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17: 自從接受了坂田銀時的要求後,松原雪音發現自己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17: 自從接受了坂田銀時的要求後,松原雪音發現自己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清……
自從接受了坂田銀時的要求後,松原雪音發現自己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清閑了起來。她不需要再見縫插針地尋求面試機會,不需要再将自己的休息時間浪費在無窮無盡的工作上,她有更多的餘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而,她想做什麽呢?
說實話,她不知道。
松原雪音沒有堪稱遠大的理想,生活的困苦早已讓她疲憊不堪,過早地失去了幻想的能力,支撐她走到今天的僅僅是對于求生的渴望罷了。所以,她只需要錢,再用錢去買自己生活所需的物品。可是這段時間,她發覺“錢”這個東西膨脹到了她花不完的地步。因此,她感到莫名空虛,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這樣說,聽上去可能有些無病呻吟了,沒辦法,一夜暴富的普通人總是難免經歷這種心路歷程。
好在,強烈的危機感使她并沒有完全沉浸在虛無的富貴鄉之中,她依然記得,此刻的暴富是短暫的,她得為未來做些打算。
于是她準備了一張新的銀行卡,決定每個月固定存一筆錢進去,放着不動,而不是肆意揮霍掉。
坂田銀時确實大方,和他在一塊兒,她幾乎沒有花錢的機會。對方還特地在學校附近給她買了一套公寓,說是送給她了,讓她搬進去。
松原雪音沒有立刻答應。她清楚男方的目的并不是真的送她一套公寓,而是她搬進公寓後,更方便他做某些事情。他一旦方便了,她就不方便了。
松原雪音不想每天回到家就得“工作”。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意識到男人就是一頭徹頭徹尾的“銀魔”。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她不得不使用拖字決,表示為了不浪費住宿費,她得在宿舍住滿一年。
坂田銀時被她的“摳門”震驚到了,眨巴着眼睛,撲閃着睫毛,又哼哼唧唧地小聲嘀咕了一句:“摳摳的,也挺可愛。”
“那也行吧,周六周日搬過去住。”
松原雪音不得已答應了。
就當是和往常一樣,在休息日“兼職”吧。
除了時不時要應付一下坂田銀時的騷擾外,松原雪音的日子平淡無奇地過着。
“啊!死人了!”
某天清晨,驚恐的尖叫聲和嗚哇嗚哇的警笛聲打破了學校的寧靜。
女生宿舍樓下聚集了一大群人。
師生們圍在外層,而裏面已經拉起了警戒帶,警方正在工作。
松原雪音來到樓下,看着裏三層外三層的盛況,好奇地走了過去。
她聽見有人議論:“死的是個黑人留學生,據說是因為半夜爬女生宿舍不小心掉下來摔死了。”
“那可真是活該了。”
“罪不至死吧?”
“怎麽,你和禽獸共情了?你也想爬女生宿舍?”
吵鬧聲争向湧進她的耳朵裏,松原雪音沒有細聽,擠進人群,一眼瞥見了地面大灘乾涸的血液。
警察蹲在地上,正對屍體進行拍照。
松原雪音看不見屍體,只能看見警察的背影。
這個警察……好眼熟。
沖田總悟!
她後知後覺地認出了來人,慌忙往後退去,一擡頭,又對上了另一雙眼睛。
是沖田總悟的同事,好像叫做什麽……土方十四郎?
藍色的眼睛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後便移開了,男人按了按帽檐,側身對着她所在的方向。
松原雪音連忙退到了隊伍後面,心髒撲通直跳,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
沒想到沖田總悟會在這裏,想想也是,他所在的警察署離這兒的确比較近。
希望這件事不是很複雜,能夠快速偵破,否則警察以查案的名義進入學校的話,只怕坂田銀時也辦法阻攔。
啧,看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啊。
雖然松原雪音自認為沒什麽對不起沖田總悟的地方,哪怕兩人面對面對峙她也毫不心虛。問題是沖田總悟這個人不講理啊,萬一他動粗呢?自己可不是他的對手。
她憂心忡忡地上課去了。
課該上還得上。
很到中午了,學生們陸陸續續從教學樓出來,松原雪音也在其中之列。
她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中午吃什麽呢?
最近也沒什麽胃口。
食堂懶得排隊,不如點個外賣算了。
她心裏暗暗想着,腳尖轉向了宿舍的方向。
也不知道早晨那件事處理得怎麽樣了,沖田總悟他們應該回去了吧?
往往越不想什麽事情發生,那件事就越可能發生。走着走着,松原雪音驟然停下了腳步。
只見前方不遠處,兩棟樓之間的夾道上,一名栗色短發的男青年靠牆站着。他雙手環臂,低着頭,目光随意地落在鞋尖上,仿佛正在等誰。
早知道就去食堂了。
松原雪音轉身就走。
“站住。”有人叫住了她,腳步聲從她身後響了起來,“跑什麽?我會吃了你嗎?呵,還是說心虛了?”
有什麽可心虛的?
松原雪音回過頭,迎上男人冰冷的目光。
他也随之停了下來。
“看來你确實找了個很有本事的金主。”他翹着嘴角,笑容可怕至極,“你給他了?”
松原雪音抿緊薄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想我已經在手機上說清楚了,好聚好散吧,我要走了。”
“你敢走?”他咬着牙,陰恻恻地開口道,“你以為那家夥能一直保護你的嗎?”
松原雪音繼續向前。
“喂!”他終于忍不住了,沖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乾什麽!”
她被男人狠狠壓在了牆上。
紅眸微眯,男人的目光緩緩在她臉上蔓延,他咧開嘴,望着她張皇的臉色,哂笑道:“信不信我就在這裏……你。”
松原雪音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他瘋了嗎?
“學校可是有監控的。”她小聲威脅道,“你不怕坐牢嗎?你要是敢做什麽,我肯定會報警!”
“呵。”他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監控偶爾壞一壞,怎麽了?很正常,不是嗎?”
臉刷得一白,松原雪音提醒道:“這裏是公衆場合,你別忘了,會有人路過的。”
“那又如何?”沖田總悟揚起眉毛,“那多刺激。”
“……”
瘋子,他果然是個瘋子。
“放開我。”她再度掙紮起來,“放開我!快放開我!唔!”
男人重重地吻了上來,連啃帶咬,吻得她的嘴唇火辣辣得疼。
“唔……”
雙手被牢牢地摁在牆上,她想掙也掙不開,只能努力扭動腦袋,躲避他的侵犯。
“總悟,你在這裏乾什麽?”
男人的聲音陡然響起。
瞳孔一縮,她連心跳都停止了,臉也紅了。
沖田總悟并沒有馬上放過她,而是咬了咬她的嘴唇皮,這才不情不願地轉過頭去,陰森森地怒視着來人抱怨道:“你好煩啊土方先生,你不會讀空氣嗎?看不見我在做什麽嗎?”
“我當然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來人向前走了兩步,語氣淡淡的,“所以我才會喊你,免得你繼續知法犯法,那我就不得不逮捕你了。”
“嘁。”沖田總悟松開了她的手,“裝模作樣。”
松原雪音摸着被捏疼的手腕,垂下眸子,鼻尖聳動着,臉頰熱烘烘的。
男人止住步子,看了看自己那位無法無天的同僚,又看了看她:“是他強迫你的嗎?”
松原雪音一怔,擡起頭,撞進男人的眼睛裏,又低下頭,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聽到沒有?”土方十四郎睨了同事一眼,“人家說不願意,再不滾,我就告訴局長,打斷你的腿了。”
沖田總悟眯起了眼:“狐假虎威,你以為我會怕嗎?”
“那我告訴你姐姐。”男人掏出一根煙,含在嘴角。
沖田總悟瞬間啞火了。
“呵,給我等着。”他威脅似的地斜了眼來人,然後扭頭輕輕拍了拍松原雪音的胳膊,笑眯眯地說道,“等着我,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他走了,與來人擦身而過時,還故意撞了下對方的肩膀。
所幸,來人站得穩穩當當的,除了肩膀,其他地方紋絲不動。
嫌棄地拍了下被撞到的肩頭,土方十四郎打量起了面前的女孩兒。
“剛才,謝謝了。”她甕聲甕氣地說道。
“不用謝我,我不是什麽正義使者。”他取下嘴裏的煙,藍眸朦胧,仿佛籠罩着一層薄薄的水霧,“我有自己的目的。”
“什麽?”松原雪音愣住了。
他突然大步上前,把手撐在她身側的牆壁上,低頭凝視着她。
松原雪音屏住了呼吸:“你……”
“別誤會。”瞧出她的顧慮,他直言道,“我不是沖田總悟,沒有強迫女人的愛好。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會和沖田總悟混在一起?是為了錢嗎?你很缺錢?”
松原雪音別過了頭:“這與你無關吧,警官。”
“呵。”他忽然輕笑了一聲,“确實和我無關,那剛才我是不是不應該阻止沖田總悟?”
呼吸一滞,松原雪音看了過去:“你不是警察嗎?懲惡揚善不是你的職責嗎?”
“沖田總悟也是警察。”一句話,他堵死了她。
“所以,你為什麽要阻止?”松原雪音有些惱怒地瞪着她。
土方十四郎看着她沉默了一會兒,冷不丁問:“真不記得我了?”
松原雪音狐疑:“我應該記得你嗎?”
“呵,也是。”男人自嘲一笑,“畢竟那時候,你還是個每天都會去父親工作的地方寫作業等他下班的小學生,而我,是個上了大學還整日逃課打架的流氓混子,你不記得我,很正常。”
松原雪音微微睜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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