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9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3: 用完晚餐,男人沒有着急進入主題,而是載着她到公園裏散步消食。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9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3: 用完晚餐,男人沒有着急進入主題,而是載着她到公園裏散步消食。\r……
用完晚餐,男人沒有着急進入主題,而是載着她到公園裏散步消食。
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出天幕中一彎清幽的月亮,還有行走在湖邊的,影影綽綽的人影。
晚間的風很輕柔,不冷也不熱。
他們并排走在一起,和公園裏的其他小情侶似乎沒有任何區別,只是沒有牽手。
男人也曾嘗試過,可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真沒用。
他在心底嘲笑自己: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還玩起純愛來了?
那天回去後,其實他是有後悔的,因為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了,沒有任何準備,沒有任何儀式感,就這樣草草發生,草草結束了,他甚至來不及品味,快得就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
誠然,土方十四郎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但在感情方面,他似乎仍然抱着某種天真的幻想,否則也不會單身到今天了。
然而這一切的幻想,都在那一天被打破了,赤裸地攤開在他眼前,告訴他:被欲望驅使的人,和禽獸無異,你就是禽獸。
那時候,他的的确确像個禽獸。在那樣随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環境裏,滿腦子被渴望塞滿,不受控制地……
他攥起了拳。
突然,她停下了腳步,一側身,用那雙純黑的眸子看向他:“我們還要繼續走嗎?”
“那……”土方十四郎把手插進兜裏,扭頭瞥了眼一旁綠得發黑的草地,“坐會兒吧。”
于是兩人在草坪上坐了下來。
坐好後,松原雪音又開口說道:“怪無聊的,你要和我在這裏空聊一整晚嗎?”
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盯着他。漆黑的眼眸,猶如浸沒在水中的黑曜石,清澈瑩潤;又如兩口深井,能吸進人的靈魂。
她就差直接說出來了:不做點,更有意思的事情嗎?
什麽有意思的事嗎?
在女人的注視下,男人的胸腔裏,咚咚地打起了鼓。
然後他問:“上次跟你一起吃飯的那個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哈?”對方略有些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像是在問:你真要在這種時候問這麽掃興的問題嗎?
土方十四郎自然要問,他并不是喜歡及時行樂的那種人,他是對松原雪音有那方面的意思,才會和她……所以他考慮得更長遠,理所當然要排除那些可能會影響他們長久發展的阻礙。
“不能說?”他繼續問。
“也不是不能說。”松原雪音一歪身子,用手肘支撐着地面,懶洋洋地回道,“只是說不清楚,你非要問是什麽關系的話,那就是偶爾一起吃飯,一起,呵……互相慰藉的關系。”
面色微沉,男人再次确認道:“所以對方不是你的男朋友,也不是什麽未婚夫?”
“不是。”她搖頭,“我沒有男朋友。”
“那阿伏兔呢?”土方十四郎顯然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上次你和那個人吃飯的時候,你偷偷去見的那個男人,你們又是什麽關系?”
松原雪音笑了笑:“那就更沒有什麽關系了。只是,曾意外春風一度。”
意外?
呵呵。
土方十四郎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出來。
她還真是……變化驚人啊。
“不知道這樣的意外,還有多少次?”
藍眸幽幽,他摸了摸口袋,想要掏出一根煙,最後還是放下了手。
“你真想知道?”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仿佛迫不及待要分享給他聽了。
土方十四郎垂下了眸。
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嗎?”他又問道。
“唔……”松原雪音皺了下眉,“聽警官的意思,是準備發發善心,勸我回頭是岸嗎?”
土方十四郎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想問,你要如何,才能結束那種生活?”
“哦,原來,是想獨占我嗎?”她笑了,“可惜啊,土方警官還不夠格。”
他眯了眯眼,深深吸了口氣:“你認為你能永遠這樣嗎?”
“我當然不那麽認為。”她向他投來憐憫的一瞥,“畢竟青春是有限的。”
“那你為什麽……”
“莫非警官自認為是我的良人嗎?”松原雪音反問道,“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出于無處安放的拯救欲,或是男人的占有欲呢?”
土方十四郎被問住了。
“你知道的吧?”她笑笑說,“我不需要男人的真心,我只需要錢,大把大把的錢,足夠我永遠擺脫将來有一天可能會重新跌落至泥沼的錢。要是土方警官真的對我有意思的話,不如拿出一點誠意來看看吧。”
土方十四郎問她:“要是我給你錢,你會結束現在這種生活嗎?”
“不會。”她斷然搖頭,毫不留情地表示,“實話實說,你給不了我這麽多錢。要是你每個月能給我超過四千萬日元的話,我勉強可以考慮考慮。”
作為一名警察,他的工資是死的,光靠工資,他六七年下來都不一定能掙這麽多,更何況是每個月都要給她這麽多。
土方十四郎有點懷疑:她到底找了什麽人?
如果是一般的有錢人,也不可能每個月都能拿得出那麽一大筆錢給她。很多富人都是固定資産多,流動資産并不算很多。
想着想着,他回憶起了上個月忽然找上他所在警察署的男人。
他的父親,那個年輕時候喜歡亂搞,老了之後卻選不出一個合格繼承人的男人,在和他斷絕往來将近三年後,再次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夠回去繼承公司。
身為一名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原本家族的資産是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來繼承的,況且他的父親還不喜歡他。問題是他的長兄,被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出車禍瞎了眼,已經無力繼承公司了。
而他的其他兄弟姐妹,據說每個都吃喝瓢賭、樣樣精通,有幾個甚至把身體都給整垮了,導致無法生育。
也不奇怪,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們的父親就不怎麽樣,子女又疏于管教,長歪可以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那個老東西,眼看百年家業即将毀在自己手裏,這才終于想起了被趕出家門的兒子土方十四郎。
面對姍姍來遲的“父愛”,土方十四郎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一方面是覺得這樣對不起兄長,一方面是暗自幸災樂禍地期待着老頭兒的公司被他的子女們弄破産。
而現在……
面對松原雪音的“獅子大開口”,土方十四郎動搖了。
按部就班地工作,絕對不可能掙大錢,除非……或許,他可以再跟老頭兒商量商量。
“怎麽樣?”她撐着臉頰,笑眯眯地問道,“能給嗎?”
土方十四郎看了看她:“需要給我一些時間。”
“哦。”她頓時露出一副興趣缺缺的表情。
天色更暗了,公園裏的人越來越少了。
眼珠轉動,青年驀然靠了過去。
松原雪音回頭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伸出手指,撥弄了一下她的臉頰上的發絲,聲音微微低沉:“上一次,你答應過我……這一次,我需要兌現承諾,可以嗎?”
松原雪音勾起了唇。
她等的就是這個。
“當然……”她摟住男人的脖子,主動把嘴唇送了過去。
唇齒相依,還未深入,便聽到砰的一聲,她身前的男人重重地倒在了她的懷裏。
“土——方!”
松原雪音驚愕地看過去,對上那雙在黑暗中閃爍着的兇狠紅眸。
來人擡起頭,惡狠狠地盯着她,兩只拳頭攥得緊緊的,表情極其猙獰可怕。
“沖田總悟?”
這時候,趴在她肩頭的男人捂住被打的後腦勺站了起身,轉身警惕着來人,咧了咧嘴質問道:“你在乾什麽?”
沖田總悟笑着舉起拳頭:“揍你!”
言罷,他揮出了第二拳。
土方十四郎眼疾手快地擋住進攻,又緊跟着反手一拳。
兩人打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松原雪音:“……”
算了,趕緊跑吧。
趁着兩人扭打之際,生怕被卷入風暴的松原雪音偷偷溜走了。
她走出公園,打了個車,離開了。
車上,她餘驚未定地撫了撫胸口,嘴裏嘀咕道:“沖田總悟怎麽會突然出現?”
她都快忘記這麽個人了。
看樣子,今天土方十四郎是沒辦法脫身了。
她想了想,索性給阿伏兔發了條信息:「你現在方便開車過來嗎?我在××路口等你。」
那邊很快回道:「好,我馬上過來。」
十幾分鐘後,她下了車。沒多久,另一輛車來到她的身前。
咔噠一聲,車門咧開了縫隙。
她走上前去,拉開門,鑽進了車裏。
車子揚長而去。
公園裏,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還在互毆。
另一邊,車子駛過熱鬧的市中心,停在了空蕩蕩的街道旁。
車燈熄滅,車窗上的簾子也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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