用只有時祈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解釋:“觀晝在工作時間就是這樣,非常非常嚴格,不過大家都習慣了。”
不論是有名氣的演員,還是當紅流量,岑觀晝能壓住所有人,在片場,他就是最大的。
時祈默默朝着遠離岑觀晝的方向挪動了幾步。
……根本想不到有什麽契機能持續觸碰他一分鐘。
系統說:“沒關系沒關系,只要時間過得久,我們就一定能找到機會的。”
你又沒關系上了。
時祈對樓硯說:“那我不麻煩你了,我先去找知意。”
樓硯:“诶學妹……”
他下意識想挽留,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伸出的手尴尬地懸在半空,樓硯有些郁悶地揉了揉自己的紅發。
時祈溜得快,沒注意他的動作。
也沒注意到那邊面色冷淡、周身氣壓很低的岑觀晝朝着她的方向看了眼。
在見到時祈背影時,他的目光多停留了兩秒。
劇組重新開工,時祈找到了正在一邊看臺本的江知意。
她今日的妝造不過分濃郁,但也不顯清淡,整個人像是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氣質卓然。
時祈連連小聲“哇”了好幾下:“好漂亮!”
江知意朝她笑:“多虧了造型師,她們很厲害。”
其實時祈沒做過助理,她查了下明星的助理需要做什麽,補妝、安排行程之類的活輪不到她做。
剩下的大概就只能做做雜務,充當江知意身邊的吉祥物。
那邊的拍攝總算是進入了正軌,時祈陪着江知意看了兩小時劇本。
在兩人湊着腦袋分析人物情感時,幾名助理拎着好幾個袋子進了場。
其中一名助理笑意盈盈地說:“岑導請大家喝咖啡了。”
作為永晝集團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理事長,岑觀晝在工作上很嚴苛,但在其餘方面都挺大方的。
時祈才來不久,不知道有沒有自己的份。為了避免尴尬,她只給江知意拿了杯冰美式。
樓硯奇怪地咦了一聲:“怎麽有奶茶?”
岑觀晝的助理通常只會點各種品類、熱量較低的咖啡。
在場的基本都是演藝圈從業人員,加上頂頭上司岑觀晝對下屬的外貌身材都有極高的要求,高熱量飲品一般不會出現在這裏。
但此時,桌上擺放着一杯草莓白巧奶茶。
助理很浮誇地“啊!”了一聲:“好像是我不小心點錯了,有人不在身材管理期嗎?”
她一邊說着,視線一邊往時祈的方向看。
對上視線的時祈指着自己:“?”
助理:“妹妹你要喝嗎?當然也可以選擇咖啡,看你喜歡什麽。”
時祈環顧一圈,發現其餘人都很老實地拿了咖啡。
最後竟然真的就剩下了她。
正好,時祈也沒想着喝冰美式。
于是這杯“漏網之魚”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手裏。
她接過那杯草莓白巧奶茶,對着助理說了聲謝謝,沒注意到站在片場另一側的人投來的目光。
執行導演問:“這裏的鏡頭如果從這個角度切過去,會不會好一些?”
面前的男人沒有回答。
執行導演咳了一聲:“岑導,您在聽嗎?”
岑觀晝這才收回視線。
他說:“按照你剛才說的做。”
……
在劇組待了一整天,時祈沒和任何天之驕子接觸。
要是以前就算了,今天是系統新功能觸發的第一次,時祈抱着忐忑的心情躺上床。
她問系統:“……該不會夢到很惡俗的東西吧?”
系統猜測,多半是什麽身體檢查之類的任務,他安慰時祈別擔心,反正肯定不會是做什麽大手術。
時祈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但無論如何,人總是得睡覺的。
她閉上眼睛,慢慢地沉入了夢中。
……再有意識時,時祈發現自己身上穿着屬于醫生的白大褂。
她正站在醫院的走廊裏,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和現實裏的醫院幾乎沒什麽區別。
面前是病房門。
她低頭看着這身陌生的衣服許久,慢慢發出一聲拉長的“噢”。
原來她是醫生啊!還以為會是被檢查的那一個呢。
時祈來了點勁,她翻開手中的冊子。
第一頁是與時祈有關的數據,她一看,從基礎身高體重到一些較為隐秘的資料,什麽都有。
時祈默了默。
這數據哪裏得到的?
她往後翻了一頁,看見右上角岑觀晝的證件照。
顯而易見,另一名主角就是他了。
時祈默默合上手中的冊子,正打算試着探索一下其餘區域,還沒朝着走廊方向走出幾步,額頭就撞上了空氣牆。
時祈:“……”
怎麽夢裏的探索範圍就這麽點啊!
她捂着額頭沉默了半晌,再次翻開夾着的冊子。
上面書寫着幾項需要檢測的指标:身高,體重,眼睛,口腔,手指長度……
時祈:“……”
等等,裏面是不是混進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不過填完這些數據,今天這場夢就能結束了吧。
時祈站在門口躊躇一會兒,想着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岑觀晝正站在病房內。
他一手撐在桌面上,似乎在翻看什麽資料,只穿着最簡單的襯衫黑褲,但依舊襯出了好身材。從時祈的角度看,能一眼鎖定窄腰。
時祈還沒多看兩眼,桌前的男人聞聲轉過了視線。
或許為了符合“病人”的身份,岑觀晝額前的劉海柔軟淩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細框眼鏡,将他那種上位者的淩厲感削弱了不少。
時祈有點尴尬,她往後退了一步,背部靠上已經關上的房間門。
……還是很有壓迫感!
岑觀晝偏了偏頭:“醫生?”
時祈看他似乎沒覺得哪裏奇怪,她心裏鎮定了不少:“我現在需要記錄一些數據,你現在有時間嗎?”
岑觀晝颔首。
出乎時祈的意料,他并未抗拒檢查。
身高體重這些基礎數據記錄的很快。
在給岑觀晝檢查眼睛和口腔時,時祈發現岑觀晝的唇很薄,看着是那種咬人的話,能留下完美齒痕的牙齒。
要測的數據很多,不過都不太難,時祈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會兒,開始填寫數據。
但她很快遇上了問題。
在這個冊子裏,有一項數據是要記錄岑觀晝手指的長度。
可是時祈翻遍了這間醫務室,這間病房裏什麽道具都有,但唯獨沒有測量長度的尺子。
在她尋找的時候,岑觀晝觀察着時祈。
在看見她拉開病房門看見自己沉默了幾秒,往後縮時,岑觀晝愈發肯定內心的猜測。
她和自己在做同一個夢。
在意識到這一點時,天生的演員就已經調整好了狀态。
不論是在片場還是在夢裏,時祈都有些抗拒他。
所以岑觀晝表現出無害的模樣,仿佛真的只是一個來看病做檢查的病人。
……他可以慢慢地,調整她對自己的印象。
現在,岑觀晝看着時祈到處翻找,視線落在她因為彎腰而有些褶皺的外衣腰部。
他想起時祈腹部的軟肉,按住時那些軟肉會微微下陷,讓人覺得很安心。
岑觀晝有些失神。
但當時祈猛地站起來轉身時,他就已經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她還是沒找到尺子。
可是不測量這個數據,這場夢境就不會結束——沒有游戲會設置這樣無法通關的關卡。
時祈跑到辦公桌邊給護士臺打電話,竟意外打通了。
她問:“你好,能送個測量尺上來嗎,我要填數據。”
但那頭的聲音不是從電話裏發出,而是從病房內的大喇叭裏傳出的。
“哎呀,醫院的測量尺好像都沒有了。”
時祈困惑:“那我要怎麽測?”
喇叭裏說:“前一頁不是有數據嗎?倒數第三項就可以用呀。”
可是前一頁不是她的身體數據嗎?
時祈困惑的将冊子往前翻了一頁。
她拿着冊子的手開始抖。
時祈反複确認自己沒有看錯,光是想象到要做什麽,時祈的臉就整個開始燃燒,她根本不敢看房間裏的另一個人。
如果系統有實體,她一定會按住他一頓胖揍。
岑觀晝卻動了:“怎麽了?”
他從後方走近,在時祈想要合上手中的冊子時,擡手按住了她的手。
“……醫生,我還有事要忙。”
剛才一直表現的乖乖的,任由時祈摸來摸去的人覆了上來,他的視線落在倒數第三行,視線停頓了幾秒。
時祈聽到他發出一聲很淺的哼笑。
“我們盡快測完,好麽?”
……
岑觀晝的手很漂亮,骨節分明、修長白皙,且保養的很好,沒有一點繭子。
放在平時,時祈一定會移不開眼睛,但此時她根本就不敢去看。
瘋子系統惡俗設定!她許願的時候根本沒有那麽多附加條件!
“醫生,”岑觀晝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這樣分心,數據會測不準。”
時祈往前縮了縮:“……不好意思。”
岑觀晝能看見她後頸的皮膚。
她靠在自己胸前,耳朵、臉側、頸部全都紅透了,手腕處撐在桌面上,拿着簽字筆的手握得很緊,另一手把冊子的一角抓成了戰損版本。
他一喊“醫生”,時祈就會像是被戳中一樣縮一下肩,仿佛這個稱呼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由于時祈的緊張和羞恥感,岑觀晝探索起來有些困難,時祈拽着他的手臂,能感覺到他的停頓。
她蹬了蹬腿:“要不算了,我随便寫一個就好……”
身後的男人淡淡道:“醫生可以這樣不嚴謹嗎?”
她依舊不怎麽看自己。
岑觀晝以前覺得無所謂,他對長相的要求很嚴苛,但此時只想看着她的臉,觀察她每時每刻的表情。
他不去深想這代表着什麽。
岑觀晝能聽見抵在自己前胸的少女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他空閑着的手扶住時祈,讓她不至于滑到地上。
時祈說:“哪、哪個醫生會這樣測……”
岑觀晝沒回答。
他摸索着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貼心地給時祈按壓着原本藏起來的地方,但此人實在不是個合格的按摩師,時輕時重的力道讓時祈一直想喊停。
她攥着筆的手緊了又緊,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忽略那種緊繃感。
又一次被阻攔,岑觀晝似乎嘆了口氣。
他的吻落在時祈耳後的那小塊皮膚,安撫的語氣意外的溫柔:“……別害怕。”
這是岑觀晝第一次在夢裏和時祈這樣說話,他之前要麽不說話,要麽就是很強硬的命令口吻。
這樣親密的像是戀人般的語氣,讓時祈有些恍惚。
岑觀晝放慢了速度,用親吻安撫不熟練的時祈,不知道過了多久,時祈才放松下來。
醫生和病人的關系似乎做了反轉,時祈迷迷糊糊任由岑觀晝自助測量,他還時不時說幾句鼓勵,讓時祈很想捂住他的嘴。
……瘋了。
在她覺得想要拿到數據會很困難,今夜的夢大概下次還會持續時候,岑觀晝卻換了一只手。
時祈有些茫然地扭頭看向他。
為什麽要換?
像是察覺到時祈的疑惑,他回答:“另一手被水全沾濕了,數據會不準确。”
岑觀晝将手伸到時祈面前,讓她看自己的手指。那只手乾燥、漂亮、修長,僅有一根手指被水沾濕,位置正好在那小痣處。
岑觀晝垂眸注視着時祈的臉,看着她微微張開的唇,無意識地吞咽口水。
聲音略有些低啞,他顯然不像是表現出來的那樣鎮定。
“只到這裏,再往裏就是另一個地方了。”
時祈的聯想能力素來很強,她遲鈍地思考了兩秒,腦子裏“嗡”地一下,下意識想低頭看,但岑觀晝阻止了她。
他的呼吸灑落在她的頸側,從後方握住時祈的手。
還未擦乾的手包裹住她的手,帶着她在剛才被攥得皺皺的冊子上寫下了一個數值。
10cm,和時祈的數據正好匹配。
作者有話說:
跪求自己別這麽綠色青蛙張大嘴,結果發現跪着寫起來更來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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