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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番外:寡嫂1:當雪音是土方的嫂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7章 番外:寡嫂1:當雪音是土方的嫂子




雨滴滴答答地下。




咚咚咚的木魚聲響起,屋子裏彌漫着淡淡的檀香,周圍一片肅穆。




逝者的親屬們跪了一地,朝着那張擺放在桌子的遺像,垂首斂目。




那中間,有一名年輕的女子。在一衆疲倦的身影當中,猶如一簇盛開在死水的水仙,亭亭玉立。




她穿着黑色的留袖和服,梳着素樸端莊的發髻,鬓邊還簪了幾朵小巧精致的白花,襯得她如玉的臉龐,多了幾分雨後梨花般的脆弱。




而她身旁,跪坐着一名同樣年輕的男子,身穿黑色的羽織,脊背挺得筆直,藍色的鳳眸注視着相框裏逝者的面容,顯出一絲憂郁之色。




兩人看上去年歲相仿,女子美貌,男人俊俏,若是不知情的旁人見了,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夫婦。




事實上,女人是逝者的遺孀,而男人是逝者的弟弟。




弟弟已離家多年,因為接到家裏的來信,得知兄長過世,才匆匆趕來奔喪。





這屋子裏的大部分人,他都不認識,包括這位“嫂子”。




葬禮儀式結束,男人站在屋外抽煙,剛掏出煙夾到嘴邊,就冷不防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十四郎。”




夾着煙的手一抖,他回過身去,将目光投向來人。




女人着一身黑色的和服,端莊優雅,款款走到他的身前,頭上的白花也随着她的步子輕輕搖晃。




“多虧了你。”她将手放在身前緊握,垂眸輕嘆,“要不是有你幫忙……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喉嚨莫名發緊,土方十四郎看似随意地把煙塞進衣服口袋裏,目光移開:“這是我應該做的……嫂子。”




很不習慣。




畢竟兩人并不熟悉。




哥哥結婚的時候,土方十四郎沒有來參加婚禮。




倒也不是他和對方之間有什麽過節,也并非工作忙碌的原因。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兄長。




他是一個私生子,家裏只有兄長對他好。




他本該回報兄長,奈何世事難料。




小時候,家中遭了賊寇,大哥為了保護他眼睛被刺瞎了。他怒急攻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反殺了賊人。兄弟姐妹們卻因此懼怕他,将他視為怪物。




那之後,懷着對兄長的愧疚,他離家出走了。




一走,就是數年。




如今,哥哥死了,那份無法回報的恩情化作沉甸甸的歉疚感,壓在了他的肩頭。




所以當兄長的妻子,寫信請求他幫忙舉辦葬禮的時候,他星夜兼程地趕回了家。




其實,兄長除了他,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少了他,也不礙事。




反倒是他的出現,說不定會壞事。他本害怕自己的到來,會給這場葬禮引發騷亂,沒想到情況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可能是因為他現在是真選組的副長,也可能是因為兄弟姐妹們都長大了……總之,大家都對他笑臉相迎,反而讓他有些不習慣。




更不習慣的是,他多了一個年輕的嫂子,用依賴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把他當成了什麽救世主一樣。




明明,兩人根本不熟。




“沒有什麽是應該做的。”他的嫂子,名叫“雪音”的女人含笑着對他說,“要是沒有你,我肯定要手忙腳亂。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土方十四郎想說:我也是。




他只淡淡地回了句:“其他兄弟姐妹們也有幫忙。”




“唉。”她掩面輕嘆,擡起眸子,柔柔地看向他,“我也不想當着你的面說你親人的不是。十四郎,我現在是一個寡婦,說真的,我本來就不受你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的喜歡,現在你兄長他去世了,我又沒有孩子,他們恨不得将我立刻掃地出門。要是你沒有來,等你哥哥一下葬,我估計就要流落街頭了。”




土方十四郎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他想起剛回來的時候,确實有聽到那些人在後面偷偷嚼舌根子,說她的壞話。




「那女人,不知道打哪兒來的,說不定是狐貍成精,否則怎麽能把瞎了眼的大哥都迷得團團轉?」




「是啊,現在大哥走了。難道要讓那狐貍精占了大哥的遺産嗎?她又沒個孩子,指不定以後要用大哥的錢偷偷養漢子呢。」




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土方十四郎暗暗垂眸:以後她在這家裏,只怕不好過。




那他……又能如何呢?




他只是個弟弟。




“請你別放在心上。”她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抱怨抱怨。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相信你哥哥也一定會高興的。他在世的時候,就一直提起你。說你很有出息,是個好弟弟。”




“兄長他……”眼珠一轉,他悶悶地問,“真的這麽說的嗎?”




“當然,否則我怎麽知道如何寫信給你呢?是因為你的哥哥,一直在關注你啊,十四郎。”




耳根微微發熱,他別過頭,抵唇輕咳了兩聲:“謝謝你,嫂子。相信有你在,哥哥這些年,也一定過得很開心。”




“不,我該多虧了你哥哥。”她走上前去,“要不是你哥哥,我恐怕早就橫屍野外了。”




眼睫顫了顫,土方十四郎又想起了家裏人對她身世的議論。




據說她是某一天早晨暈倒在兄長家門口的,兄長心善将她救起,然後沒多久,兩人就結婚了。




誰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來的,甚至一開始,她都不會當地的語言。




“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該不該說。”




突然,她扯了下他的袖子。




他瞬間渾身僵硬。




“我們去院子後面說可以嗎?”




他冷不丁想起另一位“嫂子”在人後對她的議論:「那個狐貍精,大哥在的時候就不安于室,是個男人就要抛個媚眼兒,連家裏人都不放過,現在人死了她還不得上天?你們就等着吧,最多一個月,野男人絕對登堂入室。」




心裏亂糟糟的,他摸了摸被扯的袖子,目光閃爍:“嗯。”




于是,兩人躲開衆人,去了後院。




“有什麽話,請說吧,嫂子。”




他率先停下腳步,站在開闊的地帶。




也許是怕人議論,土方十四郎沒敢和對方去外人看不見的地方竊竊私語。




雪音也止住步子,回過身去,盯着他的眼睛,言辭懇切地說道:“你可以,帶我去江戶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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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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