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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末世初期:系統玩笑 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末世初期:系統玩笑 巫
巫小蘭驚恐地愣在原地, 眼前的情況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想。
這人難道是和陳家有仇?
她雖然姓巫,并且早已與陳家決裂,但血脈裏終究流着一半陳家的血, 萬一這人是沖着滅陳家滿門來的呢?
巫小蘭果斷轉身,陳晨是死是活, 都與她無關。
至于這個戴着面具的女傭, 如果有本事, 就來安全屋裏找她好了。
巫小蘭快速下樓, 準備從二樓雜物間離開, 可一場舞會剛結束, 二樓化妝間裏全是人。
負責指引的傭人們在門口守着。
巫小蘭本想直接經過,卻被一個戴着老鼠面具的傭人叫住。
“喂,你們誰看見陳少了嗎?陳總到處找他,電話也打不通!”
傭人們面面相觑,紛紛搖頭。
巫小蘭低着頭默不作聲, 她猜這會兒陳晨或許被那個女傭大卸八塊了。
她正要繼續往雜物間走的時候,戴老鼠面具的人發話了:“你、你、還有你, 你們幾個去樓上找找。”
巫小蘭被點到了, 不得不跟着另外兩個人往樓梯口走。
此刻別墅主人房內,陳濤焦急地在房間來回踱步。
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斥巨資策劃的化妝舞會, 竟然會因為食物和酒水短缺而提前結束。
這幫人是豬嗎?這麽能吃?
他原本是想借着舞會結交一些人脈,結果全毀了!
還有他那個好兒子, 這會兒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八成是被哪個小妖精勾引走了,這會兒正在某個房間裏快活呢。
“廢物!一群廢物!”他低聲咒罵,額角青筋跳動。
那些價值千萬的名酒,他明明記得還有很多沒開, 怎麽就憑空沒了?
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舞會還沒完全結束,還有貴客留宿,要是讓人知道陳家連酒水都供不上,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林月娥剛安撫好哭暈過去的陳悅回到房間,就看到陳濤正在打電話訂購酒水。
她憂心忡忡地走了過去:“老公,你看新聞了嗎?到處都在傳什麽末日、囤貨。我聯系了防疫站的朋友,說是有種新病毒很厲害,染上的人會失去理智,見人就咬,咱們是不是也該備點東西,多買點大米白面?”
陳濤此刻滿腦子都是丢盡的臉面,根本不理林月娥的話。
“囤貨?酒不算貨?酒不也是糧食做的?”
林月娥還想說什麽,被陳濤沒好氣的打斷:“你那個好兒子,關鍵時候掉鏈子,陳家的臉都讓他丢光了!”
“可是現在供應商都…”
陳濤懶得再聽林月娥找借口,煩躁地一揮手,摔門出去了。
“眼皮子淺的女人,沒事少刷短視頻,什麽都信只會害了你!”
林月娥被陳濤訓了一頓,心情不好,正愁沒處撒氣,突然想到了什麽,拿起手機撥通電話號碼。
“把蘇瑤那個小賤人給我送到503房間去。”
她要給最寵愛的女兒陳悅出氣。
503那個男人可不是那麽好伺候的,簡直就是個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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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蘭上了三樓就離開了,乘坐電梯一路來到一樓,他想着等舞會再開始,她就找機會回到二樓雜物間。
沒想到在一樓廚房區域,巫小蘭再次見到了戴着Kitty貓面具的女傭。
那人正被戴着小狗面具的傭人領着,徑直走到了她面前。
“喏,就是她,她說認識巫小蘭。”
小狗面具熱心地充當中間人,又轉向巫小蘭:“妹子,這位就是要找巫小蘭的人,你不是說認識嗎?快告訴人家吧。”
巫小蘭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臉瞬間繃緊,心髒狂跳。
盡管隔着面具,她仿佛仍能感受到對方打量自己的視線。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對方剛剛是如何拖走陳晨的畫面,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起來。
Kitty貓女傭率先開口,語氣裏沒有半點兇神惡煞,反而很有禮貌:“你好,我是巫小蘭很久沒聯系的朋友,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嗎?”
她比巫小蘭高出半個頭,身形挺拔,即使穿着寬大的傭人服,也能看練家子的肌肉線條。
巫小蘭幾乎沒什麽朋友,她确定自己不認識眼前的人。
她強迫自己鎮定,擠出一絲笑意:“她上個月出國了。”
她想着這總能斷了對方念想吧?
女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方便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嗎?微信或者電話都行。”
巫小蘭想報一個假的號碼,但她怕眼前的人當場試驗,那不就尴尬了。
“好。”
她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對方,到時候不加就好了。
女傭拿到號碼沒有糾纏,說了聲“謝謝”轉身走了。
直到那高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巫小蘭才暗暗松了口氣,後背竟驚出了一層冷汗。
對方雖然是個女生,但氣場太強大了,陳晨恐怕兇多吉少,此地不宜久留,她得抓緊時間離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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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在一片純白中醒來,腦袋昏昏沉沉。
他下意識想擡手,卻發現自己被捆的結結實實。
意識逐漸清晰,他發現自己被裹一張白色被罩裏。
沒有開口,應該是拉鏈從外面鎖死了。
他記得自己買一個陳家舞會兼職傭人的名額,十分順利的潛入陳家別墅。
正當他想找個安靜地方思考如何順利拿到目标項鏈,順便抽根煙時,被雜物間裏躲着的人偷襲了。
“媽的!真倒黴。”他低聲咒罵。
同時,他又有些後怕。
幸好對方沒想殺人,不然這會兒他已經見到閻王了。
看來還是離開部隊太久了,連最基礎的警惕性都被日複一日的昏沉消磨光了。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頓時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竟然被人扒的只剩條褲衩。
傭人服、手環、面具全不見了。
這可是他花了很多錢買的,到底是遇到什麽人了?
“系統。”他在心中喚道,“我這是在哪?外面什麽情況?”
【“宿主目前處于他人空間生命活動區內,暫時安全。】
“系統空間?別人的?”秦頌愣住了:“這個世界還有別人有系統?你當初不是說我是天選之子嗎?”
他被綁定那天還以為自己能成為全人類的救世主,像男頻小說裏寫的那樣拯救世界。
【不久前檢測到該小世界正被暗能量侵蝕,光域總部投放大量系統選中合适的任務者來拯救小世界,系統之間綁定人選無法信息共享。】
秦頌明白了,感情他只是衆多有系統的打工人之一,被系統忽悠了。
他皺緊眉頭,後頸被電擊的刺痛感仿佛還在。
“所以你們選人不看人品?随便電人搶衣服,這是什麽法外狂徒?”
【“任務者的任務不同,系統僅提供功能輔助與任務發放,只要任務者遵守光域法則,系統不乾涉任務者的具體手段。】
“所以你們光域法則是允許把別人衣服扒光?”
系統不回應了。
秦頌心裏有點慌,好半天才問了一句:“那咱倆現在在人家地盤,怎麽出去你應該知道吧?”
【宿主是分析系統,可以嘗試分析該空間薄弱點。消耗系統能量,打通空間壁,制造逃生通道。】
【溫馨提示:檢測到該空間生命活動區剩餘停留時間39分鐘,若宿主到時間仍未逃離,宿主生命體征将無法繼續維持,本系統将自動脫離,尋找下一任務者目标。”】
“什麽?!”秦頌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這人的空間是正規的嗎?她想關誰就關誰?那她想讓誰死,直接收進來困幾個小時就可以了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
秦頌簡直無語,還能這麽玩?
他立刻嘗試調出系統操作面板,企圖利用系統分析空間薄弱點,卻震驚地發現屏幕一片空白。
“系統!你搞什麽?”秦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今天要交代這裏了。
“你要放棄我?直接找下家?!”
系統陷入了沉默。
秦頌被裹在被罩裏,每分每秒都十分煎熬。
就在絕望感開始蔓延時,系統突然發出了一陣毫無感情的“哈哈哈”電子合成笑聲。
然而此刻的秦頌只想哭。
【剛剛只是對您做了一次情景模拟,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就是開了個玩笑。】
【根據系統分析提示,此空間生命活動區計時結束,裏面的生命體會自動傳送至外面。】
秦頌只覺得整個人浸透在冷汗裏,他還以為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
世界還沒開始拯救,就成了墊腳石。
“你們系統也會開玩笑?”
【系統檢測到宿主近期情緒低迷,與系統綁定預期不符,因此在合理範圍內對宿主進行提醒。您作為曾經的特種兵王,不該如此散漫地應對系統交給您的任務。】
秦頌像是被兜頭潑了盆冷水,又像是被狠狠敲打了一下。
綁定系統時,他正處于人生低谷,頹廢迷茫,整天喝的爛醉,乾什麽都提不起勁。
但這幾天在系統若有若無的督促和末世任務的刺激下,他漸漸找回了當年在特種部隊時的那種心氣和責任感。
今天他潛入陳家,目标是一塊據說在末世有特殊作用的礦石。
第一次見到那礦石,是戴在一個珠光寶氣卻滿身污穢的貴婦脖子上。
他本想搶過來,卻因為那天前一晚宿醉不在狀态,導致中途失手。
後來他僞裝成快遞員,想從貴婦鄰居那裏找突破口,卻發現鄰居小姑娘與貴婦一家似乎有什麽矛盾,這才不得不僞裝傭人混進來。
可他剛進來不到10分鐘就被人敲暈了,在部隊的時候,他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低級錯誤,這的确不是他的真實水平。
秦頌深吸一口氣,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回當年意氣風發的自己,決不能再這樣懶散下去了,差點把命都丢了。
現在他要從這裏提前出去才行,不然宴會結束,任務就更難完成了。”
他開始集中精神,嘗試利用系統分析空間生命活動區薄弱點。
他的系統是全能分析系統,雖然目前還處于初級階段,但高級階段就可以分析萬物。
一個人站在他面前,祖宗十八代的生平都能分析出來。
有這麽好的系統在,他轉正成光域正式任務者指日可待。
他嘗試先解開身上的被單束縛,并且在心裏想着,要是出去了,一定要看看究竟什麽人下手這麽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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