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末世初期:兵王怕鬼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末世初期:兵王怕鬼 “
“啊!!!”
樓上突然傳來時顧的驚呼聲。
“誰乾的?”
幾個人聽見動靜, 匆忙跑上閣樓。
只見每天蹲守在閣樓的貓頭鷹竟然不見了,而窗臺上還有一攤血跡。
“是誰傷害了我的貓頭鷹!!!”
他琥珀色的瞳孔裏滿是悲憤,第一個懷疑對象自然是秦頌這個不喜歡貓的人。
況且, 只有秦頌昨晚在發瘋。
他幾乎是閃現到秦頌面前,指着秦頌的鼻子質問:“是不是你!”
秦頌被他問的一臉懵:“什麽是不是我?”
時顧有理有據地分析道:“是不是你傷害了貓頭鷹, 你看不慣貓, 因此貓頭鷹自然是你的眼中釘!”
“簡直無稽之談!”秦頌冷笑:“一只鳥而已, 我還沒那麽無聊和它過不去。”
“你少裝!”
時顧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 抱着秦頌的臉給他撓成土豆絲。
可他如果這樣做了, 大概率會被趕出安全屋。因為安全屋守則寫的很清楚, 成員之間不可以打架鬥毆。
就在兩個人争執的時候,藍欣然走過去,查看了一下窗臺四周。
“防護欄完好,窗臺沒有腳印,牆上也沒有孔洞, 不像是從外面人為的。”
時顧一下子更來勁了。
“所以說是我們自己人乾的,不是我姐姐, 不是欣然姐姐, 就一定是你了,秦頌!你這個大壞蛋!我要讓姐姐給你逐出安全屋”
“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秦頌語氣很認真:“且不說你一個暫住的,沒資格發起成員驅逐投票, 三個人,你憑什麽就懷疑我有嫌疑?”
巫小蘭和藍欣然聽後, 趕忙擺手。
“我們倆也真的沒必要欺負一只貓頭鷹啊。”
“對啊對啊。”藍欣然解釋:“今早我還想端着肉去喂它來着。”
秦頌理所應當地攤了攤手:“看吧,和、我、們、沒、關、系。”
時顧壓根就沒懷疑過兩個姐姐,看着秦頌毫不退讓:“就評你無憑無據冤枉我污染環境,我也可以指控你傷害了貓頭鷹, 并且我的指控至少合理!”
秦頌解釋:“我可沒有無憑無據,我那是親眼看到的!”
時顧問:“那證人呢?證據呢?你看到的東西,監控都拍不到嗎?”
秦頌被怼的無話可說,乾脆走到窗臺邊上,用系統分析了一下窗臺上的血跡,确認是那只貓頭鷹的沒錯。
他沉入了沉思。
又能吓人,又能傷害動物,難到是什麽山精野怪?
別墅後面可有一整座山的。
他把心裏想法說了出來。
“我以前在龍影之刃超自然行動大隊,有些山靈在山裏修煉,可以短暫變成人的樣子。”
“現在是末世,會不會有妖怪之類的來過咱們家?”
藍欣然聽到秦頌的言論,忽然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無形的才是最可怕的。
她撓了撓胳膊上起來的雞皮疙瘩,說道:“照你這麽說,滿世界都是阿飄啊妖怪的,怪吓人的了,我還是問問系統吧,靠譜些。”
巫小蘭正在查監控,見狀也詢問起了小叮。
得出答案是一致的。
【宿主不要擔心,現階段0號星球0號小世界沒有妖怪哦。】
巫小蘭聞言松了一口氣。
“咱們不要自己吓自己了,看看監控就知道真相了。”
幾個人抻着脖子看向巫小蘭的手機屏幕。
走廊和閣樓畫面顯示,昨天沒人來過閣樓。
不過閣樓窗臺恰好是個死角,有貓頭鷹撲騰翅膀的聲音,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麽大點的死角如果有人,是絕對藏不住的。
巫小蘭冷靜地分析道:“會不會是那只貓頭鷹在外面受傷了,跑回來粘的血跡呢?這會兒不在,大概是又出去覓食了。”
藍欣然松了一口氣:“一定是這個樣子。”
她責怪地看了一眼秦頌。
“我們差點被他帶偏了,都說沒有妖怪了。”
秦頌則是一臉不認同。
“沒妖怪,不代表沒有鬼。”
他轉身往門外走去。
“我不在這浪費時間了,我現在就要去火葬場。我記得那附近有幾家白事鋪,我拿點燒紙回來。今晚十字路口燒一燒,送一送。”
藍欣然趕緊拉住他:“秦頌,你認真的?”
“非常認真!”秦頌甩開她的手:“你們沒經歷過不懂,有些東西,科學解釋不了,就得用老辦法!”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時顧一眼。
那眼神複雜極了。
時顧也毫不畏懼,迎上他的目光。
一時間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秦頌最先做出妥協。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雙手合十,對着時顧拜了拜,語氣虔誠地說道:“不管你是人是鬼還是別的什麽魑魅魍魉,今晚燒完紙,咱倆就兩清了,一定要來收錢。”
說完,他推門出去。
時顧一臉無語地看向藍欣然,試圖希望有人能理解他。
“他和我說什麽?紙又不是燒給我的。”
藍欣然安慰地拍了拍秦頌肩膀:“別和你秦哥過不去了,他看起來是真害怕了。”
話說到這裏,藍欣然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很認真地看着時顧:“你老實和姐說,你不會隐身的對吧?”
“什麽意思?”時顧一臉茫然。
藍欣然盯着時顧,語氣裏帶着懷疑:“意思是,你确定從頭到尾不是你賭氣,故意搞你秦哥?”
時顧一副百口莫辯的樣子:“哎呀!顧顧沒這個本事,況且系統都壞了,我也沒有道具啊。”
藍欣然半信半疑,目光勉強從時顧身上移開,但依舊複雜:“那就奇怪了,我怎麽感覺這事有些詭異。”
時顧長嘆一口氣:“你們愛信不信吧,早飯我不吃了,我去後山松林一趟,說不定貓頭鷹回家了。”
說完,他果斷轉身下樓了。
巫小蘭在藍欣然詢問時顧時,全程沒說一句話,但她也覺得這件事情透着古怪。
秦頌咬定時顧在院子裏撒尿,轉而時顧抱回來的貓頭鷹就受傷了。
兩個人開始針鋒相對。
像是無形中有人在故意挑撥是非。
巫小蘭沖着樓下喊了一句:“秦哥,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
她怕秦頌昨晚熬夜,冒然外出開車會在路上出事。
藍欣然怕巫小蘭在外面遇到危險應付不了,下樓時拉住她:“小蘭,還是我陪秦頌去吧。”
巫小蘭搖了搖頭:“還是我去吧,秦頌既然信這個,以後肯定少不了會用到紙錢之類的東西,車裏裝不了多少,有機會我就多拿一些。”
“好吧。”藍欣然叮囑:“外面喪屍多,千萬小心。”
“知道啦。”
秦頌正好走到門口,聽到巫小蘭的話,也不和她客氣,直接打開全域分析地圖。
“正好,松山區火葬場附近還正好有個祭祀用品場,你要一起的話,我們就去這裏。”
巫小蘭剛來到樓下,臉上的震驚還沒褪去:“你不會想讓我搬空整個廠吧?”
秦頌一臉認真:“你不懂,燒紙的時候要多燒一點才管用,點着了還要單獨丢出去一些,打賞那些孤魂野鬼,防止它們搶錢。”
“……”
巫小蘭不是很相信這些封建迷信,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行吧,反正空間又升級了,還有很大地方。”
兩人簡單裝備過後,巫小蘭與秦頌出門了,這次藍欣然負責留守安全屋看家。
他們驅車朝着祭祀用品廠趕去。
松山區本就偏僻,多數商鋪原本就空置,現在末世,看起來更荒涼了。
道路兩旁時不時便有喪屍從路邊晃晃悠悠地走過,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拖着一截斷裂的小腿。
它們聽到動靜,在車後面跟着,但很快被甩出很遠。
秦頌目不斜視,踩着油門徑直往前開。
車輪碾過路面上散落的碎玻璃、碎石、殘肢斷臂,發出不間斷的細碎聲響。
眼看離火葬場還有一段路,左側方小路忽然沖出來一輛破舊斑駁的皮卡車。
那輛車像是失控了,車頭迎面撞來,速度快得驚人。
“抓穩了!”
秦頌是開車的老手,早就注意到事情不對,猛地一打方向盤,試圖避開碰撞。
巫小蘭雖然系着安全帶,但身體還是撞到了車門,疼得她悶哼一聲。
秦頌來不及安慰她。
因為他發現那輛失控的卡車像是長眼睛了,精準定位一樣追着撞過來。
“M的!司機磕藥了嗎?”
秦頌加快速度,試圖讓駕駛位和副駕駛位整個都避開撞擊。
可他分析過,再怎麽躲,車尾也逃不掉,若被那輛卡車撞上,他們這輛車肯定要報廢,沖擊力也容易讓人受傷。
可就在兩車快要相撞的剎那,對面那輛車忽然猛地調轉方向,像車頭一偏,一頭朝着路邊的路燈杆沖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
那輛車将路燈杆撞倒了不說,整個車也翻進了路邊的綠化帶。
巫小蘭和秦頌一同愣住。
不過兩人坐在原地,誰也沒有下車的打算。
空氣裏彌漫着汽油和鐵鏽混雜的氣味,從對面那輛報廢的車子裏擴散出來,一絲一縷地鑽進車窗縫隙。
街邊游蕩的喪屍已經被聲響吸引,正慢悠悠朝着這邊挪動。
眼下他們也分不清那輛車的動機,看四周樣子不像是遇到追兵慌不擇路,如果單純失控,撞擊時又好像安了精準定位,怎麽看都像是存心要同他們相撞。
可是既然想殺人,又為什麽關鍵時刻避開呢?
二人坐在車內對視一眼,遲遲拿不定主意。
緩了片刻,巫小蘭才開口:“秦哥,車往前開一下吧,我看看司機怎麽樣了?”
如今末世,幸存者本就寥寥。
最後一刻寧可自己撞毀,也要避開撞擊,想必這個人不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該有的戒備心還是要有的。
沒确定安全時,車不能下。
秦頌把車開的近了一些,兩個人的角度剛好看到駕駛位。
可奇怪的是,裏面座位上空空蕩蕩,一個人影也沒有。
還未等巫小蘭說話,秦頌猛拍一把方向盤,額角因為後怕滲出汗珠,嘴裏罵罵咧咧:“靠,我就說我真撞鬼了,這鬼還想要我命!”
說着,他安慰了巫小蘭幾句,開着車再次堅定地前往火葬場。
巫小蘭坐在副駕駛位上,看着還冒着煙的皮卡車,陷入了沉思。
沒人開,車怎麽會自己拐彎?
可就在車駛離後,巫小蘭在後視鏡裏竟然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那只忘本貓坐在翻了的皮卡車上,靜靜地看着他們遠去。
巫小蘭一愣,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仔細看時,那貓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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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安全屋裏的人全員出動,每個人手裏都拿着一根樹棍,表情嚴肅,像是去執行任務。
因為秦頌說一家人要整整齊齊,并且這種事要絕對心誠,心誠則靈。
巫小蘭做不到心誠,但能演出來。
沒辦法,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裏的成員身心健康。
她豁出去搞這種虛無缥缈的封建迷信了。
秦頌位置早就選好了,領個三個人浩浩蕩蕩出發。
很快,他們三個人來到一處十字路口。
道路是封死的,附近沒有喪屍。
秦頌握着樹棍,在那處地面慢慢勾出一個大大的圓圈。
巫小蘭按照秦頌指揮的,把空間裏準備的祭祀用品放在圓圈裏。花花綠綠的一大堆,分不清都是些什麽,不過都是秦頌要的。
為了這次行動,秦頌還特意聯系了以前部隊執行任務時認識的風水先生。
他經歷今天的車禍後,更加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被鬼當成替身了。
夜風吹過,吹得裏面的紙錢嘩啦啦響。
配上遠處喪屍的嚎叫聲,大晚上的,十分瘆人。
“好,可以開始了”。
秦頌說着話,蹲下來,掏出打火機,點燃一張寫着字的黃紙。
火苗竄起來的那一刻,他開始念念有詞:“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人是鬼是貓是狗還是什麽別的東西,我秦頌跟你無冤無仇,你千萬別來找我。”
藍欣然按照秦頌提前吩咐的,在一旁配合道:“如今世道不好,喪屍橫行不是我們的錯,你拿了錢就走吧,不要找麻煩了。”
巫小蘭也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臺詞,雖然只有三個字:“收錢吧,收錢吧,收錢吧…”
時顧沒有詞,他蹲在秦頌旁邊,拿着小木棍認認真真地幫忙扒拉着火,讓紙錢燒得更旺些。
今天他去後山了,貓頭鷹還活着,并且證明了秦頌從未傷害它。
昨晚,它捕獵受傷了,也并未發現誰在牆根撒尿。
時顧冤枉了秦頌,心裏過意不去,很賣力的幫着乾活。
三個人就這樣圍着火堆念叨。
從最開始的虔誠禱告,好說好商量那種,到最後開始威脅。
藍欣然叉着腰:“我不管你是誰,拿了錢離開我們家,不然打得你灰飛煙滅!”
這話她一半說給鬼聽的,一半說給或許躲在暗處搗鬼的那人聽的。
聽了巫小蘭對今天車禍的敘述,她總覺得不簡單。
巫小蘭附和道:“對,不管你是什麽,別吓唬秦頌了,不然要你好看,有本事你出現,別在後面搞小動作。”
秦頌心裏忽然有點暖。
雖然後面這幾句詞聽着不太對。
他正要糾正,讓藍欣然和巫小蘭按照今天下午排練的詞說,餘光忽然瞥見遠處,有個黑影。
他還以為看錯了,下意識朝着黑影方向仔細看去。
遠處,大約二三十米外的一棵枯樹旁邊,站着一個人。
月光下,那張熟悉的臉清晰得可怕,竟然是…時顧?
此刻那個“時顧”就安靜的站在那顆樹底下,正冷冷盯着他們這邊。
瞧見秦頌朝他看來,還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露出兩顆尖利的犬齒。
這哪裏像時顧?倒像死了八百年的時顧成精了。
畫面沖擊力極強,秦頌的腦子“嗡”地一下。
如果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是時顧,那他身邊這個嘀嘀咕咕振振有詞的是什麽東西?
他猛地扭頭看向身邊。
時顧正蹲在他旁邊,拿着小木棍專心致志地扒拉火堆,火光映在他臉上,表情認真得不得了。
“你別吓唬秦哥了,更不要變成我的樣子吓唬…”
秦頌又回頭看向那棵樹。
那個人竟然還在。
只是他的臉逐漸猙獰,浮現出可怕的花紋。
“啊!!!”
秦頌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往後一仰,一屁股栽倒,差點坐在時顧身上。
藍欣然吓了一跳:“秦頌,你怎麽了?”
“鬼,有鬼…”秦頌指着那個頂着時顧的臉,卻即将變異地怪物,聲音直哆嗦:“怪物!是時顧…”
三個人顧不得火堆,同時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一排樹下,每一棵都空空蕩蕩。
什麽都沒有。
夜風吹過,幾片紙錢卷着火星子飄起來,在空中打了個旋。
藍欣然皺眉:“到底在哪啊?那沒人啊。”
巫小蘭也抻着脖子看的仔細,她懷疑是樹影之類的,秦頌看差了。
秦頌臉色煞白:“我剛才真的看見了,那個鬼和時顧一模一樣,他還沖我呲牙,沖我笑…
時顧從地上爬起來,放下小木棍,站起身。
“我倒要看看,他為什麽偏偏和我一樣?”
嘴上說着,他人已經朝着秦頌指着的方向跑過去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
“顧顧!別去!”巫小蘭喊了一聲,但時顧快的像會瞬移,已經消失在夜色裏。
巫小蘭想追,都不知道走哪個方向。
藍欣然察覺不對,趕緊扶起秦頌:“走,先回去。”
秦頌腿都軟了,被藍欣然半拖半拽地往回走,一路上還在喃喃自語:“我真的看見了,和時顧一模一樣,但他有兩顆大獠牙。”
巫小蘭跟着斷後往回走,心情複雜到極點。
為什麽偏偏只有秦頌能看到?
一次兩次三次,這事絕不簡單,更不可能是玄學範疇。
難道是有任務者在附近搞他們?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
安全屋?還是有空間的她?
三個人回到安全屋,秦頌一頭栽在沙發上。
藍欣然給他倒了杯熱水,他接過去的時候手還在抖。
“我秦頌天不怕地不怕,但真的怕鬼。”
巫小蘭看着他這副模樣,語氣認真:“我看未必是鬼。”
秦頌擺擺手:“我用系統分析,都捕捉不到實體,不是鬼是什麽?”
巫小蘭也說不上來。
見秦頌這個堅決的樣子,她也不好深說,只能讓他先緩一緩。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門開了。
時顧走進來,整個人陰郁了不少。
藍欣然趕緊問:“看見什麽了沒?”
時顧搖了搖頭,但眼神裏帶着一絲困惑。
秦頌瞧見他,渾身戒備,整個人身體向後縮:“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時顧嘆了口氣,直接上樓了。
“今晚,我守夜。”
秦頌看着他往樓上走,整個人的不好了。
就算時顧守夜,他也不想和疑似是鬼的人住在同一個樓層。
等時顧消失在樓梯口,他一把抓住藍欣然的袖子:“你看到了嗎?他剛才那個眼神什麽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什麽?”
藍欣然拍拍他的手背,語氣裏帶着一絲同情:“要不,明天你再燒點紙?”
秦頌欲哭無淚。
巫小蘭遞給他一條毛毯。
秦頌接過來,整個人披着毯子透着一股“我不想一個人待着”的脆弱氣息。
藍欣然看着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頌是安全屋最強戰力值之一,被未知敵人吓成這樣,他們以後的日子怕是很艱難。
巫小蘭收起準備分析局勢的話,她走到客廳中央的空地上。
她從空間取出一張嶄新的大床,接着是被子枕頭,
秦頌愣了一下。
藍欣然也愣住了:“小蘭,你這是…”
巫小蘭又從空間拿出一床厚實的棉被,放在床邊,然後看向秦頌:“今晚我們仨就在客廳睡,陪你。”
秦頌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巫小蘭怕他有心理負擔,直說道:“你一個人回房間,萬一真出事,是安全屋的損失。我作為屋主決不能允許成員出事,尤其是咱家武力擔當。”
藍欣然立刻點頭:“對對對,咱們得為團隊考慮。”
她說着,已經毫不客氣地躺到了大床上。
巫小蘭從空間裏又拿出一床被子,給了秦頌。
“今晚沙發歸你,我和欣然睡床。我現在上樓把荟小葵放在院子裏守着安全屋,有什麽事,明天太陽出來了再說。
秦頌愣愣地看着她們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們真的願意陪我?”
藍欣然翻了個身,語氣理所當然:“不然呢?讓你一個人在這兒疑神疑鬼,明天又頂着黑眼圈出現?這樣下來,沒過幾天你真的就要見閻王了。”
巫小蘭把荟小葵放在院子裏,客廳只留下一盞夜燈,回到床上躺下,語氣堅定:“秦頌,你安心睡吧,今晚我和欣然不會讓你出任何事。”
秦頌裹着被子縮在沙發上,看着旁邊不遠的床上兩個已經躺下的人,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從小父母為國捐軀,他在軍區大院長大。雖然大家對他都很好,包括部隊領導,但他身邊卻總是少了一絲獨屬于家的煙火氣和溫情。
自從來到這裏,從最開始的目的性拿到居住權,長期飯票,到防備,到如今徹底融入,把這裏當家,把兩個姑娘當成了妹妹一樣看待守護。
如果是一年前的他,斷然不會相信孤家寡人的他會在一年後末世安全屋裏找到所謂家的歸屬感。
此刻,他一個大男人,一個當哥哥的人,本應該是安全屋裏的守護者,竟然因為怕虛無缥缈的東西,就失态成這樣,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和最起碼的理性。
他內心有些慚愧。
“謝謝啊。”他小聲說,語氣真誠:“今晚,是我…失态了。”
藍欣然迷迷糊糊回了一句:“少廢話,睡覺,一家人就該互相守護,我和小蘭幫你看着鬼,下次喪屍怪來了你頂在最前面。”
巫小蘭沒出聲,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很快,随着秦頌躺在沙發上入睡,客廳裏安靜下來。
二樓,時顧的房間裏沒有開燈。
時顧一個人坐在床邊,月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慘白的亮痕。
他低着頭,盯着自己的手心,那裏是幾根細細的貓毛。
看顏色,是貍花貓的貓毛。
氣味和他的一樣,卻不是他的毛。
他的眉頭緊緊皺着,琥珀色的瞳孔裏滿是困惑和不安。
貓毛是剛才在那棵枯樹底下找到的。
秦頌指着的地方,說“鬼”站着的位置。
可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靠近過那棵樹。
可這些毛怎麽解釋?
他想起昨晚秦頌說的話,“我看見時顧蹲在牆角撒尿。”
他想起剛才秦頌指着那棵樹:“那兒還有一個時顧!”
還有那只最近頻繁出現的貍花貓。
那只踢翻貓碗、抓傷藍欣然的貓。
那只或許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貓。
一個讓他不安的念頭慢慢浮出水面…
它,真的要在這個時間節點出現了嗎?
他忽然擡起頭,看向窗戶。
外面雖沒有那個和他相同的影子,但他總覺得,有什麽東西正在暗處看着他。
甚至用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睛,窺探着整個安全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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