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 末世中期:女王歸來2 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末世中期:女王歸來2 巫




巫小蘭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周凝雪, 神色淡漠。




“平身。”




她語氣幾乎沒有半點往日的溫和,看周凝雪的目光也像在看陌生人。




她清楚隊伍裏藏着內鬼,沒有任何人值得完全相信。




所以, 從今往後,只要在這座城, 她只有一個身份, 那就是陽光城女王。




周凝雪聞言, 默默站直身體, 心底滿是驚疑, 完全分不清眼前這人, 究竟是真正歸來的女王,還是容貌重合的巫小蘭。




可是此刻,她管不了那麽多。




就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對方是巫小蘭,她也不能拆穿。




于是她語速飛快地說道:“交通治安隊無故扣押我們一衆外來任務者, 杜齊名作為隊長,違規拘留、濫用職權, 甚至暗中勾結暗處勢力, 近日城內頻發的孩童失蹤案,也與他的縱容包庇脫不開乾系,我要狀告他!”





還沒等巫小蘭說話, 一旁的陸遠舟上前提醒:“女王陛下,慶典時辰将近, 民衆還在等您致辭呢,不如慶典結束再議…”




“知道了。”




巫小蘭聲音冷冷的,這個破慶典,耽誤她乾大事。




巫小蘭看向周凝雪, 面色柔和了幾分:“周小姐,說起來我和您還算得上是同事,你口口聲聲說我的人有那麽多罪狀,不妨一會兒跟着我仔細說說。”




她語氣裏帶着上位者的威嚴:“如果是我們的問題,我會給任務者一個公道,如果不是…”




她看周凝雪的目光故意帶着幾分蔑視,吓得周凝雪身體猛地一顫。




“我一定事無巨細,如實禀報,絕不空口污蔑。”她說。




“那最好了。”




巫小蘭話音剛落,還沒等擡腳往更衣室走,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撲通巨響。




巫小蘭回頭一看。




剛剛試圖派守衛驅趕周凝雪,一直強裝鎮定的杜齊名,面色因為極度的恐懼與慌亂,已經慘白如紙。




他躺在地上,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滾落,整個人像一只應激的動物蜷縮着。




民衆看着他這般模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紛紛在臺下竊竊私語。




“杜隊長這真的偷孩子了?”




“不是杜隊長偷的,是暗域僞裝者。”




“杜隊長可能是包庇。”




“靠,他瘋了嗎?”




“還我孩子!交通治安隊還我孩子,求女王做主!”




陸遠舟聽着下面民衆的竊竊私語,眉頭緊蹙,他擔心這樣的言論會影響陽光城高層在陽光城的公信力,趕忙吩咐守衛:“速速把人擡下去,送去醫務區診治。絕不能讓無關人員的失态,在此地驚擾女王,破壞誕辰大典的秩序。”




幾名螳螂護衛立刻應聲上前,動作利落,正要将昏迷的杜齊名擡離現場。




“女王陛下,不可以。”




周凝雪語氣急切:“杜齊名是我要狀告的人,懇請女王陛下立即扣押他,若是查清他是清白的,我周凝雪願意接受陽光城法律制裁,但現在一定不能讓此人脫離管制,不然萬一跑了,陽光城丢失的孩子怎麽辦?”




周凝雪是個很聰明的人。




她擔心女王包庇自己人,特意強調陽光城丢失的兒童。




當着這麽多民衆的面,她相信女王絕不會徇私。




畢竟,孩子可是陽光城的未來。




巫小蘭看着周凝雪,眼底露出幾分贊許。




這絕對是個戰力值爆表的最佳隊友。




雖然她也正要命人扣押杜齊名,但周凝雪這波操作讓她省去了不少事,還不會因為行事太過激進惹人懷疑。




她就當好一個公平正義的女王就好。




她當即下達指令:“傳令下去,将杜齊名嚴加看管,派人二十四小時看守,禁止任何人探視、接觸,待我處理完大典事宜,再另行審問處置。”




“是!”一旁待命的守衛立刻躬身領命。




安排妥當,巫小蘭不再停留,朝着電梯走去。




“随我來吧。”




“是。”




周凝雪面色一喜,緊随其後,一同跟上。




走在後面的某些官員,已經開始腳步虛浮,隐隐要倒的架勢。




他們其中還有些人曾接到過私密郵件,上面聲稱女王再也不會回來,因此陽光城的有些髒事,他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如今女王竟好端端站在面前。




另一邊,陽光城邊境。




藍欣然只覺得天旋地轉,殘餘的麻醉後勁死死纏在四肢上,讓她動彈不得,意識半沉半浮,卻始終保持着一絲清醒。




這種感覺,就好像被鬼壓了床。




等腦中的眩暈稍稍褪去,意識徹底歸位,她費力睜開眼,才發現衆人根本不在押送車裏。




周遭昏暗潮濕,木質牆面斑駁老舊,四處落滿灰塵與蛛網,空氣中彌漫着腐朽的黴味,他們被關在了一間偏僻荒涼的破舊小木屋裏。




十幾名任務者東倒西歪擠在一起,橫七豎八癱倒在地,大多還陷在麻藥帶來的昏睡中,渾身脫力、動彈不得。




秦頌已經提前醒了過來,後背倚着冰涼老舊的木牆,雙腿平直伸開,神色沉冷緊繃。




而藍欣然,正虛弱地靠在他的腿上。




察覺到她緩緩蘇醒,秦頌立刻壓低聲音,輕聲喚她:“欣然。”




他輕輕放緩呼吸,生怕驚動不遠處的看守,低聲催促:“欣然,看一下牆上的顯示屏,好好看一看,裏面出現的人到底是誰?”




麻藥帶來的眩暈感遲遲不散,藍欣然循着耳邊溫和的呼喚,咬牙撐着沉重的身子勉強想要坐直。




可手腕、腰肢、腳踝全都被粗實的繩索牢牢捆着,緊繃的繩結勒得皮肉發緊,動作受限,只能艱難挪動上半身。




屋子正中央挂着電視機,此刻正實時轉播着陽光城女王誕辰慶典的畫面。




負責看守他們的是一個身形臃腫的蛙頭人,渾濁的豎瞳一瞬不瞬盯着屏幕,注意力大半都落在慶典直播上。




他手邊擺着一個粗糙木盤,裏面盛着曬乾的蟲乾,時不時捏起一片塞進嘴裏,咀嚼聲細碎又刺耳。




藍欣然視力向來極好,她壓下腦中殘留的昏沉,凝起目光用力望向閃爍的大屏。




屏幕裏慶典場面盛大恢弘,滿城華燈高挂,權貴林立,禮樂齊鳴。




萬衆矚目之下,那道端坐在金色王座座椅上、一身華貴禮裙,氣場清冷威嚴,正接受全城朝拜的女子分明就是再熟悉不過的巫小蘭。




藍欣然呼吸猛地一滞,震驚幾乎要脫口而出。




就在她險些失聲的瞬間,身旁的秦頌立刻朝她遞去一記淩厲的警示眼色。




決不能說,萬一…




藍欣然頭腦還有些不清醒,但瞬間會意,将所有驚呼與詫異全數咽回喉嚨裏,呼吸下意識放輕。




二人目光飛快交彙,無聲對視。




巫小蘭正在陽光城當女王?




她壓下翻湧的心緒,再次擡眼,緊緊盯住木屋牆面的電視屏幕。




屏幕正在實時直播女王誕辰大典,畫面盛大莊重,萬衆俯首,高位之上,那名身着華貴禮裙、端坐金椅、正在從容致辭的女子,眉眼、輪廓、五官,和朝夕相處的巫小蘭完全一模一樣。




方才第一眼看見時,她百分百篤定,那就是巫小蘭。




可此刻冷靜下來再細看,那渾然天成的上位氣場、淡漠疏離的神态、舉手投足間的王者威儀,又和平日裏溫和堅韌的巫小蘭截然不同。




一股巨大的疑惑湧上心頭,她反倒漸漸不确定起來。




藍欣然轉頭,茫然地看向身旁的秦頌。




秦頌眼底同樣凝着濃重的困惑與錯愕,眉頭緊鎖,神色複雜難言。




他剛剛檢查過了,這裏沒有巫小蘭,難道巫小蘭真的去當女王了?




不止他們二人留意到了這驚悚的一幕。




靠在另一側木牆邊的蜀道山,早就清醒大半,沉默盯着屏幕看了許久。




起初她還以為是麻藥後勁未消、視線昏花看錯了人影,直到捕捉到秦頌與藍欣然接連變幻的神色裏滿眼的難以置信,才猛然反應過來。




不是錯覺,所有人都看見了。




女王和巫小蘭長的一模一樣。




怪不得他們剛來那天,結界會輕而易舉的接納巫小蘭,并稱呼她女王陛下。




可這麽看,這結界也太離譜了,長得像就能進來?靠人臉識別嗎?




幾分鐘後,藍欣然總算徹底清醒了,下意識轉動目光,飛快掃過地面上橫七豎八躺倒的同伴,一個個辨認、搜尋,想要在被俘的人群裏找到巫小蘭的身影。




秦頌看懂了她的想法,緩緩對着她輕輕搖頭。




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悄悄清點過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一個不少,唯獨巫小蘭,不在這間小木屋裏。




她猜巫小蘭當時一定是進入空間,沒同他們一起。




就在幾人繼續對着電視震驚時,木屋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推開。




又一名青蛙頭看守邁步走入昏暗潮濕的屋內。




他滿臉不耐,大步走到電視下方,擡手按下開關。




“不就是慶典直播,年年都一個德行,有什麽好看的?”




原本留守在此的青蛙頭聞聲,緩緩擡起醜陋的頭顱,渾濁的蛙目望着黑屏的方向,低聲感慨:“女王回來了,整整時隔五年,那位消失已久的女王,終于重回陽光城了。”




後進來的青蛙頭聞言,當即發出一聲陰冷的嗤笑,周身滿是底層民衆的麻木與怨憤。




“回來又有什麽用?”




他環顧這間陰暗潮濕破敗不堪的木屋,眼底寒意沉沉,字字尖銳:“高高在上的她,看得見我們如今的處境嗎?能為我們分發飽腹的糧食嗎?滿城的慶典、權貴朝拜,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原本留守的青蛙頭嘆了口氣,無奈一笑:“那能咋辦?閑着也是閑着,看着他們又出不去,再看會電視。”




眼看着原來的看守油鹽不進,還要去開電視機,後進來的青蛙頭滿臉不耐,懶懶散散掃了眼地上被繩索牢牢捆縛、動彈不得的一衆任務者,粗聲催促道:“別盯着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浪費時間了。”




“這群外來者全都五花大綁困在這裏,插翅難飛,根本用不着咱們寸步不離盯着。”




他擡了擡布滿厚繭的粗糙爪子,語氣功利又現實,滿是底層生存的算計:“趕緊走,去礦上乾活才是正經事。多挖礦、多攢物資、多換口糧,攥在手裏的好處,才是實打實的。”




留守的青蛙頭戀戀不舍地瞥了一眼漆黑的屏幕,手上還捏着沒吃完的蟲乾,終究還是壓下心底那點無關緊要的念想。




女王回來後如何,慶典結束還是要走的。




往年都是這樣,後來一去就是五年,這次回來了,慶典結束又走,下一次恐怕要十年八年。




沒人管蛙蛙族,他們還是會在邊境受人壓迫。




與其在這看別人張燈結彩歡呼慶賀,不如去多挖點礦賺錢,那才是自己的日子。




底層的溫飽與生存,從來都比遙不可及的女王回歸、盛大慶典要重要得多。




他慢吞吞站起身,耷拉着臃腫的眼睑,滿腹頹喪,不情願地應聲。




“走吧走吧,不看了。”




兩名青蛙頭看守一前一後出門,一點也不怕他們跑了,随意将木門鎖上,頭也不回。




清醒的任務者們彼此交換了一記深沉的眼神。




下一秒,屋裏紛紛響起麻繩斷裂的聲音。




藍欣然五指悄然收緊,手臂肌肉驟然發力,緊繃捆縛在身上的粗麻繩應聲寸寸崩斷,散落一地。




她緩緩直起身,褪去方才的虛弱狼狽,活動了下筋骨,去幫還沒清醒的人解開繩子。




等所有人都脫開繩索束縛,藍欣然開始環顧整間屋子。




這裏并不像是專門用來囚禁犯人的牢房,反倒更像是一處簡陋的居住小屋。只是年久失修、破敗不堪,家具少得可憐,寥寥無幾的物件襯得整片空間格外空曠冷清,處處透着荒涼落魄。




這破地方別說是任務者了,普通人都未必關得住。




藍欣然不急不慌,重新按開電視機的開關。




屏幕重新亮起,依舊是直播慶典的畫面。




此時女王正在游街,口中的致辭聽起來冠冕堂皇。




“陽光城之內,衆生平等,萬族共存。不分物種,不分族群,城內一家親,彼此包容相守,共守這片安居之地……”




字字句句皆是盛世平和,描繪出一派和睦共處、安穩繁榮的假象。




可冰冷破敗的木屋之內,剛剛聽完兩名青蛙頭看守滿腹怨怼的幾人,再對照屏幕上虛僞動聽的言辭,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時,人群中有人問出一個問題。




“敢問女王陛下!當年寒星傷了您,他理當受全城嚴懲,可他卻逃出城,不知您如何看待這件事?又對貓族被連帶驅逐有何想法。”




巫小蘭朝着那個問問題的人看了過去。




對方竟然是那個小有名氣的主播譚放。




她想不到,對方還是個正義人士。




這麽看是個可用之才,一會兒就把他叫去當人證。




畢竟任務者被轉移走了,她需要證人證明任務者的确被交通隊關過。




當然關于貓族,巫小蘭也正有意解決這件事。




人群中,站在最遠的貓族都垂着頭,他們以前和寒星關系最好。




因為他們畢竟同為貓。




可他們并不知道寒星為何抓傷女王,又為何突然發狂?




聽見有人問這個問題,他們內心是期待能被女王公平對待的。




後面的高層中也有貓族官員,他們從身居要職變成了被排擠得邊緣人物,手上連個實權都沒有。




他們脊背佝偻、神色畏縮,眉眼間滿是長期被打壓、被排擠的麻木與惶恐,顯而易見,這些年來貓族在陽光城,一直活在嚴苛的制衡與壓迫之下,處境艱難。




萬衆目光齊齊落向金座上的巫小蘭身上。




巫小蘭站起身,讓自己盡量看起來從容不迫,語氣不容置疑:“此事只是一場誤會。”




“寒星與我之間的糾葛,屬私人事宜,無需上升至族群,更不必牽連整個貓族。過往恩怨,不必再提。”




人群又來了一陣歡呼。




都在誇贊女王格局大。




巫小蘭擡了擡手,壓低人群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宣布,貓族驅逐令從此刻作廢!”




藍欣然盯着屏幕看了好半天。




屏幕裏那張臉她太熟悉了,可那副神态、那種氣場,又讓她覺得陌生。




她用力眨了眨眼,像是要把眼前這張臉和記憶裏那個縮在安全屋裏啃紅燒排骨的人重疊在一起,卻怎麽也疊不上。




“別看了。”秦頌從牆邊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被繩索勒得發麻的手腕,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還在昏睡的同伴們。




“叫醒他們,咱們得想辦法回去。”




藍欣然深深看了眼屏幕裏正一一回答民衆問題的人,擡手關掉電視。




她再四周看了一圈,發現唐晝還昏迷不醒。




她走過去,蹲下來,推了推他。




“醒醒,要回家了。”




唐晝“唔”了一聲,眼皮動了動,沒醒。




她又推了推,力道大了些。




“醒醒,該走了。”




唐晝終于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人是藍欣然,殺意盡顯。




“賤人!你…唔!”




秦頌突然在他身後踹了一腳,力道不算重,但也不輕,足夠唐晝清醒了。




“罵誰呢?又被催眠了嗎?”




唐晝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被解開的繩索,似乎反應了過來。




“抱歉,我睡糊塗了。”




他語氣很真誠,但內心卻很激動。




越是偏僻的地方,一會兒越好下手。




藍欣然沒介意,大度地揮了揮手。




“嗯,我知道你不可能罵我的,畢竟咱們倆又沒仇。”




唐晝目光暗了暗,坐起身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不知道,我也剛醒。”藍欣然沒多解釋,起身去叫其他人。




唐晝有些後悔,他為什麽沒有早點醒,或許這會兒都報仇成功了。




十幾個人陸續醒來,有的人甚至失去了坐車的那段記憶,還以為自己在拘留所裏。




唐晝是這批人裏最先發現巫小蘭不見了的。




“小藍呢?”




秦頌搖頭:“不知道,但她目前沒事,咱們先不管她去哪了,我們得先出去。”




秦頌并不是很擔心巫小蘭出事,因為藍欣然和巫小蘭有感應。




她不急,他就不急。




唐晝一聽那個有空間系統的女人不在,心裏又多了幾分勝算。




藍欣然還不知道有人一直盯着她,獨自走到門口。




她看了眼大門,就是那種很破舊的簡易木門,她推了推,聽聲音門鎖就是挂在門上的那種普通鎖頭,透過門縫,一道猩紅的月光射了進來。




“念念,幫我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好的小蘭姐。”




蘇念趴在門縫往外看,然後搖了搖頭。




“外面很破,沒有人。”




她話音剛落,藍欣然退後一步,擡腿一腳踹在門上。




“咣當”一聲悶響,門開了。




木屋外,夜風灌進來,帶着一股潮濕的黴味。




“靠,好惡心。”有人說道。




“就是,啥地方啊?咋感覺土味這麽重,腥腥的。”




蘇念愣在原地,看向藍欣然:“咱們就…這麽出去?”




“不然呢?”




藍欣然提着破靈刺往外走。




外面一個人影子都沒有,地上濕濕的,四周是濃烈的暗能量。




季燃跟在後面皺了皺眉,低聲說:“我現在總覺得太順利了,不正常呢?”




蜀道山湊到門邊,左右張望了一下,撓了撓頭:“确實有點不對勁,那倆青蛙頭呢?不是說去礦上了嗎?也不留個人看着我們?”




秦頌也跨過門檻,向四周看去。




四周荒涼破敗,幾間低矮的木屋零散地分布在一處窪地裏,屋頂長滿了枯草,窗戶黑洞洞的,沒有燈光。




遠處的天幕是暗紫色的,猩紅的月亮挂在半空,比在陽光城裏看到的更大,更暗,壓得更低,像是随時會墜落下來。




遠處,隐約可見幾座黑黢黢的山丘輪廓冒着黑氣,山腳下有一些更矮的建築,像是棚戶區,又像是礦區的工棚。




再遠,什麽都看不清了。




其他人也一樣紛紛走了出來。




瞧見四周的情況,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複雜。




“呵!怪不得沒人看着。”




林隐抱着手臂,站在木屋門口,語氣有些崩潰。




他擡手指了指遠處那片黑黢黢的山丘,又指了指腳下乾裂的紅褐色泥土:“這種地方,往哪兒跑都是問題。我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就算沒人攔着,又能跑到哪去?”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末世囤貨:人形背包升級中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