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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番外:寡嫂8: 這聲音,不用回頭也能聽出是誰。松原雪音嘗試着掙紮了一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4章 番外:寡嫂8: 這聲音,不用回頭也能聽出是誰。松原雪音嘗試着掙紮了一下……
這聲音,不用回頭也能聽出是誰。
松原雪音嘗試着掙紮了一下,很輕松就掙脫了對方的鉗制。
“總悟君,你這是做什麽?”
她一面轉身,一面扯了扯被少年壓皺的衣服。
只見偷襲者懶洋洋地靠着牆壁,渾身上下沒個正形,身上還穿着真選組的制服,一看就是個無良警察。
“還能做什麽?”他彎起嘴角,笑得不懷好意,“劫色喽,一開始不是說了嗎?”
松原雪音無奈道:“總悟君,這種話可不适合用來開玩笑,你好歹是個警察啊。”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少年的臉驟然在她眼前放大,他抓起她的一只胳膊,兩只暗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瞳孔,“怎麽,需要我動手證明一下嗎?”
“總悟君……”她扯了一下手,沒扯出來,只好俏生生地瞪他一眼,“大庭廣衆之下,你別動手動腳的,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一聽這話,沖田總悟的眼底閃過一抹邪惡的光芒,他湊到她的耳畔,故意對着她的耳朵吹氣:“所以只要不被人看見就行了是嗎?”
松原雪音:“……”
“我現在要去買東西,你快放開我,有事兒待會再聊吧。”她連拒絕都是軟綿綿的,一副欲迎還拒的樣子。
呼吸加重,沖田總悟陰陽怪氣地笑道:“就你一個人上街,土方先生不陪你嗎?他今天明明不上班吧。啧,真是沒用的土方先生,不像我,我比他貼心多了。你想買什麽,可以帶上我啊,我既能幫你付錢,還可以幫你提東西,是不是比某人中用多了?”
他還真是見縫插針地貶損土方十四郎啊。
“你別這樣說。”身為“嫂子”的松原雪音,怎麽能眼睜睜看着外人誤會自己的“小叔子”呢,于是她嘆息一聲,故作煩惱道,“十四郎對我已經很好了,畢竟我只是他的嫂子,又不是他的姐姐,更不是他的妻子。他能給我住的地方,幫我安排工作,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要是還妄想別的,就太過不識好歹了。”
“看來雪音姐姐你在那裏住得不太開心嘛。”沖田總悟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想想也是,土方先生那個人本來就不會照顧人,還喜歡抽煙,喜歡吃跟粑粑一樣的蛋黃醬。應該沒什麽女人受得了這樣的男人吧?不如搬出來算了,省得住得不舒服,還白白欠對方的人情。”
“我正有這個打算,所以在找房子。”
兩人聊着聊着,居然聊到了正題上。
“那太好了。”少年差點樂得拍巴掌了,“我幫你一起找啊,沒人比我更熟悉江戶了,我肯定能幫你找個最劃算的房子。”
“真的嗎?”松原雪音微微勾起紅唇,“那就麻煩你了,總悟君。”
“但是……”他撐住牆壁,垂眸凝視着她,胳膊的陰影投在她的臉上,黑壓壓的,逼仄而危險,“雪音姐姐要怎麽感謝我呢?”
她眨巴了幾下眼睛,狀似無措地說道:“那總悟君想我怎麽感謝你呢?”
“這個嘛……”眼波一蕩,他捏了捏她的掌心,“等房子租好了,請我去坐坐呗。這總不過分吧?”
真的只是想去坐坐嗎?
“當然可以。”松原雪音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兩人心知肚明對方的想法,不過嘴上都不明說,說透了就沒意思了。
“那我們走吧。”
沖田總悟人模狗樣地走在她的前面,松原雪音也面不改色地從巷子裏出來,仿佛剛剛的偷襲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傍晚時分,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回來。
坐在院子裏的土方十四郎第一時間就聽到了她的聲音,立馬豎起耳朵,站了起身。當看到與她同行而歸的沖田總悟時,他的表情頓時大變,語氣不善地問道:“你怎麽也來了!”
笑聲戛然而止。
松原雪音的臉上隐隐露出尴尬之色。
而站在她旁邊的少年卻不以為然地說:“我就不能來嗎?我看到雪音姐姐一個人在街上,身邊也沒人能夠搭把手。某人自己不幫忙就算了,還不許別人幫忙嗎?”
土方十四郎注意到了沖田總悟手上提着的大袋小袋,表情一凝,讪讪說道:“咳,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挺巧的啊,你們怎麽遇上的?”
“當然是緣分讓我們相遇。”沖田總悟簡直比屋主人還主人,他故意用袋子撞擊男人的大腿,從他身側趾高氣昂地經過,直接就往裏屋去了。
松原雪音随後走過來,向他解釋說明:“我在路上碰巧遇見的總悟君,他見我東西比較多,就幫我拿了一下,還熱心地幫我找了一下午的房子。今天也是麻煩他了,所以我想留他在家裏吃個飯,你不介意的吧,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
他能說介意嗎?
于是他只要咬咬牙:“不介意。”
心裏好不爽。
土方十四郎轉過身,看着她走向少年,兩人說說笑笑,旁若無人,整得他跟個外人似的。
他倆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土方十四郎想不通。
沖田總悟那家夥,心地歹毒又沒禮貌,為什麽就這麽讨女人喜歡呢?他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看臉嗎?
土方十四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長得也不算差吧。
然後,他的臉騰得一紅,連連甩頭。
我為什麽要跟他比這個?簡直莫名其妙。
晚飯是土方十四郎做的,不過沖田總悟也不忘了進廚房搗亂。
做飯期間,土方十四郎趁機問他:“你跟嫂子她一起去看了房子,有挑中的嗎?”
沖田總悟嘻嘻一笑:“你猜?”
土方十四郎:“……說認真的。”說着,他咽了咽口水,試探道:“一整天下來,你們就找了一下房子嗎?還有……做其他什麽嗎?”
他知道自己的懷疑毫無道理,沖田總悟比她小了近十歲,就是個“弟弟”,她也不是亂來的那種人。對方接近松原雪音,大概只是為了膈應他,偷偷在背後跟她說他的壞話,畢竟那家夥一向和他不對付。
聽了他問題,沖田總悟依舊不正面回複,而是暧昧不清地回道:“當然有做,做了很多。”
土方十四郎:“……”
他心裏更不舒服了。
一頓飯下來,他吃得味同嚼蠟,沖田總悟倒是滿面春風,還毫無距離感地幫松原雪音又是夾菜又是倒水,邪惡吉娃娃化身暖男金毛。
對方那種刻意又做作的讨好行為,看得他眉心一跳一跳的。
他想要阻止,又不知該用什麽立場去阻止。
她是成年人,她自己都不拒絕,他有什麽資格替她拒絕呢?
可是……好不舒服。
哪哪都不舒服。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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