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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真心話大冒險 有沒有過初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真心話大冒險 有沒有過初戀?
演唱會總共兩個半小時,時明枝看着天空從橙色變成了黑色。
晚上,看完演唱會的五人回到宿舍。
在時明枝以為他能夠暢睡到明天早上時,譚智給他們布置了新任務。
一篇800字的觀後感。
如果只是觀後感也還好,時明枝從小到大寫了不少觀後感,有時候是必讀書,有時候是電影或者電視節目。
但譚智還規定了內容範圍——看完了今天這場演唱會,作為還沒有出道的練習生,他們認為自己和已經出道這麽多年的前輩之間究竟有什麽樣的差距?
譚智給了他們兩天的時間。
後天,他們就要上交他們親手寫的觀後感。
她特地要求,他們得手寫觀後感,她只要手寫稿,不要電子稿。以後出道了,寫字的時候多的是,趁着出道之前多練練字總沒有壞處。
洗過澡,五個人在客廳聚集。
時明枝拿着紙筆,慢吞吞地走到客廳,發現四位隊友們都沒坐下,全站在沙發前。
他一來,所有人的視線就都粘在他的身上了。
他掃了一眼沙發,這個大小,坐五個人明顯有些擁擠。
好在客廳鋪着一張厚厚的長毛地毯。他索性直接坐在地毯上,把夾着紙的夾板放在地毯上,握着筆,整個人跪趴着,思考要怎麽寫這篇棘手的觀後感。
時明枝有兩套睡衣,一套長款和一套短款。
長款睡衣正挂在陽臺,這兩天一點太陽都沒有,他的睡衣也沒乾透。沒辦法,他只好先套上短款的睡衣。
一坐一趴,這條短短的睡褲只能堪堪裹住時明枝的大腿根。卡在大腿的褲腿把白皙的大腿勒得微微凹陷下去。
時明枝的心思全在觀後感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直白的視線。
時明枝在不少人眼裏已經是六邊形戰士一般的存在,可實際上,他有點偏科。
他的理科非常好,文科只能說是一般的優等生水平。他不喜歡背書,一到歷史和政治這種課就犯困。
每次考試他最煩惱的也是文科。
800字的觀後感,普通考試作文的長度。如果只是老師布置的作業,随便寫寫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但今天這種,還真讓他有些為難。
要揣測出題者的意圖,譚智讓他們寫差距,是想看他們寫什麽樣子的差距?
再說,他也很久沒寫過觀後感這種東西了。
上一次寫,好像還是在初中。那時候寫的是哪本必讀書目的觀後感。
時明枝悶頭思考了會兒,再一擡頭,發現其他人也跟着他坐在地毯上。
這些人要乾嗎?
時明枝不解。有沙發不坐特地學他坐在這裏,一群學人精。
他這麽跪趴着也有些累,慢慢地調整姿勢,完全地趴在地上,手臂支撐着腦袋,小腿翹起。
左珉禮和裴序就坐在時明枝的腿邊,看着他光滑白皙的大腿。
大家每天都在一起練習,時明枝的腿絲毫沒有鍛煉出肌肉的跡象,他雙腿的線條非常漂亮,看着像是溫潤的玉。
他很瘦,不過有個部位卻很圓潤,被短褲好好地包裹了起來。
現在所有人都在場,四個Alpha都有意地克制了自己的信息素。
這是最基本的社交禮儀,在公共場合,Alpha都要控制信息素,能做到完全不釋放信息素是最好的。畢竟對于其他Alpha來說,同性的信息素通常都意味着挑釁和宣戰。
總之并不代表着友好。
時明枝正安然無恙地置身事外。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Beta,分化成最常見的Beta對他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沒有煩人的發情期和易感期,也不會受到信息素的影響。
只要淡淡的,就會順順的。
時明枝在家裏寫這種作文的時候總喜歡像這樣趴在床上寫。有時候寫困了,被子一蓋,直接入睡。
盛項瑾每次進他房間看到他用這種姿勢寫東西就要讓他規規矩矩地坐起來寫。
時明枝很是煩惱,他正在回憶自己看到的演唱會。
他問:“你們都是怎麽寫的?我感覺好像就是代表作品和舞臺熟練度的區別,但是這樣子編不到八百字。”
“他們的代表作品又不是他們自己寫的,他們去年的年冠曲是我寫的。”裴序說,“他們又沒創作的本事。哥,你想要的話,我還存了不少首。”
頓時,時明枝看裴序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但現在不是慕強腦發作的時候,他說:“我在說觀後感。”
話音剛落,時明枝感覺有什麽東西輕輕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一看,是裴聿拿來了一條小毯子給他蓋上。
姜印舟說:“我感覺差不多,沒有太大的區別。感覺是單純想給我們找事做。”
他這時候說話倒是流暢了。
左珉禮沒說話,依然cosplay木頭人。
時明枝感覺是不能指望隊友們了,他回憶片刻之後,忽然靈光一現,立刻坐起身:“我知道了!”
裴聿問:“什麽?”
其他人的視線也随着時明枝的動作起來了。
時明枝說:“他們看起來關系非常好,但是你們之間好像不太熟。”
他們五個人,時明枝和其他人确實已經算得上是熟識,但這四個人之間的關系,的确不冷不熱的。
雖然平時一起上下班,但是進入出道組這麽久了,他們的關系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時明枝覺得自己頓悟了。
他們現在差的就是團隊凝聚力!
聞言,四人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們倒不是沒有考慮過這點,他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關系非要多好。
裴序向來很聽時明枝的話,他說:“哥想要磨合關系的話,來玩游戲吧。”
說着,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盒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
最經典的破冰游戲。
裴序看着時明枝:“哥要玩嗎?”
嘴上說着要磨合團隊關系,實際上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只看着時明枝,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意見。
而其餘三個人,實際上也只聽時明枝的回答。
時明枝發現四個人都盯着他,以為他們很期待玩這個游戲,弄得他不好意思拒絕。
猶豫幾秒後,他說:“好啊。”
在場的有五個人,商量一番,用轉盤軟件,輸入每個人的名字,轉到誰,誰就來抽牌。
時明枝抱着膝蓋,坐在一邊。
按下開始按鈕後,他就開始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轉到他。
游戲最開始,确實和他祈禱的一樣,一直沒有轉到他的名字。
其他四個人都被轉到了一次。他們抽的全都是真心話,沒有人去抽大冒險。
時明枝仔細地觀察了他們抽到的真心話卡片,問題都很正常,像是在學校裏犯過的最嚴重的錯誤。
看着其他人抽到的真心話,時明枝也就放棄了警惕。
他想,裴序拿出來的那堆卡可能是善良版的真心話。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下一秒,轉盤的指針停下了。
這一次,被轉到的人是時明枝。
時明枝愣了一下,伸手從牌堆從随意抽了一張。
将牌面翻過來,看清上面問題的瞬間,時明枝啪的一聲把牌按在了地上。
他原本放松的坐姿在這一刻拘謹起來。
他的手用力地、死死地、牢牢地按在那張牌上,像是恨不得現在把它按進地板裏直接消失不見。
他這樣的反應反而讓其他人愈發好奇他究竟抽中了什麽牌。
裴序笑得有些不懷好意,他問:“哥,你抽到了什麽問題?”
時明枝如鲠在喉,他按着牌,沉默一陣,他的身體終于是有了一點動作。
他拿起那張牌,緩慢地擡起手,又一次閱讀牌面上的問題。
——有沒有過初戀?
時明枝不禁看向地毯上的牌堆,不敢置信地想,其他人抽到的牌都那麽正常、那麽無害,為什麽一到他這裏,就變成了這種要命的問題?
他依然不說話,于是裴序靠過去,看到是什麽問題後,他笑了,很明顯是有點暗爽。他幫時明枝複述了一遍問題:“有沒有過初戀?”
其餘三人聽到問題後,神情各異。
裴序、左珉禮、姜印舟這三個人的表情可以說是隐隐地帶着一些期待。
而裴聿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安靜地看着時明枝,等待時明枝的回答。
看到時明枝臉頰微微發紅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随之沉了下去。
他不在這麽多年,時明枝要是真的喜歡過誰,也很正常。
時明枝頂着所有人的視線,兀自煩惱着。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怎麽回答都不對,怎麽回答都像是在給自己挖坑。
他已經在懷疑今天的這場游戲是為他量身定制的陷阱。
時明枝遲疑着:“我……”
他卡住了,随後,破罐子破摔一般地說:“我不好意思說。我接受懲罰吧。”
他們之前就規定好了游戲的懲罰,如果完不成任務,那就喝一杯鮮榨的檸檬汁——宿舍裏那袋檸檬是時明枝前兩天買回來準備嘗試做檸檬慕斯蛋糕的,但是一直沒能付諸行動。
比起回答這種問題,時明枝寧願去喝檸檬汁。
好在其他人一聽他要去喝檸檬汁,都表示只是随便玩玩游戲,不回答就不回答,不是非得接受懲罰。
好像剛剛精心定制游戲懲罰的人根本不是他們一樣。
時明枝松了口氣,他擔心後面抽到更可怕的問題,提議道:“真心話大冒險好像也沒有什麽意思,要不然我們玩別的游戲吧?”
面對時明枝,四個人都很好說話。
時明枝一說要換游戲,他們也都很爽快地同意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于是,五個人一起玩FPS游戲。
時明枝之前也和姜印舟玩過這個游戲,幸好他們沒有在這個游戲裏綁定情侶關系,不然在打開游戲的一瞬間,他們倆的關系就會全部暴露!
時明枝在游戲操作上也只能說比植物人稍微好一點,全程都是被其他人帶着躺贏。
他玩這游戲雖然技術不行,但是喜歡收集角色皮膚。可以說是收集黨。
期間,時明枝被對面的玩家圍攻。
其中一個人開麥,問道:“你是不是Omega?如果是的話,喊一聲哥哥我們就不打你了。”
說完,那幾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時明枝雙手捧着手機,覺得自己是碰到互聯網變态了,要殺就直接殺,要求他喊哥哥是什麽意思?
他沒有戴耳機,這句語音被四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時明枝正想自己罵回去時就聽到姜印舟直接開麥:“你們幾個爹媽在這裏說這種話?”
作者有話說:
我來了!30號可能要出一趟門,到時候如果來得及更新的話就不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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