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3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7: 紅薯,好大一根紅薯……“哈!”松原雪音生生被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3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7: 紅薯,好大一根紅薯……“哈!”松原雪音生生被吓……
紅薯,好大一根紅薯……
“哈!”
松原雪音生生被吓醒了。
她做了一個詭異的夢,一根形狀奇怪的紅薯扭動着身體瘋狂對她進行追擊,嘴裏還喊着:“學妹,學妹,別跑啊……”
太可怕了。
幸好只是一個夢。
她精神恍惚地從床上爬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嘩啦啦。
她擰開水龍頭,打濕毛巾敷在臉上。
呼——清醒多了。
今天周六,學校沒有課,舍友琴子一早就起床出門去了,宿舍裏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洗刷完畢,她照常刷了刷手機,發現有一個眼生的備注給她發了條消息:「今晚跟我一起去看電影。」
他誰啊?
她仔細回憶了一番,這才将備注“藍眼睛紅毛侏儒兔”和某張臉對上了號。
她還沒把他拉黑嗎?
松原雪音果斷将其拉黑。
雖然是一個學校,但校園那麽大,只要她躲着點,總能避開對方的……吧?
不管了,她實在沒精力去應付這些不講道理的“追求者”,何況她今天還有一場“約會”,是和沖田總悟的。
晾了人家一個月,再不安撫安撫,小泰迪就要跳起來咬人了。
離開宿舍,她直接趕往了沖田總悟提前訂好的酒店。
在她打開酒店房間大門的那一瞬間,滾燙的吻便如同熱浪般鋪天蓋地落下。她來不及反應,只覺腰身一緊,男人摟住了她的腰,一腳踹上門,将她拖到了床上……
嗡嗡。
不知過去了多久,松原雪音被消息的提示音吵得迷迷糊糊地醒來,她抓起手機一看,發現已經下午四點了。
她想要起床,卻被身後的男人摟得死死的。
松原雪音努力掰開他的手指。男人不僅沒有松開,反而貼得更近了,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甕聲甕氣地抱怨道:“還早呢,待會兒一起吃晚飯。”
“我要去上廁所!”她沒好氣地低吼了一聲。
這時候,沖田總悟似乎才清醒了一些,睜開圓潤的紅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眼裏閃爍着惡劣的笑意。
他故意摁了下她的肚子,摁得她整個人當場僵住了,臉也漲成了番茄色。
“你乾嘛?”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青年湊過去,輕輕啄了啄她發抖的嘴唇,撩起她臉頰的碎發,壞笑着說:“……給我看看。”
他在說什麽啊?
松原雪音一下子瞪大了眼,使勁兒推他:“快放開。”
“唔!”
青年再次壓了上來。
淅瀝瀝。
浴室裏,花灑噴出熱水,松原雪音洗完澡,蟲子一樣蜷縮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劃動手機屏幕。
咯吱。
青年用乾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頭發,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
沙發凹陷了下去一大塊兒。
她轉過身去,用脊背對着他。
沖田總悟搶了她的手機。
她總算有反應了,猛地坐起來,怒氣沖沖地瞪向他:“乾什麽!”
“俄羅斯方塊也比我好玩嗎?”青年一邊說着,一邊關掉手機扔到一旁的茶幾上,翹起二郎腿,往後一靠,扭頭看着她。
松原雪音撇過頭,不理他。
“生氣了?”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了幾下,“你全漏在我身上,我都沒生氣,你生什麽氣?”
少女紅着眼瞪他:“不要臉。”
“臉皮真薄。”他勾起嘴角,俯身刮了刮她的臉,“看來還得多調.教調.教。”
松原雪音一把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向對方的狗頭:“去死!”
沖田總悟怪叫一聲,倒在沙發上,唉唉叫喚道:“哎喲,我被你打死了。”
神經病。
松原雪音扔掉枕頭,憤然起身走開了。
青年坐起身,抓着淩亂的頭發問她:“去哪兒?”
“回宿舍。”她披上外套,随手紮起頭發,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是說一起吃晚飯嗎?”沖田總悟眯起了眼。
“晚上和朋友約了逛街。”她随口編造了一個理由。
“你真夠忙的。”他翹着二郎腿,癱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說道,“比我還忙。要不你乾脆別上學了,我養你啊。”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松原雪音白了他一眼:“你養我?你有錢養我嗎?”
“哇哦,你看不起我啊。”沖田總悟露出詫異的表情,“跟我說說,什麽樣的男人才能養得起你?”
松原雪音獅子大口開道:“至少得有松下制藥社長那樣的身家。”
當然,她就是随口一說,松下制藥的社長可不是她一個普通學生能接觸到的。
聽了這話,青年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認識那個人?”
認識才有鬼。
“不認識就不能想嗎?”松原雪音笑了笑。
“那你可真夠敢想的。”沖田總悟上前抱住她的腰,咬牙切齒地蹭了蹭她的臉道,“上大學後就學壞了是吧?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年紀輕輕不學好,除了錢,你就沒有其他追求了嗎?”
說着,他暗下了眸子。
就應該把她關起來,關進籠子裏,每天讓她只能見到自己,看她敢不敢再亂想。
他還真敢說啊。
松原雪音簡直無語了。
要不是為了錢,她會和他厮混嗎?
合着上了車就想鎖門是吧?
“我确實沒有其他追求。”她說得面不改色,“我就是拜金難道你不知道嗎?不說了,我先走了,拜拜。”
話音剛落,大門就砰的一聲在他面前關上了。
沖田總悟站在門背後,目光沉沉,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麽。
此時正值下班的高峰期,松原雪音好不容易才擠上了公交,一上去,她就後悔了。
早知道打車回去的。
啧,省錢省習慣了。
她努力擠到後面去,勉強抓住了一只吊環。
公交開始前進了。
哐啷哐啷。
她的身體也跟着搖晃。
隐約中,她感覺有什麽東西戳了自己的腰一下。
身形微僵,她回頭看到一張老實怯弱的社畜臉。
“對不起對不起。”社畜抱着公文包,指了指包凸出的方角,連聲對她道歉,“不小心擠到你了。”
松原雪音收回目光,微微蹙眉: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但她也沒想太多。
直到公文包的角開始“不小心”碰到她的臀部。
“喲呵!”
她正要發作,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變調的低呼,呼聲中夾雜着既羞恥又恐懼的情緒。
出于好奇,她看了過去,一扭頭,對上一雙暗紅色的眼眸。
眸子藏在鏡片後面,散發着銳利的光芒。
那是一名穿得西裝革履,戴着眼鏡,長相斯文英俊的銀發青年,他就站在社畜男的背後,像一堵牆。
她低頭一看。
只見那名文質彬彬的青年使勁捏着社畜男的屁股,手背青筋綻出,面色泰然自若。他壓着嗓子,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身前之人,嘴裏發出低沉而充滿抖S之氣的聲音:“大叔,你屁股不錯嘛,挺翹的。”
說着,他又狠狠抽了兩下。
啪啪!
那聲音極大,她猜,整輛車的人估計都聽見了。
“哎喲!”大叔的聲音顫抖起來,變得尖細羞澀。
滿車的人:“……”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