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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番外:寡嫂·終: “隔壁阿桂是誰?”沖田總悟最先耐不住問道。松原雪音輕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7章 番外:寡嫂·終: “隔壁阿桂是誰?”沖田總悟最先耐不住問道。松原雪音輕描……
“隔壁阿桂是誰?”沖田總悟最先耐不住問道。
松原雪音輕描淡寫地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那你為什麽要提他?”少年皺眉。
土方十四郎的臉色也變得很不好。
總不會被路人偷家了吧哈哈……
她掀開眼皮,瞥了瞥他倆:“随口一說。”
還好還好,沒有出現第三個男人。土方十四郎暗中松了口氣。
“總之,我的意思就是……”她放下冷飲,語氣難得強硬,“我和你們其實都沒什麽關系,所以沒有選的必要,你們似乎搞錯了什麽。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你們随時可以和我斷絕往來,我并不介意。”
在場的兩個男人齊齊沉默。
本來以為翻車的會是女方,誰知道真正翻車的是自己啊!
面對她理直氣壯的态度,兩人也說不出其他話了。
“你好壞啊,姐姐~”三十六計,撒嬌為上,沖田總悟見勢不妙,立馬滑跪了,“唉,沒辦法,我就是那麽大度的男人,容忍一個小小的色土,對我來說也只是小菜一碟。色土就不一樣了,占有欲很強的,是不是啊,土方先生?”
土方十四郎沉着臉,半晌不語。
假如他還有自尊心的話,也許就該在這時候退出,可是……
為什麽就是放不了手呢?
他咬着牙硬撐了幾秒,最後一屁股坐下,攥緊膝蓋道:“我沒意見。”
沖田總悟:“……”
失策了!
該死的色土居然這麽能忍!
不能再叫他色土了,應該叫他忍土,不對,忍犬。
“哇哦,真沒想到,忍犬先生如此有容乃大、寬宏大量啊。”沖田總悟走到松原雪音的身後,環住她的肩膀,沖着男人挑釁道,“那你一定不介意晚飯後,我和雪音姐姐繼續在你這兒吃頓夜宵吧?吃完之後,還把碗讓你洗吧?”
土方十四郎眼神冷飕飕地盯了他幾秒,而後去看在場真正掌控了主導權的女人:“嫂,雪音,你是怎麽想的?”
松原雪音伸手捏住少年的嘴巴,笑笑說:“總悟開玩笑呢。”
沖田總悟趁機伸出舌頭舔她的掌心。
攤牌之後,他真是演都不演了。
見到這一幕,土方十四郎徹底坐不住了,他冷着臉道:“雪音你今天難道還要回去嗎?”
“唔,我倒是無所謂。”
“雪音姐姐留下的話我也要留下。”沖田總悟理直氣壯地說,“忍犬先生不是很大度嗎?讓我借宿一晚應該沒問題吧,是吧?大方的色土?”
土方十四郎深吸了一口氣:“好,都留下吧。”
沖田總悟:“……真的假的?”
土方十四郎瞥了他一眼:“當然是真的。”
“那……我半夜喜歡吃夜宵,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土方先生?”少年彎起眸子,笑得不懷好意。
土方十四郎咬牙切齒:“不介意。”
松原雪音:“哦呵。”
兩人就這樣互相妥協了,雖然明裏暗裏依然在較勁。
沖田總悟故意在大半夜和松原雪音煮夜宵吃,就在他的隔壁,咕嚕咕嚕的蒸煮聲和外溢的香氣弄得土方十四郎根本睡不着。
他一陣翻來覆去後,索性也拿着筷子加入了進去。
松原雪音十分吃驚。
不過她也沒說什麽,欣然接納。
人多熱鬧嘛。
就是有點太擠了,兩個大男人總往她身邊擠。狹小的房間裏,兩人的筷子争搶着往鍋裏夾,有時候争奪得太激烈,把鍋裏的湯汁都給揚了起來了,不時就會誤傷中間的松原雪音。弄得她的衣服上、胳膊上、腿上,甚至臉上都沾上了湯湯水水。
沖田總悟趁機騷擾她:“姐姐,我幫你舔舔。”
土方十四郎看不下去,險些給他一拳。
兩人中途還打了一架,松原雪音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為難,不得不一個個進行安撫。
這頓夜宵吃下來,房間裏簡直像乾仗了一樣,地板上、牆壁上,都濺滿了濃稠的湯汁。最後沖田總悟也真是不要臉,居然把打掃衛生的活兒全部扔給了土方十四郎,土方也不慣他,揪着他的脖領子讓他一起打掃。
吃完夜宵都半夜了,松原雪音又困又累,懶得理會他們,睡完澡就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三個人一起回到真選組,一如往昔,裝作和平的樣子。
日子就這樣繼續過着,松原雪音每天照舊上下班,時而與沖田總悟一起共進晚餐,時而與土方十四郎夜下漫步,時而與無意間路過的阿桂閑話家常,時而給萬事屋阿銀派點修理水管的活兒,日子過得十分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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