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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番外:寡嫂16: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支撐她腰部的椅背,在她的身下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2章 番外:寡嫂16: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支撐她腰部的椅背,在她的身下咯……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上,支撐她腰部的椅背,在她的身下咯吱咯吱地抖動起來。
突然,男人的手掰動了車座上調節用的把手,眨眼間,她身後的椅背被往後放倒,重重跌落。
“啊!”
伴随着一聲輕呼,她整個人也跟着掉了下去,仿佛掉進了一個黑咕隆咚的洞裏,又黑又窄。
身體平躺在椅子上,黑發散落,她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目光向上,撞進那雙幽幽發光的藍眼睛。
他的發絲淩亂,氣息也十分淩亂,白皙的臉頰泛着微微的紅,雪白的肌膚從纖細的頸部延伸到領口深處,那裏有兩顆扣子在剛才的動作中被扯開了,露出鎖骨的陰影。
他把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繃得筆直,包括下颌,也繃得緊緊的。
可越是努力繃緊自己,他身體那細微的顫抖就越是難以掩飾。
他的胳膊在抖,嘴唇在抖,呼吸也在抖,還有喉結,清晰地上下滾動着。
見此情形,松原雪音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勾起紅唇道:“十四郎,你抖得好厲害啊。”
此話一出,她掌心貼着的脈搏,似乎跳得更快。
緊接着,她屈起了右腿。
女人的膝蓋擦過男人的大腿和小腹,剎那間,他縮了縮瞳孔,呼吸又變深了幾分。
他看上去,簡直要爆炸了。
“呵。”松原雪音輕笑一聲,擡手捧住他的臉頰,像揉狗一樣揉了兩下,嘴裏輕佻地辱罵道,“你現在,好像一條狗啊,十四郎,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你難道忍不住了嗎?想在這裏就……”
“呼——”
他的呼吸聲更沉了,臉頰也更紅了。
他強撐着作勢要起身,就在這時,女人卻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
纖細的手臂挂在他的身上,他頓時渾身僵硬。
“沒關系。”她湊到他的耳邊,溫聲軟語道,“把簾子放下吧,然後,抱緊我……”
瞳孔一縮,男人的眸子暗了下去。
很快,整個車室也暗了下去……
等兩人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
夜裏周圍靜悄悄的,車子經過的聲音異常清醒。
來車停靠在路邊,車門打開,兩抹身影跌跌撞撞地從裏面下來,推開院門,走進了院子裏。
緊接着,女人被男人壓在了院子的牆上,他從後面咬住她的脖頸,又掐住她的腰輕輕提起。
“十四郎……”
懸在院子上空的明月羞答答地鑽進了雲層。
……
狗叫了一夜,雨也下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松原雪音渾身腰酸背痛。
真不想上班啊。
她爬起床,發現男人已經不在屋子裏了。
她走出門一看,只見土方十四郎在拿帕子和刷子清潔牆面和地面。
聽到她的腳步聲,那背對她的身影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走過去,摟住他的腰:“怎麽起這麽早啊?不多睡會兒嗎?”
土方十四郎低着頭,悶悶地“嗯”了一聲:“昨天回來太晚了,很多東西沒來得及清理。”說着,他的臉莫名發起了紅。
松原雪音把頭一撇,看見了旁邊木盆裏的車座墊子和枕套,泡着水,飄滿了一層乳白色的泡沫。
“是得好好清理清理。”松原雪音咬牙輕嗤,“畢竟昨晚有只公狗,在牆角撒尿了,要是時間久了,尿騷味兒飄出去讓左鄰右舍聞到了怎麽辦?”
男人身體一僵,回過頭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嗯?”她把頭一歪,露出無辜的表情。
土方十四郎拿着刷子的手用力攥緊,心想:果然,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吧,壞心眼的女人。
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情,他又啞口無言,不敢反駁。
太荒唐,怎麽能在車裏……随後又在院子裏……
男人漲紅了臉。
昨天那個真的是自己嗎?
不會真是狗上身了吧?
“怎麽了?”見他不語,松原雪音抓着他的手搖了搖,“怎麽呆呆傻傻的?不高興了?”
“沒有。”土方十四郎顯出無奈的表情。
“那乾嘛這副模樣?”她眨巴着眼問,“蔫頭耷腦的,跟做錯了事一樣。”
“我沒有做錯嗎?”他冷不丁反問她。
松原雪音勾了勾唇,捏住他的臉頰:“你說自己錯了,豈不是也在說我錯了。你後悔了嗎,十四郎?”
“我不是那個意思。”土方十四郎連忙解釋道,“我只是……”他的目光躲閃起來:“有點……”
“哦,是害羞了?”
“……”
“真可愛。”松原雪音輕輕啄了下他的嘴唇,然後轉身走開了。
土方十四郎呆呆地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唇,傻傻一笑。
清理好戰場,又吃完早餐後,兩人坐車去了真選組。
今天,土方十四郎的心情很不錯,大家都能看出來。
副長一好,大家的日子也就好過了,因此其他人的心情也不錯,除了沖田總悟。
“喲,這不是土方先生嗎,早上起來就一直在那兒傻笑,是嘴巴被人打歪了嗎?”
土方十四郎在廊下站着吹風,冷不防聽到某人的聲音,嘴角上揚的弧度瞬間沉了下去。
他一轉身,迎上來人那雙含着嘲諷之色的紅眸,原本不錯的心情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沖田總悟。
該死,他險些忘了,他和她之間還橫着這只邪惡的“吉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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