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8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12: 轉眼,周末到了。按照約定,松原雪音得去坂田銀時家裏,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8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12: 轉眼,周末到了。按照約定,松原雪音得去坂田銀時家裏,向……
轉眼,周末到了。
按照約定,松原雪音得去坂田銀時家裏,向他學習劍道。
對于要去陌生男人家裏學習的這件事,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抵觸的。奈何對方幫了她一個大忙,還提供免費教學,她似乎沒什麽好說的。
按照約定,她來到學校門口等他。
大約等了七八分鐘左右,一輛造型獨特前衛的車子刺啦一聲滑到了她的身前。
松原雪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車窗搖下,一只胳膊伸出來搭在窗戶上,而後,從裏面探出一顆銀色的腦袋。
“上車吧。”他擡起那雙戴了墨鏡的眼睛,嘴裏咀嚼着什麽東西開口道。
松原雪音險些沒認出來人。
他的穿着打扮和在學校裏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首先,發型變了,變得油油的,估計是抹了發膠;服飾也變了,變得不那麽斯文嚴肅,而是多了幾分随性活潑。
耳垂上的金屬耳釘在陽光下閃了閃,見她半天沒有動作,男人伸手一把摘掉了臉上的墨鏡,眯起眼睛道:“欸,沒認出我?”
“啊。”松原雪音一愣,“老師的變化确實有點大。”
“呵呵。”坂田銀時得意地笑了起來,“是不是帥多了?”
這讓她怎麽回?
她只得僵硬地點了下頭:“确實。”
其實她想說:并沒有。
而且他這一身打扮,總給她一種很不靠譜的感覺,不像一名老師了,反而像個不學不術的富二代,或者說是……混混。這或許是緣于她的偏見,畢竟在她的印象裏,打扮得花枝招搖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人。
“那就上車吧。”裏面的人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快點兒,我還沒吃早飯呢,你吃過了嗎?”
“沒,沒有。”她一邊說着,一邊俯身坐進了車裏,然後低頭尋找安全帶。
“我給你系。”男人的身影突然迫近,沉甸甸地壓在她的頭頂,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陌生的大手從她腰側蹭過,從底下拽出安全帶,環過了她的身體。
潮濕的呼吸壓在她的臉上,她能感覺到面前細微的空氣顫動,還有男人明晃晃的目光。
他在看她。
漫長又短暫的幾秒鐘過去後,他驀地輕笑出聲:“你繃着臉乾什麽?這麽緊張啊?”
他一說,她就更緊張了,可嘴上依舊硬着:“沒,沒有。”
咔噠,安全帶扣上了。
“別緊張。”他自然而然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老師不吃人的,不過我還真餓了,待會兒一起吃飯吧。”
睫毛抖了抖,她輕輕“嗯”了一聲。
男人這才回到了他的位置。
身前怪異的壓迫感散去,她暗自松了口氣。
汽車重新發動了。
望着路旁一幢幢往後退去的大樓,松原雪音的心裏莫名惴惴不安。這也難怪,畢竟是要獨自前往一名異性家中,雖說對方是老師……
車越開越偏,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陌生起來,松原雪音終于按捺不住出聲問道:“老師,我們這是去哪兒?”
坂田銀時打着方向盤,故意壓着嗓子恐吓道:“去鄉下,在那裏我聯系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他娶不上老婆,我準備把你賣給他。”
嗡——
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見她面孔雪白,男人又笑笑嘻嘻地解釋說:“老師逗你玩兒呢,都說了別緊張。我好歹也是個大學老師,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放心吧。不過也就是我了,我可是個正經好男人啊,要是換作其他男人就真說不定喽。你也太沒有安全意識了,除了老師,千萬不要随便坐其他男人的車喲。”
緊張的情緒似乎一下子被緩和了,松原雪音将手放在膝頭,蹭了蹭褲子,試圖蹭掉掌心滲出的汗水。
實話實話,她剛才真的被吓到了。
同時,她不免心生抱怨:坂田老師太喜歡開玩笑了,而且是不合時宜的玩笑,一點兒也不嚴肅。
她真是看走眼了。
郁悶的她選擇了沉默不語。
沒多久,目的地到了。
那是一棟依山旁水的大別墅。
車子剛駕進別墅大門,便有人迎上來幫忙開門和拿東西。
松原雪音走下車,望着眼前只在電視裏看見過的建築物,一時躊躇不前。
直到坂田銀時喊她:“發什麽呆啊?我們進去吧。”
“哦。”她走了上去,緊緊跟在男人的身後。
她注視着他的背影,心裏嘀咕道:原來坂田老師真的是富二代嗎?
穿過郁郁蔥蔥的小道,不一會兒,他們走進了屋裏。
“歡迎回來,銀時少爺。”
傭人們列隊站立在兩旁,向他們恭恭敬敬地鞠躬。
別說,還真有那味兒。
松原雪音覺得自己尴尬症犯了。
所幸這種被衆人簇擁注視的情況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兩人去了餐廳,然後一塊兒用了早餐。
剛吃了飯也沒辦法立刻進行劇烈運動,坂田銀時便提議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松原雪音當然沒什麽意見。
別墅很大,要是沒有人帶着,估計會迷路。因此她全程寸步不離地跟着坂田銀時,生怕走到不該去的地方。
嘩啦啦。
雪白的噴泉傾瀉而出,大太陽底下,兩人在噴泉下方的長椅上并排坐了下來。
“感覺如何?”他支着腦袋,兩只眼睛盯着她問道。
“什麽如何?”松原雪音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額。”坂田銀時撫了撫額,“就是,你覺得這地方怎麽樣?喜歡嗎?”
松原雪音猶豫了一下說:“挺好的,很寬敞,風景也很美。”
充滿了客套味道的說辭。
不真誠。
啧。
坂田銀時心裏暗暗琢磨:小姑娘防備心還挺重。
松原雪音倒沒有特意防備什麽的,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她只想趕緊結束訓練,回到宿舍,再美美地睡上一覺,至于其他的事情,她眼下都不在意。
“你現在應該是住學校宿舍的吧?”坂田銀時冷不丁提起另一個話題。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什麽要問這個,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答道:“是啊。”
“一般情況下,宿舍只能住一年。”男人撐起下巴,傾身問道,“你有想過以後搬出去,去哪裏住嗎?自己去外面租房,很貴的吧?”
他打聽過松原雪音的家庭情況,是個孤兒,養父母在她上國中的年紀就去世了,也沒有留下多少遺産。對她來說,去外面租房應該會面臨很大的經濟壓力。大一大二學業不重,她尚可以靠兼職勉強維持生存,等到大三後呢?她天天忙于學習,還能有空閑去工作嗎?
他的這番話無疑戳中了松原雪音的痛點。
她缺錢,真的非常非常缺錢,以至于她就算從沖田總悟那裏撈了一點也不敢亂花。畢竟誰知道未來會如何呢?
“怎麽樣?”坂田銀時勾起了唇,“要不要乾脆搬來和老師一起住啊?”
松原雪音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老師我可是很大方的。”男人一頓自誇自賣,“我記得你家裏應該挺困難的,有需要的話,老師可以幫忙資助你大學期間的所有學費和生活費哦。”
松原雪音不可避免地心動了。
可是,代價是什麽呢?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想要資助她,問題是,對方是有條件的,比如說她的考試成績必須要維持在什麽水平,平時買什麽東西也得記賬上報。而且,資助人提出了一個最讓她不能接受的要求:她成年後,必須跟對方家的兒子結婚。
那時候,松原雪音年紀小,脾氣卻很大,自尊心超強,斷然拒絕了人家的資助,寧肯自己忙點累點。
現在想想,還好拒絕了,因為那人的兒子是個智力殘缺的傻子,據說是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袋,和她同班,總盯着她嘿嘿傻笑。
“老師真的要資助我嗎?”她擡頭看他,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表情隐約帶了點懷疑,“需要我做什麽呢?有成績要求嗎?還是說,我長大後必須進你公司工作之類的?”
她這一通問題問懵了坂田銀時。
他愣了一會兒,繼而反問道:“你覺得,你自己能回報給我什麽呢?”
“我……”松原雪音陷入了糾結,“我不知道。”
她什麽也沒有,連學習成績都算不上拔尖,否則她早就申請獎學金去了。
“你可以想一想嘛。”坂田銀時笑得意味深長,“老師又不急着找你兌現。怎麽樣?要不要老師資助一下?我正好也想做點好事,就算你不回報給我什麽東西,也無所謂。”
松原雪音簡直馬上就要開口答應了。
可陡然升起的危機感讓她閉上了嘴。
“我可能要仔細想想,抱歉了,坂田老師。”她的心在滴血。
為什麽不答應呢?
這麽好的機會。
只要答應了,她的大學生涯将會變得無比輕松,連沖田總悟也可以毫不猶豫地甩掉了。
所以說完那句話,她便沮喪地低下了頭,像只不小心丢掉了一條大魚的貓咪。
就在這時,男人的手伸了過來,放在她的頭頂,摸了摸:“別着急,慢慢想,無論你什麽時候考慮清楚,我說過的話都作數哦。”
心頭一松,女孩兒的眼底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他勾起嘴角,站了起身:“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開始學習劍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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