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 末世中期:找到孩子 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末世中期:找到孩子 秦
秦頌回沒回答, 走到門口,回頭掃了一眼屋裏的人。
“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出去找藍欣然。”
話音剛落, 身後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現在去,人八成都成碎片了吧。”
唐晝靠在牆角, 語氣平淡, 像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秦頌的腳步頓住。
他轉過身, 走回屋裏, 一步一步走到唐晝面前, 一把伸手拎起他的領子。
“你有種再說一遍。”
屋裏的氛圍降至冰點。
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幕, 緊張得不行。
唐晝沒有掙紮,任務者不能無緣無故殺害任務者,因此他不怕。
“我就是想一想,被那麽多的魔獸包圍,肯定活不成。你現在去不去, 又有什麽關系?”
“說不定還會引來麻煩。”
“我要是你就消停待在木屋裏。”
還沒等秦頌說什麽,蘇念跑了過來。
“唐晝, 你很反常, 你之前不是這麽刻薄的!”
“哦?那我什麽樣?”
他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仿佛要把這個壞人當到底。
秦頌盯着他,然後擡手, 一拳砸在唐晝臉上。
“你給我等着!”
唐晝的頭偏向一側,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整個人順着牆滑坐下去,沒有還手,也沒有出聲。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有些人甚至不明白秦頌為什麽偏偏打唐晝,他做了什麽?
秦頌收回手, 指節上沾着一點血,眼裏帶着殺氣。
他轉過身,走到門口,正要推門出去,蘇念追了過來。
“等一下。”
秦頌回頭。
蘇念把自己的項鏈遞過去:“這條項鏈小蘭姐接觸過,我用系統賦能過了,雖然氣息很弱,但有很大概率能找到她。”
秦頌低頭看着那條項鏈,接了過來。
“謝了。”
他轉身出門,似乎又有些不放心。
“你們都在這兒等着,把門鎖好。”
門合上的瞬間,屋裏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刮過木縫的嗚咽聲。
屋裏開始了竊竊私語,大家看唐晝的目光都不對了。
每個人的目光都充滿審視。
“巫小蘭丢了,秦頌為啥第一個揍唐晝?不會真和這家夥有關吧?”
“他都沒打回去,是不是心虛?”
唐晝是心虛,他以為自己可以隐藏得很好,可他不行。
他甚至已經把壞人寫在臉上了。
強烈的自責和報複後的爽感在他心裏交戰。
蜀道山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目光在唐晝臉上轉了一圈,問道:“兄弟,這個節骨眼了,你不會要搞事情吧?”
唐晝低着頭,拇指緩緩抹掉嘴角的血,語氣有些委屈:“秦頌就是瘋了,沒證據就打我,等他回來,我找他算賬。”
“況且,我們可是一起來的,我傷害巫小蘭做什麽?”
他現在還以為藍欣然是巫小蘭。
蜀道山欲言又止。
他想告訴秦頌真相,又怕秦頌知道後突然暴走。
“一起來的,現在也不可靠,你看這裏裏外外抓了多少僞裝者?”
“你懷疑我?”唐晝冷笑:“陳濤是我殺的。”
蜀道山嘆了口氣:“那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又坐回原位。
屋裏再次安靜下來。
但每個人都對唐晝保持了警惕。
先是巫小蘭,後面不知是他們隊伍裏的誰,小心點總沒錯。
門剛合上沒多久,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是他們回來了嗎?”
蘇念第一個反應過來,湊到窗縫邊往外看。
并不是秦頌和藍欣然,而是兩道矮胖的身影,是那兩個之前出去挖礦的蛙頭人。
“怎麽辦?”蘇念壓着嗓子回頭:“那兩個蛙頭人回來了!”
蜀道山騰地站起來,聲音壓得極低:“一會兒蘇念站在門對面,吸引這倆怪物的注意力,其他人散開,季燃和林隐負責動手,打暈他們。”
“好。”
大家趕忙點頭,除了唐晝,還在陰影裏裝雕塑。
一個蛙頭人最先走到門口,看到門鎖壞了,腳步頓了一下。
“跑了?”他表情麻木,眼神裏沒什麽波瀾:“跑就跑吧,這破房子能攔住誰啊。”
“可不嘛。”另一個蛙頭人出言附和:“進去吧,累死了。”
門板被從外面推開,季燃和林隐同時動手。
碎木板砸在了蛙頭人腦袋上,兩個蛙頭人連哼都沒哼出來就軟倒下去。
幾個人一擁而上,繩子勒緊手腳,綁得嚴嚴實實,扔在角落裏。
做完這些,衆人松了口氣。
蜀道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剛想說句什麽,角落裏的蛙頭人突然睜開了眼。
它的舌頭毫無征兆地彈射而出,又長又黏,精準地卷住了蜀道山的脖子,猛地收緊。
蜀道山臉瞬間漲紅,雙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舌頭,手腳亂蹬。
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念最先反應過來,撲上去一把死死掐住那個蛙頭人的脖子,手指嵌進它松弛的皮肉裏,厲聲道:“放嘴!”
蛙頭人被掐得翻白眼,可舌頭卻不肯松。
另一個被綁着的蛙頭人忽然扭過頭,嘴裏布條不知什麽時候被它頂掉了,嘶啞地喊了一句:“你們放了我們,我們就放了他。”
“我們也沒想殺你們啊!”一個女生喊道。
“那一起放!”另一個蛙頭人喊着:“不然就一起死,你們這些任務者命值錢,想必不會和我們這些下等人同歸于盡吧?”
幾秒後,蘇念咬緊牙關,猛地松開了手。
那個被掐的蛙頭人劇烈地咳了幾聲,舌頭終于從蜀道山脖子上收了回去。
蜀道山整個人癱倒在地,捂着喉嚨拼命喘氣,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兩個蛙頭人對視一眼,沒有再動,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縮回了角落。
屋裏陷入一片死寂。
兩個蛙頭人不知什麽時候掙開了繩子,手腕上還挂着半截斷繩,就那麽站在角落裏,鼓着一雙渾濁的凸眼,盯着屋裏的人。
衆人靠在各自的牆邊,誰都沒動。雙方就這麽對峙着,空氣裏只剩蜀道山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蜀道山才緩過來一點。
他撐着地面坐直身子,揉了揉喉嚨,嘶啞着嗓子開口:“我們只是想借這個地方躲一躲,沒想怎麽樣。”
蛙頭人不語。
那雙鼓凸的眼睛裏看不出什麽情緒,既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事。
他脖子上還留着蘇念掐出來的指印,但似乎并不在意。
蜀道山看着它麻木的神情,忽然又問了一句:“你們這地方條件這麽艱苦,女王不管嗎?”
蛙頭人依舊沒說話。
但它旁邊的另一個蛙頭人忽然嗤笑一聲:“女王?”
他滿臉不屑:“女王忙得很。哪有空管我們。”
蜀道山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慢慢起了變化。
她大着膽子向那個蛙頭人挪了幾步,蹲下身來說道:“那你們過得也忒慘了點兒,還得成天出去挖礦,這礦挖完了,買給誰的?”
“當然是外面那些看守。”蛙頭人說道。
話音剛落,蘇念忽然從牆邊擡起頭,眉頭擰緊,質問道:“賣給那些壞人?你們知道他們是暗域的人嗎?”
蛙頭人看向她,語氣認真:“他們不是壞人,我和我哥也不管他們是哪個域的人。如果他們不來,我們連飯都吃不上。給他們乾活,挖礦,起碼頓頓能混口吃的,起碼能換些吃食養活結界那頭的家人。”
屋裏的人都沉默了,陽光城剛進來的時候,繁華得像大都市一樣。
比起他們原來世界的A城也不差。
後來他們追蹤陳雪麗的時候,來到了棚戶區,覺得可能郊區也就是這樣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窮這樣慘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蜀道山像是待着實在無聊,想找人聊天。
他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小面包遞給那個蛙頭人,身體也湊得更近了一些,開口問道:“那這幫人,平時應該沒少壓迫你們吧?”
蛙頭人眼前一亮,接過小面包,也不客氣,撕開包裝,給另一個蛙頭人掰了一半,直接吃了起來。
他吃的狼吞虎咽,在場餓肚子的任務者們看得直咽口水。
吃完小面包,蛙頭人摸了摸肚子:“沒有蟲子好吃。”
任務者們集體朝着他們投去白眼。
那蛙頭人坐直身體說道:“那幫人開始給的錢很多,後來就少了,再後來一次不如一次,上工一天,也就三塊錢,挖到暗能礦石才給10塊,但是為了生存,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這句,他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陽光城裏,不少人都投靠了他們。甚至還有人幫着守結界。”
蜀道山眉頭一挑:“你确定?”
蛙頭人點了點頭,當初女王說要搞什麽星球外交貿易之類的,就把這頭的結界權限降了。
“這幫暗域的人鑽了空子,又怕沒人乾活,找人守着結界,當了礦工,半個月能回一次家,回去一天就必須回來。”
“開始都不用強制,大批邊境居民搶着乾,後來錢少了,這幫人就開始抓壯丁。”
“陽光城規,私下和暗域的人往來是死罪,但我聽說女王死了,回不來,陽光城要變天了,城裏不少人心思就活絡了。”
“賣消息的,遞東西的,帶路的,什麽都有。”
“女王死了?”林隐冷笑:“那這幫人豈不是倒大黴了,女王回來了。”
蛙頭人嗤笑:“回來什麽用,待一天就走了,那幫高層才不會說實話,只會說陽光城在他們的管轄如何如何好,女王是看不到人間疾苦的。”
蜀道山再次問道:“你們就沒想過反抗?我看你們邊境怪物…不,邊境人都挺厲害的,長的那麽強悍,尤其是你哥…”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差點勒死我。”
蛙頭人看了他一眼,咧開嘴笑了笑。
“我哥以為你們要殺掉我們呢。”
“哪能啊!”蜀道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不過是借宿。”
蛙頭人再次笑了笑,然後語氣變得鄭重。
“反抗的話,反抗誰?反抗女王嗎?”
他語氣十分認真。
“女王受人尊敬,陽光城裏的人都愛她,她其實也沒什麽錯,創立了這座城,對大家一直都很好的,讓我們免受那些怪物的屠戮。但沒辦法,她太忙了,不能所有東西都照顧到。我們也是能理解的。”
蜀道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麽,蛙頭人卻自顧自往下說。
“那讓我們反抗這些暗域怪物嗎?更別想了。”
“雖然他們壓迫我們,但也給我們帶來了收入,帶來了養家糊口的食物。我們唯一不滿的,就是他們壓得太狠了,工錢一降再降,活卻越來越多,但也沒辦法反抗,因為這幫暗域的人手裏有暗域之石。”
屋裏有人輕輕吸了口氣,他等的就是這句。
他們一直不知道暗域的人厲害在哪裏,那麽多怪獸如何被操控的。
就聽蛙頭人說道:“暗域之石可以操控魔獸,等級越高,操控的魔獸就越多,越厲害,我們這些邊境人雖然長得兇,力氣也大些,可說到底還是血肉之軀。真打起來,他們只要往林子裏一躲,放出魔獸,我們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到時候肯定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蜀道山消化了一會兒,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那你說的這個暗域之石,這麽神奇的東西,他們放在哪兒你知道嗎?”
蛙頭人愣了一下,像是覺得這個問題問得多餘:“我一個礦工,我上哪知道去?”
蜀道山說道:“你想想吧,有了這個石頭,咱們不就無敵了?”
“誰和你是咱們?”
蛙頭人向後挪了挪身體。
“造反會死的,更何況把這幫暗域的趕走,我們這些礦工怎麽活?”
蜀道山語重心長道:“現在挖礦一天才三塊錢,你們還是被強迫的。”
“假如你們在城裏随便打份工也不止這些錢對吧,日子苦,但和家人在一塊啊。”
蛙頭人猶豫了。
蜀道山繼續說道:“我們是任務者,若是能打敗暗域的人,完成任務,我們去找女王,讓她給你重建家園如何?”
“對對對,我們可是女王同事。”蘇念附和。
所有人都跟着點頭。
“你告我們吧,我們又不會洩密。”
唐晝走了過來,把手上的小餅乾遞給蛙頭人。
蛙頭人眼前又一亮,立馬接過來:“暗域之石,肯定在他們的大本營裏啊。”
蜀道山眼睛微微眯起:“大本營在哪兒?”
蛙頭人啃着小餅乾:“很好找的。你往礦場後頭走,看哪片地方的房屋修繕得最好,那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蜀道山聽完,嘴角慢慢彎起來,伸手拍了拍蛙頭人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兄弟,你真是個善良的好人。”
然後他轉過身,臉上的笑收了起來,沖屋裏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衆人會意,不動聲色地往屋子另一頭聚攏,圍成一個圈,盡量壓低聲音。
蛙頭人看着他們的背影,忽然在身後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不确定的期盼:“你們真的能幫我們和女王說重建家園的事,對吧?”
蜀道山回過頭,鄭重點頭:“你放心,只要我們完成任務,肯定幫你們說。”
“那我們去睡了,你們自便,別搞出事連累我們哈。”
說完,蛙頭人領着他哥進到裏面睡覺去了。
蜀道山轉回身,壓低聲音對衆人道:“我們現在得出去查看下周圍,找到大本營,最好能摸出裏面的情況。”
“要是秦哥在就好了,他看起來是當兵的,應該很擅長。”蘇念說道。
“是啊,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找沒找到小蘭?”
“他看起來挺厲害的,應該沒事。”蜀道山說道。
話音剛落,林隐往前邁了一步,語氣乾脆:“我去。”
他掃了一圈衆人,解釋道:“我現在還能繼續僞裝成怪物,能力時效還沒過,我僞裝成蛙頭人,出去最合适,你們在這兒等我回來。”
季燃皺眉:“你一個人?”
“一個人目标小,進退都方便。”林隐拍了拍胸口:“放心,我機靈着呢。”
蜀道山看了他一會兒,又看看其他人。
大家眼裏都是不放心,卻也沒開口反對。
畢竟他們需要一個人出去。
眼下這局面,确實沒有比林隐更合适的人選。
秦頌不在,藍欣然下落不明,剩下的這些人裏,只有林隐的能力還能在暗域裏自由行動。
“行。”蜀道山最終點頭,伸手拍了拍林隐的肩膀,力道比剛才拍蛙頭人時重了幾分:“注意安全。發現不對勁就撤,別硬來。大家等你回來。”
季燃也走上來,低聲道:“別逞能,看到什麽就記什麽,別動手。”
林隐已經僞裝好了,轉身走到門口,回頭沖衆人揮了揮手。
“放心吧,別一副生死離別的表情,我害怕,你們等我回來。”
兩個蛙頭人回屋後,并排在木板床上。
裏屋沒有燈,黑暗中,一個蛙頭人開口:“弟弟,你為什麽跟那幫任務者說那麽多?不怕惹火燒身嗎?”
黑暗中沉默了一會兒。
被叫弟弟的蛙頭人翻了個身,小聲說道:“還能比現在更差嗎?”
“咱們兩兄弟相依為命,本來那頭也沒什麽親人了。要是他們這幫人乾成了,日子說不定會好一點兒。”
“那要是乾不成呢?”蛙頭大哥追問。
“乾不成也沒關系。大不了說這幫任務者脅迫咱們的,左右不會影響咱們什麽。他們願意折騰就折騰去吧,死了也和咱們沒關系。”
說完他笑了笑:“至少還換了小餅乾和面包,我好多年沒吃到過這個味道了。”
藍欣然在獸群中央,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可那頭朝她爬來的魔獸只是歪着腦袋看了她一會兒,暗紅色的豎瞳裏映出她狼狽的獸形輪廓。
藍欣然一動不動,任它打量。
她不确定魔獸的智商究竟高到什麽程度。
接着,那頭魔獸的臉上露出了些許不耐煩,轉過身,粗壯的尾巴甩過來,不輕不重地抽在她後背上,像是在催促掉隊的同伴趕緊跟上。
藍欣然愣了一瞬,随即反應過來。
它們沒看出來。
在這些魔獸眼裏,她只是一個受了點傷、掉了隊的同類。
她身上的血腥氣被暗域的能量掩蓋住了。
她壓下狂跳的心,刻意放慢動作,四肢着地,拖着那條被抽過的尾巴,一瘸一拐地邁步,彙入獸群的邊緣。
周圍的魔獸瞥了她幾眼,便不再理會,繼續朝着林子裏游蕩。
藍欣然跟着走了一會兒,就開始放慢速度,直到被徹底甩在後面。
可她已經完全偏離了方向,于是她朝着離她最近的房屋跑去。
她打算從這片房屋,繞道回去。
不知跑了多久,借着夜色掩護,她已經進了房屋區域,正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住了。
屋裏傳來小孩的哭聲。
起初藍欣然并沒有怎麽在意,陽光城裏也有不少孩子,人類模樣的,怪物模樣的,她都見過,并不稀奇。
可緊接着,她聽到了哄孩子的聲音。
那聲音太熟悉了。
和陳雪麗一模一樣。
只是這次少了之前的輕柔,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敷衍,以及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
“疼什麽疼?忍一忍就好了,普通人類就是脆弱。”
藍欣然小心朝着傳出聲音那間房屋湊過去,透過後窗戶,她看見了陳雪麗和三十幾個孩子擠在一個屋裏。
“陳校長,我疼。”孩子的哭聲很大。
“我也是。”
“忍一忍就好了。”陳雪麗語氣沒有半點變化:“再喊,讓怪物打死你們!”
“那陳校長,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家?”有孩子問道。
“這裏就是家!”陳雪麗強調,語氣嚴厲。
“可是這裏的風吹得身上疼。”第一個孩子又開口了,聲音裏帶着那種試圖講道理卻說不清楚的委屈,“比家裏的風疼。”
陳雪麗沉默了一瞬,上去就給那孩子一巴掌:“哪有那麽嬌氣。哪裏的風都是一樣的。”
藍欣然站在外面,決定先不輕舉妄動,正要往回走,一下子撞到一個人。
“秦…”
“噓!”
秦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激動得都熱淚盈眶了。
兩個人小心翼翼蹲了下來。
藍欣然用口型說道:“你咋來了。”
“找你。”秦頌回。
“怎麽找到的?”
“蘇念給的道具。”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