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第 40 章 砰砰砰砰砰砰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第 40 章 砰砰砰砰砰砰砰!
黑姆的想法很簡單, 世上什麽都是假的,只有吃到肚子裏的東西是真的,誰能讓他吃飽就跟誰。
至于老大什麽的, 那都是跟義父一樣可以随時換的,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乾了。
他的上一任老大是剝頭皮幫的成員,因為偷吃了對方的薯條,對方一怒之下想把他炸成薯條,恰好達科塔過來偷襲, 黑姆就直接反水把人一槍崩了, 換了個老大。
現在除了達科塔,其他人他都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下手。
再加一包薯條,達科塔也可以下手。
因為他在火焰幫吃得沒在監獄好。
接下來黑姆打算帶明安去抄自己前前任老大的家,好多整點薯條,但顯然情況有變。
“現在怎麽辦?”
他看着明安給了希瑪納一麻醉槍拷起來送進監獄, 其他人也重複這樣了操作。
但火焰幫的人顯然不止這幾個人。
明安站起身,拿起從希瑪納身上找到的老舊手機遞給他, “找找看還有哪個人有話語權, 我要跟他說幾句話。”
黑姆非常絲滑地輸入密碼,解開了希瑪納的手機, 在通訊錄翻出一個號碼遞給明安。
明安看了他一眼,擡手按在面罩上調試了一會兒, 聽到【AI合成新音色】的提示音後, 撥通號碼用希瑪納的聲音沉聲開口,“計劃有變,來老地方集合,一個都不許少。”
“Yes,Clan Mother。”
黑姆恍然大悟, 表示學到了。
而另一邊或許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質疑希瑪納的命令。
之前希瑪納的通知沒來得及傳達下去,他們不知道達科塔回來了,以為還是和Scalp幫火拼的事。
不錯,011改裝的變聲器終于用上了,明安長舒一口氣。
“行了,等着吧。”
她收拾好現場,用變色龍面具化作希瑪納的模樣,又坐回了壁爐前,閉上眼睛讓意識回到監獄,看了一眼達科塔的情況。
對方此時正紅着眼睛坐在醫療室發呆,一點事兒都沒有。
因為明安早就勒令過他穿上防彈衣以防萬一,剛剛流的血也只是番茄醬,即便受到一點沖擊也只是皮外傷。
畢竟讓服刑人員配合辦案也就罷了,挂在她手裏問題可就大了。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媽媽的大逼兜給他造成的傷害更大……
片刻後,明安睜開眼,扔給黑姆兩個農場剛摘的蘋果,并夾了幾根柴火添進壁爐,“小孩子少吃點油炸食品,小心得三高。”
黑姆來者不拒,又開始咔嚓咔嚓地咬蘋果。
燒紅的炭火噼啪地響,讓人身上暖洋洋的,屋內的火光越來越亮,外面的天色卻漸漸暗了下來。
篤篤篤,酒館的門被人敲響了。
剩下的人回來了?明安将黑姆扔回監獄,蹑手蹑腳地來到門口。
酒館裝的是玻璃門,上面貼了不少小廣告和報紙,但隐約還是能看到一些人影。
明安思忖片刻,擡手用從他這裏打聽來的暗號回應了一下。
然而對面聽到聲響,卻是直接破門而入!
“Kill them!”
有人一聲令下,子彈的掃射随之而來,玻璃破碎聲和槍聲瞬間劃破了夜色。
“砰砰砰砰砰砰砰!”
明安下意識擡臂擋住要害,在巨大的沖擊下不得不後退了好幾步,子彈隔着制服打在身上像是被鋪天蓋地的冰雹砸了。
她暗罵一聲側身找了個掩體,很快意識到來的根本就不是火焰幫剩下的成員,而是剝頭皮幫的人!
剛剛下令的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耳熟,不就是那個在鏡頭面前瞎說達科塔是他的家人,還叫嚣着要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的剝頭皮幫老大奧科裏嗎?
“Stop!”
明安尋思他們的子彈不要錢嗎,背靠着吧臺拔了一個麻醉彈藏在角落,發出一聲嚴厲的呵斥。
沒有氣味的藥物在塵土飛揚的空氣中無聲擴散,剝頭皮幫的人已經占據了這個地方,聞聲迅速持槍沖過來将吧臺團團包圍。
酒館裏光線昏暗,一個個皮膚黝黑的人只有眼白清晰可見,格外滲人。
奧科裏詫異地看着從吧臺後站起來的明安,“希瑪納,這裏只有你一個人?”
明安同樣打量了他們一眼,看着他渾身挂滿了骨頭配飾的樣子頓時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擰眉開口,“你們不是人?”
奧科裏冷笑一聲,“希瑪納,你真是越來越讓人讨厭了,這就是你的孩子把你一個人抛棄在這裏的原因嗎?”
明安對十餘個時刻追随着她的槍口視而不見,平靜地從吧臺後走了出來,饒有興味地看着他們,“我是不是一個人不重要,反正你們也傷不了我。”
“倒是你們,人到齊了嗎?”
這樣說着的時候,她還在心裏對照着資料默默地數了數,一個、兩個、三個……嗯?怎麽不但沒少,好像還多了一些?
現在酒館裏面有十三個人,目測外面還有六七個人在望風,這在社區小型幫派中已經算是頗有規模了,足以威懾一方。
但根據黑姆和達科塔給她的消息,剝頭皮幫的核心成員應該只有十五人才對,想來是有新成員了。
奧科裏看着明安有恃無恐的樣子眯了眯眼,雖然眼前的人身形外貌都和記憶中的希瑪納并無二致,但他總覺得有些古怪,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古怪。
最重要的是人又不是銅牆鐵壁,她怎麽敢說他們傷不到他們?
還是說這裏有陷阱……?
雖然嘴上在嘲諷,但奧科裏并不是真的認為火焰幫這群人會把自己的“媽媽”扔在這裏。
以氏族母親在原住民心中的重要性,他們可是寧願自己去死都不肯讓她受傷的。
所以現在為什麽只有希瑪納一個人在這裏?剩下的人又都去了哪裏?剝頭皮幫老大的警戒提到最高,對着一名親信偏了偏頭,示意對方在房間裏搜查一下。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不想讓“希瑪納”得意。
只見奧科裏忽而掐住旁邊一個青年的後頸,看明安的目光滿是陰狠和蔑視,“我們無法傷害你?‘媽媽’,你是要向我們展示屬于你們種族的神跡嗎?用你手腕上的銀圈?還是脖子上的火雞毛?又或者向我們唱首歌?真是令人期待啊……”
“去吧孩子,對着你媽媽的腦袋開一槍!讓我們看看你們杜瓦米什族有多神奇!”
“這也是你證明忠誠的機會!”
說罷他就一把将手上的人掼了出去,這顯然是最近得知達科塔失蹤,聞風背棄火焰幫投靠剝頭皮幫的人。
不過他并不是原住民,而是和奧科裏一樣的黑種人。
青年踉跄幾步,差點撞上了明安,下意識就低下了頭,根本就不敢去看“希瑪納”的眼睛。
但他轉身的時候又被幾把槍指着,整個人進退兩難,驚慌失措,“不、不是這樣的,奧科裏,你明明說要幫達科塔報仇的!”
奧科裏笑了一下,像是在意外還有人這麽天真。
所謂的“幫達科塔報仇”只是一個口號、一個讓某些人“合理”背叛火焰幫的理由,好讓他們看起來還是那麽“講義氣”,在社區的普通人裏受歡迎一些,不至于連毒|品都賣不出去。
像他們這樣的小型幫派,多幾個人少幾個人都有非常大的影響,更何況是直接少了達科塔這樣的未來主心骨。
現在除了那些原住民,其他少數族裔的人都認為火焰幫只剩下些老弱病殘,已經不成氣候了,自然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至于那些真的信了他的蠢貨……
哈哈,他們已經變成真的Scalp,像個紅蘋果一樣挂在他們家的門口了!
奧科裏已經在心裏決定了青年的死亡,憐憫地拿槍拍了拍他的臉,“就是這樣,兄弟,沒有錯的,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只要你聽首領的話,我就會為達科塔報仇。”
“現在首領只是讓你殺一個快死了老太婆而已,你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是不想聽首領的話了嗎?”
青年臉色煞白,但因為皮膚太黑并不怎麽看得出來。
他的嘴唇在發抖,像是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也像是終于打破了內心的僥幸。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麽殺死“希瑪納”,要麽被奧科裏殺死。
他握着槍的手在顫抖,但最終還是擡了起來,希瑪納對他很好,像一位真正溫和又威嚴的母親,讓他感到久違的溫暖。
但求生是動物的本能,相信媽媽也不會希望他死去的……
青年對準明安的頭顱,閉上了眼睛,艱難地用食指去扣動扳機。
奧科裏看着這一幕的笑容擴大,顯得嗜血又癫狂,假惺惺地問:“被孩子殺死的感覺怎麽樣?希瑪納媽媽,你會感到傷心嗎?”
他不相信人的頭顱能比子彈堅硬,就算是真的神靈應該也是如此,畢竟誰又不是用血肉和骨頭組成的呢?
他最喜歡人的大腦炸開的樣子了,就像是一朵猩紅的花終于到了盛開的季節,那一瞬間的美妙和快感簡直能令人抵達高氵朝……
然而他還沒看到自己想看的美景,面前的青年就“嘭”得一聲軟倒在地。
奧科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與此同時他剛剛派去四處搜查的手下在吧臺後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Fu*k!這是什麽東西?!”
其他人下意識探頭去看,只見一個金屬球在角落不斷噴射着不明氣體。
他們面色大變,同樣真情流露地“Fu*k”了好幾聲,并下意識想要逃離這裏,但不慎吸入的氣體已經開始生效,他們還沒跑出幾步就癱軟在地就不省人事。
看着手下接二連三地倒下,奧科裏也感覺到眼前陣陣發黑,危機感瞬間充斥了他的大腦。
明安卻在這時露出微笑,“希瑪納傷不傷心我不知道,但我倒是挺開心的。”
沒想到他廢話還挺多,都不需要她怎麽找理由,他自己就在拖延時間了。
不愧是是一名懂事的反派。
奧科裏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對,憤怒地朝她舉起了槍,“Kill her!Kill her!給我殺了她!”
說罷他用殘留的最後一絲意識朝明安開槍,守在屋外的人也發覺不對,連忙推門而出持槍掃射,密集的火力刺耳又刺目。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希瑪納”舉起了槍,迎着子彈不避不閃地朝他們走來,就算被擊中了頭也毫發無損,簡直就像是電影裏的超人一樣!
FU*K!火焰幫真有神力不早說!
他們又不是真的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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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安:真給你看你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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