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1: 松原雪音,一個孤兒。為什麽是孤兒?因為作者懶得……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1: 松原雪音,一個孤兒。為什麽是孤兒?因為作者懶得……
松原雪音,一個孤兒。
為什麽是孤兒?
因為作者懶得描寫她的原生家庭。
咳咳,總之,她苦啊。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她不僅窮,還沒有家,不得不多為自己的未來打算一下,因此她一有時間就去兼職,為了籌集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
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某天她剛從一家便利店兼職出來,便被一個踩着滑板的黃毛搶去了背包,裏面裝着她的銀行卡、手機,還有當天的晚飯。
她險些氣哭了。
幸好,有路人及時報了警,警察抓住了搶劫犯,将背包還給了她。
本以為事情當此為止,沒想到警察非要她去做筆錄,又浪費了她不少時間,餓得她趴在桌子上,肚子咕咕直叫。
松原雪音總覺得那個警察在沒事找事,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卻對她追問個不停,恨不得把她祖宗十八代都套出來。
“怎麽,你餓了?”
詢問室內,她沒精打采地垂着腦袋,雙手捂着咕嚕作響的小腹,心裏抱怨着自己倒黴,冷不防聽到頭頂傳來一道聲音。是她熟悉的聲音,正是對方像審問犯人一樣問了她一個多小時。
她擡起了頭,目光透過眼前垂落的劉海兒,看見了男人那張微微帶着笑,然而總給人一種暗含嘲諷之意的臉龐,一張小巧俊俏的臉蛋兒。
那張臉,哪怕放在大熒幕裏,也依然熠熠生輝,足以壓過如今活躍的大衆眼裏的明星愛豆。
可惜,松原雪音對他沒什麽好感,因為他浪費了自己的時間,害得她沒能吃上晚飯。以至于對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故意嘲諷他,尤其是來人手上還拿着一杯熱奶茶,飄着香氣,源源不斷地鑽進她的鼻子裏。
于是她煞白着小臉,硬邦邦地回了句:“我不餓。”
“哦?”他的語氣輕浮極了。
砰。
将奶茶放在辦公桌上,年輕的警官在她的對面落座,椅子随之發出咯吱聲,聽得她愈發煩躁。
為了這事兒,她另一個兼職也不得不耽誤了。真是可恨至極。
青年似乎沒看出她不耐煩,翹起二郎腿,斜躺在椅子上,紅唇勾起,露出一抹饒有深意的笑容:“本來想着你餓了,待會兒要不要請你吃個飯。”
“不必。”她說,“能早點放我回去就行了,畢竟再過不到半小時,我還有工作。”
“你看起來年紀很小啊。”那人仿佛聽不懂她說話,拿起桌子上的奶茶,攪拌了幾下,不緊不慢地說,“這麽小就出來工作了嗎?你父母呢?”
“我是孤兒。”她一臉煩躁,“養父母前幾年也過世了。”
“哇哦,真可憐。”
她:“……”
她好想揍他,會因為襲警被抓起來嗎?
“既然這樣,給你喝吧。”青年莫名其妙,把奶茶推到了她的手邊。
松原雪音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面露警惕。
“我看起來像個壞人嗎?”男人撐着臉頰,一身制服筆挺,甚至還端端正正地戴着警帽。但不知道為什麽,讓人無法信賴,他的氣質比起警察,更像流氓二世祖,幸而他長相彌補了這一點,因此反而別有一種味道。
“我不喝奶茶,警官。”她拒絕了。
“怕發胖嗎?”他自顧自地說道,“放心吧,沒放多少糖。”
松原雪音深吸了一口氣:“警官您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想回家。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他低頭看了下手表:“差不多了,你走吧。”
這就可以走了?
那他廢話那麽久到底想乾什麽?
松原雪音覺得氣惱,奈何無處發洩,只好大力地推開椅子,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音,然後噔噔噔地離開了。
她來到了警察署門口。
淅淅瀝瀝。
外面在下雨,雨勢并不算大,但要是直接走回去,肯定會濕透的。
好煩。
松原雪音嘆了口氣,心情郁悶至極。
大部分窮人都無法忍受任何超出計劃外的事情,畢竟他們沒有家庭的托底,一旦走岔了路,就再也沒辦法從頭再來了。
今天晚上的那個兼職估計是趕不上了,就算去了也會被扣錢,本來也沒多少錢。
可惡。
要不算了吧?
肩頭一垮,她抱着懷裏沉甸甸的書包,鼻頭隐隐發酸。
便利店老板送的便當也已經冷了。
隔着書包,她都感受不到任何熱氣了。
和傳統本地人不同,她是不喜歡吃冷食的。
工作了一天,結果背包被搶,還被叫到警察署作筆錄,等會兒的兼職也趕不上了,飯還是冷的……
一股強烈的絕望感如潮水般湧來,淹得她幾乎窒息。
該死……
她抱着書包,站在警察署外面發呆。
“啊,沖田課長要回去了嗎?”
“您路上慢走。”
她背後的大門打開了。
“喲,沒帶傘嗎?”
那個讨人厭的警察又出現了。
松原雪音掀開眼皮,瞥了他一眼。
男人撐開傘,走到她的身旁:“我開車送你回去怎麽樣?”
松原雪音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警官,托您的福,我的兼職遲到了。”
青年裝出震驚的樣子,表情裏并無絲毫愧疚之意:“那我給你提供一個新的兼職,陪我吃飯,吃完後給你三萬日元如何?”
松原雪音默默擡起了頭。
她可不認為對方是出于歉疚才會那麽好心,又是請吃飯,又是給錢的。
自從她上了高中之後,便時不時會碰到一些男人想給她提供某些“兼職”。
松原雪音知道自己長得挺漂亮的,也曾考慮過要不要利用這份美貌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可惜她上的是普通學校,身邊的人也全是普通人,為了那麽點錢搭上自己不值得。
她認真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
很年輕,估計大不了她幾歲,年紀輕輕就能混成警察署刑事課長,要不是自身能力超群,要不是父母太過給力。
大概注意到她在看自己,青年摟住胳膊,揚起了紅唇:“怎麽樣?比你之前的兼職輕松多了吧?”
豈止是輕松啊,根本是不勞而獲。
松原雪音可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費的午餐。
“沒想到您這麽慷慨,警官。”她擠出一個淺笑,“是覺得我可憐,所以施舍我嗎?”
“當然不是。”男人擡起胳膊,靠在旁邊的牆上,姿勢懶散悠閑,嘴上毫不掩飾,“天底下那麽多窮光蛋,我全部去施舍一遍的話哪裏施舍得過來?我只是剛好想要找個人一起吃飯而已。”
說着,他突然俯身靠近,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上,吹得她渾身一麻。
紅眸轉動,他凝視着她的眼,嘴角淺淺上揚:“你晚上晚點回去,應該沒關系吧小姐?男朋友,會查崗嗎?”
砰。
她坐上了沖田總悟的車。
“想吃什麽?”青年坐在駕駛座上,嘴裏哼着輕快的調子,聽上去心情很不錯。
松原雪音坐在他的旁邊,身體挺得筆直,顯然有些緊張。
她還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約會邀請。
“随你吧。”她随口回道,“我都可以。”
事實上是,她壓根也不知道能吃什麽,她就沒正經去過幾次餐廳,每天超市打折便當對付一下差不多了。
他們最終選定了一家中餐廳。
松原雪音對中餐還是挺喜歡的,可能是基因裏帶來的吧。據孤兒院的院長說,她的親生父母極有可能來自中國,因為孤兒院的工作人員曾在她的襁褓裏發現了一張中文寫的紙條,上面寫了她的生日,還有名字:聞雪音。後來她被沒有孩子的松原夫婦收養了,改名成了松原雪音。
吃完晚餐,男人向她索要了聯系方式。
這原本就是他一開始的目的,松原雪音心知肚明,也沒有猶豫,直接給了他。
“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離開餐廳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沖田總悟自然而然地提出了送她回去。
她自然是答應了。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沒想到男人得寸進尺,下車之後,繼續賴着不走。
松原雪音這次拒絕了:“天太晚了,我要休息了,有時間再請警官做客吧。”
男人倚靠在車門口,紅眸幽幽,目送着她走進漆黑的樓道。
“喂?雪音?”她剛走到門口,隔壁的鄰居姐姐冷不防拉開門,探出頭問道,“樓下送你回來的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啊,不是。”聽到聲音,松原雪音一擡頭,扯了扯嘴角,“一個好心人,見我在路上一個人走着,說要送我回來。”
“啧。”志村妙瞬間變了臉色,“對方肯定不懷好意!雪音你要小心一點,你平時就一個人住着,千萬不要随便帶男人回來。那些男人都是嘴上說得好聽,實則滿肚子龌龊心思!”
“嗯,好。”松原雪音乖巧地答應了。
志村妙也和她一樣是孤兒,唯一不同的是,對方還有個弟弟可以相依為命。自從養父母離世後,她也受到了這位鄰居姐姐的不少關照,所以對于她的話,松原雪音無論聽不聽,嘴上總是會答應得好好的。
砰!
關上門,她擰上反鎖,将背包放在狹窄的書桌上,刺啦一聲拉開拉鏈,從裏面拿出一疊鈔票,厚厚的一疊。
只是陪同吃個飯而已,竟然比她忙了一天都掙得多……
眼波顫動,她咬緊了紅唇,一垂眸,又看見了背包深處的便當。
冷掉了的廉價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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