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舞臺事故 他被時明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舞臺事故 他被時明枝
魏鈞站在衣帽間的門口, 他是Beta,聞不到從衣櫃縫隙中溢出的信息素。
他的視線掃過衣櫃,沒有停留太久, 很快移開。
魏鈞的手裏捏着一盒止痛片。
今天下午, 他注意到時明枝會在沒有鏡頭的時候捂住自己的肚子。
他問時明枝是不是不舒服, 時明枝說最近偶爾會胃痛,不過不是很嚴重的痛,都是悶悶的痛, 他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可能是壓力太大。
他剛才回到自己和助理的房間, 看到放在桌上的止痛片,這才想起自己忘記把這個交給時明枝, 急急忙忙地跑回來, 時明枝卻不見了。
難道是出去了?
魏鈞把止痛片留在房間內,給時明枝發了消息,卻發現時明枝的手機就放在被子上, 沒有帶走。
聽到魏鈞漸遠的腳步聲,左珉禮将衣櫃的門推開一條極窄的縫隙。
有了光源, 他終于能稍微看清時明枝。
他擡起頭, 視線被肉色遮擋大半, 嘴裏的甜味也沒有完全散去。他看到時明枝低垂着頭, 因為羞恥,咬緊了下嘴唇, 也完全不願意睜開眼睛。
在衣櫃不大的空間內,信息素已經濃郁到有些像是迷藥。
左珉禮的腺體已經在發熱,再這樣下去,恐怕他的易感期也要來了。
他拿起抑制劑, 緩慢分開時明枝的雙□,将手中抑制劑的針頭對準。
緊接着,針頭迅速刺入。
時明枝感到一陣尖銳又短暫的疼痛。
他繃緊身體,抑制劑被注射進來的瞬間,他像是終于得到冰袋降溫的高燒中的病人。
他一時間沒有控制住,發出一聲呃,好在很快克制住,将剩下的聲音咽回肚子裏。
左珉禮感覺到濡濕的布料,以及馥郁的花香。他無法具體地描述這種香味,只能大致确定是花香。
他輕輕地揉着,時明枝從一開始的緊繃,到緩緩地放松下來。
又有液體流到他的嘴邊,他被蠱惑般側過臉,将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正好将上面的液體抿走。
時明枝看到左珉禮在親這種地方,羞恥得希望自己馬上變成一團水蒸氣飄走。
他壓低了聲音說:“……不準親了。”
左珉禮嗯了一聲作為答複,但嘴唇還是會時不時地貼上來。
時明枝想讓他別動,卻又沒別的辦法,只能用力夾緊他,希望這樣能阻止左珉禮不安分的動作。
可惜,收效甚微。
又過了兩分鐘,外面的魏鈞應該是徹底放棄了尋找,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将左珉禮的注意力扯了回來,他推開衣櫃的門,自己先離開了衣櫃,再把時明枝從裏面抱了出來。
時明枝渾身無力卻還惦記着衣櫃裏可能被弄濕的衣服。
臉上還帶着水光的左珉禮說:“我會處理好的。”
等其他人回到房間時,時明枝已經躺在了被窩裏。
而左珉禮正好從浴室出來,看起來是剛洗過臉。
房間內也噴了遮蔽劑,可以說是隐藏得天衣無縫。大概。
時明枝安安靜靜地躺着,聽到裴序他們回來的聲響,他只是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你們回來了。”
想到剛才的事,他有點心虛,希望隊友們別太敏銳。剛才和魏鈞發消息時他說的也是出去和左珉禮說了點事情,所以不在房間裏。
時明枝每次碰到症狀注射完抑制劑總是會犯困,今天也是,他躺着,迷迷糊糊的,已經很想睡覺了。
他完全沒注意周圍的暗潮洶湧,确實是五個人住一間房,但他身旁的位置有限,能不能搶到,還是要憑本事。
半夢半醒間,時明枝聽到争鬥的聲音。
他直接當助眠白噪音聽了。
他安然地入睡了。
左珉禮則是徹夜未眠,他在回想當時的觸感和嘗到的味道。
抵達日本的第二天,時明枝他們就去參加了演唱會的彩排。
抵達現場,時明枝最先注意到的就是舞臺正上方的那四塊大屏幕。
舞臺位于整個會館的中央位置,四周的觀衆席包圍着舞臺,而上方的那四塊屏幕正好面對着四個方位的觀衆。
在後臺等待上臺時,時明枝看到了一位熟人。
寧行璨跟他打招呼:“下午好。”
時明枝像機器人一樣點點頭,回應道:“你好。”
“怎麽說話的時候也變得這麽官方了。”寧行璨笑着說,“好感度不夠嗎?所以不能開啓私人模式。”
什麽好感度,莫名其妙的,時明枝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寧行璨,覺得對家男又在找機會偷偷給他設陷阱了。
要是他順着寧行璨的話說好感度就是不夠高,寧行璨會不會偷偷錄音發到粉絲社群賣慘?
時明枝自己腦補了一場智鬥大戲。
他僵硬地回答說:“沒有。”
然後,他默默地走了,找自己的隊友們去了。
時明枝跟隊友們忙活了一陣,終于等到了彩排的休息時間。
時明枝去了趟洗手間。
這裏的後臺環境錯綜複雜,像是迷宮。時明枝準備回去的時候迷了路,他七繞八繞,推開一扇門,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麽就繞到室外來了。
不過熟悉的銀色鐵牆告訴時明枝,這裏還是屬于場內區域,他沒有直接繞到場外去。他站在門旁,往裏面看了幾眼。
這一看,他就看到了寧行璨。
寧行璨指間夾着一支煙,他靠在牆上,微微一張嘴,吐出煙霧。
親眼看到對家抽煙這一重大黑料的時明枝頓時不知所措起來,他在原地愣了兩秒,正想扭頭逃跑,卻被寧行璨叫住:“怎麽就走了?”
在聽到這句話之前,時明枝都認為自己躲在門邊偷看時非常隐蔽。
眼看被寧行璨抓包,他嘆了口氣,看似平靜地走到寧行璨身旁,淡聲道:“你為什麽在這裏抽煙?”
被人拍到抽煙的愛豆不少,每次只要有愛豆被拍到抽煙,就是一場大戰。粉絲可能是跟路人打,也可能是跟對家的粉絲打。
寧行璨雖然抽煙,但是很有道德,時明枝一過來,他就滅了煙,随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他敲了敲牆面上的标識,這裏是吸煙區。
寧行璨說:“你不喜歡抽煙的人?我可以戒。”
時明枝皺眉,好言相勸:“抽煙死得早。”
他說的話很直白,但是确實是這麽個道理。盛項瑾以前就跟他說,少跟抽煙的小混混來往。
寧行璨又在自顧自曲解時明枝的意思了:“哦,你不想我死。”
看到寧行璨這樣的理解能力,時明枝無奈了:“我走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以後非要抽煙的話不要在這種地方,會被別人看到。”
寧行璨說了聲謝謝。
時明枝确實說到做到。
他好不容易又找到自己的隊友們,他們問時明枝剛才去了什麽地方,他只說自己迷路了,不小心把後臺逛了一遍,完全沒有提起自己偶遇寧行璨的事情。
再一次見到寧行璨,就是演唱會開始的那天了。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最後的全員大合唱環節。
今天的風很大,時明枝站在風中,他拿着麥克風,等待合唱part。
來參加這場演唱會的不少是他們的前輩,這最後一首歌,只有出道五年以上的前輩們才有資格單獨唱一兩句歌詞。
像Reissod和Epoch這樣剛出道沒多久的新人,只有後面合唱的份。
時明枝看着臺下揮舞應援棒的粉絲們,伸出拿着麥克風的那只手,對他們揮了揮手。
剛揮完,時明枝意識到他伸錯手了,于是急急忙忙地換成另一只空着的手和粉絲打招呼。
時明枝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正面看,只是一件帶着荷葉袖的普通漂亮襯衫,但從背後一看,深V直接開到了腰部。
夜間的冷風就是從這裏灌進來的。
時明枝偶爾間一擡頭,忽然注意到,舞臺上的那四塊大屏幕中的一塊,似乎是在搖晃。
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直直地注視那塊屏幕,想要确定剛才的搖晃是不是他的錯覺。
在時明枝的注視下,那塊屏幕又搖晃了兩下。
這一次,他能夠确定不是他的錯覺,而是那塊屏幕的确在晃。
他也空去管合唱的事情了,眼下有更加要緊的事情。
時明枝看向那塊屏幕下方的位置,站着不少人。
他拿起麥克風,提醒場上的其他人:“有塊屏幕好像要掉下來了。”
他的聲音出現在其他人的耳返裏,因為夾雜了其他人的合唱聲,不是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提醒。
說完,他拍了拍攬着他肩膀的裴序,指了指有問題的那塊屏幕。
裴序擡頭看去,很快也發現了問題。
時明枝又迅速地将這個消息通知給其餘的三人。
在此期間,時明枝看到那塊屏幕搖晃幅度愈發明顯,在臺上的這些人注意力都在臺下的觀衆身上,很少有像時明枝這樣擡頭看一眼的。
截至目前,絕大多數人都還沒有發現。
時明枝沒有再管合唱的事情,四個隊友被他安排去提醒在場的其他人,他也是徑直朝着有問題的那塊屏幕下方的位置跑過去,看到站在附近的人就提醒他們,屏幕出問題了。
他拉開了許多人,每個被他拉住的人第一時間總是露出一個有些困惑的眼神,他只是擡手指着上面的屏幕。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沒多久,那片危險區域的人減少了許多。
但還是有幾個人依然站在那裏,寧行璨和他的隊友們。
好不容易将周圍的人都驅散開,時明枝卻發現,寧行璨依然無知無覺地站在那裏。
時明枝直接朝着寧行璨跑過去,在被他的手臂接觸到的一瞬間,寧行璨終于回過頭了。
寧行璨看到是時明枝,有些驚訝,畢竟昨天彩排時,他主動找時明枝搭話,時明枝還是一副警惕的樣子。
時明枝明明很警惕,他一說話,卻還是會官方又僵硬地回答。
現在是正式舞臺,時明枝卻主動來找他了。
時明枝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來的,整個人一下子撲在寧行璨的身上。
寧行璨不明所以但還是伸手摟住了時明枝。
下一秒,他被時明枝撲倒在舞臺上。
他及時用手護住了時明枝的後腦勺。
雖然他才是直接接觸到堅硬地面的那一個。
差不多是時明枝撲倒寧行璨的後一秒,空中那塊搖搖欲墜的屏幕終于堅持不住,在全場觀衆震驚又驚恐的眼神中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它撞擊到舞臺的瞬間發出一聲巨響,哪怕耳返有隔絕外界聲音的作用,寧行璨依然聽到了撞擊聲。
他看過去,那塊屏幕就砸在不遠處,直直砸向地面的那一角已經形變,屏幕上也出現了裂痕。
如果剛剛他還站在這裏,後果不堪設想。
寧行璨緩慢地收回視線,壓在他身上的時明枝在這時緩沖過來,略顯艱難地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他看着時明枝,低低地笑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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