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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易感期 這是易感期的預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章 易感期 這是易感期的預兆
盛項瑾打量着時明枝:“怎麽鬼鬼祟祟的,做什麽了?”
時明枝立即接話:“沒有!”
說完,他發覺自己的語氣過于激烈了,又生硬地笑了兩聲,以此掩飾自己的尴尬與心虛。
他抿着嘴思考幾秒後,體貼又隐約帶着一點催促意味地說:“哥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我看你很累,明天還要出去。”
時明枝忘記了,他在盛項瑾面前根本藏不住事情。
小時候他稍微撇撇嘴,盛項瑾就能知道他是想偷吃冰淇淋。現在他眨眨眼,盛項瑾照樣能看穿他的小心思。
盛項瑾說:“讓我進去看看。”
時明枝的眼睛都睜大了:“哥!”
他急忙抱着盛項瑾的手臂,拼命把人往房間外拽。可惜,被他這麽拖着,對盛項瑾來說和負重訓練沒什麽區別。他一拎,就把時明枝一起拎進房間了。
時明枝沒能成功攔住盛項瑾。
一進房間,身為Alpha的盛項瑾就聞到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
濃度很低,要麽是短暫地在這裏待了一會兒,要麽是用了信息素遮蔽劑。
盛項瑾沒有任何前搖,開口就問:“你帶哪個Alpha回來了?”
時明枝沒想到暴露得這麽快,因為高度緊張,他卡殼了,一個字說不出來,只能低着腦袋,假裝專心致志地玩手指。
看時明枝這幅樣子,盛項瑾就知道一定有事。
他走到陽臺的玻璃門前,剛進來時他就注意到這裏被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
時明枝向來不會把窗簾拉得太緊,陽光完全被遮住的話,他很容易睡過頭。
這緊閉的窗簾,完全是欲蓋彌彰。
時明枝用餘光瞥見走到陽臺前的盛項瑾,心跳越來越快。
嘩的一聲,窗簾被拉開,盛項瑾推開門,掃視一圈。
沒有他想象中躲藏在這裏的Alpha。
盛項瑾拉好窗簾,轉身一看,時明枝倒在床上,已經裹上了被子。
他盯着盛項瑾:“我都說了沒有人。”
盛項瑾停在床前:“今天沒有,那前兩天呢,信息素都還在。”
居然是因為信息素暴露的。
時明枝哽了一下。
他讓裴序藏起來後,自認為心思缜密地在房間裏噴滿了信息素遮蔽劑。沒成想這樣都沒能瞞過盛項瑾。
他說:“昨天晚上有個Alpha朋友送我回家,我覺得太晚了,就讓他住了一晚。”
盛項瑾追問:“哪個朋友?”
裴聿和裴序這兩個相似的名字開始發揮作用。
時明枝回答時故意說得很含糊,只有一個裴字能聽清。
讓盛項瑾以為說的是裴聿,讓裴序以為說的是自己。
時明枝觀察着盛項瑾的表情:“哥,他都送我回家了,我如果直接把他趕回去,很沒有禮貌。”
盛項瑾默了幾秒,看來是相信了時明枝的解釋:“下次帶人回來和我說一聲。好了,早點睡。”
他揉了一把時明枝的腦袋,回了自己的房間。
盛項瑾關上門的下一秒,時明枝立刻起身,輕手輕腳地跑過去,把門鎖上了。
然後,他走到衣櫃前。
一打開衣櫃,藏在裏面的裴序喊了一聲哥。
裴序這個體型躲在衣櫃內着實有點勉強。不過他認為能進入這裏,是一種獎勵。
這裏全是時明枝的衣服,很香。
時明枝板着臉:“出來。”
裴序出櫃了。
他說:“哥,你的衣櫃裏好香。”
時明枝覺得今晚的事情都怪裴序。
但沒辦法,他有把柄在裴序手裏。他不想暴露裴序是他的前男友。
時明枝回到床上,語氣憂愁:“你等一下打算怎麽出去?不能被我哥發現,不然他肯定把你腿打斷。”
他不是在恐吓裴序。曾經有一個Alpha追求他不成就開始騷擾。盛項瑾得知這事的第二天,Alpha的腿就打上了石膏,走路像蹦蹦僵屍。
裴序從背後抱住時明枝:“哥,別擔心,我會悄悄出去的。”
接吻對他來說很費體力,再加上盛項瑾今晚的突然回訪,耗費了他不少精力。
困意席卷而來,時明枝沒能憂愁多久,很快睡了過去。
裴序欣賞着睡着的時明枝,心裏思考着另一件事。
時明枝是什麽時候認識的裴聿?
……
一覺醒來,時明枝發現裴序已經不在房間裏。看了消息他才知道裴序在淩晨四點悄悄離開了,沒有被盛項瑾發現。
時明枝放心了。
來到公司,在門口,他遇到了裴聿。
坐在食堂內,時明枝迷迷糊糊地嚼裴聿買給他的三明治。
嘴邊粘了點吐司碎屑,他用舌頭慢慢舔掉。
吃三明治時,時明枝也在思考。
譚智說過,他能不能進出道組就看這次月末考核。
只有十幾天的準備時間了。
裴聿在這一刻和時明枝共腦了。
他說:“12月大概要确定出道組了。之前發了清退公告,應該是出名單之後直接清退。”
新團一出道,說明未來的四五年內都沒有新的出道機會。
一個吃青春飯的行業,大部分練習生等不了這麽久。
所以每次新團出道組定下,有人被清退,有人主動離開。
時明枝嗯了聲。
這個話題略顯沉重,他悄悄轉移話題:“說起來,你當練習生之前在做什麽?”
“練單板滑雪。”裴聿說。
時明枝這時候才知道,原來裴聿先前是運動員,甚至在比賽拿過冠軍。
他是有點慕強心理的,一聽冠軍,他感覺這一秒的裴聿比上一秒更帥了。
感嘆完裴聿這麽厲害,時明枝也有點好奇:“你這麽厲害為什麽沒有繼續當運動員?”
裴聿淡聲道:“因為你好像不太關注體育新聞。”
時明枝沒聽明白,正想追問,餘光卻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等他移開視線,那人就看了過來。
時明枝吓一跳,在視線接觸的下一秒就低下頭,差點把臉埋進三明治。
大約半分鐘後,他遲疑着擡起頭,發現裴序坐在幾桌開外的座位,遠遠地對他微笑。
手機震了一下。
時明枝拿出來一看,又是裴序。
【裴序:哥,你和誰坐在一起?】
時明枝回複:“朋友。”
【裴序:我不能和哥坐在一起嗎?】
時明枝又回:“白天很忙,真的沒時間陪你鬧。”
【裴序:哥你昨晚給的時長是“我今天在公司裏裝不認識你”的時長。】
看了裴序的好心提醒,時明枝憤怒地放下手機。
他以為是買斷制,怎麽還有內購?
……真想打12315。
裴聿注意到時明枝的表情:“怎麽了?”
“……沒事。”
時明枝妥協了。
大概是他承諾的每日接吻時長太有誘惑力,接下來的日子,裴序很遵守約定。
幾天下來,時明枝已經欠下不少接吻時長。
他不敢估算,但看到裴序發來的時長明細時,他對數字的敏感度還是讓他瞬間得出結果。
人果然不能欠債,一欠就還不完了。
練習室內,剛結束掉一天練習的時明枝側躺在地板上。
他的上衣下擺卷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白皙細膩的皮膚泛着一層淺淺的粉色。
他無知無覺,正在回憶那個驚人的數字。
怎麽會欠那麽多?
裴聿剛走近,視線就不自覺地落在那一截腰上。
半晌,他回過神:“還好嗎?”
時明枝語氣虛弱:“應該……還好。”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可他不好意思說。
一開口,他發現說話也很累。不想說話了。
裴聿側過身,在時明枝看不到的角度,他低着頭,深吸一口氣。
而後,他蹲了下來,伸手幫時明枝把卷起的衣服下擺扯下來。
手指不小心碰到時明枝的腰,時明枝原本就怕癢,腰更是敏感,輕輕一碰,他就蜷縮起來,像是一株含羞草。
而裴聿愣在原地。
他碰到時明枝的瞬間,身體像是有電流經過。
僵硬一陣,他繼續剛才的動作。
整理好時明枝的衣服,他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有點喑啞:“再休息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觸感、溫度、氣味,這些都吸引着裴聿靠近時明枝。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釋放信息素,在時明枝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強行按住了自己的渴望。
短暫的休息過後,兩個人一起回了家。
進入時明枝卧室,裴聿再次聞到那股淡香。
比上一次更加明顯。
他緊握着門把手,因為過于用力,他的手微微顫抖。
良久,聽到時明枝聲音的裴聿終于有所反應。
時明枝面帶擔憂:“你不舒服嗎?你剛才的表情很不好看。”
裴聿緩慢地搖頭:“……沒什麽。”
他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卻說不上來原因。
在時明枝洗澡的時候,裴聿和以往一樣,坐在桌邊。
他望向床上的外套。
上一次是情不自禁,而這一次,似乎是有什麽更深層的東西在驅動裴聿。
他的視線像是被固定在外套上。
在裴聿又一次将臉深深地埋進時明枝的外套時,他終于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樣。
這是易感期的預兆。
他這一整天的異常,實際上全是易感期在作祟。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發情期不同。
Alpha的易感期平均一年一次。但裴聿三個月前剛經歷過一次易感期,按照正常規律,這次易感期不該來得這麽早。
他想起自己在生理課聽到的那些知識,匹配度高的Omega會誘發Alpha的易感期。
可這裏哪兒有Omega,時明枝是一個未分化的Beta。
裴聿的呼吸越來越重,嘗試在用深呼吸調整自己目前的狀态。
他用力地攥着時明枝的外套,感覺殘留在上面的氣味比剛剛更加濃郁。
裴聿強迫着自己放下手中的外套。
也是這時候,時明枝慢悠悠地從浴室中走出。
時明枝看到裴聿拿着他的外套,面色陰沉。
他剛才就覺得裴聿的狀态不對,沒想到自己洗完澡後裴聿的狀态更加不好了。他走到裴聿面前,擔心道:“你真的沒事嗎?”
裴聿沒有回答時明枝的問題,在時明枝想要湊近看看裴聿的狀态時,裴聿忽地一伸手,握住時明枝的手腕,随即将時明枝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
時明枝毫無戒備之心,輕而易舉地被拽了過去。
他的身體頓時失去重心,踉跄着倒在了裴聿的身上。
等暈頭轉向的時明枝緩過神,發覺自己被裴聿壓在了床上。
他困惑地喊了一聲裴聿。
因為聞不到Alph息素,此刻的時明枝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信息素包圍,他只是覺得困惑,并沒有感到恐懼。
他很信任裴聿,相信對方不會做傷害他的事。
他甚至擡起手,輕柔地撥開了裴聿臉上的頭發,語氣同樣溫和:“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我陪你一起。”
裴聿目光沉沉,他凝視着時明枝的頸側。
他的鼻尖蹭過時明枝的頸側,沐浴過後,時明枝身上的香味也像是被水打濕,濕漉漉的蘊着淡香。因為過分親密的接觸,他的脖頸泛起淺紅。
時明枝很怕癢,他的眉頭蹙起,卻沒有推開裴聿的意思,只是小聲說:“裴、裴聿……這樣子好癢。”
哪怕已經這樣,他對裴聿仍舊沒有任何的戒備心。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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