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新發色 親一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章 新發色 親一下
一聽這聲缪缪,時明枝立即捂住左珉禮的嘴。
左珉禮很老實——至少他們戀愛時左珉禮表現得很老實。有些人一戀愛就會更新自己的詞庫,開始喊寶寶,或者是其他更親昵的稱呼。
而左珉禮總是一板一眼地喊他的全名時明枝。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缪缪,讓時明枝驚慌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左珉禮握着時明枝的手腕,低頭吻過他的手心:“不能這麽叫你嗎?”
他這樣的木頭人可能是真的不太懂,所以才要詢問時明枝。
時明枝被摟着,羞恥的同時疊加着其它微妙的情緒。
他攥着左珉禮胸口的衣服,半晌,他說:“沒有。我只是有點不好意思,不太習慣你這麽叫。”
眼看左珉禮還想說些什麽,時明枝及時叫停。
他說:“快點,我幫你。明天還要去公司,不能拖太久,萬一遲到就要被訓了。”
時明枝自己很少有這方面的想法,在這種事情上,他可以說是毫無經驗。
他對這些事的基本認知停留在學校給他們安排的生理課,以及上網時不小心看到的圖片或者視頻。
盡管沒有經驗,但不能說完全不懂。
畢竟這是基本的生理知識。
時明枝坐在左珉禮的大腿上,面對面地。
Alpha濃郁的信息素在房間內彌漫着,将不知情的時明枝包裹起來。他毫無察覺,低着頭,臉頰紅得發燙,他用自己微顫的手,極其輕柔地裹住左珉禮。
時明枝的手,手指纖細、漂亮,皮膚細膩。
左珉禮看到他的時候,他的手總是握着筆,或者是從誰的手中接過獎牌獎杯。
時明枝用手勉強握住,他後知後覺,自己剛才說了多不得了的話,他居然說要幫左珉禮。他未并攏的指間露出些顯眼的青筋。
他蓄得微長的頭發垂落下來,遮住他漂亮的側臉,同時也遮住他泛紅的臉頰和耳朵。
他的手微涼,接觸到的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對方有些燙手。
時明枝小聲地問:“是這樣嗎?”
左珉禮握住他的手。
持續了很久,依然沒有結束。
時明枝感覺自己的手腕已經有些酸痛,說話時,他的語氣裏帶了點不自覺的埋怨,不過在左珉禮聽起來,也有點撒嬌的意思:“你怎麽還沒有……”
他實在不好意思把這句話說完整。
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
左珉禮将時明枝按在床上,他把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時明枝的頸窩,低聲道:“我自己來。很快。”
雙□被打開的那一瞬,時明枝茫然地看向左珉禮。
感覺到左珉禮貼住他時,他下意識并攏。
随着左珉禮的動作,他小幅度地搖晃着。
……
左珉禮終于停下時,時明枝皺起眉頭,比他想象中的要久好多。
他的睡衣下擺被撩起,而他平坦的□□上,落着一些證據。
看到那些證據,時明枝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耳邊像是有煙花炸開。他閉上眼睛,不願意去看。
左珉禮用酒精濕巾,仔細地擦拭掉。
他說:“抱歉,沒控制住。”
左珉禮這麽誠懇地道歉,時明枝反而更害羞。他難耐地等左珉禮将一切處理乾淨,随後,他迅速地扯好睡衣,手按在肚子上。
他覺得自己的肚子上還是冰涼涼的一片。
一想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他還是止不住的一陣羞恥。
不過他還牢牢地記着自己的主線任務:“你現在好點了嗎?”
左珉禮不像裴序,總是會自顧自地說一些話有意去逗時明枝。
他只是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感受:“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時明枝急忙捂住左珉禮的嘴:“不準再說這種事了。”
左珉禮看着時明枝,有些口乾舌燥。易感期的症狀确實已經緩解許多。
他其實還想要繼續,但是他擔心弄傷時明枝,只是單純地摩擦兩下都能讓時明枝的皮膚紅一片,長時間這樣,肯定會破皮。
左珉禮低頭親着時明枝,黏黏糊糊的,親他的嘴唇,也親他眼下的那兩顆小痣。
他又喊了一聲缪缪。
時明枝拿起枕頭,砸了他一下:“不準叫。”
砸完,他又覺得自己做得不太對。當時再怎麽說,也是他騙了左珉禮的感情。
他看着左珉禮,兩種情緒交雜着。
最終,時明枝把自己悶進被子:“我要睡覺了。”
第二天,時明枝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他走出房間,發現其他人和往常一樣,已經在門口等他。
左珉禮辦事還是細心,他昨晚離開前已經使用過信息素遮蔽劑。
他留下的信息素絕大多數已經被遮蔽劑去掉了,但是還有一小部分,頑強地殘留在時明枝的身上和房間裏。
這是太過親密接觸後的正常情況。
普通的遮蔽劑在這種時候就無法完全地将那些信息素遮住,不過好在,它可以讓其他人辨認不出信息素的主人。
有效果更好的遮蔽劑,不過價格也就更加昂貴。
于是時明枝一出房間,所有人都聞到了他身上若隐若現的信息素,但卻無法辨別出這是誰的信息素。
時明枝本人全然沒有察覺,他扶着門,發現所有人都盯着他,根本沒有出發的意思,他有些納悶地問:“怎麽都還不走?”
四個人這才有了反應。
他們不露聲色地打量着其他人,試圖從微表情和微動作中揪出罪魁禍首。
在前往公司的路上,裴序看似不經意地問:“哥,誰昨天晚上偷偷來找你了?”
正在喝水的時明枝心虛得嗆了一下,他感覺到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捏着水瓶,心想,左珉禮不是已經用過遮蔽劑了嗎?
思考幾秒,他說:“左珉禮昨晚說胃不太舒服,我讓他來我房間裏待了會兒,不然可能打擾到裴聿。”
三個人聽了這樣的解釋,神情各異,但姑且還是相信了時明枝。
抵達公司後,時明枝收到了盛項瑾發來的好消息。
盛項瑾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他已經找好律師,直接給程越發去了律師函。
與此同時,認識程越的知情人士們也出來爆料了。
和人見人嫌的程越不同,時明枝人緣極好。
他被程越騷擾的事很多人都清楚,昨天這事一發生,沒多久就有人出來把他爆了。
最先開始爆程越的是個叫Audrey的網紅。
Audrey是時明枝的同班同學,人如其名,是個Alpha,靠悲慘的德國留學生活vlog起了號。
上學期間時明枝幫過她的忙,她發現時明枝被人造謠,覺得到了自己出馬的時候。
她還在評論區補充了一些事。
【Audrey:說到那支價值一千塊的鋼筆,他專門挑着剛下課,老師沒走的時間來的,我的天吶,大哥,誰追人這麽追的?是我我一巴掌就上去了,我那個同學素質好,都沒扇他。禮物早還回去了,這人自稱富哥,還一直念叨鋼筆,這家庭條件你們就猜吧[偷笑]】
【Audrey:哈哈,他是不是練習生這個我不太清楚,大家就不用問我了。涉及隐私的也不好回答。我和他不太熟的,他人好,當時上學的時候幫了我不少,我就幫他澄清一下。】
後面,站出來的知情人士越來越多。
時明枝看着那些爆料,露出一個笑容,得意地哼哼兩聲。
這就是造謠他的下場。
他給那些人都點了贊。
程越收到律師函,又被一衆人爆料,這下是真的徹底老實了,當即删除所有造謠內容,灰溜溜地道歉。
時明枝可沒有那麽好說話,造謠的內容确實是删除了,但是造謠這件事已經發生過了,他絕對要追究到底。
盛項瑾讓時明枝不用操心這件事,他會去解決。
時明枝滿意地放下手機,心情大好,大赦天下。
就連裴序過來騷擾他,他都能心平氣和地面對。
下午的休息時間,時明枝靠着牆,像是做課程表那樣,将自己一天大致的日程列了出來。
【8:00-8:45】抵達公司,早餐。
【8:45-10:30】舞蹈課。
【11:00-12:00】舞蹈課。
【12:00-13:00】午餐。
【13:30-15:00】聲樂課。
【15:30-17:30】體能訓練。
【17:30-18:30】晚餐。
【18:30-20:30】聲樂課。
【20:30-22:00】舞蹈課。
每一天安排大致相同,偶爾會有一些變動。
總的來說,還是比較無聊。
過了兩天,時明枝購入了一本日歷,把它挂在了宿舍的門邊。
每天早上出門前,他都會用記號筆在當前的日期上畫一個叉。
日歷的上的叉越來越多,從2041年的2月一直畫到了12月。
之前的起訴終于有了結果,整件事其實非常簡單,就是走法律流程很費時間。
時明枝看着判決書,終于揚眉吐氣,打開備忘錄,把“有個長得很不好看的Alpha造謠我”這一條劃掉。
剛劃掉,時明枝就聽到有人在喊他。
他放下手機:“我在。”
粉發的Tony老師對他招了招手:“來,輪到你了。”
“好。”
時明枝是第一次漂頭發。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Tony拿着一只黑色的碗狀物體,裏面則是白色的膏體。這應該就是他過會兒要用的漂發劑了。
Tony站在他的身旁,把漂發劑一點點塗在他的頭發上。
頭發被糊滿東西的感覺對時明枝來說并不是太美妙,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坐姿,防止自己的臉碰到塗着漂發劑的頭發。
時明枝隔壁的位置上坐着裴序,兩個人是一起被安排過來漂頭發的。
在明年的二月份,他們就要出道了。
最近确實也越來越忙,時明枝經常是回宿舍後倒頭就睡,都忘記給盛項瑾和父母發消息。
盛項瑾上午還給他發消息,問最近怎麽都不和哥聊天了,是生氣了?
弄得時明枝有點愧疚。
他說:“哥,沒有生氣,只是最近太忙了,有時候就忘記給你發消息了。”
染好頭發,他們就得回宿舍收拾帶去北歐的行李了。
漂發比時明枝想象中的還要費時間。
期間,他甚至坐在椅子上開始犯困。
好不容易折騰好,時明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他的一頭黑發經過許多道步驟,被染成一種淺淺的藍色。
他的頭發比之前更長了一些,發尾的長度到肩膀的位置。
時明枝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感覺很新奇。他擡起手,将手指插進頭發,将頭發撩開一些,露出自己的左耳。
Tony操作得很仔細,連發根都仔細地染成了藍色。
時明枝正在仔細欣賞自己的新發色時,一頭金毛的裴序走了過來。
裴序剛張開嘴,時明枝就能想到對方想說什麽,他打斷裴序:“好了,保持安靜,有什麽話回宿舍再說。”
裴序嘴上應得很好,看似很聽話地跟着時明枝一起回了宿舍。
但是剛回到宿舍,他就從背後摟住了時明枝,不肯松手。
時明枝上蹿下跳嘗試掙脫時,忽然發覺自己像是控制獅子頭的舞獅人員。
于是他停了下來,試着口頭談判:“放開我。”
裴序開始提要求:“親一下。”
時明枝大喊着裴序你不要臉,一扭頭,裴序親了上來。
而在此時,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裴聿、左珉禮、姜印舟站在門口。
作者有話說:
計算了一下到時候應該是5.6入v這樣,因為入v要寫一章萬字章,我努力一下,到時候真的來不及的話可能會提前請假一天寫萬字!入v章應該也會有大量論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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