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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為争大小師兄弟打成一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為争大小師兄弟打成一團




夜深了,聚餐也結束了。




雪花映着月光,将院子外面照得亮堂堂的,雖已是深夜,屋外卻依然清晰如白晝。




客人們從樓上下來,走到院子門口,和屋主松原雪音道別。




“那我們就回去了,雪音姐。”




“路上慢走,小心地滑。”




松原雪音目送着衆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正要轉身回屋,冷不丁聽到啪的一下重物落地的響聲,一回頭,就看見銀發青年貓兒似的蹲在院子的圍牆上。




“銀時?”松原雪音仰頭望着牆頭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青年抖抖頭上的雪花,一躍落到她的腳下,然後一甩頭,重重地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道:“他們可算走了,再晚點,銀桑我啊,估計就要凍成雪人了。”




“你不會一直守在外面吧?”松原雪音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你沒吃晚飯嗎?”





咕嚕。




話音剛落,男人的肚子就響了。




坂田銀時漲紅了臉,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确,确實忘記吃了。”




松原雪音聽罷嘆了口氣,眼神充滿了無奈:“行了,進去吃點東西吧。”




坂田銀時迫不及待:“好勒!”




“師娘!”就在這時,頭頂響起了另一個熟悉的聲音,“我也沒吃!”




松原雪音和坂田銀時不約而同地擡頭。




幾片雪花飄下,一抹瘦削的身影映入他們的眼簾,只見桂小太郎樹袋熊似的抱着樹乾挂在枝頭,滿臉焦急地喊道:“我早飯都沒吃!”




松原雪音/坂田銀時:“……”




見了鬼了。




沒辦法,松原雪音只好将這兩個餓死鬼招待進了家裏。




一進屋,坂田銀時就像狗一樣,聳動着鼻尖嗅來嗅去。




松原雪音見了,不免好笑道:“你聞什麽呢?”




銀發青年一本正經:“在聞有沒有臭男人的騷味。”




松原雪音:“……那你聞到了嗎?”




坂田銀時嘿嘿一笑:“只聞到了師娘的香味兒。”




“我怎麽聞不到?”說着,桂小太郎便從身後貼過來,埋頭将鼻子湊到她的頸部狠狠吸了一口氣,“現在聞到了!”




松原雪音眉心一跳,反手就是一巴掌:“老實吃飯,不然就都給我出去!”




兩人老實了。




幸好今晚吃的是火鍋,買的食材也夠多,因此架起爐子,燒開火鍋底料,把洗好的食材放進去煮一煮就行了。




鍋裏咕嚕嚕地冒起了泡泡,香辣的味道飄散在整個客廳裏,聞得吃飽了的松原雪音腦子暈乎乎的。




她起身走到陽臺那邊,拉來玻璃門,留出一條縫隙用來散味兒。




坐在餐桌旁的坂田銀時注意到她的動作,不由問道:“師娘不吃了嗎?”




松原雪音頭也不回:“你們吃吧,我已經飽了。”




桂小太郎一聽,不知想到了什麽,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淚:“在我們進來之前,師娘就已經被別的男人喂飽了。”




“想象力那麽豐富乾什麽啊混蛋!”坂田銀時揪住他的頭發,按着他的腦袋用力按進了碗裏,“給我安安靜靜地好好吃飯!”




看他們吵吵嚷嚷的,松原雪音也懶得管,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幽冷的藍光在房間裏閃爍着,聽着電視機裏傳來的聲音,桂小太郎不安分地嘟囔道:“師娘,我想看《晝顏》。”




松原雪音沒搭理他。




她拿着遙控器,按來按去,感覺也沒什麽好看的。




心裏莫名煩躁,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是最近的日常過于悠閑重複了吧。




人就是這樣的,在平淡中渴望刺激,真遭遇波折時又懷念起平靜了。




“唔……”




她無聊地合上眼,靠着沙發打起了盹兒,漸漸的,睡意襲來,她真的睡着了。




餐桌上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迅速出拳:“石頭剪刀布!”




一個出布,一出石頭。




坂田銀時拍腿大喜:“假發你輸了,你去洗碗!”




桂小太郎目光怨念地斜了他一眼,也只好捧着碗筷乖乖去廚房了。




坂田銀時直起脖子親眼看着對方走進了廚房,這才起身貓着腰偷偷摸摸地靠近沙發上睡着了的身影。




“呼——”




“呼——”




銀色的腦袋悄悄逼近她的臉,對着她的眼睛緩緩吹氣。




睫毛被吹得翹起,松原雪音顫了顫眼皮,睜開了眼。




“乾什麽?”她往男人的胸口推了一把,聲音裏染上了輕微的鼻音。




青年順勢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嘴角咧開,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花:“師娘,你困了嗎?今晚我給你暖腳啊。”




松原雪音朝廚房方向淺淺一暼,然後瞪他:“別胡鬧,桂還在呢。”




“到時候找個借口把他打發走呗。”坂田銀時捏着她的手背揉來揉去,愛不釋手,“深夜寂寞,難道師娘就不想……嘿嘿。”




笑容根本擋不住。




松原雪音:……我看想的是你吧?




看對方那副飄然欲仙的模樣,她冷不丁問道:“銀時,你就不怕你老師泉下有知嗎?”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




“額……”他的臉色逐漸變得心虛起來,“師娘自己也說了,老師已經不在人世了,徒弟幫忙照顧師娘也是理所應當的嘛。話說師娘你乾嘛突然提起松陽老師?”




搞得他都要萎了。




“沒什麽。”她仰頭靠着沙發背,勾了勾唇道,“只是突然想起他了而已,想一想,距離松陽過世,也有好幾年了。說起來,我至今都沒有去祭拜過他。銀時你呢?”




聊起老師,青年漸漸恢複了正經,他坐到沙發上,雙手放在膝頭擦了擦,不自然地垂下眼睛說道:“當年,老師的屍體被幕府的人回收了,所以沒有墳墓,也無處祭拜。”




“原來如此……”她輕聲一嘆,“還以為至少有個衣冠冢之類的。”




男人心虛得頭冒冷汗:“确,确實哦,應該給老師立個衣冠冢的。”




當年吉田松陽死後,他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每天像只喪家之犬一樣蕩來蕩去,壓根記不起來要做這些。至于其他兩個估計也差不多吧,一個不願意承認老師的死,一個腦回路比較異常。




如今一回想,自己這個徒弟做得也挺失敗的。不僅沒有成功替老師報仇雪恨,昨晚還抱着師娘猛猛輸……至少也得幫老師報仇了再搞師娘吧!




想到這裏,他瞬間什麽心思都歇了,坐在原地,全身僵得像塊石頭,臉頰也漲得緋紅。




“那個,師娘啊,那今晚我就先回……”




“洗完了!”沒等他說完,桂小太郎便沖了出來,大聲宣布道,“師娘,讓我們一起度過一個火辣辣的夜晚吧!”




坂田銀時:“???”




松原雪音:“……”




“你……”銀發青年瞪大渙散的死魚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滿眼不可思議,“難道你們也……”




“銀時。”桂小太郎雙手抱胸,端着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厲聲打斷了他,“我知道你昨夜趁我昏迷的時候襲擊了師娘。唉,沒想到我桂小太郎也有扮演沉睡的丈夫的一天,但無論如何,即使丈夫睡得再沉也是丈夫!我是大,你只能做小知道嗎!”




坂田銀時:“……”




松原雪音痛苦地扶住了額頭。




見她沒有否認,坂田銀時一時間又是震驚又是憤怒,随即一躍而起,跳起來狠狠敲男人的腦袋,嘴裏罵罵咧咧:“你說誰小!誰小!”




打罵完後,他又轉過身,将目光投向沙發上沉默的女人:“你說句話啊,師娘。”




松原雪音握住雙手,撐着下巴表示:“唉,這種事情,很常見。”




哪裏常見了!




坂田銀時無法忍受:“為什麽你連假發那家夥也下得去嘴啊!”




“什麽叫連我?”桂小太郎很不服氣,挺胸上前一步道,“我對師娘的感情天地可簽、日月可表!再說了,銀時,我怎麽看也比你強多了吧!至少我長得很帥氣,要不然怎麽被叫做‘狂亂貴公子’呢?”




“呼——”坂田銀時深深地捂臉。




他還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沒想到……




想想也是,假發這家夥死皮賴臉的,整天糾纏着師娘,她一時抵擋不住被他趁虛而入了……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通之後,他猛地把臉一擡,從懷裏掏出一張紙幣,用力扔到桂小太郎腳下:“給你三百日元,離開師娘!”




窮酸,太窮酸了,窮得令人不忍直視。




果不其然,桂小太郎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當場勃然大怒:“銀時!”他一邊嘴裏嚷着對方的名字,一邊彎下腰,迅速撿起地上的鈔票塞進了懷裏,而後一臉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道:“這就當是你對作為兄長的我的孝敬了,以後記得每天都給我三百元,知道嗎,弟弟?”




坂田銀時氣得頭頂冒煙,撲上去狠踹對方的小腹:“三百元還我!還我!”




就這樣,他們為了三百元打起來了,又是扯頭發,又是揪衣領的,打成了一團。




松原雪音:……我家是開了幼兒園了嗎?




“停!”她叫停了他們,揉着疼痛的眉心,伸手朝門外一指,“你們都走吧。”




桂小太郎眼含熱淚:“師娘,今晚不需要我幫你暖被窩嗎?”




坂田銀時:“咳咳,我也可以。”




松原雪音笑得可怕:“今晚我要懷念一下我早死的老公,你們不要在這裏打擾我,當心他變成鬼找你們哦。”




鬼?




怕鬼的坂田銀時頓時一個激靈:“呵呵,那師娘你早點休息,不要跟死鬼老公聊太久哦。”




桂小太郎依依不舍:“師娘,我可以扮成老師的樣子,唔——”




他被男人捂住嘴巴拖走了。




總算安靜了。




有時候男人太多也很煩。




松原雪音仰頭靠在沙發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陽xue,心髒也跳得很厲害。




說起來,劇情進展到哪裏了?




由于原著的時間線太過混亂,加上大部分都是日常,主線劇情很少,導致松原雪音壓根不知道那些劇情的關鍵節點會在什麽時候到來。




希望這樣的平靜,能維持得久一點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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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就是師娘,是不能成為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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