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末世初期：任務結束 深

第76章 末世初期：任務結束 深

深夜, 城市廢墟的上空，螺旋槳的嗡鳴聲由遠及近。

秦頌站在十四樓露臺邊緣，等待楚炎派來的救援直升機。

距離轟炸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撤離必須要抓緊時間。

“待會兒老人孩子先上。”秦頌回頭，聲音壓過風聲, 如戰場上的定海神針：“三架救援機, 每個人都有位置, 不要争搶。”

他身後是手握破靈刺警戒的藍欣然、随時準備開啓出口的陸壘, 安撫人質的林晚晚和等待巫小蘭上樓的時顧, 以及暗影會和那些被策反的強化變異體。

一百二十四名人質, 一個不少，目光期待地望着馬上到來的救援直升機。

過了一會兒，藍欣然有些急了：“巫小蘭怎麽還沒上來？不會出事了吧？”

“小蘭？小蘭？”

通訊器那頭很快回應：“快了，欣然不要急。”

時顧也靠在牆邊，頭頂的貓耳輕輕轉動, 時刻監聽着樓梯間和通風管道裏的每一絲動靜。

如果是巫小蘭上來，他就能讓陸壘第一時間開門。

陸壘站在他旁邊, 額頭上滿是汗珠。

他已經用鋼板封死了所有通往十樓的通道, 但那些陳悅手下的變異體各個力大無窮，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瘋砸牆沖上來？

“你姐姐還有多久？”

“快了，她到十三樓了。”時顧敷衍一句, 耳朵一直聽着下方的動靜：“她也可能不走門。”

“好吧。”陸壘沒多問，左右他都是要坐最後一架救援機的人, 不着急離開。

螺旋槳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第一架軍用運輸直升機在探照燈的光柱中顯現并緩緩降落，強勁的下旋氣流卷起漫天灰塵。

艙門拉開，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跳出，建立警戒線。

“快！按順序上！”秦頌揮動手臂, 指揮大家有序撤離。

幸存者們相互攙扶着，在士兵的引導下奔向直升機。

那些臨時合作的變異體對視一眼，也默不作聲地跟上隊伍。

沒有人阻攔他們，秦頌說話算話，但他們的名字已經被報備給楚炎。

是抓是放，那是後面管控隊的事，不歸他管。

第一架直升機迅速滿載，螺旋槳加速，拔地而起，消失在夜空。

就在第二批人員開始登機時，意外發生了。

人群中，一個戴着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男人突然停下腳步。

他猛地轉身朝黑暗的商場內部嘶聲大喊：“不！還不能走！小茉！我的表妹小茉還在裏面！”

“你們不去救，她就死定了。”

“我要回去找她，小茉！！！”

“陳志強！你魔怔了？”

他的妻子張雅裹着二手店拿的名貴披肩從機艙裏沖出來。

她一把拽住陳志強的胳膊，尖聲叫道：“你那個好妹妹為了活命，自己跑去跪在陳悅那個女魔頭腳邊當仆人了！伺候那個殺人狂魔！是她自願的！你現在去找她，是想把我們全都害死嗎？！”

陳志強如遭雷擊，猛地甩開妻子的手，眼睛血紅：“你胡說！小茉那麽善良，怎麽可能！”

“張雅！是不是你逼她的？是不是你又說了什麽難聽的話把她逼走了？我說了多少遍，我和小茉是表兄妹，清清白白，只有你用肮髒龌龊的眼光看我們！”

“我逼她？”張雅氣得渾身發抖。

這樣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要有一有事，涉及到她和小茉，這個狗男人就會毫無條件站在小茉那頭指責她。

就連她在二手店拿絲巾時，他也嚷嚷着讓她幫小茉多拿幾條。

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卻不同意她離婚。

一邊想利用她父親在教育局的資源，一邊還想養小三，還是世俗不容的表親。

想到這些，張雅破口大罵：“是她自己賤！看見陳悅有本事就貼上去！她都不要你了，你還自欺欺人！要等你等，別拖着我！離婚！出了這裏我們就離婚！”

“閉嘴！不許你侮辱小茉！”

陳志強徹底失去理智，揚起手對着張雅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張雅踉跄後退，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丈夫，随即發出歇斯底裏的哭嚎和咒罵。

“別以為這些年你做的龌龊事我不知道！你和那個小賤人都該死，等到了基地，我全部給你宣揚出去。”

場面徹底失控。

登機因為他們二人停滞，所有人都驚恐地看着這對夫妻內讧。

樓梯下方，喪屍的嘶吼和撞擊聲越來越近…

“夠了！”

秦頌走了過來，手握着槍。

他看了一眼藍欣然。

藍欣然仿佛早有預料，直接轉身，繼續安排大家上救援機。

這時候，任何浪費時間的人，都是敵人。

“立刻上飛機！”秦頌吼道。

陳志強聽不進任何命令，他像被勾了魂，不僅不上飛機，反而拔腿就朝商場入口狂奔。

秦頌深吸一口氣，沒有警告，沒有猶豫，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結束了這場鬧劇。

陳志強額頭多了一個血洞，臉上的表情凝固，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向前撲倒。

張雅的哭罵戛然而止。

她捂住嘴，瞪大眼，渾身顫抖地看着秦頌，又看着倒地的丈夫，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所有幸存者屏住呼吸，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震懾。

“大家別愣着了，快上飛機。”

林晚晚催促大家，一副單純無害苦口婆心勸說得模樣。

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送陳志強上路的，不是秦頌的槍，是她的催眠系統。

林晚晚從一開始就為複仇而來。

自從打開那扇二手商鋪的門，她的目光就一直鎖定在這個男人身上。

陳志強。

她的高中老師。

哪怕這個人躲到天涯海角，她都要找到他。

當年，他不知道對別人做了多少龌龊事。

林晚晚還記得他找理由把她騙進辦公室，說什麽喜歡她，無法自拔的鬼話。

被她拒絕後，他轉頭盯上了她最好的閨蜜。

就因為她的好閨蜜更像陳志強的表妹小茉。

對自己的學生性騷擾被他說成是禁忌之戀，說成那個女孩的一廂情願。

最後，他僅僅停職半年，而那個女孩譚小麗永遠沉睡在冰冷的海水裏。

林晚晚跟着隊伍一路殺到這裏，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做任務，她是為了複仇。

她去了陳志強家裏，又托人打聽了安全基地和其他幸存者組織，都沒有陳志強下落，直到她在系統廣場裏遇見一個叫包曉人。

包曉利用系統查詢到了與陳志強有關的各種消息，經過複盤，林晚晚找到了這裏。

雲頂購物中心喪屍爆發那天陳志強約了他的白月光陳小茉，結果陳小茉臨時放了鴿子，卻被他老婆知道了，兩個人還在商場吵了一架。

林晚晚的催眠系統最擅長無聲無息地侵入人心。

不需要粗暴控制，只需要系統能量輕輕一推，就能把深埋的執念無限放大。

最後，送他下地獄。

“拖走她，上飛機。”

秦頌看着地上陳志強的屍體，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仿佛剛才只是處理了一袋垃圾。

他看都沒看癱軟成泥的張雅，對士兵示意。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幾乎失去行動能力的張雅架起，拖向直升機。

秦頌轉向其餘呆若木雞的幸存者，目光如刀掃過他們蒼白驚恐的臉：“還有誰，有個人問題需要現在解決，耽誤大家活命的？”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頭默默走向救援機，大氣不敢喘。

就在這針掉地上都聽得見的時刻，人群裏，一個小孩細聲細氣、怯生生地冒了一句：

“叔叔，我…我想上廁所。”

話音剛落。

他媽媽猛地撲過來，一把死死捂住孩子的嘴，臉都吓白了。

“不許說！忍一忍！拉褲兜子裏！媽給你換。”

沒人笑。

所有人都心裏都是驚恐的，不安的，生怕秦頌會動手。

連秦頌都愣了半秒才擠出一句：“上飛機。”

與此同時，樓梯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自己人！開門。”時顧趕忙告訴一旁的陸壘。

“你确定？”陸壘不相信有人的聽力可以這麽好，這麽大的螺旋槳噪音，他完全定不到消防門裏的動靜。

“我确定。”時顧語氣急迫：“那是我姐姐走路的聲音，快打開水泥牆。”

陸壘看向走過來的藍欣然。

比起時顧，他覺得“藍女俠”更靠譜。

時顧急忙說：“欣然姐，下面是我姐姐。”

“陸壘，開門，是巫小蘭。”藍欣然語氣激動。

陸壘雖然不知道藍欣然對時顧的信任是如何産生的，但還是移開了通道口的水泥牆。

緊接着，一大群人湧出消防通道。

巫小蘭走在最前面，她身後跟着沈航、包曉，以及三十多名被他們一路救上來的幸存者，老人、孩子、傷員，一個不少。

包曉一出來就癱坐在地，大口喘氣：“累死我了累死我了，終于到了。”

沈航白他一眼：“一路都不用走路，你累什麽？”

包曉喘着粗氣：“我神經緊張啊，你不知道對于我這個不能打的人開說，在那裏面呆着有多煎熬。”

周舟無奈地看他一眼：“不能打你接什麽任務？就為了攤點積分？”

包曉不樂意了:“你懂什麽？我這叫出門歷練。”

說着，他朝着人群四處看了看。

他明明和別人約好一起來做任務，怎麽一直沒遇到人呢？

難到那個人半路出什麽事了？

段耕正想說什麽，就看到人群中有個人手裏拿這個小花盆，裏面的綠色植物絕不簡單。

是趙廣勝，他準備等人質都登機後，他們暗影會再最後走。

察覺到有人盯着他手裏的寶貝，他回瞪了過去，并且迅速将蔓蔓收好。

段耕移開視線，還以為對方是管控隊的人，開始慎重考慮起接下來的打算。

巫小蘭走到秦頌面前，看了一眼還在上人的直升機：“還剩幾架？”

“還有最後一架。”秦頌簡短道，“這架也有空位，你們的人先上。”

巫小蘭點頭，轉身朝身後揮手：“跟上，上飛機。”

人群開始移動。

沈航站在巫小蘭身邊，目光掃過露臺上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秦頌身上。

他沉默了一秒，忽然低聲問巫小蘭：“你的人？”

巫小蘭回看他：“不然？”

沈航識趣地閉嘴。

那男人身高一米九擋不住，一身腱子肉，人高馬大像個當兵的，說不準有什麽特殊能力。

他想強行拿回源能礦石恐怕有些難。

包曉從地上爬起來，湊到巫小蘭身邊，一臉讨好：“蘭姐，我跟你一架飛機行不行？我保證不吵你！”

巫小蘭瞥他一眼，沒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包曉立刻喜滋滋地跟在她身後，像只搖尾巴的狗。

秦頌看着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但什麽也沒說。

巫小蘭站在原地，目送被救的人質登機。

直升機螺旋槳卷起的氣流吹得她頭發淩亂，她卻像感覺不到似的，只是靜靜看着那些人跌跌撞撞地爬上艙門。

老人被攙扶着，孩子被抱在懷裏，傷員被擡上去，一個接一個，終于，都上去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次任務，總算結束了。

他下意識扭了扭因為雙肩包帶來酸痛的肩膀。

為了掩人耳目，裏面原本也沒裝什麽東西，可包有些重，背久了确實有些壓肩膀。

她索性把包從肩上卸下來，拎在手裏。

沈航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她。

他就在等機會。

礦石，那些源能礦石，一定在她的包裏。

沈航不動聲色地往前湊了兩步，臉上挂着人畜無害的笑：“包挺沉的吧？我來幫你拿？”

巫小蘭側頭看他，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

沈航笑容不變，心裏卻有些發緊。

假如巫小蘭鐵了心拒絕，他該怎麽辦？

這幫人都是管控隊的，打架他可沒勝算。

就在他糾結還如何是好的時候，巫小蘭點了點頭，主動把包遞了過去。

沈航伸手接過，動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謝了。”巫小蘭淡淡說了一句，目光已經轉向快滿員随時準備起飛的直升機。

沈航拎着包，站在她身側，心跳驟然加快。

他在等一個時機。

等第一個巫小蘭不會突然把他轉移的時機。

包曉那個話唠又湊了過來，在巫小蘭耳邊喋喋不休。

“蘭姐，下次見不知道什麽時候，咱們合張影，為這次任務留念。”

說白了他就是想單純的拍下巫小蘭的臉，也算是他的末世情報資源之一。

以後可以賣個高價。

巫小蘭一下子就看穿包曉的想法，冷冷地地推開他：“你少打我主意，不然我給你丢樓下去。”

包曉知道被看穿了，撓撓頭不好意思道：“系統規定，不能傷害同事啊蘭姐，您可千萬別沖動。”

就是現在，沈航終于動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驟然模糊，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二十米外的半空中。

第二架直升機剛剛拉起機頭，準備調轉方向，艙門還沒來得及完全關閉！

沈航單手抓住艙門邊緣，一個翻身，穩穩落進機艙。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等巫小蘭轉過頭來時，只看到沈航站在那架已經離地五六米的直升機艙門口，一手扶着艙壁，一手高高舉着她的黑色背包，朝她用力揮了揮。

他的嘴型在風中依稀可辨：“謝了啊！”

然後他得意一笑。

巫小蘭愣住了。

她看着那架直升機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很快就彙入夜空，和其另一架飛機一起消失在雲層裏。

終于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笑。

“蘭姐？”包曉指着飛走的直升機：“他…他…他剛才是不是把你包拿走了？”

巫小蘭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得像什麽都沒發生：“嗯。”

“那包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包曉緊張地問。

巫小蘭忍不住笑了一下：“沒有，別問了，咱們上飛機。

随着最後一批人迅速登機，艙門關閉，直升機拔地而起。

機艙裏，被救下的人質們脫力般癱坐，有人因為親人遇難低聲啜泣，有人相擁着喜極而泣。

當然也有人面色不甘，像是藏着未了的遺憾，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複雜情緒在狹小的空間裏輕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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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架直升機上。

沈航死死抱着那只黑色背包，心髒狂跳，臉上壓不住得意。

源能礦石，只要有了這些東西，他的強化能力、末世地位、組織話語權，全都能再上一個臺階。

至于因為他把陳悅引到雲頂購物中心，間接害死了多少人，他幾乎從沒有放在心上。

他左右掃了一眼，見無人留意，飛快拉開背包拉鏈。

入目包裏沒有晶核，沒有礦石，只有一只黑色的可降解垃圾袋，鼓鼓囊囊。

沈航眉頭一皺，心裏隐隐不安。

他伸手戳破袋子。

一股淡淡的、混雜着食物殘渣的味道散了出來。

裏面根本不是什麽能源礦石，而是吃剩的飯菜、啃剩的骨頭、擦過嘴的紙巾。

全是巫小蘭家裏的廚餘垃圾。

沈航難以置信地把袋子整個拎出來，垃圾散落一地。

油膩的骨頭殘渣、用過的紙巾碎屑、帶着異味的花椒大料。

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一股刺骨的羞辱猛地将沈航淹沒。

巫小蘭不是沒防備。她是從頭到尾，把他當成垃圾在耍。

剛才的竊喜、算計、嚣張，此刻全都變成了耳光，一記記狠狠扇在臉上。

他不是搶了寶物。

他是拼了命，從地獄裏搶回一袋垃圾。

窗外，天色微亮，晨光刺破黑暗。

機艙裏一片劫後餘生的安靜。

只有沈航死死攥着那只空背包，盯着滿地垃圾，眼神裏只剩下絕望與不甘。

他的礦石，究竟去哪了？

巫小蘭是如何做到黑吃黑毫無痕跡的？

他算計陳悅，算計管控隊，卻沒想到最終被巫小蘭擺了一道。

然而，這種挫敗感不知為何，突然又被一股莫名的興奮取代。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巫小蘭。”沈航在心裏默念：“下一次，我會讓你死！”

“同志。”

一道嚴肅的聲音打破沈航的幻想。

兩名管控隊員已經站在他面前，眉頭擰成一團，目光先掃過地上散落的剩飯殘渣，又死死釘在他身上。

機艙裏那股怪異又上頭的味道，源頭一目了然。

“你在搞什麽？”管控隊員的聲音十分嚴厲：“直升機艙室，公共場合，你敢把垃圾倒一地？”

旁邊幾個幸存者偷偷側目，眼神裏又是嫌棄又是憋笑。

沈航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原地蒸發。

他不能跳飛機，更不敢鬧，只能手忙腳亂地往回撿。

屈辱和難堪幾乎要将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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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架救援直升機呈編隊掠過城市廢墟上空，與雲頂購物中心的距離越來越遠，徹底脫離了危險區域。

而此刻的商場內部，陳悅才剛剛收到手下彙報，得知所有人質早已突圍逃離。

她臉色驟變，厲聲下令追擊，可一衆手下沖到樓梯間，卻被陸壘用基建系統澆築的水泥牆死死封堵。厚重如銅牆鐵壁，任憑他們怎麽沖撞劈砍，都紋絲不動。

整座雲頂購物中心的出入口全被封死，她們徹底被困在了裏面。

轟炸快到了，她插翅難飛。

與此同時，最後一架直升機的機艙內。

秦頌靠在艙壁，握着通訊器，語氣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釁，向楚炎彙報：“事情給你辦妥了，你該叫爺爺一聲義父。”

通訊器那頭，立刻傳來楚炎又氣又無奈的低喝：

“滾！”

沉默三秒。

電流雜音裏，極低極低地飄來兩個字：“謝謝。”

藍欣然和巫小蘭對視一眼，都被這兩人沒正形的交流方式逗得彎了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等飛機平穩後，巫小蘭起身和時顧換了座位，讓時顧挨着絮絮叨叨的包曉，自己則坐到藍欣然身邊。

她微微傾身，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這趟沒白來。”

藍欣然疑惑地看向她。

巫小蘭悄然湊近她耳畔：“源能礦石，在我這兒。”

藍欣然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沒有驚呼，只有兩人眼底同時炸開的光。

源能礦石本質上對她們沒有什麽增益效果，但這種能量可以放在巫小蘭的槍裏，成為對付喪屍的能量，可以完成藍欣然的任務，更能讓秦頌放開手腳分析數據。說不定能解開末世的真相。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