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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冷落 缪缪,為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冷落 缪缪,為什




時明枝站在舞臺上, 他的視線掃過舞臺邊上站坑裏的那些觀衆。




忽然,被風吹起的頭發遮擋住他的視線,他慢慢地撩開被吹到眼前的頭發。




這是他分化後的第一場線下舞臺, 上臺後, 他就發現, Omega對于信息素的敏感度,比他想象中的更高。更何況他還是格外敏感的R型Omega。




只是站在臺上,不用特地去聞, 他也可以輕易地聞到臺下觀衆的信息素。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類似于指紋,是身份标識的一種, 每個人的信息素都略有不同。




像是裴聿和裴序,雖然都是木質調的信息素, 仔細聞, 仍然能發現不同。




只是時明枝不太能通過信息素準确地分辨出他們。




現在的信息素遮蔽劑種類多樣,但不是每個人都會在前往公共場合前使用遮蔽劑。




這種人群密集的場所,對已經變成Omega的時明枝來說, 有點難受。





不管走到哪裏,他都能聞到混雜在一起的信息素。




如果可以, 他真的很希望所有Alpha和Omega出門前都給自己噴上遮蔽劑。




很可惜!部分Alpha不僅不會給自己噴上抑制劑, 還會故意釋放出信息素, 以此來彰顯他們的Alpha氣概。




時明枝本人是很讨厭這種行為。




大約半分鐘前, 他在舞臺的另一邊,就碰到了這樣的Alpha。他一在舞臺邊緣站定, 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Alph息素。




顯然是故意的。




好在時明枝表情管理得當,沒露出破綻。




他之前就讨厭這種人,現在變成Omega,今天親自體驗一番過後, 他就更讨厭這樣的Alpha了。




沒辦法,人的素質就是這樣參差不齊的。再怎麽說他正在工作,必須給他們好臉色。




時明枝正在滿場撒彩帶。




剛才他經過的一片區域,全是Alph息素,濃度比其它區域要高。聞着不像是故意釋放出來的,而是因為情緒激動的無意識生理反應。




這就沒辦法怪他們了。




時明枝只能默默地拎着一籃子的彩帶離開。




他一扭頭,看到裴序也在那裏撒彩帶,就在他前不久停留過的位置。




說是撒彩帶,裴序其實是在倒彩帶。




他把籃子一翻,直接倒扣着,裏面的彩帶傾瀉而出,直接把臺下的Alpha們淋了個措手不及。




八恨粉一人設不倒。




很難想象,一只不大的竹籃子可以裝這麽多彩帶,跟聚寶盆一樣,彩帶源源不斷地從籃子裏出現。




時明枝看着裴序,剛想過去制止裴序,別到時候又被人挂網上了。




他才邁出一步,竹籃子裏的彩帶就見底了。




這下想要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時明枝站在原地,無奈地嘆氣。




不遠處,裴聿注意到時明枝的後腦勺上粘了一片彩帶,紅色的,非常惹眼。




彩帶粘在接近耳後的位置,同樣的,這個位置也很接近時明枝頸側的腺體。




裴聿走到時明枝的身後。




在裴聿伸手的瞬間,時明枝敏感地察覺到自己身後的Alph息素。




裴聿的手即将接觸到他時,他前進一步,躲開了裴聿的觸碰。




他甚至沒有去看一眼在他身後的人是誰就遵循着本能躲開了。




時明枝轉過身,目光警惕。




看到是裴聿,他扯起嘴角,不大自然地笑了笑。




他也意識到了,他的反應有點過激了,他們還在臺上,臺下有這麽多雙眼睛盯着他們。




時明枝保持着臉上的笑容,主動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裴聿的手臂。




恰好,到了時明枝的part。他舉起麥,和裴序合唱。




裴聿站在原地,視線停駐在時明枝的身上,很久。




他看到拎着空籃子的裴序走過來,神色自然地摟住了時明枝的肩膀。




時明枝沒有躲開,更沒有推開裴序。




為什麽。




裴聿無聲地質問着。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大概是DM那件事發生之後,裴聿發現,時明枝開始刻意地躲避他的接觸。




他在想是不是那件事導致時明枝對Alpha産生了抵觸心理。




是因為裴序?時明枝為了裴序,所以才要和他劃清界限。




裴聿想。




這個念頭出現後,裴聿的耳邊響起莫名的轟鳴聲,由小及大。




從蜜蜂扇動翅膀發出的嗡嗡聲,到電流般的滋啦滋啦聲,最後,是他也無法準确描述的聲音。




他連耳返裏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裴聿站在原地許久。




最後是時明枝跑過來,拉住了他。




裴聿終于回過神。




等到舞臺結束,下臺後,五個人一同回到休息室。




對于裴聿在臺上的愣神,時明枝沒有說什麽,他想裴聿大概率是累了,他有時候累過頭了也會這樣發愣。他們最近确實是太忙了。




他拿了幾瓶水,遞給他們。




遞水給裴聿的時候,裴聿沉默地擡起頭,接過水時他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握住時明枝的手。




時明枝略顯僵硬地抽回手,仍然是笑了笑。




他做心虛事總是這麽笑。




時明枝喝了一口水,随口和隊友們閑聊道:“在臺上的時候我看到孟斯然了。”




最開始看到孟斯然,他以為是自己認錯人,走近了些,仔細看看,還真是孟斯然。




依然nerd,依然不茍言笑。




他沒想到孟斯然居然會來看校慶舞臺,在他的印象裏,孟斯然對這些是完全不感興趣的。




難道孟斯然上大學之後準備當個潮流人士了?




時明枝想。




四個隊友,只有左珉禮聽過孟斯然這個名字。




而對另外三個人來說,孟斯然是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在左珉禮和時明枝戀愛時,時明枝有時會和他說起競賽的事。和競賽的內容無關,通常都是一些競賽時的有趣小插曲。




數學競賽對不少人來說都是很枯燥無趣的,時明枝清楚這點,一般也不提。




孟斯然這個名字通常會出現在時明枝的閑聊競賽時刻。




左珉禮記得時明枝很欣賞孟斯然。




姜印舟這段時間大概是偷偷練習了口語。




雖然有些結巴,但比起之前,已經流暢了許多,就是開頭的時候依然有些卡頓,并且說話時語速極快,不仔細聽很難聽明白他在說什麽。可以說是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他問:“孟、孟斯然是誰?”




“之前沒跟你們說過。”時明枝噢了一聲,“是我的初中同學,我之前參加比賽他都是我隊友。他也在這裏上學。”




Reissod五個人,嚴格說來,只有時明枝一個上了大學。




其他四個人,都是高中學歷。




這種學歷在愛豆裏已經夠用了——畢竟還有一大群初中學歷的同行。




平時他們也不會把學歷這事放在心上,可現在,忽然冒出來一個孟斯然。




高中學歷忽然變成了他們一生的潮濕。




時明枝七月要參賽的事他們是知道的,一聽有這麽一個固定隊友,警惕心大發作了。




正在努力背《滕王閣序》的裴序假裝随意地問:“哥,這個孟是Beta還是Alpha?”




時明枝咬着瓶口:“不太清楚。”




他之前是Beta,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第二性別,也不會主動去問。




在臺上時信息素過于混雜,他也無法确定。




對于一個潛在的情敵,裴聿現在沒心情去關注。




他靜靜地站在時明枝的身後,那片彩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掉了,但是時明枝那時的反應還牢牢地刻在他的腦子裏。




時明枝的想法很簡單,他其實只是單純地想要和他們保持距離。




——四個隊友都是他想保持距離的對象,裴序自然也包括在內。




只是裴序這家夥太過粘人,是整個行業內最擅長做自己的人,同時也是最真性情之人。




時明枝懷疑,一旦他開始冷落裴序,裴序絕對會變本加厲地纏着他。




他需要為裴序專門定制一個方案。現在還沒想好。




總之,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在裴聿眼裏,時明枝親近裴序,卻在拒絕他。




裴聿沒有加入對話,他靠着牆,眼神晦朔不明。




他在思考,他必須找一個時間,和時明枝單獨聊聊。




時明枝還沒意識到,他精心定制的計劃此時起了反效果。




裴聿在等待一個合适的時間。




七月初時明枝就要去參加GMC了。




今年的GMC在國內舉辦,時間是7月16日和17日。閉幕式則會在20號舉行。




在GMC開始前,時明枝還得去賽前的二期集訓。




裴聿這一等,就等到了六月下旬。




說是在等待,同時也有些忐忑不安。他在想,如果時明枝給出的答案是他最不想聽到的那要怎麽辦。




他以為那一次過後,他和時明枝的關系會有所進展。可是沒想到,迎來的是大退展。




是不是裴序對時明枝說了什麽。




他在等待的期間做着心理準備。




最近Reissod一直忙着跑商演。




跑着跑着,他們收到了可以結算的通知。




結算意味着他們終于還債完畢,可以開始領工資了。




得知自己終于開始領工資後的時明枝得意地在家人群裏發消息,說了結算的事情,準備給家人們準備禮物。




時明枝原本以為發工資是比較隐私的事,沒成想公司直接發了大通稿,幾乎是昭告天下,他們結算了!




正在包廂裏等候上菜的他都驚了,怎麽一點都不藏着掖着?




左珉禮解釋說,一般都是會發通稿的,為了讓外界看到他們的吸金能力,和發專輯銷量其實是差不多的道理。




他們現在結算了,對家Epoch沒結算,這就是一種贏。




時明枝受教了。




他琢磨着要給家裏人買什麽禮物。




給爸買茶葉,給媽買首飾,然後給哥買手表吧。




時明枝很滿意地定下了禮物清單。




工資還沒到賬,不過他自己現在也有錢,可以先買。




付款的時候,他沒仔細看,又用了盛項瑾給他開的親屬卡。




時明枝完全沒發現,心裏想的是已下單,期待發貨。




吃過晚餐,一行人返回酒店。




魏鈞給他們開了三間房間,房間分配和宿舍是相同的。他則是和助理住一間房。




在回酒店的路上,時明枝就有些擔心。




這四個家夥非要玩游戲,輸了就喝酒,一個兩個看起來都有點微醺了。




其中醉得最厲害的看起來是裴聿,從上車開始就閉着眼睛。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時明枝對自己的酒量已經有了數,今晚其他人喝酒的時候他是一滴酒精也沒有碰。




這也讓他成為了五個人裏唯一保持清醒的。




回到酒店,時明枝還在思考,他們應該不會醉酒打架吧。




想着,他在群聊裏發了一條:“都睡了嗎?”




沒有回複,想來是都睡了。




不過在時明枝準備睡下時,他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他很警惕,沒有立刻過去開門,而是先從貓眼裏觀察門外的人是誰。




是裴聿。




裴聿沒回他消息,人怎麽直接過來了。




時明枝開了門,不過他依舊謹慎,開門時沒有放下防盜鏈——萬一這人是一個長得和裴聿一模一樣的歹徒呢。




直到聽到門外的人喊了一聲缪缪,他才像是和裴聿對上暗號的特工,放下了防盜鏈。




裴聿進了時明枝的房間,反手關上門。




時明枝好奇道:“你怎麽過來了?”




說着,他伸手摸了摸裴聿的臉。




他的手伸過來時,裴聿聞到了淡淡的香味,聞得他有點頭暈腦脹。




雖然他計劃着和裴聿他們保持距離,但現在面對大概處于醉酒狀态的裴聿,他也沒辦法逼着自己表現得太過冷漠。




“喝了這麽多酒,頭暈嗎?”他問。




裴聿凝視着時明枝,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白地問:“缪缪,為什麽最近一直在躲我?”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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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A男團的共同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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