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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末世初期:鄰國陰謀 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末世初期:鄰國陰謀 隔
隔壁這兩天消停不少, 巫小蘭和藍欣然忙着裝飾安全屋。
以前巫小蘭一個人住,沒想那麽全面,現在藍欣然來了, 查漏補缺的同時又買了很多可愛的小手辦,把家裏裝飾的十分溫馨。
一大早, 一只貍花貓蹲在巫小蘭家的院牆上, 慢條斯理地舔着爪墊。陽光把它那身虎斑紋照得油光發亮, 一點都不像是流浪貓。
巫小蘭站在牆根底下, 仰着頭, 舉着一小碟貓糧, 像是在哄不愛吃飯的小孩。
“今天我給你準備貓糧了,下來吃。”
貍花貓睨了她一眼,不為所動。
巫小蘭又把碟子往上舉了舉:“下來呗,我這兒還有小魚乾。”
聽到小魚乾,貍花貓終于有了反應, 用一種十分勉強,好像在施舍巫小蘭的姿态, 慢悠悠跳下牆頭。
巫小蘭正要湊近, 那貓一臉傲嬌,理都沒理她,直接走向貓糧, 從頭到尾,沒看她一眼。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怎麽幾天不見就野了呢?”巫小蘭蹲下來,試圖伸手摸它的背上的毛。
貍花貓頭也不回,尾巴靈巧地抽在巫小蘭的手背上。
這完全不是一只貓該有的力氣,巫小蘭收回被抽紅的手, 倒也沒多生氣:“行行行,不摸你了,很感謝你那天的馬蜂窩。”
貍花貓疑惑了一下,沒當回事,繼續埋頭進食,喉嚨裏發出滿意的呼嚕聲。
小魚乾不錯。
巫小蘭把小魚乾放進貓食碟子裏,準備趁它進食的時候再撸一下它的後背。
“小蘭!!”
藍欣然的聲音從屋裏響起。
巫小蘭在專心偷襲小貓,聽見聲音手一抖,貓糧碟子差點翻了。
貍花貓警覺地擡起頭,還沒等巫小蘭反應過來,它已經跳上了牆頭,縱身一躍,消失在了牆那邊。
碟子裏還剩半碟貓糧和一整根的小魚乾。
巫小蘭舉着那只沒摸到貓的手,站在原地,看着空蕩蕩的牆頭。
“唉,再次收編失敗。”
藍欣然已經從屋裏沖了出來,手裏拿着手機。
“流浪貓養不熟的,先看這個視頻。”
巫小蘭想替貓咪解釋一下,這只貓不同,很有靈性,但手機已經被藍欣然拿到眼前了。
視頻裏,一個男人弓着背,肢體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像被什麽東西操控着,撲向人群。
特種部隊及時趕到,一槍爆頭,然後砍下喪屍的頭顱。
鏡頭晃得厲害,但該看清的,都看清了。
巫小蘭沉默了幾秒,把手機遞還給藍欣然。
“什麽時候發的?”
“淩晨,現在已經全網傳遍了。”
藍欣然給巫小蘭看另一條新聞。
“A城宣布封城了。”
巫小蘭彎腰,把地上那碟沒吃完的貓糧端起來,擱在牆根底下顯眼的位置。
轉身,朝屋裏走。
“越是這時候,我心裏越不踏實,欣然,我們再核對下物資吧,看看還缺什麽。”
“我覺得還需要買點面膜,再買點面霜,最近臉有點乾。”藍欣然提議道。
兩個人忙碌了一陣,門外突然傳來陳濤中氣十足地咒罵聲。
“巫小蘭!你個死丫頭給我滾出來!”
巫小蘭站在四樓天臺往外看,只見陳濤正在院牆外面罵街。
看到巫小蘭出來,他跳着腳咆哮:“我問你,停在你家車位上的車怎麽不見了?你給弄到哪裏去了?”
巫小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一副沒錯,就是我乾的表情,但嘴上卻否認。
“你們讓人把車停到我的車位,給我停車費了嗎?問過我的意見嗎?現在丢了,憑什麽找我負責?腦子有病就去治。”
陳濤就知道巫小蘭會狡辯,得意一笑:“我可有證人哦。”
他指了指樓上推着陳晨在露臺上站着放風的秦頌:“就是他看見你把車開走的。”
巫小蘭順着陳濤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秦頌正微笑地擡起手朝着她打招呼。
“嗨,大小姐早上好。”
巫小蘭心中一緊,心想這貨故意的吧?找什麽存在感呢?
她轉頭看向正罵罵咧咧要說法的陳濤:“那你們去報警,讓他當證人,說說我一個人,是如何在沒有車鑰匙的情況下,開走二十幾輛車的。”
說完巫小蘭頭也不回,拉着藍欣然下樓。
兩個人當着陳濤的面坐上門口的小貨車,絕塵而去,噴了陳濤一臉的汽車尾氣。
陳濤肺都要氣炸了。
最近就沒有一件順利的事,光是賠錢就已經搭進去幾百萬了,更別提花幾千萬辦的宴會搞砸了。
本以為客人走了就好了,沒想到昨天這幫人紛紛說門口的車丢了,這叫什麽事啊?
林月娥看老公如此生氣,趕忙小心翼翼湊過去告訴他天大的喜事。
“我昨天聯系陸家了,陸家說聯姻可以繼續,但陸宇軒在咱們家宴會丢了面子,就當作賠償,訂婚宴讓我們出。”
陳濤的臉色并沒有好到哪去,惡狠狠的朝着陳悅所在的房間“啐”了一口。
“廢物!讓她去求陸宇軒,她非不去,搞成現在這樣,要她這個蠢貨有什麽用?”
林月娥還是心疼女兒的,怕陳悅聽到難過,趕忙轉移話題:“老公,昨天訂的那批酒快送到了,但聽說食材只有些米面,咱們總不能給賓客蒸一百個饅頭擺訂婚宴吧?”
“那你什麽意思?”
陳濤背着手,還在看陳悅房間的方向,若不是陳悅還要聯姻,他真想沖進去給她兩巴掌,讓她認清現實。
林月娥故意讓聲音聽起來軟軟的:“我想着,再訂一批海鮮和肉類,就舞會上那種。咱們悅悅的訂婚宴,總得風風光光的,不能讓人看笑話呀。”
她刻意歪頭想擠出個妩媚的角度笑容,這是她年輕時的必殺技。
但此刻,她忘了自己現在頂着怎樣一張臉。
馬蜂蟄過的地方還沒消腫,整張臉漲的像發面饅頭,這一歪頭非但沒有半分風情,反倒像癞蛤蟆在強顏歡笑。
陳濤和她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比林月娥更想癞蛤蟆,但他非常好意思嫌棄林月娥。
他一把甩開林月娥搭上來的手,怒氣沖沖往停車位走:“你自己看着辦吧,別煩我。”
走了兩步,他又像不甘心一樣回過頭。
“你養的好閨女,連個訂婚宴都要自己家出錢?人家首富娶媳婦,一分錢不掏,還得老子倒貼?這不叫嫁女兒,叫清倉大甩賣!”
他拉開車門,語氣冷得像冰:“賠錢貨。”
“砰”地一聲,車門被他摔的震天響。
林月娥站在原地,她很想替陳悅反駁幾句,但陳濤已經走了。
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從小捧在手心裏長大,怎麽能是賠錢貨呢?
為了超過巫小蘭,她給陳悅請最好的禮儀老師,買最貴的包,送她去學鋼琴、學馬術、學高爾夫,學一切能配得上名媛兩個字的本領。
結果陳濤一句“賠錢貨”,就把她二十年的心血全釘在恥辱柱上了。
林月娥覺得很委屈,但她沒空傷心,她還得給女兒辦一張風光的訂婚宴。
她始終相信陳悅年紀還小,要不了多久她就該明白男人的愛不值得一提,榮華富貴一輩子才是實打實的好處。
她掏出手機,撥通第一個供貨商的電話。
“喂,王總嗎?昨天那批海鮮,我還想再加…”
“林總啊,加不了了,A城封了,送不過去了。”
林月娥愣了一下,她并沒有接到封城的消息,繼續撥通號碼。
要麽打不通,要麽沒貨。
好不容易聯系上一個合作十幾年的海鮮供應商,那頭卻給她一個十分恐怖的內部消息。
A城西港口來了幾艘貨船,檢疫人員打開集裝箱門的那一刻,裏面根本不是冷凍海鮮。全是變異後的喪屍。
鄰國故意把感染者裝進集裝箱送來,它們在海上餓瘋了、開始互相啃食。
直到檢疫人員打開那扇門,所有缺胳膊斷腿的喪屍都沖了出來。
目前,整個西港口都已被封鎖,并且多個沿海城市發生相同的事件,可見鄰國心思有多歹毒。
政府正在積極展開救援行動,若喪屍在城市中的分布比例達到百分之八十,國家将不得不啓動相應的危機應對預案,來消除喪屍威脅。
林月娥握着手機,站在大太陽底下,後背卻一陣陣發涼。
挂斷電話,她有些心慌。
這樣的大事,她必須要找陳濤商量。
可陳濤已經開車走了,手機關機。
她又去找陳晨。
陳晨正癱在沙發上和秦頌一起打游戲,屏幕裏槍聲震天。
她走過去,把手機怼到陳晨面前:“兒子,你看看這個,出大事了!”
“我的媽媽啊,你又看那些營銷號。”陳晨眼睛都沒離開屏幕:“這世界根本不可能有喪屍。”
一個不小心,陳晨游戲裏操控的人物被一槍爆頭。
“哎呀,煩死了,你去問問陳悅,別擋着我信號。”陳晨抱怨出聲。
秦頌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誰會相信喪屍這種謠言?夫人,你是不是快到買保健品的年紀了?”
林月娥無奈,瞪了秦頌一眼,又去找陳悅。
陳悅坐在自己房間的飄窗上,抱着膝蓋望着窗外,一動不動。
“悅悅,媽跟你說個事。”
“婚退了沒有?”
陳悅滿腦子都是這個,一想到自己要嫁給陸宇軒,她比死還難受。
林月娥和欲言又止。
陳悅苦笑一聲:“我知道你說了不算,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你們夫妻一個德行,都只在乎利益。”
她望着窗外,巫小蘭家的方向,眼神空洞。
那裏有她沒有的自由。
過去她覺得巫小蘭可憐,現在,她是羨慕的。
林月娥站在女兒房間門口,勸說的話最終一句都沒說出來。
她退出房門,輕輕帶上門。
走廊裏空蕩蕩的,她又撥了一遍陳濤的電話。
暫時無法接通。
兒子只知道打游戲,女兒被綠,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丈夫像個甩手掌櫃,手機把她拉黑了。
整個陳家,只有她一個人在着急。
她實在沒辦法,繼續撥下一個供貨商的電話。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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