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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末世中期:女王歸來3 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6章 末世中期:女王歸來3 季
季燃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指南針, 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
指針在盤面上無規則地亂轉,完全找不準方向。
“磁場紊亂。”
蘇念蹲在地上, 指尖按着地面,閉眼感知了片刻, 睜開眼, 她似乎有了些收獲。
“我定位到了交通隊的拘留所, 往那個方向走就可以了。”
秦頌沒說話, 默默用系統分析這個陌生的破地方, 重點分析蘇念口中的方向。
過了一會兒, 他停了下來,眉頭緊鎖:“系統顯示那個方向有結界,而且不是陽光城的空間結界。”
“我去看看。”藍欣然說着,擡腳就要往前走。
唐晝一步跟上來:“一起去吧,小心走散。”
藍欣然沒說什麽, 點點頭,算是默許。
蜀道山從後面擠上來, 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聲音悶悶的:“我也去。這破地方,我不乾點什麽心裏發毛。”
十七個人,誰也不想站在原地, 都朝着同一個方向走去。
在這片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荒蕪之地,同伴就是唯一的方向。
一個動, 自然全都動。
好在那個結界所在的方向并不遠,但前方的路被幾排低矮的建築擋住了。
他們從小路上穿過去,迎面碰上了幾只青蛙頭。
藍欣然腳步微頓,手已經按在了破靈刺上, 随時準備開戰。
然而就在一群人神經緊繃,以為要打起來的時候,那幾只青蛙頭完全沒反應,垂着頭拖着沉重的步子從他們身邊經過,像是根本看不見他們。
十幾個人愣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青蛙頭身上。
這幾只青蛙頭眼神空洞,身上滿是灰塵和乾枯的泥漿,走起路來像是沒電的機器人。
蜀道山看着他們走遠,松了口氣,低聲道:“他們看不見我們?”
秦頌搖了搖頭:“不是看不見,是不在意、懶得理,感覺他們受壓迫很久了。”
一群人又走了幾步,拐過一個彎,迎面來了幾個拖着板車的貓頭人。
板車上堆着灰黑色的礦石,壓得很實,車輪碾在乾裂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嘎吱聲,濕軟的地面也被壓出深刻車轍印。
貓頭人的脊背彎着,肩胛骨的輪廓透過單薄的衣衫凸出來,每一步都邁得很吃力。
他們的表情和那些青蛙頭一模一樣,空洞,麻木,像是被什麽東西掏空了。
其中一個貓頭人擡起頭,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群人瞬間緊張得不行。
藍欣然握着破靈刺的手再次緊了緊。
可那貓頭人只是掃了一眼,就低下了頭,繼續拖車,嘴裏咕哝了一句什麽,聲音沙啞,混在車輪的嘎吱聲裏,聽不真切。
隊伍裏有個耳朵很好使的人,看向衆人,語氣中流露出惋惜。
“那個貓頭說又不合格,再不回家,老婆孩子就要餓死了。”
十幾個人的隊伍瞬間陷入沉默,氣氛比剛剛還要凝重幾分。
衆人望着前方彎腰拖着重礦、面色麻木的貓族勞工,再想起慶典直播裏,“女王”口中萬族共存、城內一家親的漂亮說辭,只覺得心口堵得發悶,滿是荒唐。
唐晝眼底滿是譏諷:“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找只貓找了五年,她知道自己管轄的地界還藏着這樣暗無天日的人間慘象嗎?”
藍欣然有不同想法,雖然女王略顯虛僞了點,但也不全是過錯:“女王也是任務者,一定很忙,不可能經常來陽光城,不見得就是找了五年的貓。”
“做任務,她的子民就不管了?”唐晝反駁。
藍欣然嘆了口氣:“能建立一座城,給大家安身立命之處已經很好了,沒必要對人家要求那麽苛刻吧?”
唐晝冷哼一聲:“管就得管到底,不然就別管。”
秦頌單手扶額:“怎麽還辯論起來了,和咱們沒關的事,少摻和,上路吧。”
藍欣然和唐晝對視一眼,都有點不服。
蘇念和蜀道山一人拉一個,免得他們再對上。
隊伍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碰到的蛙頭人和貓頭人越來越多,有推車的,有背着筐的,有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
所有人都是一副被抽乾了的樣子,眼窩深陷,皮膚發灰,像是活着的行屍走肉。
他們從一衆任務者身邊經過,沒有人多看一眼,沒有人停下腳步,甚至沒有人擡頭。這條路上沒有人關心他們是誰、從哪來、要往哪去。
秦頌走在隊伍最前面,目光掃過那些麻木的臉,心裏翻湧着一種說不清的壓抑。
他想起那兩個青蛙頭看守的對話,“多挖礦、多攢物資、多換口糧,攥在手裏的好處,才是實打實的。”
好處?他看了看那些拖着板車、推着礦車的身影,看不出任何好處。
隊伍穿過了那片低矮的建築,前方豁然開朗。
猩紅的月光下,一道冒着暗紫色氣息的屏障橫亘在他們面前,再往後大約一百米,才是陽光城的結界牆。
透過結界可以隐約看見裏面的生活,實則不比外面荒蕪礦區好到哪去。
藍欣然眸光沉了沉,心底已有定論:如果沒有猜錯,這片被暗霧籠罩的窪地,就是陽光城的灰色邊境地帶。
厚重的空間結界分割出兩道截然不同的地界,卻割不開底層族群共同的苦難。
結界內側的空地上,游蕩着大量蛙頭人與貓頭人,還有零星少見的蟲族、鱗族等異類獸人,零零散散徘徊在屏障邊緣。
他們隔着一層冰冷的隔膜,一動不動望向礦區窪地的方向,眼神焦灼又期盼,和外面負重勞作的礦工遙遙相望,兩兩對視。
直到此刻衆人才恍然明白,結界內側徘徊的這些異族,全都是城外礦工的親人。
他們被困在陽光城邊境之內,無法踏出結界半步,日複一日守在屏障邊緣,靜靜等候着在外挖礦的家人。
等着他們挖夠足額礦石、檢驗合格,換來微薄的糧食與物資,才能結束勞作,踏過邊界回家團聚。
就在此時,結界沿線駐守的守衛怪物,終于注意到了這支突然出現的外來隊伍。
那是數名身披厚重黑甲、身形魁梧的蟲族守衛,手持泛着暗芒的骨刺長矛,立在結界立柱之下,渾濁的複眼齊刷刷鎖定一行人,渾身散發着冰冷的威懾氣息。
緊繃的氛圍瞬間拉滿,所有人下意識停下腳步,瞬間進入戒備狀态。
衆人本以為免不了一場硬碰硬的惡戰,手心攥緊武器,神經緊繃到極致。
可預想中的圍攻并沒有降臨。
那些結界守衛只是冷冷盯着他們,沒有上前驅趕,也沒有舉兵發難,姿态散漫又漠然,全然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冷淡模樣。
兩邊遙遙對峙,彼此警惕打量,卻沒有任何一方率先動手。
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死水。
藍欣然指尖抵着腰間的破靈刺,眼底滿是審慎。
這是他們第一次踏入暗域副本,初次接觸陽光城的異族怪物,沒人摸得清這些守衛的真實戰力,貿然開戰只會得不償失。
秦頌眼底微光流轉,用系統悄然掃描着對方的戰力數據,神色同樣凝重。
結界守衛也在默默審視着這群外來任務者。
上都丢過來的大麻煩,既然是麻煩,那肯定不簡單。
它們只是奉命守着結界,不願意招惹,更不多管多餘閑事。
這幫任務者進不去,只會自生自滅,只要不動手,他們懶得搭理。
兩方就這麽僵持片刻,誰都不願率先打破平衡。
最終,還是藍欣然率先壓下動手的念頭,緩緩松開了緊握武器的手。
“咱們沒必要在這裏硬碰硬。我們不能貿然和結界守衛開戰,隊伍裏不是每個人都擅長打鬥,一旦出事根本護不住所有人。”
她擡眼掃向暗紫色結界綿延的方向,語氣冷靜:“看樣子不像空間模塊,這一處行不通,就換地方。我們繞過去,總有薄弱的缺口能走。”
秦頌微微搖頭,上前半步,目光落在結界上。
“我剛剛分析過,這道暗能結界比陽光城的簡陋很多,而且穩定性差,防禦性能也差,只要咱們合力發力,肯定有突破希望。”
就在二人低聲讨論之際,一道沙啞又蒼老的嗤笑聲,突兀從身側不遠處響起。
衆人聞聲轉頭,只見旁邊的低矮房屋旁,靠着一名斷了一條後腿的年邁貓頭人。
他皮毛枯槁斑駁,身形佝偻瘦弱,一條殘腿無力蜷縮在身下,手裏攥着一塊磨得光滑的礦石,本該麻木空洞的眼底,此刻滿是嘲諷與麻木的漠然。
老貓頭人擡了擡渾濁的眼皮,慢悠悠開口:“繞過去?你們這些外地人,未免太天真了。”
他偏頭,望向結界兩側無邊無際的荒蕪地界,緩緩道出這片邊境的殘酷規則:“往左走,是無邊無際的黑瘴森林,裏面盤踞着數不盡的暗域兇物,它們嗜血成性,見人就咬,尋常礦工、低層異族進去,連十分鐘都撐不住。”
“往右走,是常年躁動的暗域火山,地表滾燙、毒氣彌漫,火山噴發毫無規律,地底還藏着成群的岩漿怪物,一不小心就烈焰焚身,屍骨無存。”
老人冷笑一聲,目光重新落回那道橫貫天地的暗紫色結界上:“前後無路,左右絕境,這片窪地本就是封閉囚籠。想繞開結界逃離?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不然你以為那些礦工為什麽不跑?”
聽完老貓頭人冰冷刺骨的一番話,整片隊伍瞬間陷入死寂。
怪不得沒人看守他們。
原來是料定他們沒辦法,出不去。
想回城,結界攔路;想繞行,兇地奪命。
連世世代代困在此地的原住民都逃不出去,更何況他們這群初入暗域、人生地不熟的外來任務者。
幾個人表情凝重地站在原地,可卻沒有一個人打算放棄。
所有人都在和系統溝通。
【“叮,查不到陽光城具體坐标。”】
“為什麽我的系統查不到這座城?”隊伍裏有人問出這樣的問題。
蘇念立馬回答道:“是的,這麽查是查不到的,我之前試過了,我都是在秦哥給的地圖上定位。”
“咋的,這還是黑城?宇宙裏沒備案?”
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唯獨有一個人,目光似乎一直在看結界守衛。
秦頌最善于觀察,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身形格外挺拔的高個子男生,如果沒記錯,這個人叫王越。
他記得剛進暗域集合那天,大家互相簡單的自我介紹,這個王越随口提過一句,他們并非從任務統一入口過來,而是從陽光城的另一頭一路繞行,才抵達城門集合點。
那時所有人都對陽光城不了解,并且心思都在任務上,并沒有把話放在心上。
可現在結合老貓頭人的話細細推敲,一切都變得細思極恐。
陽光城邊境左側是殺人無數的黑瘴森林,右側是危機四伏随時噴發的暗域火山,兩處地界兇獸密布、險象環生,是連本地底層異族都不敢輕易踏足的死亡禁區。
那這個王越,以及他的四個同伴,當初到底是怎麽橫跨絕境,從陽光城的另一頭,安然繞路走到暗域之門和他們彙合的?
秦頌的眼神漸漸沉了下去,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探究與警惕。
要麽,這幾人藏着不為人知的特殊手段,厲害到根本不怕魔獸。
要麽,他們根本就是暗域派來的僞裝者,用來監視他們動向的。
而此刻,這十七個人中,算上這個王越,隊伍裏還有兩個人是他的同伴。
他不動聲色偏過頭,飛快給了藍欣然一個隐晦的眼神。
藍欣然心頭一怔,看不懂秦頌突然示意的用意,卻無比清楚,秦頌不會平白無故傳遞訊號,這是在悄悄告訴她,有異常。
緊接着,秦頌的目光淡淡落在王越身上。
就這一瞬的落點,藍欣然瞬間了然。
王越,有問題。
具體什麽問題不知道,但肯定有問題。
她根據記憶,下意識鎖定了王越的另外兩個同伴。
孫雨和趙岑。
秦頌收回視線,面色平靜,開口打斷衆人的讨論:“各位,我們在這乾等着也沒用,這片地界暗能量濃郁,站在這一會兒骨頭都疼,待久了難免被侵蝕。”
“不如咱們退回剛剛那間木屋,從長計議呢?”
蜀道山立刻接話配合:“确實該回去,結界邊上陰氣太重,渾身都不舒服。木屋再破,好歹能擋一擋暗風。”
“對對對。”人群裏又有人附和:“再待下去,我都要被風乾了。”
“行吧。”
其餘人也沒意見,紛紛點頭。
衆人原路掉頭,沿原路往木屋方向折返。
他們離開後,負責守着結界的怪物發出鄙夷的嗤笑聲:“什麽特麽的任務者,一點膽識沒有,還不是灰溜溜走了,我還以為要打一架。”
“是啊,看着挺兇,實則啥也不是。”一旁的怪物附和。
很快衆人越走越遠離結界,直到穿過低矮的棚戶區,與結界那邊徹底隔絕。
“大家請等一下。”
秦頌看了下四周,覺得這地方沒人且隐蔽,很适合問話。
他擡手,攔住去路。
“怎麽了?”
大家還以為前方有什麽危險,紛紛止步。
“前方有怪物嗎?”唐晝問。
“沒。”
秦頌緩緩轉過身,目光直直落在王越臉上。
“這位同事,我忽然想起一個事。”
王越表情淡定,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什麽事啊秦哥。”
秦頌語氣也不兇:“當初在暗域入口、陽光城門前集合的時候,我記得你們一行人,自稱是從陽光城的另一頭繞路過來的。”
他話說到這裏,聰明的人已經随時做好戰鬥準備了。
“是啊。”
王越還沒反應過來,以為秦頌是想問路。
秦頌點了點頭,目光微沉:“我剛剛聽那個老貓說的很清楚,整片陽光城邊境,左面是魔獸盤踞的黑瘴森林,右邊是随時有可能噴發的暗域火山,兩處都是死絕之地,遍地魔物,生人難近。”
“我很好奇,這種情況下,你們是如何繞行,安然走到城門集合點的?”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剩餘幾個沒反應過來的任務者也瞬間反應過來了。
不适合打鬥的幾個任務者已經悄悄撤遠了一些,擔心誤傷。
王越神色微僵,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轉瞬即逝,故作鎮定地敷衍:“我們幾個不過是運氣好,找了條偏僻小路,一路避着怪物走過來而已,沒什麽特別的。”
“偏僻小路?”秦頌輕笑一聲,眼底毫無溫度,步步緊逼,“黑瘴森林,林中瘴氣蝕骨,魔獸群居,暗域火山常年地熱翻湧,岩漿怪物橫行。這種絕境,哪來什麽小路?”
“就是。”蘇念附和:“本地人寧可被奴役挖礦,半步都不敢靠近,你們幾個外來任務者,憑什麽能毫發無傷橫穿?”
一旁兩個同伴立刻上前半步,隐隐将王越護在中間,眼神戒備。
“如果你們不信,大不了散夥。”
秦頌心底的猜測徹底坐實,這三人絕對藏着秘密,來路不清,絕非普通任務者。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現在散夥最不明智。
暗域這麽危險,落單危險系數更高,除非這三個人真的有出路,要不然絕對是暗域的人。
秦頌沒有急着動手,而是語氣真誠地說道:“不然你帶我們走走小路?回陽光城要緊。”
王越握着武器,眯了眯眼。
讓他們帶路,和送死幾乎沒區別。
他們本來也不是從小路繞過去的,哪裏真的知道什麽小路。
“好啊。”王越冷笑一聲:“我送你們下地獄!”
王越一下子揮刀朝着秦頌沖了過來。
“光域任務者,都去死吧!”
秦頌早有準備,向後撤了半個身位,藍欣然提着破靈刺格擋,順利攔下攻擊。
其他人見狀也不耽擱,一擁而上。
荒涼破敗的邊境角落,沒有多餘的廢話,一場突如其來的圍堵混戰爆發。
光域系統在暗域受限,他們最有力的就是仗着人數優勢肉搏。
就在衆人要将他們三個合力制服時,王越三人眼底同時掠過一抹陰狠。
他們周身猛地暴漲開一股濃郁漆黑的暗能量,陰冷刺骨,蠻橫又霸道。
誰也沒有料到他們會突然爆發,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就連系統加持的防禦能量也被這股力量擊碎。
磅礴的暗能量轟然炸開,強勁的沖擊力瞬間席卷四周。
最前面的秦頌、藍欣然、唐晝幾人首當其沖,整個人被猛地掀飛,重重摔落在數米之外,渾身氣血翻湧。
緊随而來的暗能量迅速交織凝結,化作一層厚重的黑色結界牆,橫亘在兩方中間,徹底将衆人阻隔在外。
王越緩緩站直身體,臉上褪去了往日的低調怯懦,染上十足的狂妄與得意。
他環抱着雙臂,冷眼看向被隔開的一衆外來任務者,語氣嘲諷又輕蔑:
“這裏是暗域,遍地充盈暗能量,是我們的主場。你們這群外來世界的任務者,也敢貿然對我們動手?”
“系統,開啓系統修複模式和高級防禦。”
任務者們紛紛給出系統指令。
孫雨往前踏出一步,眼底寒意森然:“別白費力氣了,你們打不過我們的,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唐晝問。
“不告訴你。”孫雨冷笑。
衆人:“……”
“他不說,我說。”王越一副大發善心的模樣:“讓你們做個明白鬼。”
“任務者被分配做任務,只會去自身系統能量高于當地能量磁場的小世界。”
“不然光域系統的能量就會大打折扣,可這裏是哪?這裏是礦區,漫山遍野的暗能量礦石,這裏的磁場和能量專門對付你們這幫人,不然你們以為交通隊為什麽把你們送到這裏?”
“更何況,這裏根本不是你們要去的詭月之境,甚至連時空都不同。”
“不是同個時空?”秦頌捂着胸口皺了皺眉:“那我們怎麽來的這裏?”
“那自然是我們的人用了些特殊手段,聽說過時空亂流嗎?”王越問。
秦頌似乎聽時顧提起過。
他隐隐覺得時顧此刻根本不在這裏,或許時顧的位置才是他們原本要去的地方。
王越繼續說道:“系統,不過就是比較智能的鐵疙瘩罷了,我們換了時空它根本反應不過來,還以為你們在正常做任務呢。”
接着,王越滿臉兇狠地看向衆人,嘴角勾起一抹張狂的弧度:“現在,暗主有令,一個不留,都去死吧!”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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