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8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2: 要是不看性格光看臉,神威算是松原雪音認識的所有異性裏面,長相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8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2: 要是不看性格光看臉,神威算是松原雪音認識的所有異性裏面,長相最……
要是不看性格光看臉,神威算是松原雪音認識的所有異性裏面,長相最精致的那一個了,穿起女裝來簡直毫無違和感,活脫脫一個美少女,走在路上能引起無數人回頭的那種。
其實穿裙子挺好的,很涼快,還方便,并且擁有非常優秀的遮擋作用。
在夜色的掩映下,換上裙子的神威,和她一起在林蔭下散步,在公園裏蕩秋千,在草地上嘻戲。他們穿過狹小的巷子,踩過泥濘的積水,坐在盛開的煙花下,盡情玩鬧着,直到第二天早上……
「吃飯了嗎?晚上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飯?」
「等我籃球部部活結束後來找我,今天我們去器材室,那裏買了幾張新的瑜伽墊,我們正好拿來用一用,練習一下新姿勢。」
「最近你似乎很忙,團長不找你出去了嗎?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覺得團長這個人挺粗魯的,雖然我塊頭比他大,但我無論是內心還是胸肌都更柔軟一些。」
這段時間以來,松原雪音每天都會收到各種各樣的消息,有土方十四郎的,有阿伏兔的,有神威的,還有吉田松陽的。
有時候,她真怕自己會回錯消息,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好在後面糊弄過去了。
發消息最頻繁的是神威,他似乎每天都很躁動,可能是年輕吧,所以有事沒事就會找她,邀請她一起出去吃晚飯。松原雪音基本上對方邀請三次才會答應一次,和他一出去就是一整晚。
至于土方十四郎,自那天後,他其實沉寂了兩天,剛開始,只偶爾發點消息,後面也逐漸多了起來,并且在對話時,也明裏暗裏地想要邀她出去。
阿伏兔好一點,他比較規律,早中晚問候她一下。她不提見面,他就不主動提,只是難免也會暗戳戳地抱怨幾句,說“最近你似乎很忙”之類的。
她确實很忙,忙到恨不能長出八只手來。
而吉田松陽,她最無法掉以輕心的那個,反倒很少發消息給她,估計是在忙吧。畢竟是社長,偌大的公司需要他來管理,分身乏術很正常,對松原雪音來說也是件好事。她希望他最好忙到想不起她才好,當然,每個月的“生活費”不能忘了。
總體而言,她近來過得還挺惬意的。将道德踩到腳底下,暫時忘記未來,只追求眼前片刻的歡愉……這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生态度倒是很好地緩解了她的精神焦慮。
她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愉悅過後,陷入空虛的時間裏,她會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适合移民的國家,并且制定相應的逃離計劃。
等一畢業,她就離開這裏,去一個平靜安穩的國家,在一個不算繁華也不算落後的三四線城市落腳,租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再養一只小貓。
或許,她偶爾也會寂寞,寂寞的時候,就去附近的大學轉轉,找一個強壯帥氣的男大學生,談一場不超過三個月的戀愛。
多美好的生活啊。
“嗡嗡——”
幻想破碎了。
有人打了電話過來,又是神威。
她按下接聽鍵,因為幻想被打斷,語氣裏帶了點不易覺察的不耐煩:“突然打電話過來乾什麽,萬一我在上課呢?”
“那你在上課嗎?”他哂笑着問道,“為什麽不回我消息?在和其他人聊?”
“沒有,你想太多了。”她皺了皺眉,“我只是在發呆。”
“發呆?”
“是啊。”她站起身,穿着鞋,走到窗臺那裏,往下俯瞰,“最近太累了,精神不太好,時不時就會發呆,偶爾還會犯惡心。”
那邊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你……你該不會……”少年竟然結巴了起來,“懷孕了吧?”
“啊?”瞳孔放大,松原雪音當場清醒了,“你在想什麽呢?沒有那回事。”
“那你惡心什麽?”
“惡心你。”
“你說什麽!”神威怒了。
“難道不惡心嗎?”松原雪音俯身靠在窗臺上,用腳尖敲了敲地板,“每天腦子裏除了打架就是那點東西,你是個正常人嗎?”
“呵。”他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反過來問她,“怎麽,你不爽?”
松原雪音抿緊了唇。
的确……很爽。
那種感覺,如同幻想一樣令人上瘾,可以暫時讓她遺忘一切,但是……一旦感覺消失,空虛感就會再次填滿她,讓她更加難受。為了不那麽難受,她只好再次去追尋這種感覺,循環反複,沒有盡頭。
有點可怕。
她怕就算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些人,最後卻因為無法戒掉這種感覺,再次堕入地獄。
“給個準話,今天來不來找我?”神威明顯也有點耐不住性子了,“你不來找我,我就去你宿舍找你了。”
“诶,你別發瘋。”她阻止道,“好吧好吧,我會去找你的,那麽下午再見了。”
“哼哼,這還差不多。”
安撫好神威,松原雪音又點進了對話框,發現土方十四郎發給自己的信息,仍處于“已讀不回”的狀态,便乾脆趁機回了:「好啊,晚上一起吃飯吧。」
那邊秒回道:「你想吃什麽,去哪家餐廳?」
「我都可以,由你決定吧,決定好了地點發給我。至于時間,晚上我也不确定什麽時候能出去,到時候我再聯系你吧。」
「好。」
土方十四郎也解決了,只剩下阿伏兔了。
對于翹首以盼的某青年,她回了句:「是很忙,有空了找你。」
然後,就關掉了手機。
下午的課程全部結束之後,松原雪音先去食堂墊了墊肚子,吃完休息了一會兒,她才前往操場尋找神威。
阿伏兔正好也在那裏。
對方裝作完全跟她不熟的樣子,只是當她和神威說話的時候,總有一道若有似無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也全當不知道。
和神威練了兩小時的瑜伽。
之後,她離開了器材室,又在操場外的牆根後面發現了等候已久的阿伏兔。
“你怎麽還在這兒?”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笑問道。
男人明明長了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此刻看上去卻格外軟弱羞澀。他乾巴巴地開口對她說:“一起去吃晚飯嗎?你……運動那麽長時間,應該餓了吧。”
“是有點餓了。”沒等他來得及高興,她便嘆了口氣,一臉遺憾地表示,“可惜我已經有約了,下次吧,阿伏兔。”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男人站在原地,默默捏起了拳。
餐廳裏,土方十四郎時不時低頭看一下手表。
19:51了。
“等了很長時間嗎?”
就在這時,對面冷不防響起女人的聲音,椅子被拉開,來人坐了下來。
他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張紅光滿面的臉。
她似乎來得有些急,鬓角的發根因而有些濕潤,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分明沒有塗抹口紅,也紅得異常動人。
真漂亮啊。
仿佛被用心澆灌過的鮮花,開到了極豔。
“沒有。”他否認了。
事實上,他一下班就過來了。
他問道:“今天課很多?”
“那倒不是。”她撩了撩粘在脖頸上的發絲,“只是上了兩節私教課。”說着,她支起下巴,拿起桌上的冰水,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看得出,她渴壞了。
“什麽私教課?”眼眸一閃,男人追問道。
松原雪音詫異道:“這也要問嗎?土方警官,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在上班。”
“只是外面很多的健身課都不正規,喜歡亂收費,我提醒一下你而已。”他面不改色地說。
“放心,都是熟人。”她勾起嘴角,笑容甜蜜。
土方十四郎心裏直打鼓,嘴上卻不再問什麽了:“那我就讓人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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