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末世初期：熱心市民 基

第79章 末世初期：熱心市民 基

基地邊緣的空地上, 幾個小孩正蹲在地上畫畫。

一個紮着羊角辮的小女孩用樹枝在泥土上畫了一只大貓，圓滾滾的身子，豎着的耳朵, 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

“不對不對，貓貓俠的尾巴比這個粗！”

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指了指一旁的貍花貓：“大概和它差不多。”

時顧原本在那曬太陽的, 順便聽聽它們說什麽, 結果被一個孩子拖過去當模板了。

幾個小孩圍在一起, 照着它畫來畫去。

最後有一個孩子站起來, 有些不耐煩了。

“你們是不是騙人的？世界上怎麽可能有比老虎還大的貓？”

他指着身材胖胖的時顧, 這只貍花貓貓已經是我見過最大的了。

“才沒騙人, 我見過貓貓俠！”那個畫畫的孩子奶聲奶氣的開口解釋：“它好大好大，我坐在他背上，他跑得好快，喪屍都追不上！”

“我也見過！”另一個孩子不甘示弱：“他帶我從那個黑黑的走廊裏飛出去的！”

“他沒有飛！他是跑！”

“就是飛！我飛起來了！”

“貓怎麽可能會飛？”

孩子們吵成一團，誰也不讓誰。

“反正貓貓俠最厲害了。”小女孩重新蹲下來, 用手把畫爛的圖案抹平：“你們不信拉倒。”

“對！”那四個被時顧救出來的孩子齊聲附和。

“他救了我們的命！”小男孩站起來，雙手叉腰, 像是宣布什麽重要消息一樣, 大聲說：“以後我也要像貓貓俠一樣，變成大貓，保護別人！”

“你不是貓！”小女孩翻了個白眼。

“我可以是！”小男孩急了, “我回家就讓媽媽給我做貓耳朵！”

“你沒有尾巴！”

“我…我拿圍巾當尾巴！”

幾個小孩又笑成一團。

秦頌從不遠處走了過來，把地上趴着聽悄悄話的大懶貓抱走了。

“回家了, 大英雄。”

“別走啊！”時顧在他懷裏掙紮：“我還沒聽夠呢。”

秦頌看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戳了他一下：“光聽多沒意思啊，人家孩子誇你呢，不說兩句？”

時顧不掙紮了, 跳到秦頌肩膀上傲嬌道：“姐姐說，做好事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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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回到安全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小葵看到巫小蘭以後就開始唱歌。

“主人回來啦，一會兒要不要香香我～”

“再說吧，太累了。”

巫小蘭一臉疲憊地推開門，四個人像四具行屍走肉一樣飄進來。

藍欣然扶着牆踢掉鞋，聲音都飄了：“我上樓了，今晚誰也別叫我。”

說完，她就往樓梯走，腳步虛浮，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秦頌靠在門框上，眼皮直打架：“我也上去了，今天從現在開始，誰再跟我說一句話，我跟他急。”

時顧廢話最少，已經默默變成貓，一聲不吭，連樓都懶得上，蜷身一躺，把樓下沙發直接霸占。

巫小蘭作為一家之主，鎖好門才拖着沉重的腳步爬上樓。

三個人一只貓各回各屋，各洗各澡。

熱水一澆，那些血腥味、硝煙味、汗水味終于被洗掉了。

幾人像重啓過的機器，機械式洗漱完，一頭栽進被子。

巫小蘭往床上一倒，腦子裏只剩一個念頭，老天，總算回家了。

小葵在陽臺上晃了晃：“主人還沒香香我。”

“不香了…”

巫小蘭話還沒說完，就已經睡着了。

四個人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她們從夢裏拽出來。

巫小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外還是黑的，她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四點。

誰這個點兒來敲門？

隔壁房間傳來藍欣然的咆哮：“誰啊！大半夜的！我剛睡着！”

秦頌的聲音也從走廊裏炸出來，明顯是帶着起床氣下樓的聲音：“有病吧！淩晨四點按門鈴！”

時顧沒出聲，但貓毛已經炸起來了，像個海膽。

巫小蘭撐着身子起來，看了眼監控。

門口好像停着幾輛軍用裝甲車。

她披了件外套下樓，正好撞見罵罵咧咧的藍欣然。

“姐想殺人。”

她跺着腳往樓下走。

秦頌已經來到樓梯拐角了，頭發亂糟糟，像頂着一個雞窩，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睡衣扣子都系錯了一顆。

“到底是誰啊？”他問。

“看樣子像管控隊的，下去看看。”巫小蘭說。

三個人一起往樓下走。

秦頌走的最快。

“楚炎，你個王八蛋，東西都給你了，咋屁事還那麽多？”

走了一半，藍欣然才反應過來，自己太着急，就穿了一只鞋，又趕忙回去穿鞋。

時顧已經變成人在客廳等着，可貓耳朵卻忘了收回去，不仔細看還以為戴着發箍。

最終，四個人終于勉強能達到一個可見外人的标準，一臉起床氣的把門打開。

結果，一開門，四個人差點被外面的燈光閃瞎眼。

大門口站着一群人，為首的不是楚炎，而是隋朝。

他一身筆挺的作戰服，肩章锃亮，身後跟着兩個扛攝像機的士兵和一個端着錦旗的勤務兵。

“巫小姐！”隋朝的聲音熱情得過分。

就好像淩晨四點來串門是世界上非常正常的事。

“打擾你們了同志！我是特意來給你們送錦旗的！”

說着，他招呼後面的人。

“快，合個影！”

攝像機差點怼到巫小蘭臉上。

巫小蘭面無表情地看着他，甚至懶得做表情管理。

“大晚上您過來，就這個事？”

秦頌從她身後探出頭：“除了錦旗？沒有別的了？”

“這位市民，做人不能太貪婪！”隋朝說完，背對鏡頭，對着秦頌狠狠翻了個白眼。

接着，他對着巫小蘭笑得一臉真誠，回頭招呼攝像師：“來來來，抓緊時間，拍幾張！”

藍欣然被鏡頭怼着臉，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讓一個女生披頭散發地面對鏡頭，隋朝是想要她的命嗎？

好在她和巫小蘭、秦頌心裏都明白，這東西上不了今早的末世新聞。

明天各大幸存者組織的電視裏一定是“隋朝隊長指揮救援行動大獲成功”，頂多在末尾提一句“部分熱心市民參與協助”。

至于他們是誰？沒人會知道。

但隋朝話裏話外的意思很清楚：将來如果有人問起來，管控隊一定會說，當初參與救援的英雄們都已經表彰過了。

錦旗發了，照片拍了，榮譽給了。

至于具體是誰、表彰了什麽、為什麽不上新聞，時間久了，誰還記得？

秦頌靠在門框上，沒說話，嘴角帶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嘲諷已經在臉上化成實質了。

隋朝像是什麽都沒察覺，熱情地招呼着：“來來來，各位英雄，站一排！拿着錦旗！笑一笑！”

四個人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

巫小蘭披着外套，頭發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

秦頌的扣子系錯了，臉上的枕頭印依舊明顯。

時顧的貓耳朵還在，頭發翹起一撮，怎麽都壓不下去。

藍欣然還算正常，但臉上的表情寫着“我想殺人”。

隋朝站在正中間，笑得一臉燦爛，手裏舉着錦旗。

攝像師咔咔拍了幾張。

“好好好！再來一張！”

沒人笑，只想早點回去睡覺。

最終，秦頌實在忍無可忍了，打了個哈欠，打斷拍攝。

“拍夠了沒？”

隋朝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自己，自認為帥氣逼人，滿意地點點頭，甚至都沒和秦頌的态度計較：“夠了夠了！辛苦幾位了！早點休息！”

他說完，敬了個禮，帶着人上車呼啦啦走了。

院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四個人進了院子，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力氣。

“繼續睡吧，這下子應該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秦頌說着晃晃悠悠往屋裏走。

時顧突然大喊一聲：“秦頌，你看着點啊，踩我尾巴了。”

藍欣然說了句公道話：“誰叫你懶，變成貓直接睡大門口的。”

巫小蘭也差點踩到他。

順腳往屋裏邊踢了踢。

“時顧，回屋睡。”

時顧一動不動，已經在門口開啓了睡眠模式。

巫小蘭鎖好門，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床上。

被子還沒蓋好，已經睡着了。

窗外，太陽慢慢升起，但三人一貓在安全屋裏睡的正香。

四個人就這樣一直睡到下午。

巫小蘭是被餓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屏幕上有幾條包曉的未讀消息，她懶得看，把手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又躺了五分鐘，最後還是被肚子叫得不得不起來。

她下樓的時候，廚房裏已經有動靜了。

秦頌站在竈臺前，圍着一條圍裙，正在煎雞蛋。

旁邊的鍋裏煮着面，咕嘟咕嘟冒泡。

他頭發還是亂的，但精神比淩晨好了不少。

“醒了？”他頭也沒回：“藍欣然比你早十分鐘，時顧比你早半小時。”

巫小蘭往客廳看了一眼，藍欣然裹着毯子窩在沙發上，正在發呆，面前的茶幾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時顧蹲在廚房角落，眼巴巴等着秦頌做好飯。

“煮了多少？”巫小蘭問。

“夠吃。”秦頌把煎蛋翻了個面。

巫小蘭坐在餐桌旁，秦頌把面端上來，煎蛋卧在上面，還撒了點蔥花。

巫小蘭吃了一口，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四個人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不知道算早飯還是午飯還是晚飯的飯。

吃完飯，秦頌洗了個頭，坐在客廳裏。

藍欣然給他包了塊布，手拿推子，給秦頌剃頭。

秦頌習慣了硬朗的圓寸頭，最近因為比較懶，才沒打理，不然用推子推幾下就完成了，

可藍欣然有自己的審美，她要給秦頌親手設計一個發型。

手機上秦頌看着五花八門的發型，沒一個滿意的。

“要不然別給我設計了，去折騰時顧去吧，他頭發可比我長。”

“別…顧顧不用剃頭。”時顧捂着腦袋，轉身就要跑。

巫小蘭發現了一個問題。

“站住。”

她把時顧叫住。

“顧顧，你好像從未理過發吧？”

時顧警惕地看向巫小蘭：“姐姐，顧顧是貓啊，天生就長成這樣，理什麽發？”

秦頌好奇地看過去：“我倒是一直有個疑問，貓怎麽變成人的？難到靠修煉？”

時顧搬了把椅子坐過去，給他們科普。

“我是我們那個星球混沌時期的貍人，屬于天生的半貓半人，系統加持能量可以讓我維持人形很久，只是系統壞了，有些維持不住了。”

“當然也有後天幻化修煉的，也有系統幫助生成的。”

“總之，顧顧不需要剃頭噠。”

巫小蘭聽得認真，猛地朝時顧撲了過去：“所以偶爾改變發型也不會影響什麽對吧？”

時顧一下子看穿了巫小蘭的想法，變成貓閃身一躲。

“姐姐，你學壞了。”

巫小蘭撲了個空，“嘿嘿”一笑，在時顧眼裏，都快變成邪惡表情包了。

“乖，到姐姐這裏來，姐姐給你打扮一下。”

“才不。”時顧難得不聽話，變成貓滿屋跑。

“顧顧不能變，不然就麻煩了，姐姐記得顧顧發型就長這個樣子，換了就不是顧顧了。”

巫小蘭滿屋抓貓：“別找借口，換了你也是我弟弟。”

秦頌原本樂呵呵看戲，突然表情有些若有所思。

上次見鬼時，那個時顧的發型好像和眼前的時顧不太一樣。

最終，巫小蘭還是沒能抓到上蹿下跳的時顧。

“小沒良心的，早晚逮到你。”

時顧在樓梯口沖她笑：“你還是和欣然姐一起給頌哥設計發型吧，別打顧顧注意。”

巫小蘭累的癱坐在沙發上，拿起水杯，把電視機打開，依舊是本地新聞，只是這次畫面似乎不太一樣。

似乎是一段監控錄像，高聳的水泥牆，密集的鐵絲網，探照燈的光柱掃過空曠的場地。

夜空中，一塊巨大的鐵皮晃晃悠悠地升起來，邊緣坐着四個人，姿勢像是在劃船。

鐵皮下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噴氣，晃晃悠悠的，但确實在往前飛。

“昨夜，城東臨時羁押所發生越獄事件。在押人員蜀道山，夥同三名獄友，利用監區內廢舊材料自制飛行器，從高空突破警戒線逃離…”

巫小蘭手裏的水杯停在半空。

藍欣然盯着屏幕，正給秦頌設計發型的手猛地停住：“蜀道山？”

秦頌覺得名字有些耳熟，問道：“你認識？”

“我不認識。”藍欣然提醒秦頌：“賣小蘭電寶那個！”

新聞繼續播報：“據悉，蜀道山因在末世前散布末日言論，以未來高科技為噱頭進行大規模資金詐騙，被依法羁押。”

“末世爆發後，由于社會秩序混亂，該批在押人員未能及時轉移，一直關押在臨時羁押所內。”

“近期，為緩解基地勞動力短缺問題，管控隊安排這批人員參與各種機械零件加工等輕型勞動，沒想到他們利用勞動期間接觸到的材料，自制飛行器逃脫。”

畫面切到幾張照片。

一堆切割好的鐵皮，幾根焊接在一起的鋼管，還有一個明顯是用汽車發動機改裝過的動力裝置。

雖然都是廢棄的，但明顯都是改裝完成的科技與狠活。

秦頌離電視太遠，特意走過來看了眼那些東西。

“是個人才啊，所以，他不是做不出來，他是…”

巫小蘭面無表情地靠在沙發上：“他是不想給我做。”

藍欣然目光同情地望着她：“也不是吧，畢竟他都蹲大牢了，哪有條件啊。”

秦頌笑出了聲。

時顧蹲在角落裏，擡頭看了一眼屏幕，又低頭繼續玩毛球。

電視裏，新聞還在播。

只是變成了通緝令的模式。

蜀道山，29歲，男，此人十分危險，請各幸存者組織一旦發現，立即上報，切勿擅自接觸。

巫小蘭盯着屏幕若有所思：“我覺得他也沒有那麽危險，管控隊太誇張了吧。”

藍欣然轉頭看她：“他都越獄了還不危險？”

“但我覺得他可能有點傻，這可是末世，管控隊有吃有喝的，我要是他可不跑，出來喝西北風嗎？”

巫小蘭有些不認同：“他那個能力，用廢舊材料做武器、做飛行器，這不正是末世最需要的嗎？我覺得他是個人才，出去肯定餓不死。”

“人才也不能直接說。”秦頌搭話。

巫小蘭看他一眼：“為什麽？”

秦頌笑了一下:“管控隊又不傻，他們害怕他這能力被其他幸存者組織知道了，搶破頭收留。說他危險，不過是想讓大家主動上報，別招惹，也算是出于私心和變相保護。”

“也對。”

巫小蘭看着通緝令上熟悉的人相搖了搖頭：“非跑出來折騰，真是閑的。”

秦頌突然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發笑容。

“我猜管控隊那頭要氣瘋了。”

“他們要早知道這家夥有這能力，早就把他當寶貝供起來了，結果這家夥不聲不響越獄了，壓根就沒想和管控隊合作。”

“果然啊，本事越大的人，越不想被管着。”

時顧蹲在角落裏，忽然開口：“你們說，他會不會來找姐姐？”

屋裏安靜了兩秒。

藍欣然用力點了點頭，表示十分認同：“還真有可能啊。”

巫小蘭看她，一臉疑惑：“找我？找我乾什麽？”

“當然是投奔你啊！”

藍欣然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來，掰着指頭數：“你想想，他末世前就被抓進去了，根本沒時間囤物資。”

“現在好不容易越獄出來，兩手空空，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

“就算他能力超群，一時間也變不出吃的吧？”

“他想活下來，必須得找個可靠的人投靠。”

秦頌接了一句：“顯而易見，你就是最可靠的，人傻錢多，沒威脅，有物資，關鍵還對他造的那些東西特別感興趣。”

巫小蘭沉默了。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

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啊！

藍欣然越說越來勁：“對啊！你之前找他買波波車、買飛行器，說明你認可他的本事。他要是想找人投靠，你絕對是首選，他不來找你找誰？”

時顧蹲在角落裏，幽幽地補了一句：“他還欠姐姐八十萬。”

藍欣然一拍大腿：“對！還欠着錢呢！這更得來了！”

“賣身為奴，入住安全屋，靠身體，呸！靠手藝還債，從此…”

“停！”巫小蘭打斷她：“請卸載！”

藍欣然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上頭了，上頭了。”

巫小蘭放下水杯，嘆了口氣：“所以我現在要擔心的不是他會不會來，而是他什麽時候來？”

“對。”藍欣然和秦頌異口同聲。

時顧沒說話，走到窗邊，耳朵豎着，像是在聽外面的動靜。

“你乾嘛？”藍欣然問。

時顧頭也不回：“聽聽有沒有鐵皮飛行器的聲音。”

滿屋子笑聲，只有巫小蘭若有所思。

蜀道山這個人看起來挺精明的。

就算不想投靠管控隊，也可以留在裏面混飯吃。

現在末世，外面連口乾淨的水都是奢侈品，他究竟有什麽急事，非出來不可呢？

入夜，巫小蘭和藍欣然坐在客廳地毯上，把這次帶回來的喪屍晶核拿出來查看，有幾顆明顯有區別。

不是普通的藍色，更不是淺金色，而是血紅色帶着詭異的暗金色紋路，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這個顏色不對。”藍欣然拿起一顆，對着燈看了看，“跟咱們之前打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秦頌伸手拿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幾眼：“喪屍怪的東西，跟普通喪屍不一樣也正常，但這似乎太不一樣了。”

“那這東西能用嗎？”藍欣然問。

“不知道。”秦頌把晶核放下，“喪屍怪的晶核先收着，回頭我分析一下，剩下的咱們分好了提交給系統。”

巫小蘭手機震動了一下。

包曉的消息：“蘭姐！前幾天有人在系統廣場打聽你，我幫你查到了，這個人叫唐晝，很少發言。”

“當時我在廣場上吹牛，說我是信息傳播系統，什麽都知道。然後這個人直接在廣場上回我，問：那你知道巫小蘭的下落嗎？我當時也不知道你是誰，自然就沒理他。”

巫小蘭打字問包曉：“那你能查到我的地址嗎？”

包曉秒回，語氣裏帶着點委屈：“蘭姐，那當然是查不到了！信息傳播系統也不是萬能的，得先搜尋、收集、拼湊，才能湊出來一條完整的消息，沒那麽容易的！你的地址我又沒收集過，上哪兒查去！”

後面還跟了一個“我也很難”的表情包。

巫小蘭嘴角彎了一下，回他：“知道了，你別管了，我就不認識姓唐的。”

包曉秒回：“行！那我就不搭理了。對了，由于他這個名字特別，我定位A城叫唐晝的人，查到只有他這一個人，他可能是個醫生，而且是個男的。”

“我用積分換了一條他的日常八卦。”

【唐晝：外科醫生，長相出衆但偏好同性。】

巫小蘭：“……”

秦頌掃了一眼屏幕：“表情瞬間變得一言難盡。”

藍欣然見狀也好奇地湊過來：“有瓜一起分享，別獨吞。”

瞧見信息後，她表情從好奇一下子變得有些複雜。

“所以他一個gay，打聽我家小蘭乾什麽？”

時顧把喪屍怪晶核裝進袋子裏，遞給秦頌：“醫生要地址，要麽是上門看病，要麽是上門找事。”

藍欣然看他一眼：“你今天是金句頻出啊。”

時顧歪頭思考了一下：“姐姐，什麽是gay？”

巫小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頓了頓，順手按滅了屏幕，岔開話題：“先別管外人了，我和欣然去喂豬，顧顧去把你的雞喂了。”

藍欣然趕忙起身跟着巫小蘭往後院走：“等我穿上圍裙。”

時顧還保持着歪頭的姿勢，顯然沒得到答案不肯罷休，一雙眼睛在幾人之間來回轉：“姐姐，你們還沒說，什麽是gay啊？”

秦頌拿着喪屍怪晶核準備上樓，見他一副求知欲爆棚的樣子，敷衍了一句：“不用懂，跟我們沒關系。”

藍欣然沒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把時顧的頭發：“就是喜歡男人的男人。”

時顧愣了愣，消化了幾秒，才後知後覺點了點頭，又看向巫小蘭，一臉認真：“那他找我姐姐，如果不是看病，也不是找事…”

“我知道為什麽了！”

三雙眼睛齊齊朝着時顧看過來。

時顧一副這題我會的樣子，傲嬌地揚起小臉：“他一定是想認識秦哥，對不對？”

客廳裏瞬間安靜一瞬。

巫小蘭：“……”

藍欣然直接笑趴在地毯上，肩膀直抖。

秦頌握着晶核袋子的手微微一頓，面無表情地看向時顧，撸胳膊挽袖子，親手把他丢出門外，還補上一腳：“閉嘴吧，去喂雞！”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