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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末世初期:面具女傭 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末世初期:面具女傭 陳
陳悅幾乎是飄上三樓化妝間的, 周圍全是粉紅泡泡,整個心都是陸宇軒待會兒要給她的驚喜。
難道是求婚?
她踏上三樓的地毯,走廊裏靜悄悄的, 化妝間的門半開着,透出暖黃色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 推門而入。
竟然空無一人?
裏面沒有想象的浪漫與電影裏求婚場景的, 連化妝師都沒有, 只有沙發上散落的衣物, 仔細一看還有女士內衣和男士內褲。
她內心疑惑, 正要喊人, 換衣間裏卻傳出了奇怪的聲音。
她像是急着确認什麽,快步朝着換衣間門口走去。
直到那個曾經無數次在她耳邊說出情話的嗓音突然響起。
她懸着的終于死了。
“瑤瑤寶貝,你說我和陳晨誰更厲害?”
蘇瑤聲音軟綿綿的,帶着嬌羞:“當然是你啦宇軒哥哥,你比陳晨那個秒男厲害一萬倍。”
陳悅僵在原地。
陸宇軒, 那個發誓一生一世只愛她一個人的男人,如今正和別的女人在更衣室…
不, 不是別的女人。
她是蘇瑤啊, 她的好閨蜜。
如果她沒記錯,蘇瑤不是滿心期待要當她嫂子嗎?
她倆不是天下第一好,說好一輩子不背叛對方嗎?
那他們在乾什麽?
這時, 換衣間裏再次傳來的聲音。
“哎?這門怎麽卡住了?”陸宇軒推搡着門板“咣咣”作響。
“奇怪,明明沒鎖呀!”蘇瑤的聲音嬌滴滴的, 夾雜着一絲慌亂。
再過幾分鐘就到了舞會中場休息時間了,她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在和陸宇軒偷情。
陳悅那個大小姐脾氣,還不得撕了她。
她不知道,陳悅已經在外面了。
“賤人, 你敢勾引我未婚夫,我殺了你!”
這一刻,陳悅平日裏精心維持的公主形象蕩然無存。
門邊別着的衣架杆讓她一腳踢開,推拉門打開那一刻,兩具赤裸的身體驚慌地分開。
陸宇軒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陳月,臉上的情欲瞬間褪的乾淨,他的手下意識地去遮擋,卻不知先捂哪裏。
蘇瑤驚恐地尖叫一聲,想抓什麽遮住自己,卻只抓到一把空氣。
而這一切,都被舞會中場休息,跟着巫小蘭上來補妝的賓客們看在眼裏。
所有視線齊刷刷定格,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三個人,只有陳悅穿戴整齊。
不用細想就能明白發生了什麽。
蘇瑤此刻臉上滿是驚慌,不斷的向陸宇軒身後閃躲。
“悅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先把門關上好不好?”
她從沒想到陳悅會突然跑到這裏來,這個女人不應該在樓下炫耀脖子上的項鏈和身上穿的高定禮服嗎?
“賤人,你敢做還怕看嗎?”陳悅怒氣沖沖地看着她,恨不得把門開的更大一些,讓這兩個狗男女徹底暴露外衆人面前,身敗名裂。
陸宇軒見狀對陳悅怒吼:“你能不能像蘇瑤一樣識大體?這麽多人看着,你不嫌丢人嗎?”
“我丢人?”
陳悅看着眼前這對狗男女,又看向身後一副看好戲的衆人,徹底崩潰了。
她撲上去掐住蘇瑤的脖子,歇斯底裏的怒吼:“賤人,我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這麽對我!”
蘇瑤猝不及防被她掐住,窒息感瞬間湧了上來,她雙手胡亂的抓,差點劃花了陳悅的臉。
距離最近的陸宇軒此刻顧不得羞恥,他上去用力拉扯陳悅的手。
“陳悅,你瘋了嗎?放手!”
可他忘了自己此刻的狀态是何等不堪。
三個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最後一起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砰!”的一聲響。
三個人以一種極具視覺沖擊力的姿勢疊壓在地上。
最下面是蘇瑤,她滿臉通紅像是要被掐死了,她上面是如同瘋子一般,死死掐住她不松手的陳悅,陳悅上面是拉架拉不開還幫倒忙的廢柴陸宇軒。
他們兩個快把蘇瑤壓死了。
賓客們被這一幕震驚的不行,反應快的已經拿出手機悄悄拍照。
直到蘇瑤快被掐暈過去了,賓客們怕真的出人命,才有人站出來把瘋魔了的陳悅拉開。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殺了這個勾引我未婚夫的婊子!!”
陳悅雙腳離地,瘋狂踢蹬。
陸宇軒趁機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胡亂抓起地上一件衣服手忙腳亂地裹在腰間,勉強遮住要害。
蘇瑤癱軟在地,捂着布滿青紫指痕的脖子,大口喘着粗氣,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悅悅對不起,我喝多了,什麽都不知道,你原諒我。”
宴會剛開始就醉得不省人事、還能精準地和好閨蜜的未婚夫搞在一起?
在場的人沒人會信,哪怕陳悅是個傻子也不會信。
但此刻,沒人在乎真相。
這場熱鬧可比無聊的舞會有意思多了。
陳濤和林月娥這時候才接到消息趕過來,看到化妝間裏的狼藉,頓時傻眼了。
丢人丢到這個地步,陳濤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偏偏他還要收拾殘局。
“大家散了吧,給陳某個面子,小年輕喝多了,酒後失态,樓下還有個化妝間,請移步那裏。”
衆人見狀,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化妝間,對剛剛的好戲意猶未盡。
林月娥一把将還在哭嚎掙紮的女兒緊緊摟進懷裏。
“寶貝,你受委屈了,有媽媽在呢。”
她一邊心疼的安慰陳悅,一邊兇神惡煞地瞪這蘇瑤和陸宇軒。
巫小蘭站在人群邊緣,看完了整場鬧劇,心中十分暢快。
可當她看到林月娥抱着陳悅的樣子時,默默移開了眼。
有媽媽護着可真讓人羨慕。
她目光落在地上那條原本屬于母親的寶石項鏈上,剛剛它因為蘇瑤地瘋狂的撕扯繃斷,此刻并沒人注意。
她意念微動,将項鏈收進空間,然後跟着人群一起離開了三樓。
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東西物歸原主。
再次回到廚房,巫小蘭發現這裏居然又堆滿了各種新鮮食材,顯然陳家為了挽回顏面,正在不計成本地緊急補貨。
這對于她來說簡直是天然物資刷新點,通通不留,全部收走。
接下來,巫小蘭準備按照其他傭人說的取酒流程去酒水儲藏室,徹底搬空陳家。
她推車來到四樓,門口的保镖正在儲藏室門口晃蕩。
大家都在參加舞會,哪怕服務員也有地方偷閑,偶爾蹭點宴會吃食和身邊的人聊聊天,可他們只能呆在這裏,閑的快要長毛了。
巫小蘭站在樓梯拐角這裏,将空間裏那個被電暈的男人放了出來,位置就在保镖視線範圍的五米內。
此刻秦頌已經醒了,入目是一片泛着暗光的白,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裏,茫然的掙紮起來。
在保镖眼裏,一個人形床單在蠕動,像個突然乍現的怨靈,沖着他們張牙舞爪。
正當他們想過去查看時,不遠處的床單人突然消失。
再次出現時,似乎離他們遠了一些。
兩個保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恐懼。
這深更半夜得,在荒郊野嶺的別墅…
“喂,哥們,你看見沒?”保镖A的聲音壓得極低。
“嗯,它好像還在動。”保镖B的聲音緊繃,別過頭回避,只敢用眼角的餘光觀察。
“C啊!邪門了!”保镖A嘴上罵罵咧咧,卻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他們猶豫着要不要上前看看時,巫小蘭推着平板車從他們身邊經過,徑直往酒水儲藏室走。
保镖A的目光還盯着走廊盡頭的被單人,下意識對巫小蘭說道:“取酒自己登記身份證。”
“嗯,知道了。”
巫小蘭應了一聲,推開酒水儲藏室的大門。
身後傳來兩位保镖的腳步聲,不過不是往他她這邊走的,是去看那個被單人。
巫小蘭收起被單人,反手關門。
臨時儲酒的房間不大,但裏面的酒水卻價值連城,邊上的架子還擺着煙。
巫小蘭心念一動,将整個儲藏室裏的東西全部搬走了,只留下一箱最普通的啤酒。
做完這一切,巫小蘭将剩的那一箱啤酒搬上車,走到門邊随手登記。
XXX啤酒一箱,領取人張芳,再寫上□□號。
她推着這箱啤酒,十分坦然地走向電梯。
那兩個保镖還在對着空蕩蕩的走廊發呆,臉色都有些慘白。
他們明明看到這裏有東西在動,怎麽就突然消失了?
巫小蘭直接進了電梯,将啤酒和車子一并收進空間。
這下子該拿的都差不多了,她是時候離開了。
這時她想到那個戴Kitty貓面具正四處打聽她的女傭。
還不能走,她要看看那個人究竟是誰。
她決定挨個樓層尋找,順便将空間裏多餘的攝像頭全部安裝在這棟別墅,用來監視這一家子龌龊的人,沒準他們又抽風,想害她。
沒過多久異常耗費人力物力準備的化妝舞會就接近尾聲了,導致這麽快結束的原因是廚房彙報食材緊缺,就連酒水也供應不足。
一般體面的客人發現自助餐區不再補餐後,就知道差不多該離開了。當然還有一些人打算留宿,早就迫不及待地将看上的人拉進樓上提前準備好的房間。
巫小蘭在各個樓層穿梭着,走廊裏燈光昏暗,兩旁的房間時不時會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巫小蘭的女傭身份并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更何況她拿了一個抹布,別人還以為她在打掃衛生。
她盡量把攝像頭安裝在比較公共的地點,然後利用花瓶和擺件作為掩體。
剛來到五樓走廊,陳晨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從前方轉角傳來,似乎正對着電話那頭的供應商無能狂怒:“你超市沒貨?拜托?搞什麽?我陳家要東西,你竟然說沒有貨?你們還想不想在A城混了?”
“有什麽可物資緊張的?又不是世界末日要來了?就算是世界末日,你也先給我送點酒過來!你他媽開超市不會連酒都沒有吧?”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很委屈:“晨少,酒有,我這兒還有幾袋大米,要不也給你送去吧?現在好多人想買都買不到。”
陳晨的語氣突然暴躁了起來:“老子在開party,要大米有什麽用?”
巫小蘭心中冷笑,果然蠢貨到什麽時候都是蠢貨。
都快世界末日了,大街上到處都是裝甲車,物資正是最緊缺的時候。陳晨的豬腦子裏竟然還想着開party,真是難為他非要長成人的樣子。
巫小蘭原本是來找人的,不想與陳晨這個大傻子正面沖突,于是她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就在這時,她身後陳晨的聲音突然停止了。
巫小蘭察覺不對,躲在牆後面朝着陳晨的方向看去。
只見她正在尋找的那個戴着KTV面具的女傭,正一只手用力地捂住陳晨的嘴,另一只手控制陳晨的胳膊,将他往旁邊的屋子裏拖。
陳晨好歹是個大老爺們,但被這個女傭拖着,卻毫無反抗能力,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絕望的掙紮着,手中的電話掉落在地上。
“救命!”他發出含糊不清的求救聲。
巫小蘭被這一幕吓呆了,猛地縮回腦袋,等走廊裏徹底沒了動靜才敢再看那個方向,陳晨已經被拖進一旁的房間裏,門被重重的關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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