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2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6: 看到在場的父親和弟弟,要說胧一點兒也不心虛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2章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6: 看到在場的父親和弟弟,要說胧一點兒也不心虛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剛……
看到在場的父親和弟弟,要說胧一點兒也不心虛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剛剛才……
他又瞟了眼坐在對面的松原雪音,她看上去倒是不慌不忙,十分淡定,完全想象不出不久前她還在自己的懷裏,兩頰暈開醉人的粉色,嘴裏哼着動情的低吟。
眸色暗了暗,他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當做一切都沒發生。
至于在場的其餘兩人,他們是否有所察覺,正在想些什麽,他也不清楚,也不能去深究。
表面過得去就可以了。
生活嘛。
大家都安靜地吃着晚餐,風平浪靜。
突然,海面下鑽出一頭搞怪的“虎鯨”,它頂翻了水面的小船。
“大哥,你最近怎麽老在家裏?”桂小太郎乾巴巴地咀嚼着嘴裏的米飯,嘴角還粘了幾顆,一雙機警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視着他,“身體不好就去看醫生。你看你,三天兩頭待在家裏,啃老嗎?老爹都一把年紀了,你身為兒子就不知道為父親多分憂分憂嗎!真是不孝順。”
一把年紀的吉田松陽:“……”
太陽xue隐隐作痛,原本以為對方會說出什麽不得了的話的胧險些被氣笑了。
“呵,我看你也是挺閑的。”他冷笑一聲,“論文寫完了嗎?”
桂小太郎立馬安靜了。
氣氛有點怪。
當然,這家人一旦聚在一起,氣氛就沒有不怪的時候,這一切都源于……
“我吃完了。”松原雪音忽然放下碗筷,站了起身,“你們慢慢吃吧。”
丢下這句話,她離開了餐廳。
外面天色已經全部暗下來了,晚風習習,吹拂她燥熱的臉頰,松原雪音感覺松快了許多,那種籠罩在她頭頂的緊繃感和壓抑感也仿佛逐漸被風吹散了。
無論是否自願,人做了“壞事”,就難免心慌,她自然也免不了俗。
仔細想想,今天是有點沖動了。
事情已經夠複雜了,再牽扯上胧,變得更複雜了。
只得寄希望于虛今晚不要出來了,否則……很難混過去。
不管了,先洗個澡吧,渾身出了汗,黏糊糊真不舒服。
之前出來得急,她只是做了簡單的清潔工作,以至于此時此刻,腹腔內部依然有種粘重感沉沉地往下墜。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在風中哆嗦了一下。
想上廁所了。
趁着其他人還在吃飯,松原雪音一個人悄悄回了卧室,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水聲掩蓋了所有聲音,無論是外面的,還是裏面的。
潮濕溫熱的水蒸氣漸漸充滿了整個浴室,熏得她的大腦也昏昏沉沉的。躺在浴缸裏,松原雪音合上眸子,享受一個人難得的惬意時光。
這樣的日子确實舒服,有錢有閑,什麽也不用做。
但是……
她睜開眼,擡起了腳尖。
腳被熱水泡成了粉色,指甲也是接近透明的肉粉色,甲片光潔油亮,像是抹了一層透明的指甲油。
皮膚也比之前好多了。
但是……
她撩起散在肩頭的碎發。
連缺乏營養的發尾,如今也變得油潤光亮。
但是……
好心慌。
還是很心慌。
心髒撲通地跳着,松原雪音忍不住想:這看似天上掉餡餅的背後,究竟有沒有藏着陷阱呢?
總感覺,太過平靜了。
也許,她不該貪得無厭?
嘩啦……
俯身趴在浴缸邊緣,松原雪音細細地吐着氣,濕漉漉的睫毛細微地顫動着。
要是他今晚來找我,要繼續裝睡嗎?
松原雪音反複思考着這個問題,內心無法平靜。
算了,暫時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抱着擺爛的想法,她站了起身。
擦乾身上的水分,她圍着浴巾就走了出去。
“啊……唔,不要……”
腳步一頓,她的臉色陡然大變。
耳熟的聲音聽得她血液逆流,腦子轟得一聲炸開了。
手依舊粘在門上,她僵硬地擡起頭,看向了屋子裏的人。
吉田松陽!
男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她的床上,手裏拿着手機,正在看什麽。
那聲音……就是從手機裏……發出來的。
哈!
她幾乎是一把沖了過去,想要奪走手機。
就在這時,他擡首看了過來。
目光沉沉地壓在她的肩頭。
雙腿釘在地板上,她再也無法前進了。
“你……”還未完全擦乾的水珠順着她的大腿流下,滲進她的指間縫隙裏,她不适地縮了縮腳趾,轉動眼珠,瞥了眼緊閉的房間大門,“你……你是怎麽進來的?”
她明明記得,自己關了門啊。
為什麽?
她暗暗咬緊紅唇,腦子亂成一片。
“我是房子的主人。”男人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溫和又冷淡,“擁有所有房間的鑰匙,自然想進來就進來。”
“可是……”她還想說點什麽,進行蒼白地指責,“這是我的房間啊。”
“是你的嗎?”他反問她。
松原雪音茫然地站在原地,表情一片空白。
吉田松陽放下了手機。
手機裏的聲音也随之停下了。
他望着她,淺色的眸子映出她漲紅的臉。
“包括你,也不是你的。”說着,他抓着領子扯了一下,扯開了一顆扣子,“你是我的。可惜,你不明白這個道理。”
男人似乎在發怒,然而他的神情又太過鎮定。
她偷偷觀察着他的臉,試圖尋找出他是另一個人的證據。然而,找不到,真的是吉田松陽。
“你,你不是虛?”她歪了下頭,看上去有些迷茫。
吉田松陽看着她,冷漠又尖銳地問道:“你認為,只有虛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你覺得,你的錢,是我給的,還是他給的?”
她沒有吭聲。
腦子太亂了,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能說什麽。
他生氣了,會怎麽對她呢?把她趕出去,斷掉生活費?還是……更嚴厲的懲罰呢?
畢竟對方是大公司的社長,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但要是他真想讓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悄無聲息地消失,也不是做不到。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漫長的沉默過後,男人再次開口了。
“你以為,你和桂的事情,我就不知道嗎?”
瞳孔一縮,她攥緊了拳頭。
“真是個不安分的孩子。”他的聲音裏似乎藏着一絲微弱的嘆息,“看來不得不給你一些教訓了。過來。”
她挪動腳尖,機械地走到他的身前。
“啊!”
就在這時,男人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
她驚呼着趴到了他的腿上。
啪!
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臀部,她捂住唇,泛紅的眼角一陣瑟縮,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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