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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師父師娘在屋裏,我就在屋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師父師娘在屋裏,我就在屋外




虛剛開始并不算熟練,好在,他的腦子裏有吉田松陽的經驗可以借用,所以越發游刃有餘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借助了吉田松陽的記憶,他就格外惱火,少不得要發洩在某人身上。




夜,漫長得過分……




熹微的晨光從淡青色的雲層中透出,染成一片薄薄的粉。層層疊疊的輕雲緩慢流動着,裂隙間滲落微弱的天光。光芒穿過窗格間白色的窗紙,将沉睡了一夜的房間喚醒。




躺在榻榻米上的身影,似是感知到了清晨的呼喚,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唔……”她發出一聲不舒服的嘤咛,這時,壓在她胸口沉甸甸的胳膊,被這一聲低吟驚擾到了似的動彈了一下。




将她緊緊圈在懷裏的男人,也随之掀開了眼皮。




他垂下雙目,注視着在自己懷中蠕動的活物,他的心情變得十分奇妙,有些輕飄飄的,柔軟、豐盈,像是被吹起的氣球,越來越大……




“就醒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但聽上去倒是和婉了不少,帶了點叫人不易覺察的輕松與滿足。





松原雪音從恍惚當中回過神來,望着他:“松陽?”




啪!




胸腔裏的氣球破了。




他下意識地抿緊唇,沸騰的紅眸倒映出她茫然的臉,他咬着牙,低低一笑:“松陽?看來你确實沒醒,在做夢呢。”




松原雪音很快反應了過來,緊接着,她又皺起了眉頭,臉頰紅撲撲的,瞠視着他道:“你……你怎麽還不出去?”




“出去?時間還早,我出去乾什麽?”他明知故問道。




這家夥……




松原雪音按住他的胸脯,企圖推開他,結果不小心摸到男人裸露在外的飽滿胸肌,臉一時更熱了。




她想起了一些不該想起的畫面。




“你,離我遠點,黏糊糊的,又熱又不舒服。”松原雪音擡手用力推他,就像在推一堵牆,根本推不動。




“現在想起推開我了?”虛冷笑道,“昨晚,你倒是抱得很緊。那個時候,就不覺得不舒服,不覺得黏糊糊了嗎?”




女人擡起有些惱怒又有些羞怯的眉眼,俏生生地瞪了他一眼道:“難道昨晚上不是你強行……”




“哦?”虛再次反問,“你沒有爽到?那時候,你連舌頭都爽得伸出來了。”




然後被他吮吸得啧啧作響。




他盯住她小巧紅潤的嘴唇,眸色一深。




他……他在說什麽啊?




松原雪音紅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果然不是松陽,他的嘴裏絕不會說出這種……輕浮低俗的話。”




“我本來就不是吉田松陽。”虛覺得好笑,“吉田松陽,自诩清高,結果落得被自己的弟子親手砍死的下場,我自然不會是他。”




開玩笑,後面你也被松陽的弟子“群毆”了好不好?




“而且低俗?”他捉住她的下巴,眯起紅眸,“你看你還挺喜歡的,昨夜被我那樣,不還是……”




“住嘴。”松原雪音不高興地打斷了他的話,“別給自己貼金了,那只是……本能反應而已,換個人來也一樣,不能代表什麽。再說了,你根本比不上松陽,又粗暴又蠻橫。要不是你逼我,我才不會和你……”




“呼——”




呼吸猛地一沉,男人的視線刀刃般紮在她的臉上。




“呵呵。”很快,他又笑了,“我為什麽要和吉田松陽比?我為什麽要在意你的感受?你不好受,豈不是更好?”




他抓住她的手腕,笑容可怕至極:“我就是要讓你,難受。”




松原雪音:“……”




“等等,你乾什麽?”




“我看你也不太想睡了,就讓我繼續讓你難受難受吧。”




男人又一次翻身壓住了她……




松原雪音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身邊的床單早就冷了,某人也離開了。




她躺在榻榻米上,不太想動彈,把頭鑽進被窩裏,發現裏面全是男人的氣息,又趕緊拔出了腦袋。




她的臉紅得像只番茄,肩頭也粉粉的,兩只眼珠轉來轉去,心想:感覺真的有些對不起松陽了,畢竟松陽對我還是挺好的。希望他确實沒有意識了,至少在那個時候沒有意識,否則也……




雖說事實上感覺還不錯,之前純粹是為了使某人破防才說出那樣的話,但她也是有點小小的郁悶的。




虛和吉田松陽截然不同,很多能在松陽身上起作用的辦法,對他就絲毫不起作用。如果說松陽神性更多,那他就是魔性更重。




越是吉田松陽所在乎的東西,他越是想要去破壞。




他似乎試圖證明一些什麽。




證明什麽呢?




吉田松陽是錯的?




奈何,他沒忍住在某人身上重蹈覆轍了。




雖然吉田松陽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可是他的“妻子”……




感覺有人還是挺滿意的。




由于太累了,松原雪音繼續在床上磨磨蹭蹭了半天,後來還是因為實在餓了,才起床的。




沒辦法,能量消耗太大了,得趕緊補回來。




吃完仆人送來的早餐,松原雪音又一個人去外面溜達了起來。




果不其然,她遇到了“碰巧”路過的胧。




“早上好啊,胧。”她主動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男人垂着灰黑色的眼角,眼眸也黑黑的:“已經下午了。”




“別在意。”松原雪音笑了笑說,“對我來說還是早上,畢竟,我剛起床。”




青年的臉色微微一變。




誰也不知道,他在院子外面,站了一晚上。




昨夜,他親眼看見那位進入了院中,之後……整整一夜沒有出來。




孤男寡女,蓋着被子,聊了一晚上嗎?




盡管胧本人沒有這種經歷,不過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并不是完全不懂。




說實話,當事情真的發生時,胧并沒有特別吃驚,反而生出一種“終于到這一天了”的想法。




虛歸根究底也是“吉田松陽”。




吉田松陽喜歡的人,他怎麽可能完全不喜歡呢?




只是……太快了,這一切來得太快了,快得叫他猝不及防,快得讓他……難受。




他沉沉地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握拳,滿腦子都亂糟糟的,靜不下心,也不想做任何事情。




就是感覺,整個世界,在某一瞬間,都失去了意義。




“你怎麽了?”忽然,她走到他的身前,仰着臉望着他,清澈的眼瞳裏映出他那張“醜陋狼狽”的面孔,“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該不會是晚上去執行任務了,沒有睡好吧?”




“別想套我的話。”他決絕地撇過頭去,聲音冷硬。




“唉。”他聽到她嘆了口氣,“我們非要如此生疏冷漠嗎,胧?我好歹也是你的師娘,在這個地方,我們應該是最熟悉,最親近的人才對。”




最熟悉?最親近……




“呵。”男人朝她看了過來,銳利的眼眸裏閃爍着冰冷而暗含期待的光芒,“你這樣說,那位……知道嗎,師娘?”




這是對方第一次稱呼她為“師娘”,以至于說話的人說得別扭,聽的人也很別扭。




按理來說,松原雪音年紀比他大一些,可兩人站在一起,誰也不會認為女方更年長。




“那位?”她的口氣聽上去不太開心的樣子,“你老是提起他乾什麽?他又不是松陽。”




“既然你知道他不是松陽。”他倏然擡首,脫口而出,“那你為什麽還……”




“什麽?”女人眨了下眼,奇怪地問,“你怎麽又不說了?”




男人緊緊閉上了嘴巴:“沒什麽。”




難道要他說,他聽了一晚上牆角嗎?




多可笑啊。




太可笑了。




自己。




“你這人,怎麽老是吞吞吐吐的?”松原雪音瞥了他一眼,接着勾起了嘴角,“有什麽想說的說出來就行了,憋在心裏多難受。”




青年冷然道:“我沒什麽想說的。”




“真的嗎?”她鎖定他的雙眼。




男人別過了臉。




“好吧。”她輕嘆道,“看來你确實不太想跟我說話。說真的,我搞不懂,你為什麽會幫虛做事?就因為他長得跟松陽一模一樣嗎?為了那個人,你居然能把自己的師娘關在這個地方。”




聽了這番話,男人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喉結上下一滾,他似乎想說些什麽,又聽到她說:“當然,也可能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自以為是你的師娘,但也許在你眼裏,從未将我視為師娘。”




不……




他想說“不是”,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想想,我和你說這些有什麽用呢?”松原雪音自嘲一笑,“反正你只會告訴我:與你無關,不要多問,一切都要聽那位的。說不定,就算我被人欺負了,甚至死在這裏……你也,毫不在意吧……”




瞳孔一縮,男人怔怔地看着她,心髒怦怦直跳:莫非她是在向我求助嗎?她不是自願的嗎?是……是那位強迫了她嗎?




胧的腦子更亂了。




可就算如此,他又能如何呢?




他無能為力,正如她所說,他只能聽從那一位的。




“我幫不了你。”他扯動乾澀的嘴唇,聲音帶着顫意,“而那位,也絕不會,傷害你。”




“你确定嗎?”她反問他。




胧沉默了。




“如果你确定……”她笑着說,“為什麽不敢看我?昨晚,你都聽見了不是嗎,胧?”




瞳孔驟然一縮,男人僵在了原地。




“想要,親眼看看,他是如何傷害我的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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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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