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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末世初期:隔壁鬧鬼 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末世初期:隔壁鬧鬼 三
三更半夜, 隔壁又開始了牌局。
有人越挫越勇,明知道老彪他們出千耍賴,還要賭。
黃毛困的眼皮直打架, 和老彪知會了一聲:“老大,太困了, 我去眯一覺。”
老彪煩躁地擺了擺手:“去去去, 廢物一個。”
黃毛笑嘻嘻推門出去, 走廊裏漆黑一片。
他突然想起今早那個老人說的話, 這房子死了很多人, 陰氣重, 有東西在別墅,很想出去。
他突然清醒了幾分,覺得渾身發冷。
此刻他只想快點回到房間。
誰知,他剛走到拐角,赫然看見一道黑影蹲在牆根。
那人短發, 一身黑色壽衣,埋着頭, 不知在低頭啃咬着什麽。
“誰躲在那兒偷吃呢?趕緊轉過來!”黃毛壯着膽子喊了一聲。
黑影沒動, 但吃東西的聲音卻很明顯。
黃毛深吸一口氣,罵罵咧咧朝着那人靠近。
就在這時,對方猛地回頭。
蒼白的臉上一雙黑眼圈極重, 嘴角淌着鮮血,雙手捧着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森白的牙齒外露,死死盯住他,聲音沙啞陰冷:“你要一起吃嗎?”
黃毛頓時吓得魂飛魄散,慘叫一聲, 褲子都濕了,屁滾尿流地往回跑。
“救命啊,救命!”
附近房間聽見動靜開門查看,走廊裏只有黃毛一個人連滾帶爬,不知他又在折騰什麽。
黃毛一路跑回打牌的房間。
老彪聽見聲音不對,打開門,就看到吓得半死的黃毛,身上還一身腥臭。
“怎麽了這是?”
“鬼啊老大,這棟房子不乾淨,有鬼!”
黃毛哭着往老彪身上撲去,卻被老彪嫌棄的推開。
“滾開,別往老子身上貼,沒出息的玩意,髒死了!”
他拿起桌上唯一照明的軍用手電筒,走出門,朝着黃毛手指的方向走去。
黃毛伸手指着前方的牆角,聲音顫抖:“就是那兒!剛剛那東西就蹲在那個位置,滿嘴血,還問我吃不吃。”
老彪舉起手電筒,光束照的位置立着一只蒙着黑塑料布的花瓶。
管控隊先前收拾這棟別墅時,把家具擺件都用黑塑料布蒙了起來,免得有人故意破壞。
一同趕來的衆人見狀全都松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老彪當即沒好氣地罵到:“你眼睛瞎了?不過是個蓋着布的花瓶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黃毛捂着眼睛,從手指縫裏往外看,塑料布裹着的輪廓确實只是花瓶。
可剛剛那人轉頭的模樣、滿嘴的鮮血,陰冷的問話,明明是真實的啊。
老彪拽着他走到花瓶旁,還在數落:“成天一驚一乍的,純粹是自己吓自己,這世界哪來的鬼?”
話音未落,老彪随意往樓梯拐角瞥了一眼。
只見樓梯角落,一個黑衣男人站在那,對他露出詭異的笑容,手上還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露出十分詭異的笑容。
“嘿嘿,嘿嘿嘿。”
老彪頓時吓得寒毛倒豎,一屁股坐在地上,唯一的手電筒脫手摔在地上,滾下樓梯報廢了。
黑暗中,他失聲尖叫:“有鬼啊!!!”
另一邊,秦頌和藍欣然恰好外出歸來,剛走到院門附近,就被隔壁那聲凄厲的大喊聲吓了一跳,
藍欣然眉梢微挑,帶着幾分詫異低聲道:“不會吧,難不成隔壁真有鬼?”
秦頌覺得一股寒意莫名順着脊背往上竄,他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感覺周遭的風都變得冷飕飕的。
“誰知道呢?咱們趕緊回去吧,以後別搞這麽晚了,怪瘆人的。”
第二天一早,巫小蘭鍛煉完就開始翻看監控。
藍欣然起晚了,抻着腰往樓下走。
“乾什麽一大早又看監控?隔壁又怎麽了?聽聽基地新聞不好嗎?”
巫小蘭拿着遙控器調整畫面:“是秦頌,他說昨晚隔壁鬧鬼了,動靜不小,一個人不敢看,讓我幫着看看。”
秦頌反駁:“誰不敢看了?這種事情大家一起看看不是更好?萬一…鬼跑咱家來咋辦?”
藍欣然翻了個白眼,走去廚房熱牛奶:“你還真信隔壁鬧鬼啊?沒準兒誰看不慣那三頭豬,惡作劇的。”
“奇怪…”巫小蘭皺着眉嘀咕:“兩處都是監控死角,看不到,這麽巧合的?”
“管他呢,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藍欣然走過去把監控關了,換成了基地新聞。
畫面裏,隋朝正一大早帶着幸存者們唱歌。
感恩的心~感謝祖國~
“這多好,看點正能量的。”
秦頌一看見畫面裏的隋朝就犯惡心。
乾脆走去廚房做早餐了。
“我做飯,你慢慢看你的新聞,我一看到這個虛僞的家夥就想吐。”
巫小蘭察覺家裏少了一個人:“時顧呢?”
藍欣然一邊跟着電視裏面哼歌,一邊說道:“每天就屬他起的最早,四五點就爬起來到處轉悠,今天這是睡懶覺了?”
秦頌從昨晚吃完飯就沒見到時顧,聳聳肩:“誰知道呢,一會兒吃早飯他時就出現了,這件事他最積極。”
此刻沒人知道時顧正蹲在房頂上,在他面前擺着一排已經開膛破肚剝皮的死老鼠。
老鼠們有大有小,看起來像哪個倒黴的老鼠家族慘遭滅門了。
時顧将老鼠一只只用細麻繩穿起來,綁在房頂的瓦片上,省着被風吹跑了。
他之前在火葬場打工時經常這麽乾,非常熟練。
這時,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巫小蘭又把監控調了回來,門口站着上次借熱水的老婦人,這次後面跟着寸頭男。
“阿姨,你有什麽事?”巫小蘭在對講裏問道。
“小姑娘,我家老頭子胃疼,想問問你家有沒有止痛藥。”
她說着話,還一直小心翼翼瞄着身後。
現在是被逼着來的。
巫小蘭心知肚明,隔壁是想試探她家裏有沒有藥品。
“有的阿姨,你回去院子裏等吧。”
“好。”
老婦人看了身後寸頭男一眼,哆哆嗦嗦回了隔壁。
巫小蘭嘴臉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從空間裏拿出無人機,把胃痛藥吊在上面,送去了隔壁院子。
如此高調的行為,在五樓陽臺上老彪眼裏簡直是勾引。
他昨天晚上被“鬼”吓得不輕,現在還心有餘悸。
這間鬧鬼的破別墅他是住不下去了,必須盡快找到合适的落腳點。
至于安全基地,他才不想去。
沒自由,吃得少,說了還不算,不如找個地方建個小型基地,自己當領主,稱王稱霸。
反正他現在有一身本事。
此刻,他看着巫小蘭的無人機,眼睛裏直冒光。
隔壁早晚會是他的。
老彪給寸頭男使了一個眼色,樓下寸頭男立馬會意。
他對着院子裏勞作的人大聲道:“打火機不好用了,誰去隔壁借一下,獎勵半個面包。”
這群人物資都輸的差不多了,正愁沒吃的。
人群中立馬有個中年男人響應,語氣卑微。
“我去我去,我只要四分之一就行。”
很快,巫小蘭家的門鈴就再次響起。
巫小蘭按照流程問了一遍,同樣讓他回去等着。
全新的打火機很快被無人機吊着送去了隔壁。
下午,一個臉上帶傷的年輕媽媽抱着孩子來借退燒藥,那孩子燒的小臉通紅。
巫小蘭認出來了,是那天被另一個女人領着找球的小男孩。
原來這才是他的媽媽。
看起來傷的也不輕。
女人哭着問巫小蘭:“姑娘,我能進去不?我孩子病得很嚴重。”
巫小蘭沒記錯,管控隊是留了常用藥的。
那三個畜牲為了逼她開門,竟然不給生病的孩子吃藥。
這是要比誰的道德底線更低嗎?
巫小蘭思量了一下,隔着門讓她等等。
五分鐘後,一盒退燒藥和兩袋退熱貼以及礦泉水和一個面包,用塑料袋裝着,乘坐無人機從牆頭遞了出去。
“快點給孩子吃。”巫小蘭還不忘叮囑。
寸頭男伸手就要搶,結果突然手上一陣刺痛。
上次他莫名其妙疼得是腳,明明他沒有痛風,硬生生疼了半個多小時。
可現在他管不了那麽多了,這種痛就像會蔓延,讓他整條手臂像火燒一樣痛苦。
原本他一只手指被巫小蘭家的電網差點電斷了,幸虧他有強化能力,這下另一只手也負傷了。
那個年輕媽媽趁他捂着手叫喚的功夫,趕忙把藥喂進孩子嘴裏,順便貼上退燒貼。
做完這些,她看都沒看寸頭男一眼,抱着孩子跑回了別墅。
她不想被那個女人欺負,也不想孩子受到傷害,直接抱着孩子在二樓找個空屋子躲了起來。
老彪把樓下一切看在眼裏。
對着樓下寸頭男破口大罵:“廢物一個,手又怎麽了?抽筋了嗎?”
寸頭男一臉冤枉,捂着手進屋,快速往樓上跑。
他不顧一切撞開門,進到屋裏,神經兮兮地和老彪說道:“老大,這不會是強化後的副作用吧?”
“什麽意思?”老彪皺眉問道。
寸頭捂着手,緊張地說道:“上次突然腳疼,這次手疼,我怎麽感覺我最近還有點虛呢?體力和剛強化時差遠了,似乎皮膚也沒有之前結實了。”
老彪聽這話陷入了沉思。
他這幾天也感覺身體有點虛,開始還以為吃得少,可仔細想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似乎是某種能量在體內流失,第二次砸鐵鏈時最明顯。
他心中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到強化能力會随着時間慢慢消失?這麽東西難道不是永久的?
他看向一旁蒙着被子還在發抖的黃毛。
這都快一天了,黃毛還是精神緊繃,不肯出房間,像是被吓瘋了。
“哎,黃毛,你覺不覺得最近身體不舒服?”
黃毛把被子掀開一角,從裏面冒出來,聲音顫抖:“老大,我哪裏都不舒服,我害怕,要不咱們走吧?離開這裏。”
老彪一副恨鐵不成鋼:“離開這裏去啊?全世界都是喪屍,你說哪裏沒死過人?”
“是啊,要說有鬼,全世界哪裏都有。”寸頭附和。
老彪眸光沉沉,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隔壁兩女一男,咱們勝算更大一些,對吧。”
“當然。”寸頭一臉得意:“實在不行咱們讓黃毛嚎幾嗓子,聲波攻擊,震死他們。”
黃毛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了出來:“我看還是在等等吧,人家不開門,咱乾什麽都白搭。”
“窩囊廢!”老彪罵了一句,抄起桌上冒着熱氣的泡面湯就朝着黃毛丢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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