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安全屋 好想鑿這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安全屋 好想鑿這個




盛項瑾看完了匿名論壇內目前回帖量較多的幾個帖子。




看完這些帖子, 他直接怒了。




他以為微博上的那群熱衷于造謠的人已經夠閑了,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比微博用戶更閑并且更愛造謠的。




連時明枝和寧行璨正在偷偷戀愛都說得出口,有這種想象力, 為什麽不去寫網文?




在看這幾個帖子之前, 盛項瑾對寧行璨的印象就是演唱會被時明枝救下的那個人, 就是粉絲太蠢,也沒有感恩之心。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把粉絲的行為上升到寧行璨本人。




可是看完這幾個帖子(包括寧行璨前幾天去打卡時明枝生咖的帖子),盛項瑾直接遷怒寧行璨。




知道可能會有不好的影響, 這人還這麽乾,不是成心的是啥?




更別提還是個Alpha。





并且, 這個Alpha還吃時明枝剩下的蛋糕。




什麽意思?




盛項瑾對時明枝身邊的Alpha實在沒什麽好感,尤其是這種一看就居心叵測的Alpha。




他關掉了匿名論壇, 再次打開微博, 在首頁刷到了一條已經好幾千轉發的微博。




一句短短的文案搭配一張動圖。




是時明枝今天生日直播時吃蛋糕的片段,在蛋糕入嘴之前,他一直是微笑着的, 結果蛋糕一入口,他立即皺起眉頭, 像是吃到了什麽非常恐怖的東西, 表情略顯為難地把手裏的叉子放了回去。




又因為顧及着是直播, 時明枝還要勉強地微笑。




這條微博搭配的文案是“親友給我安利産品結果發現是對家後的我”。




刷到這種能起到正面宣傳效果的微博, 盛項瑾随手點了贊。




他想他剛才看到有人說時明枝在和寧行璨地下戀,也是這樣的表情。




一想到這裏, 盛項瑾又怒火起來了。




他找到源頭,直接把“檸檬三明治”這個用戶拉黑了,眼不見為淨。




然後他開始檢查自己的粉絲列表,把疑似是CP粉的全咔了。




查成分的時候, 他還看到一個,發了一張時明枝上次直播的截圖。截圖裏的時明枝穿着短褲,因為跪坐的姿勢和角度問題,只能看到一點點藍色的布料。這個人配的文字是“好想鑿這個三明治”。




理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後的盛項瑾怒斥,真是污穢。




然後,他把這個人也咔了。




與此同時,遠在宿舍卧室裏的、已經睡着的時明枝開始咳嗽,直接把自己咳醒了。




好不容易停下咳嗽,他又用紙巾捂着臉,輕輕地打了個噴嚏,聲音悶悶的。




時明枝納悶,誰在背後偷偷罵他,不會是寧行璨吧。




這人怎麽這樣。




時明枝靜靜地躺了一會兒,覺得寧行璨應該也沒有那麽壞。應該是他多想了。




也是這時候,時明枝忽然想起來,他還沒拆寧行璨送給他的禮物。




時明枝起來拆了禮物,是一只RA的手镯。




很貼心,知道如果是競品品牌,他不能在公開場合戴,還專門送的是和他正在接觸的RA。




他一搜價格,發現官網價格是五萬。




沒想到寧行璨會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時明枝驚了一下,頓時感覺有些壓力。




這樣,他以後也該給對方回同等價位的禮物。




時明枝把手镯放回盒子裏,琢磨着寧行璨怎麽送這麽貴的禮物。




琢磨着琢磨着,他睡着了。




生日過後,時明枝又忙起來了。




接下來大半個月,他都沒什麽休息時間。




18號這天,時明枝他們要去公司錄歌,廣告曲。




早上起床,時明枝坐在床上,慢慢地伸了個懶腰。




剛伸完懶腰,他的動作頓住了。




他頸側的腺體,脹脹的,有種隐秘的痛感,悶在皮膚裏。




自從他開始分化,他的腺體就會時不時痛一下,從頻率來說,比腹部的疼痛頻率稍微低一些。




他已經習慣了。




時明枝翻出止痛片,吃了兩片。




止痛片起效需要半小時左右,時明枝走出房間,感覺腺體還在脹痛,他擡起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姜印舟看到他,走過來,低聲詢問:“落……落、枕?”




時明枝都無奈地笑了,他搖了搖頭:“不是。”




這一笑,他感覺自己的脖子更痛了。




五個人坐着保姆車,抵達公司後徑直前往錄音室,準備錄歌。




裴序是制作人,一到錄音環節,他就忙起來了,任務比其他人多不少。




他和公司的另一個制作人先行進入了錄音室。




而包括時明枝在內的其他四個人坐在錄音室外頭,等待錄音的開始。




止痛片終于起了效果,時明枝的坐姿從拘謹到放松。他靠在椅背上,有些犯困。




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他的困意愈發明顯了。




在時明枝困倦地閉上雙眼時,他聽到嗡的一聲,他茫然地睜開眼睛,遲鈍地感覺到,剛才的嗡嗡聲,是他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來的。




他拿出手機,原本以為是他哥或者是誰發來的。




但看清那個人名字的瞬間,時明枝微微抿起嘴。




消息是孟斯然發來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孟斯然說過話了,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突然收到消息,一時間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孟斯然是時明枝的初中同學。




時明枝第一次參加GMC時,孟斯然就是他的隊友。




兩個人第一次參賽,時明枝拿到了個人賽第一名,而孟斯然是第二名。




這一次的比賽結果幾乎是後面數場比賽的縮影,接下來的每一次結果,都是這樣,時明枝一直是第一名,而孟斯然是那個萬年老二。




孟斯然這個人,在時明枝的分類裏,和左珉禮是同一類人。




只不過他比左珉禮更nerd一點,只對數學感興趣。




他戴一副眼鏡,平時沉默寡言。時明枝幾乎沒見過他和其他人說笑的樣子,他甚至沒怎麽見過對方笑起來的樣子。




時明枝記得,孟斯然只要找他說話,就是來找他讨論數學。




比左珉禮木頭多了。




孟斯然這個木頭人,今天發消息找他,也是因為GMC的事。




他從教練那裏得知時明枝要參加今年的GMC,他問時明枝會不會參加賽前的集訓。




GMC賽前通常會有一段封閉式集訓,一期集訓時長較長,二期集訓則短得多,一般是一周左右。




一期集訓有特殊情況可以向上申請不參加,但是通常上面不會通過申請。




當然,時明枝的申請除外。沒有人組委會會因為時明枝不參加集訓就把他這位金牌選手拒之門外。




不過二期集訓就逃不了了,這個是必須要參與的。




到時候時明枝還得向譚智請個假。




“我要忙工作,”時明枝回複道,“一期集訓大概率是參加不了了。”




【孟斯然:我知道了。】




孟斯然放下手機,他推了下眼鏡,站起身。




書房的書架上,靜靜地擺放着這麽多年他拿過的競賽獎杯和獎牌。




團體賽,都是金獎。




而個人賽,無一例外,都是第二名。




他看到那些象征着奪獎時刻的獎杯和獎牌,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站在他身邊的時明枝拿着冠軍獎杯時的樣子。




他看到獎杯上的灰塵,仔細地擦去了。




他擦拭獎杯時,時明枝依然坐在錄音室外等待。




時明枝忽然想起,孟斯然和他其實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只是他平時不在學校,也就碰不上孟斯然。




他思考着,都上大學了,孟斯然的性格也是一點都沒有變,從初中木頭變成了大學木頭,孟斯然今天不用上早八的嗎?




時明枝剛放下手機,裴序就站在錄音室的門口點他的名了:“哥,你先來吧。”




時明枝捏着歌詞和譜子進了錄音室,駕輕就熟地關上了兩扇隔音門。




整間小小的錄音室都做了隔音效果,每次進到這裏,時明枝都覺得這裏靜得讓人有些心慌,是一種人為的安靜。




他把手裏的那幾張詞放在鋪架上,然後拿起挂在譜架上的耳機,慢慢地戴上。




裴序和另一位制作人坐在外面的控制室,可以通過玻璃直接看到裏面的時明枝。




每次錄音,裴序最放心的人就是時明枝。




時明枝在vocal上确實是老天爺喂飯吃,音色、音準,以及對于細節的處理,都很完美,非常符合裴序的審美與要求。




就算偶爾會有一些小瑕疵,只要稍微點一下,時明枝馬上就能領會。




一想到自己以前合作過的某些蠢貨,裴序看時明枝可真是越看越滿意。有些人唱成那個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力vocaloid。




錄完了又要去粉絲app上賣慘說今天錄音花了多久,世界上最懂得工作留痕的人,并且絕口不提為什麽錄音會那麽久。




想到這裏,裴序對時明枝更滿意了。




時明枝沒有化妝,素面朝天,依然水靈,依然漂亮。




他握着一支筆,快速地把裴序說的注意點記在歌詞紙上。寫着,他的手停了兩秒。他的脖子又痛了一下。




他硬着頭皮繼續寫。




時明枝以為忍忍就會過去,可是接下來的錄音時間,他的脖子越來越痛。




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時明枝的雙手交疊着,右手不自覺地用力,捏着自己左手的大拇指。




伴奏再度響起,他的雙手才松開,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打着拍子,按照裴序的要求,調整着這一句歌詞的處理方式,要更柔和一點。




好在有頭發的遮擋,控制室內的兩人注意不到他不自覺皺起的眉頭。




現在好像稍微用力一下,他的脖子就會更痛。




時明枝對自己的要求很高,他會在自己的能力之內做到最好。




工作時,他也不想因為他一個人拖累所有人的進度。




他以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控制室內的裴序喊了一聲停。




裴序工作的時候比平時嚴肅很多,看起來确實很有專業人士的風範。




他在外面,直接和錄音室內的時明枝對話:“哥,你不舒服嗎?”




時明枝愣了兩秒,不知道裴序是怎麽發現的。




他下意識否認道:“沒有。”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我覺得你可能不太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再繼續?”




裴序對于聲音是十分敏感的,時明枝以為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別無二致,可還是被裴序抓住了破綻。




另一位制作人聽着,不禁驚奇,裴序什麽時候這麽體貼了?




時明枝搖頭:“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我的頭有點暈,我堅持一會兒就好了。不用休息。”




就這樣,他拒絕了裴序讓他休息一下的提議,硬是堅持到了錄音結束。




走出錄音室的瞬間,時明枝感覺空氣中充斥着各種不同的信息素。




但是在他進入錄音室的這段時間,外面明明沒什麽巨大的變化,他卻覺得空氣裏的信息素一下子濃郁到了他無法接受的地步。




他心中的不安感愈發明顯,他直覺,自己此刻的不适,和分化有關。




錄音室隔音效果太好,身處錄音室外的三人完全沒聽到裏面的對話。




裴序起身 ,跟到外頭,正想問時明枝現在狀态怎麽樣,就被時明枝搶先一步:“我下樓去一下食堂買個早餐,你們想吃什麽?”




這一下話題轉變得太生硬了,明顯是在轉移話題。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起身,說要陪時明枝一起去買早餐,好像根本不記得他們馬上就要進錄音室。




“不用!”時明枝急忙拒絕,“我自己去就行。”




說着,他拎着自己随身的小包,一溜煙似的跑了。




下了樓,時明枝慌慌張張的,想要找一個地方,可以先躲起來,不會被公司裏的其他人發現。




他必須先注射抑制劑了。




時明枝的腦子亂亂的,思考的速度都沒有正常狀态下那麽快了。




公司裏幾乎每個角落都有監控攝像頭,他也不能保證在他注射抑制劑時其他人不會闖進來。




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好像只有洗手間。可是洗手間隔不住信息素,萬一有Alpha和Omega進來,一聞就要暴露了。




時明枝愈發焦急,他拎着包的手更緊了,開始微微地顫抖着。




真的沒有一個百分百安全的安全屋嗎?




時明枝急得暈頭轉向,感覺自己像是恐怖游戲裏只剩下最後1%血量還找不着安全屋的悲慘主角。




他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打個車去最近的酒店開個房間——這樣也太危險了,被人偶遇的話又要造謠他是找哪個Alpha開房了。




時明枝的腿開始發軟,他咬着嘴唇,扶着牆面,緩慢地前進着。




終于,他看到了一扇門。




——裴序的私人工作室。




裴序專門和他說過,工作室門鎖的密碼,是他的生日。




時明枝在心裏說了聲抱歉,随後,他進入了工作室。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全A男團的共同前任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