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8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2: 晌午的驕陽,熾熱灼目,高懸在屋頂上空,照得磚瓦散發出白慘慘的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8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2: 晌午的驕陽,熾熱灼目,高懸在屋頂上空,照得磚瓦散發出白慘慘的光……
晌午的驕陽,熾熱灼目,高懸在屋頂上空,照得磚瓦散發出白慘慘的光。
寂靜的院子裏,傳來一聲聲吱哇吱哇的蟲鳴。屋外伫立的綠樹,投下濃郁的樹蔭,将儲藏室的大門擋住了一半。
那門緊緊地閉着。
貓兒踱着靈巧的步子路過,在門口抻了個懶腰。
啪嗒!
突然,門內響起一聲重物落地的巨響,像是有什麽東西掉了下去。懶腰伸到一半的小貓登時機警地豎起耳朵,高高翹着尾巴,噔噔噔地跑開了。
天,真熱啊。
汗流浃背。
負責草木修剪的園丁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就地坐在花圃外面那一圈用水泥瓷磚砌成的圍欄上,抓下頭上的帽子,朝着被太陽曬得火辣辣的臉扇了幾下。
這麽大熱的天,難免叫人渾身躁動。
花草、樹木、磚石、地面……仿佛都在陽光的炙烤下扭曲起來,在人眼中變得模糊不清。
所幸,外面的陽光被厚厚的牆壁擋住了,屋子裏依舊昏昏沉沉。只可惜,房間內部的氣溫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屋外的影響,整個屋子的溫度悄然上升,她的頭皮都沁出了汗水,将昨天剛洗過的頭發潤濕。
就連她的背,也泛起了水光。
大顆大顆的汗珠順着她顫抖的脊柱滑落,帶來絲絲隐秘的瘙癢感。
她想撓一下,又沒有空閑去抓。
她的兩只手緊緊地摟着男人的脖子,嘴巴也被他的唇用力堵住。
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用手去推他的胸膛,順便壓斷幾根頭發。
好在男人的頭發大都紮了起來,紮成高馬尾,在椅背後面掃來掃去。
椅子伶仃的細腿被壓得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聲。
兩人吻得熱情而投入,不知天地為何物。
“哈……”把濕淋淋的舌頭從女孩兒的嘴裏抽出,他繼續追尋着她唇,一邊舔她的嘴角,一邊哼哧哼哧地低聲絮說道,“怎麽樣,喜歡嗎?我說過,我可比那個老家夥厲害多了。”
松原雪音迷迷瞪瞪地望着昏黑的天花板,纖細白皙的脖頸繃得緊緊的,任由青年小狗似的舔她的嘴唇。
腦子像漿糊一樣,黏糊糊的。
男人的吻技其實算不上高超,勝在青澀動人。
她垂目凝視着青年紅豔豔的臉龐,那張臉……宛若一朵盛開到極致的鮮花。
真漂亮。
唔……
神思搖晃,她倏然皺了下眉頭,勒緊男人的脖子,微微張開唇,吐出濕熱的氣息:“你親得好惡心,我臉上全是你的口水。”
她毫不留情地點評道。
桂小太郎渾身一顫,顫巍巍地抱着她的腰說:“但是,這種事情,就是要惡心巴拉的才舒服嘛。昨天……不是更惡心嗎……我看你很享受啊。”
“都很惡心。”
青年小嘴一撇,垮下了臉。
“但是……”松原雪音捏住他的下巴,潮濕的鼻尖頂住了他的鼻尖,“很刺激,給我再多一點刺激……哈!”
伴随着砰的一聲,椅子倒下了……
夜裏,吉田松陽和胧一起回到了家中。
父子兩人全程一言不發,氣氛十分緊張。
傭人們見了,也不敢問什麽,全部低着頭忙活自己的事情,生怕觸了兩人的黴頭。
一路走來,吉田松陽都沒看見松原雪音的身影,他停下腳步,四處張望了一番。
這時,管家估計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走過來說道:“先生,雪音小姐已經吃過晚飯,回房間休息去了。”
這麽早?
吉田松陽頗為詫異。
平常松原雪音可沒有早睡早起的健康習慣,莫非是因為昨晚……
眼珠轉了轉,他換了個人問:“沒看見桂嗎?他回學校了?”
管家回道:“桂少爺也和雪音小姐一塊兒吃過晚飯了。”
“他也休息去了?”
“應該是的。”
吉田松陽抿了抿唇,頭頂氣壓沉沉。
“算了。”他吐出一口氣說,“讓人準備晚餐吧。”
“好的,先生。”
不一會兒,吉田松陽和胧去了餐廳。
父子兩人一席無話。
等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胧放下碗筷,再次提起了今早說過的事情:“父親,關于我說得那件事,您考慮得怎麽樣了?”
青年擦了下嘴,目光凝重地落在他的臉上:“胧,我以為你是開玩笑。你是老大不小了,正因如此,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有些事情,尤其是關于自己的婚姻大事,我希望你能夠深思熟慮,而不是沖動行事。”
“父親為什麽會認為我是沖動行事?”胧反問道。
男人朝他遞來一抹幽深的目光:“假如你不是沖動行事,一開始就不該跟我提那件事。我養了你二十多年,我願意給你的自然會給你,不願意的,你提再多次也沒有用。”
氣氛糟糕透了。
胧僵硬地扯動嘴角:“所以,父親……你承認了嗎?你和她……不是表面上的那種關系吧?”
吉田松陽不動聲色地說道:“胧,我認為你是個聰明人,為什麽偏偏要在這件事上犯蠢呢?”
“因為!”瞳孔震顫着,胧咬緊牙關,攥起了拳,“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你和她……”
“胧。”男人冷着臉打斷了他,“你累了。洗個澡,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休息吧。”
說完,吉田松陽起身離開了餐廳。
胧粘在椅子上,握着雙拳,垂下了沉甸甸的頭顱。
避開進出的傭人們,吉田松陽來到了松原雪音的卧室門口。
站在門前,他敲了兩下門。
沒有人回應。
他又敲了一下。
卧室裏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啊?睡覺呢,別煩我。”
真的睡着了嗎?
吉田松陽垂目思索。
他盯着門看了看,門內靜悄悄的,不再傳來任何聲音。
一會兒後,吉田松陽轉身走開了。
聽到對方離去的腳步聲,黑暗中松原雪音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唔……”
下一秒,一只大手伸出來,捂住她的嘴,男人的身體再次壓住了她。
吉田松陽又鬼使神差地來到了桂小太郎的門口,故技重施,敲了兩下門:“桂。”
沒有人。
也睡着了嗎?
吉田松陽站在原地,思緒複雜。
自己在想什麽呢?
他自嘲一笑。
是因為胧今天的态度,讓他草木皆兵了嗎?
不管怎麽說,總不能他的所有兒子都對她有什麽想法吧?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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