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接吻限額 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接吻限額 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裴序。”
裴序帶笑的聲音近在咫尺:“是我。”
他的手臂牢牢地箍着時明枝的腰。他向來喜歡對時明枝做一些親昵的動作,只是現在的摟腰,除了親昵,還帶着些危險的意味。
時明枝不住地彎腰,想要裴序別貼得太近。
可是他的腰剛塌下去一點,裴序就會緊跟着壓上來,很明顯,對方并不打算給他遠離自己的機會。
他的手按在長桌的邊沿,用手臂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勉強保持鎮定:“裴序。”
裴序動作不變,洗耳恭聽:“嗯?”
時明枝很清楚,他在身型和力氣上都比不過裴序。
他沉默一陣,好聲好氣地商量道:“能不能先放開我,有事我們可以找個地方慢慢聊。”
他的計劃是在裴序松開手臂的那一瞬間逃跑,如果順利,他可以利用練習室的門拖住裴序。
考驗操作的時候到了。
碰到裴序和碰到鬼沒有區別。如果這是恐怖游戲,那麽現在就是解謎環節。
時明枝目前還不知道練習室的門早就被鎖上了。
裴序噢了一聲,鼻尖蹭過時明枝的頸側,聞到熟悉的淡香。
Alpha語氣溫和:“不能。我一松手你就要逃跑了。哥,你就不要用這種話騙我了。”
時明枝默默地更改了自己的想法。
碰到裴序比碰到鬼更恐怖。
時明枝的腰很敏感,裴序的手臂不經意間摸過他的腰間,他短促地唔了聲,尾音跟着發顫,整個人瞬間發軟,腰向下塌,頭也垂了下去。
再擡起頭時,他的臉已經漲紅。
這一擡頭,他看到了練習室內的攝像頭。
因為慌亂,他沒有注意到監控攝像頭并沒有像平時那樣亮着紅光。
時明枝用力地抓住裴序的手臂:“我不會逃跑,你能不能先放開……這裏有監控。”
裴序盯着時明枝紅透的耳廓。
他倒是不擔心時明枝逃跑。
這樣抱着時明枝,只是因為他不想錯過眼下難得的親昵時刻。
“放松一些,哥。這一層的監控兩天前就故障了,外面貼了提示,你是不是沒看到?”
裴序很有耐心地解釋着。他喜歡和時明枝親近,但也不喜歡讓除他之外的人看到這樣的時明枝。
得知監控故障,時明枝微微放松下來。
裴序是有點怨氣,時明枝提出分手後不告而別,再也沒有回複過他的消息。
不過好在,他現在找到時明枝了。
裴序貼着時明枝的頸側,聲音壓得很低:“哥怎麽沒有回複我昨天的消息?”
他的語氣平常得好像他們沒有分手,他只是在詢問時明枝為什麽忘記回複消息。
時明枝閉着眼睛:“我沒看到。”
這不能算說謊,他把裴序設置成了消息免打擾。沒有消息提示,那就是看不到。
“那就好。”裴序笑着說,“以後可以當面說,我們以後會經常見面的,哥。”
天吶,這句話在時明枝聽來就像是阿瓦達索命咒。
有沒有人能來管管裴序這個無法無天的人?
裴序終于舍得放開時明枝,可他握着時明枝手腕的那只手卻沒松開。
他像以往那樣,主動和時明枝說起各種話題。
認識裴序的第一天,時明枝就是被他表現出來的熱情樣子詐騙了。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時明枝逃不了,乾脆選擇裝聾作啞,直接屏蔽裴序。
他單手收拾背包,思考自己今天要怎麽回家。看裴序這個糾纏不休的樣子,今天的回家路難度恐怕不低于取經的西天路。
時明枝拉好拉鏈,就在這時,裴序微笑着說出了恐怖的話:“哥你不理我的話我就在這裏親你了。”
時明枝震驚地側過身,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裴序居然如此不守職業道德。
他很想罵裴序一句,但又怕刺激到對方。最終,他選擇笑一笑算了,不跟這種數學不好的美國人計較。
他睜眼說瞎話:“我剛才沒聽到。”
裴序在此時提出:“哥,我送你回家吧。”
戀愛時,裴序就提過無數次想送時明枝回家。
時明枝很注意距離感,一次也沒有答應過。
可是現在,被裴序抓住把柄的時明枝沒有辦法拒絕了。
他看着裴序,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句好。
聽着還有些視死如歸的決絕。
時明枝扁扁地回到家,這一下好了,裴序知道他家的地址了。
裴序不像裴聿,把時明枝送到家就自覺離開,他拉着時明枝的衣角:“哥,晚上能住在你這裏嗎?”
時明枝惡狠狠地踩了裴序一腳,抛下一句“進來”,轉身就走。
裴序心滿意足地進入了時明枝的家,順手關了門——他這種有随手關門習慣的人去玩恐怖游戲想必是一把好手。
時明枝原本想打發裴序去睡客廳的沙發,但裴序早就鑽進他的房間,且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猶豫幾秒,他沒有驅趕裴序。
裴序打量着時明枝的房間:“哥,有別的Alpha來過你的房間嗎?”
時明枝找睡衣的動作一頓,反應過來裴序應該是聞到了信息素,随即面色如常地解釋:“我和我哥住在一起,他是Alpha。”
他是Beta,聞不到信息素,不清楚Alpha的信息素會殘留多久。
不過他直覺,裴序聞到的大概是裴聿留下的信息素。
裴序的話也提醒了時明枝,他說:“你今晚老老實實待在這裏,不準出去亂跑。”
盛項瑾要是知道他偷偷帶Alpha回家過夜,肯定要訓他。
裴序非常聽話,他坐在書桌旁,喝着時明枝不要的咖啡。
他看向浴室。
浴室內,時明枝一邊泡澡,一邊回憶往昔。
當時向裴序提分手是因為他看到一對愛豆情侶被曝戀愛。
網友一扒,發現兩人大概率是在練習生時期就開始戀愛。
時明枝看得一陣惶恐,很快和裴序提了分手。
唉。
時明枝點開他和裴序的聊天界面。
他發現兩人分手的這段時間,裴序一直在給他發消息。
時明枝越看越不想接受現實,心想要不然自己就在浴缸裏躲一整個晚上。
他開始裝死。
裝着裝着,他沒忍住,看了眼消息。
裴序已經自顧自地安排上明天的行程了。
大概是看時明枝很久沒有出來,裴序擔心他暈在裏面,發消息問:“哥,還沒有洗好嗎?”
時明枝還沒來得及回消息,裴序就打了一通電話過來。
他立即挂斷,發消息說自己在泡澡。意思是就算要打電話也得等會兒。
令人意想不到的,下一秒,一通視頻通話邀請跳了出來。
裴序有病吧!
時明枝手忙腳亂地挂斷視頻,手機險些掉進水裏。
他紅溫了。
幾分鐘後,帶着水汽的時明枝走出浴室,踩了裴序一腳,沒好氣道:“去洗。”
裴序今天特地帶上了換洗衣物,明顯早有預謀。
洗完澡,他躺上了時明枝的床。
他把臉埋進時明枝的枕頭,那股略帶甜味的香味充盈他的鼻腔,聞得他的腺體開始發熱。
時明枝沒注意到裴序的動作,他筆直地坐在旁邊,表情嚴峻:“在公司裏你得裝作不認識我。”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裴序這才舍得把自己臉從枕頭上挪開一點:“我答應的話,哥會給我什麽獎勵?”
時明枝無奈道:“……你想要什麽?”
裴序坐起身,張開右手,比了個五:“我要五十分鐘。”
換成其他人,大概率聽不懂裴序的訴求。
戀愛時,裴序總按着時明枝親得沒完沒了。偶爾幾次,時明枝可以忍受,但總這樣,他實在受不了。
于是他制定了規則——每天的接吻額度只有一分鐘,不可積累。
聽到這麽荒唐的要求,時明枝睜大眼睛,立即拒絕:“不行!”
裴序很懂得折中心理,他早就想到時明枝不會同意,看似退步道:“那就十分鐘。”
時明枝确實中招了。
和五十分鐘相比,十分鐘合理許多。
他勉強接受:“……那好吧。”
幾乎下一秒,他被裴序按在床上。
整個過程快得他甚至沒反應過來。
裴序俯下身,兩人的嘴唇貼上沒幾秒,時明枝用手臂抵住裴序:“唔、唔……唔!”
明顯是有話要說。
好不容易被身上的Alpha放開,時明枝總算有了說話的空隙,他捂住對方的嘴,喘着氣說:“……計時。”
他以前吃過虧,說好五分鐘,裴序卻親了十分鐘。
裴序自知有前科,笑着在手機上開了十分鐘的倒計時。而後,他再次俯身,一只手按着時明枝的後頸,吻住時明枝覆着一層水光的、柔軟的嘴唇。
時明枝接吻時總是很緊張,哪怕是在自己的卧室,他依然緊張得皺起眉頭。
在接吻間隙,他發出一些細小的聲音。同時,他還能聽到水聲。
時明枝唇齒間都是另一個人的氣息,他渾身發麻,酥麻的癢意沿着尾椎,緩緩向上,蔓延開來。
裴序的手按在後頸,他只能微微仰起臉。在他的認知裏,接吻這種行為黏黏糊糊的,兩個人唇齒糾纏,親密到他的心也跟着發癢。
時明枝緊緊閉着雙眼,面上紅了一片,耳邊的心跳聲太響,蓋過了倒計時的滴答聲。
他不太會接吻,每次都不記得換氣。
Alpha很貼心地給了他一點休息的時間。
時明枝不住地喘氣,覺得很羞恥,不想看裴序,也不想被裴序看到,于是采取鴕鳥策略,把手臂擋在眼前。
裴序笑着,他拉開時明枝的手臂,看到時明枝目光渙散,微微張着嘴,能看到內裏濕紅的口腔,以及沒能及時收回的舌尖。
他輕輕地吻過時明枝臉上的那兩顆小痣,再次低頭吻上。
不知道過去多久,鈴聲忽然響起。
終于能夠順暢呼吸的時明枝聽到裴序說:“哥,是你的電話。”
他茫然地看向手機。
居然是盛項瑾打來的電話。
時明枝遲疑着接通電話:“……哥。”
“怎麽這麽喘,剛運動完?”盛項瑾說,“我快到家了,大概五分鐘。”
時明枝先是心虛,随即心驚,驚吓得大腦一瞬間更清醒了。
盛項瑾怎麽就快到家了?
不是在美國嗎!
時明枝慌張地坐起身:“哥……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臨時行程,明天還得出去。今天回來順便看看你。”
“……好。”
時明枝挂斷電話,一扭頭,看到坐在旁邊的裴序。
看到美國人就煩!
他抓起枕頭,砸了無辜的美國人裴序一下。
裴序被枕頭攻擊後還是笑着:“哥,我是不是能和你哥見一面了?”
“他過來看到你只會把你的腿打斷,他最讨厭你這種沒上大學的無業游民。”時明枝抛下枕頭,板着臉道,“我找個地方,你躲起來。”
裴序被時明枝推着,嘴上還在為自己正名:“哥,我不是無業游民。”
如果時明枝打開他的歌單看一眼,他會發現其中幾首歌的制作人一欄寫着裴序的原名。
但是很可惜。
時明枝不在乎這些,他忙着給裴序尋找藏身地點。
除非裴序現在能證明自己是高斯轉世。
……
聽到敲門聲,時明枝去開了門。
他的臉上帶着沒有完全褪去的紅暈,睡衣上有幾道可疑的褶皺,頭發也亂糟糟的,有不少小翹起。
作者有話說:
:小哥哥你是真心想當愛豆的嗎,我怎麽感覺不太對呢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