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章 第 52 章 他想親吻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2章 第 52 章 他想親吻她
當那幾個男生誠惶誠恐地朝着自己道歉的時候, 時祈的注意力還在身後的人身上。
岑觀晝什麽時候來的?
他走路怎麽沒一點聲音?
岑觀晝很高,身材堪稱完美的衣架子,本身沒什麽能挑剔的。
但當他的影子落在時祈身上時, 那種壓迫感太強烈, 讓她回憶起夢裏的一些場面, 忍不住想移開腳步。
面前幾個男生的道歉聲也讓人心煩。
即使知道他們以貌取人,時祈也不能因為他們剛才的幾句話真的做什麽。
即使時祈知道這很不公平。
……但人畢竟是視覺動物。
長得好看的、氣質出衆的人給他人的第一印象似乎總是要好一些, 就算沒禮貌也能被包裝成大明星,受那麽多人的喜愛。
想到這裏時祈就有點不開心,她心情不好, 當然不想原諒他們。
于是時祈很冷淡地說:“下不為例。”
系統贊揚道:“不錯,這樣很有拽拽的大佬氣質。”
時祈尾巴翹起來了。
系統都這麽說,看來她的語氣很到位。
幾人忐忑地看向岑觀晝,卻發現大老板的視線落在這名陌生女生身上,并未給他們關注。
看他的樣子, 仿佛這幾個能為永晝集團帶來大量利益的人是什麽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在幾人冷汗要下來時, 岑觀晝總算放人。
他對時祈說:“我會讓經紀人好好教導他們。”
時祈扭頭看看他一眼:“……哦。”
這好像不是什麽需要告訴她的事情吧?
時祈想了想,補充道:“也确實, 唱跳能力上來了, 素質教育也得跟上。”
……這是什麽小老太太一樣的發言?
岑觀晝淡淡想, 他唇角彎了彎,懸在半空中的眼鏡鏈晃動:“嗯, 多謝時小姐幫我發現這個問題。”
這話說得怪怪的。
時祈往旁邊挪了一步:“沈系洲在會議室裏等你了, 你快過去吧。”
岑觀晝颔首,他擡步離開。
時祈覺得岑觀晝此人有時好有時壞。
第一次見面時雖然全副武裝,但看到她時迅速移開了視線,顯然對她的外貌頗有微詞。
但做了夢。
而且夢裏還對她的身材指指點點。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即使沒有直接交流,但存在一些刻意無視她的行為,表現得不太喜歡她。
但又做夢。
那次夢裏揉搓了她一晚上,不知道哪裏來的耐心。
……而剛才,他站在這裏和她說這些。
時祈發出疑問:“該不會下次做夢又夢到他吧?”
系統沒辦法預知:“要我分析,估計是岑觀晝習慣了在別人眼前表現出完美的一面。”
簡單來說,就是會裝。
公司裏的藝人對外人說了不禮貌的話,為了維持公司和自己的完美形象,向着她說幾句總是不會有問題的。
時祈覺得很有道理。
此人城府極深,接觸起來還是要小心為上!
會議室內,助理為岑觀晝拉開椅子。
實際上,岑觀晝很清楚手下藝人的定位。
無所謂智商高低,只需要利用全方位碾壓對家公司同期男團的年輕面容,過硬的唱跳能力,再投入足量的營銷,就能迅速吸引大批粉絲……
至于是否會做些蠢事。
岑觀晝并不在意。
任何曝光都能被永晝轉化成流量,至于未來是否會反噬……
永晝作為掌握聯邦喉舌的百年巨輪,并不會因為這點小波浪晃動。
這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鋼鐵巨輪只在意是否能從藝人身上榨取足夠高的商業利益,而些不聰明的藝人會被扔進海裏,成為巨輪駛向前的燃料。
岑觀晝收回思緒,想好了剛才男團的結局:“開始吧。”
和沈系洲合作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SERAPH能修複好那些被删除的影像,侵入那些研究人員的系統,找到過去的各項記錄。
有了這些,公關起來如魚得水。
沈系洲完全有能力洗白自己,只不過是缺少一個讓SERAPH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大衆視野中的平臺。
……畢竟SERAPH竊取過聯邦機密資料,沈系洲清楚永晝集團是最好的選擇。
恰好,面前的掌權者正是對權力最為渴望的時候,他會掌握住一切機會。
兩人都是高效率的人,花了半小時敲定了計劃,岑觀晝示意助理回去整理好了提交給自己。
沈系洲問:“時祈為我求助過你,是麽。”
岑觀晝:“是,她來找過我。”
明明當時在場有很多人,但被岑觀晝說的像是單獨找他說的。
沈系洲垂眸:“我不想繼續麻煩她。”
這是他和駱逢與之間的事,他們之間鬥得再厲害、就算不要臉面地扭打在一起,也不應該影響到時祈。
岑觀晝笑了笑。
披着完美假面的男人撐着桌面站起來,他說:“那就盡快處理好這件事吧。”
沈系洲從會議室出來時,發現時祈斜靠在沙發上小憩。
看到這一幕,沈系洲感覺心都軟了。
原本被負面情緒占滿的、黑洞般的缺口被滿溢的幸福填充。
她看上去有點累,沈系洲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沒在意自己的腿不方便,在沙發邊半跪:“久等,我好了。”
時祈“噢”了一聲,她一骨碌從沙發上站起來,也沒看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岑觀晝,跟着沈系洲走。
身後,助理笑着說:“他們兩個可真般配呢,年輕真好。”
說完,他看向身側的老板。
助理很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唇角的笑意立馬僵住了。
岑觀晝靜靜注視并肩離開的兩人。
他是少年影帝,本身很擅長演繹。
即使對待再厭惡、再看不上的人,他都能保持基本的禮貌,維持那完美的假面,這幾乎成為了岑觀晝的本能。
但現在,人還沒走遠。
岑觀晝的臉上卻已經毫無笑意。
……
時祈決定按照三天一接觸,一天入夢來分配自己的時間。
每天要求接觸一分鐘,明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但不論有沒有猜到些什麽,沈系洲都從不過問,他這樣的态度讓時祈非常有安全感——畢竟知道了無論如何,只要不想做夢,他都能讓自己碰。
于是,時祈時隔許久再次沉入了夢裏。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眼上松松綁着一圈黑色的絲巾,讓人看不清周圍有什麽。
四肢倒是能正常行動,但不論如何時祈都沒辦法解開眼上的絲巾。
——夢主不想讓她看見自己。
時祈立刻得出了這個結論。
她乾脆放棄了摘絲巾,坐在床上坐以待斃。
視野被遮擋,其餘的感官就變得敏銳起來。
半分鐘後,床…或許是床邊,傳來了抽屜打開的聲響。時祈聽見響動聲,她下意識地朝着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不出意料,時祈什麽都沒看到。
她試着慢慢挪動,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在床邊緣處摸到了人。
即使被觸碰到,那個站在床邊的人也沒說話。
時祈咽了口口水。
怎麽覺得有點恐怖呢?不會是鬼怪主題的夢境吧?
她覺得自己手下應該是人的腿,下意識順着褲子向上摸,想看看能不能辨別出是誰。
但她的手很快僵住了。
……這不是還什麽都沒做嗎?存在感已經那麽強烈了。
時祈不知道自己從床中央挪到床邊的這個過程,在夢主的眼裏是怎樣豔麗的景象。
她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攥住,随後人将她拉進懷裏。
這是一個很重的擁抱,像是被蟒蛇一圈一圈地纏住,讓人沒有掙紮脫困的餘地。
時祈感覺到肚子又被碰了。
即使有定期鍛煉身體,但時祈的身材并不是很緊實的那種。
她對自己沒有過高的身材要求,就是行動靈活,遇上危險能有抵抗的餘地就行。
那雙手很涼,在皮膚上擦過時卻像是能點燃火星。像是在桌板上揉搓面粉團子,仿佛這樣就能将那塊他不喜歡的軟肉消滅掉。
時祈立刻就确定了這人是岑觀晝。
她正想拍開他的手,又忽然想起第一次入夢時被按着像小孩一樣訓斥的場面,又默默放下了手。
……算了,摸就摸吧。
但此時的時祈有點低估了視覺被阻礙後放大的其餘感官。
顯而易見,優秀的面點師傅不會只制作一種面團。
她很快感覺到微妙,要不是時祈現在只能看見一片黑,大概率能看見被整個揉成一團的自己。
時祈有點暈。
岑觀晝仿佛很有經驗似的,他的額頭抵在時祈肩上,呼吸灑在她的鎖骨部位。
時祈能想象到他這個角度能看見什麽,光是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往後蜷,但她很快發現背後是床邊,往後倒會摔下去。
時祈手忙腳亂摟住他,這下擁抱更緊了。
她聽見很細微的吞咽聲。
在夢主勾開布将自己卡在其間時,時祈能感覺到他的另一只手開始摸索自己的嘴唇。
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強勢地撬開她的唇,指尖摸索着她的口腔,像是要将每一顆牙齒的樣子記錄下來。
時祈的頭很暈,她不知道應該先阻止他的手,還是阻止他一直不上不下只偶爾擦着。
這種感覺讓時祈很難保持理智,她奮力咬了口中的手指,含含糊糊罵了一聲混蛋。
這下力道有點重,抱着她的人節奏亂了一瞬,角度偏移卻正正好好,時祈的眼淚瞬間沁出眼眶——太過微妙。
淚水浸濕了黑色的薄紗,在一片迷蒙中,時祈仰起頭,終于第一次在夢裏看見了岑觀晝的臉。
英俊的天之驕子帶着強烈的侵略性,很有存在感地占據了她的視野。
他的鏡片被摘下,平日裏梳得一絲不茍的黑發淩亂地垂着,失去鏡片遮擋,那雙狐貍眼注視着下方,模模糊糊地流露出短暫的失神。
他的眼眸從下緩緩上移,隔着布料,似乎對上了視線。
或許是錯覺——
時祈覺得他有一瞬想親吻她的唇。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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