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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黃毛男友 哥,你不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黃毛男友 哥,你不要
時明枝僵住了。
他呆坐着, 看着盛項瑾一步一步地走近。
裴序起身,比起正在發愣的時明枝,他明顯鎮定許多。
沒等他開口, 盛項瑾已經快步走到了他的身前。
盛項瑾的臉色很難看, 他一把拽住裴序, 拳頭已經攥緊了。
這一下,把跟在他身後的助理和時明枝都吓了一跳。
時明枝慌張起身,手一松, 水杯就掉在了地上。
他也顧不上杯子,直接撲過去抱住了盛項瑾的腰:“哥, 你不要打他!”
助理站在旁邊,看到盛項瑾拽住裴序時, 他難得地猶豫幾秒, 是應該幫上司痛毆外頭來的野Alpha,還是應該勸架。
看到時明枝一把抱住盛項瑾,他決定直接站隊時明枝, 盛項瑾這樣的弟控,絕對不會因為他站隊時明枝跟他秋後算賬。
于是, 兩個人一起拉住了暴怒中的盛項瑾。
兩個人這麽拉着, 也只是勉強拉住, 根本不敢松手。
被拽着衣領的裴序看着依然鎮定, 他對盛項瑾微笑着,也跟着時明枝喊了一聲哥。
這聲哥像是在火上澆油。
剛剛冷靜了點的盛項瑾聽到這聲哥, 火氣又上來了:“誰是你哥?”
這時候,時明枝的聲音傳來:“哥。”
他整張臉埋在盛項瑾的身上,他不敢擡頭去看盛項瑾臉上的表情,只是心裏不斷地重複着完蛋了完蛋了。
他仍然采取了鴕鳥策略, 盛項瑾現在就是他用來埋住腦袋的沙子。
已經分化成完全體Omega的時明枝可以清晰地聞到房間內的信息素,他可以從信息素裏感受到盛項瑾此刻的怒氣。
這一下,他更不敢松手了。
他感覺得出來,只要他一松手,盛項瑾絕對會跟裴序動手。
上次裴聿和裴序打架就讓他吓個半死,真讓他哥和裴序打起來,他根本不敢想。
Alph息素帶來的壓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他甚至開始腿軟, 有些站不住,只能把自己的重心放在盛項瑾的身上。
現在的盛項瑾就像是時明枝的人形拐杖。
就在時明枝即将站不住時,他聽到盛項瑾對他說:“你先放開。”
助理一聽就明白盛項瑾不是在跟他說話,這種語氣,都是在跟時明枝說話才會有的。
但是他也心領神會地松開手,默默地後退一步。
能在盛項瑾身邊乾這麽久,他察言觀色的本事是一等一的。
時明枝還是不放心,他聞着盛項瑾的信息素,知道他哥還沒有消氣,他也不擡頭,小心翼翼地問:“你還要打他嗎?”
他現在還沒退燒,剛才那一下爆發過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變得綿軟無力,慢慢地往下墜。
盛項瑾一手托住時明枝,看到時明枝這樣,他只好說:“我沒說要打他,你先坐着。”
裴序還想扶着時明枝回去坐着,但是盛項瑾和助理一起擋在他面前,根本沒給他接觸時明枝的機會。
時明枝又坐下了。
可他還是不放心,他伸手抓住了盛項瑾的外套衣角:“哥……”
盛項瑾看着時明枝,情緒剛平複了些,然而一扭頭,他又看到身旁微笑的裴序。
一下子,他感覺自己的太陽xue都突突地跳了起來。
大概率是火氣直沖大腦了。
現場的氛圍,讓時明枝如坐針氈。
他之前就一直在和裴序說,在外面不要親親我我的,現在好了吧,被他哥抓個正着!
這下真的完蛋了!
盛項瑾強行壓下自己的怒氣,他看着時明枝低垂着的腦袋,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問道:“缪缪,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按照盛項瑾對時明枝的溺愛程度,時明枝其實可以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裴序的頭上。
他可以說是裴序單方面騷擾他,盛項瑾絕對會相信他。
但是時明枝做不出這樣子沒有道德的事情。
于是,他硬着頭皮說:“我和他談過戀愛,但是現在已經分手了。”
他說前半句話時說得又輕又快,在後半句話時才略微提高了音量。
很明顯,後半句話才是他真正想要強調的。
裴序卻又開始拖後腿了,他聽時明枝說他們已經分手了,他立刻反問道:“哥,我們什麽時候分手的?我沒答應過。”
時明枝真想過去給裴序來一腳。
他瞪了裴序一眼。
“已經分手了?”
盛項瑾感覺自己的太陽xue越來越痛了。
時明枝是什麽時候和裴序戀愛又分手的?他怎麽完全不知情。
他的怒氣又上來了。
時明枝擡起臉。
看到時明枝微微發紅的臉頰,盛項瑾用手探了探時明枝的體溫。
有些燙。
盛項瑾暫時把時明枝和裴序偷偷戀愛這件事擱置在一邊,讓助理去喊來了醫生。
時明枝做了個全身檢查。
醫生說他的分化期确實已經結束了,不過分化剛結束後的這段時間,他可能會出現信息素紊亂的情況。
檢查結束後,時明枝的體溫依然沒有降下來,一直維持在低燒的狀态。
他被轉移到了病房裏,坐在病床上。
盛項瑾和裴序一左一右地坐在病床的兩邊,助理則是被盛項瑾趕到了病房外。
盛項瑾坐着,他看着坐在對面的裴序。
自從見面開始,裴序對他的态度一直非常友好,面帶微笑,并且乾活非常利索,全程忙前忙後。
但在盛項瑾這個唯粉的眼中,裴序依然罪不可恕。
出道showcase那天,盛項瑾就注意到了裴序這個黃毛。
當時的他坐在內部席上,整場出道舞臺看下來,他發現對時明枝動手動腳最多的,就是這個黃毛。
那時候他還沒分清時明枝的四個隊友,但這個黃毛,因為發色足夠顯眼,他能在第一時間認出。
他還發消息問過時明枝,這個黃毛隊友是不是一直在騷擾他。
時明枝跟他說,沒有,他們只是關系比較好的隊友。
盛項瑾看向靠在床頭上的時明枝。
時明枝打着點滴,手攥着杯子,很緊張的樣子。
盛項瑾想要查一下裴序的資料,但是一拿起手機,他發現自己突然想不起時明枝這個男朋友叫什麽。
于是,他先搜索了時明枝,随後,在時明枝的關系網裏,找到隊友這一欄,最終找到了裴序這個名字。
美國國籍,父母離異,比時明枝小幾個月,并且沒有上過大學。
看到沒有上過大學之後,盛項瑾眼裏就只剩下這幾個字了。
同時,這幾個字激發了他的記憶,他想起來,他看時明枝參加的節目,其中有一段是在高空項目上答題。
別的不說,裴序竟然連《滕王閣序》是什麽都不知道。
裴序從小在美國上學,沒學過《滕王閣序》這樣的古詩文也是正常的。
但是盛項瑾此刻怎麽看裴序怎麽不順眼,不知道《滕王閣序》就是壓垮裴序在他心裏印象的最後一根稻草。
怎麽會,文盲成這樣?
盛項瑾甚至有些痛心,他在思考,難道是他和父母在什麽時候沒關注到時明枝,讓時明枝感覺自己被忽略了,所以才要尋找一個感情寄托。
不然時明枝怎麽會和這樣的Alpha談戀愛。
他想不明白。
明明小時候的時明枝還在說,他喜歡能和他讨論數學的人,像哥哥這樣的就很好。
怎麽會突然喜歡上一個沒上大學的黃毛了呢?
盛項瑾看向時明枝,沉默良久,他問:“什麽時候談的戀愛?”
時明枝很心虛,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我在上一家公司的時候。”
他雖然心虛,但是比起在戀愛時間上撒謊,還不如選擇直接說實話,不然萬一時間線對不上,他還得費心思去圓。
盛項瑾還以為時明枝和裴序是在出道之後才談上的,沒想到竟然是在上一家公司的時候就開始了。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是發現自擔戀愛之後的憤怒唯粉,他質問道:“時明枝,你才多大就談戀愛?”
時明枝也不敢看盛項瑾,他抿着嘴,嘴角都耷拉下來,輕輕地吸了下鼻子,看起來很可憐。
盛項瑾意識到自己對時明枝有點太嚴厲了。
問題不在時明枝身上,在裴序身上。
盛項瑾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師自通了,自擔戀愛不怪自擔,得怪姐夫/嫂子。
他舍不得訓時明枝,一記冷冷的眼刀過去,他對裴序說:“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時明枝一聽,又着急了,以為他哥要找裴序約架:“哥……”
“不是打他,你坐在這裏。”盛項瑾說,“我跟他單獨聊聊。”
時明枝不安地看着盛項瑾和裴序離開的背影。
他哥會和裴序說什麽呢?
時明枝嘆氣。
他想,裴序其實也挺好的,就是術業有專攻,文科知識不太豐富。
時明枝在病房內等待了半個小時,盛項瑾和裴序終于回來了。
他遲疑地喊了一聲哥:“你們聊了什麽?”
盛項瑾只是說:“沒什麽。缪缪,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聞言,裴序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病房,給兄弟倆留出了單獨聊天的空間。
時明枝小心翼翼地問:“哥,你要和我說什麽?”
盛項瑾想到裴序,還是感覺不順眼。
時明枝第一次戀愛,居然就談個這樣的Alpha。
他拉着時明枝的手,警告道:“不能和他一起過夜。要是後面碰到什麽問題,他說他來幫你,你也不能相信。”
他已經說得很委婉,說着說着,都有點咬牙切齒。
不過時明枝很快就理解了這兩句話是什麽意思。
時明枝紅着臉:“……我沒有。”
他的否認很無力,好在盛項瑾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談話時,裴序和盛項瑾說,有他在,盛項瑾可以放心。
盛項瑾說的則是,有裴序在,他才不放心。
想到時明枝這樣的Omega以後要跟四個Alpha(甚至包括一個前男友)待在一起,盛項瑾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他又問:“是我們什麽時候讓你覺得被忽略了嗎?”
時明枝不解地看着盛項瑾,搖搖頭。
“那為什麽和他那樣的……”
時明枝趕緊阻止盛項瑾繼續說下去,他覺得說出真實理由盛項瑾會覺得他太笨。
思索再三,他說:“哥,我覺得他長得帥。”
盛項瑾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理由,忍了。
分化期結束後,時明枝下意識地開始親近裴序,并且躲避其他人。
時明枝自以為表現得不算明顯,可對于其他三個人來說,時明枝稍微有點變化他們就能察覺到,更別提這種時不時的冷落。
憑什麽?
他們嫉妒得很,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裴序的命突然變好了。
嫉妒心作祟的三人開始長時間地纏着時明枝。
時明枝原本就心虛,被這些家夥粘着,他就更心虛了,生怕他們發現異常。
原本這些人面對他時都是有所克制的,在時明枝開始偏寵裴序後,他們也變本加厲。
像是現在,時明枝只是去樓下的快遞驿站拿個快遞,他們都要粘着時明枝。
時明枝實在沒辦法,只能同意下來。但他心裏還是直犯嘀咕,只是拿個快遞,他們怎麽都要跟着。
來到驿站,時明枝翻找着自己的快遞,卻一直沒找到。
又仔細翻找一陣,還是沒有找到。
時明枝感覺奇怪,難道是被人偷了?
想到自己買的東西,他的臉都皺起來了。
這種事不好聲張。等回到宿舍,時明枝才神色嚴肅地和裴序他們說:“我有個快遞好像被偷了。”
左珉禮好奇道:“你買了什麽東西?”
時明枝猶豫片刻,才用很輕的聲音說:“內褲。”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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