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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抑制劑 我只是好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抑制劑 我只是好奇
澄清的帖子發布後, 粉絲們紛紛趕來。
【我就說了是哥哥吧!出道showcase那天我就見過,真服了,一群嘴硬不相信的。】
【原來是三明治之兄, 我以為是朋友。】
【造謠我心肝的死全家了。】
看到這條評論, 時明枝用手捂住了屏幕, 他知道粉絲是在幫他說話,但是這種話還是有一點點過激了,容易被禁言封號。
視頻裏的盛項瑾的露臉時間很短暫, 畫質也不算太清晰。
好在後面又有路人放出了偶遇的照片,是盛項瑾去給時明枝買冰淇淋時的照片。
這張照片就清晰許多, 并且拍到了兩個人交接冰淇淋時的畫面。
長得和全家福裏一模一樣,這下原本相信盛項瑾是緋聞男友的那群人也說不出話了, 裝死的裝死, 删評論的删評論。
時明枝是真的沒想到。
他以為這次出行他已經非常隐蔽,居然還有這麽多人發現了他。不是說好人生沒有那麽多觀衆嗎?
時明枝的視線掃過一旁正襟危坐的四個Alpha。
他很記仇地在備忘錄裏輸入“裴聿、姜印舟、左珉禮、裴序這四個人懷疑我戀愛”。他很嚴謹,是按照年齡排序的。
他這邊剛輸入最後結尾的句號, 裴序正好發現那袋掉在門口的巧克力。
裴序的配得感再次發力,他看到購物小票上的白色情人節限定款巧克力禮盒, 走到時明枝的身邊詢問道:“哥, 這是給我的嗎?”
時明枝一看起那袋子巧克力就惱火, 他一把拿過紙袋, 冷酷道:“我買給自己的。”
他還在記仇。這四個家夥別想吃到他買的巧克力。
時明枝拎着一紙袋的巧克力,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留給客廳裏的四個Alpha一個絕情的背影。
剛回到房間,時明枝就接到盛項瑾打來的電話。
這出道之後真是好事傳千裏,壞事傳萬裏。
就在剛剛,盛項瑾去辦公區巡視一圈, 發現兩個員工正在摸魚聊天。
員工A說:“你看微博熱搜沒有?盛總他居然……”
員工B說:“我去,真的假的?”
兩個人聊得火熱,完全沒有注意到靜靜站在他們倆身後的盛項瑾,也沒有注意到旁邊同事刻意的咳嗽聲。
最後,是盛項瑾開口提醒了這兩位員工:“聊夠了嗎?”
差點把員工吓出一聲卧槽。
回到辦公室,盛項瑾去看了那兩個員工說的熱搜。
壞消息,是時明枝的緋聞。
好消息,熱搜的另一位主角是他。
盛項瑾看得也是滿臉莫名其妙,他覺得拍視頻的這人大概沒有家人,從來沒跟家裏人一起出去過。
接到盛項瑾的電話,時明枝感覺更丢人了,他找了借口,挂斷了電話。
經歷了出道後第一次緋聞事件的他窩在自己的房間裏,直到晚上。
洗過澡,走出浴室的時明枝忽然意識到,今天的手機似乎格外安靜,一條消息通知都沒有。
他後知後覺,自從昨天打開勿擾模式後,好像一直沒有關閉。
關閉勿擾模式後,他的手機接連不斷地震動起來,震動的頻率和時長堪比筋膜槍。
這時的他終于看到了寧行璨發來的消息。
【寧行璨:昨天原來是有約了才沒有回複我。】
時明枝看着這條消息,覺得語氣很古怪,亂七八糟的在說什麽呢。
他抿住嘴唇,感覺寧行璨也太自來熟了。
娛樂圈需要的難道就是寧行璨這種自來熟者。
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時明枝決定從今以後情人節都不私下出門。防止再次發生今天這種事件。
時明枝回複說:“手機開了勿擾模式,沒看到你的消息。”
他跟人聊天時很少用表情或者表情包,語氣會比本人說話時冷一些。
【寧行璨:我還以為你把我設置成免打擾了。】
時明枝沒理解寧行璨找他聊天的意圖,他以為寧行璨會和他聊點工作上的事,怎麽淨是些沒有營養的消息。
他一時間有點煩,語氣更不好了:“你是來嘲笑我的?”
【寧行璨:為什麽會這麽覺得?我只是好奇是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寧行璨說話怎麽這麽奇怪。
時明枝困惑地盯着寧行璨發來的幾條消息。
良久,他靈光一現,覺得寧行璨可能是在套他的話,尋找他的纰漏,這樣等到以後出事,就爆料給媒體,落井下石。
這條消息,寧行璨的目的其實是在旁敲側擊,試探他有沒有別的暧昧對象。
他們可是競争對手,果然不能放松警惕。
自以為發現了寧行璨策略的時明枝再度發送消息時,語氣就從略顯生硬變成了略顯人機。
他滴水不漏地回答說:“我本來只是想趁着難得的休息時間和我哥一起出去吃飯,沒想到被認了出來,今天看到消息的時候還挺意外的。不過現在解釋清楚了就好。”
寧行璨可別想從他這裏套話。
時明枝看着自己的回複,越看越滿意。
他躺在床上,準備放空大腦睡覺。
時明枝安靜地躺着,可是過了很久,完全沒有睡意。
他輾轉反側,調整着自己的姿勢。他睡覺時習慣用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現在正值三月,氣溫慢慢回暖的時期,蓋這條被子,厚度正正好。
可他卻覺得熱。
時明枝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稍微涼快一些。
但是沒多久,他覺得更熱了。那種燥熱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發明顯。
在他感到不解時,他感覺到,有什麽液體,流了出來。
時明枝緊緊地抿住嘴,無奈地閉上眼睛。
他知道原因了。
假性分化又來了。
這種熟悉的反應,他不會記錯的。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地纏着他。
上一次假性分化結束後,裴序幫他買了Omega專用的抑制劑。
這種抑制劑對産生假性分化的Beta也有效果。
他記得,抑制劑放在床頭櫃的最後一層。
熟悉的無力感席卷了時明枝,他趴在床的邊沿,伸出手臂,拉開抽屜,手正好能夠到抽屜裏的抑制劑。
他喘着氣,拿着抑制劑的雙手微微顫抖着,他之前沒用過這種抑制劑,得先看看包裝上的使用說明。
注射在大□根部的內側,起效是最快的。
時明枝想,為什麽偏偏是這麽羞恥的位置。
他用顫抖的手打開抑制劑的包裝,拿出抑制劑的本體。
是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針筒,內部的液體随着他手部的顫抖搖晃着。
看着尖銳的針頭,時明枝閉上眼睛,強行逼迫自己接受這個針頭。
時明枝很害怕打針,這比打點滴的針頭可怕多了,簡直像是兇器。
他的手一直在抖,他用力地咬着下嘴唇,側躺着,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準備才敢緩慢地将針頭對準自己的大□內側。
如果紮進去的瞬間他手抖得太厲害,針會不會直接斷在裏面?
時明枝的動作停住了。
他還是不敢下手。
最終,時明枝拿出手機,他打算找個人來幫他注射抑制劑。
他原本是想要找知道他有假性分化症狀的裴聿或者裴序,這種事情,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點開聊天界面,發出了一條簡短的求助消息:“來我房間。”
他的視線已經變得有些模糊,加上情緒慌亂,他沒有發覺,自己其實是把消息發給了姜印舟。
發完消息,時明枝就把手機抛在一邊,完全沒管對面的人有沒有回複。
沒多久,他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能很小聲地喊一句:“進來。”
聲音到了有點微弱的程度。
這樣的音量,外頭的人根本聽不到。
姜印舟站在時明枝的卧室門口,等待片刻,這才打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他聞到一股花香,像是許多種花香調的香水混合在一起。
他第一次聞到這樣的香味,整個人直接懵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等了兩秒才想起關門。
看到蜷縮在床上的時明枝,他把門鎖上了。
床上,有一塊小小的水痕。
姜印舟剛走近,就發現了它。
每靠近一點,那股香味就更明顯。
時明枝看向姜印舟。因為強忍着身上異樣的反應,他的眼睛裏蓄滿了水光,即将溢出來。
看到來者是姜印舟,他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沒辦法,來都來了,也就是多解釋一遍的事,姜印舟也不是會多嘴的人——姜印舟在他面前是個結巴。
時明枝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過來。”
姜印舟沉默地走了過來。
他走到時明枝的面前,鬼迷心竅般低下頭,近距離地聞着時明枝身上的味道。
“抑制劑。”
時明枝的手指向床上已經開封的抑制劑。
姜印舟被這句話拉回注意力。
他撿起抑制劑,看到上面的文字,Omega專用抑制劑。
他凝視着這行小字,他不知道假性分化的事,看到這樣的抑制劑,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時明枝是僞裝成Beta的Omega。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詢問這件事的時候。
姜印舟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一下。
Alpha抑制劑和Omega抑制劑的注射位置不同,他自己注射都是直接往脖子上一紮就完事,全程耗費的時間不超過五秒。但要幫時明枝注射的話,他不敢那麽魯莽。
他不了解這些,只能現場看說明。
姜印舟也是第一次幫別人注射抑制劑,他摟着時明枝,讓時明枝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知道要怎麽做,但是他不好做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有什麽滴在他的身上。
他此刻的臉比時明枝的臉更紅,體溫也更高。
時明枝小聲催促:“快點……”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時明枝的雙□,将抑制劑的針頭對準。
他輕輕地拍着時明枝的後背,在時明枝沒有準備的時候,把抑制劑紮了進去。
時明枝感覺到一陣短暫尖銳的痛感,他在瞬間繃緊身體。
他發出很小的哼聲。
淺藍的頭發粘在他的臉頰,還有一些發絲淩亂地散落着,遮住他漂亮的眼睛,一眼看過去,只能看到他挺翹的鼻子和緊抿的嘴唇。
這麽緊繃,簡直像是在經歷一次高湖。
好在針頭刺入的痛感很快就退去了。
注射了抑制劑,起效确實很快。
姜印舟注意到那個小小的針孔上有一顆不大的血珠,他用一張紙巾按住了。
小時候時明枝打完點滴也是這樣,盛項瑾會幫他按着針孔,防止血流出來。
時明枝感覺身上的燥熱感消散了,不過他的腦袋還是暈暈的,像是從熟睡中被人突然叫醒。
他安靜地坐在姜印舟的懷裏,閉 着眼睛,正在緩沖。
可能過了很久,時明枝的思緒回籠。
不知道還得經歷幾次假性分化。
時明枝感覺假性分化像是連綿不絕的陰雨天,很惹人煩。
他不禁想象,如果是在跑行程時碰到假性分化,那可真是出大事。
先不提隊友們都是Alpha,還有性別為Alpha的粉絲。
時明枝想,他應該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
雖然現在人類還沒研究出要怎麽避免假性分化發生,但去醫院挂個號看一下,聽聽專業人士的見解,總是有一些心理安慰。
真不行的話,他就要随身攜帶Omega抑制劑了。
時明枝仰起臉,看向姜印舟。
姜印舟的嘴巴開開合合,明顯是有話想說。
他的身體也緊繃着,是在忍耐着。
出道之後他們實在很忙,一天沒有多少休息時間,回到宿舍後,時明枝總是很快就睡下了,也沒有時間陪姜印舟語音通話。
幸好姜印舟面對鏡頭時簡短的說話風格掩蓋了他結巴的事實。粉絲們以為姜印舟是個高冷的人,不知道他其實只是說話結巴。
時明枝輕聲問:“你想說什麽?”
姜印舟沒有出聲。
時明枝摟着姜印舟的脖子,心道,怎麽現在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這是更嚴重了?
姜印舟依然在忍耐。他的手還按在時明枝剛剛注射過抑制劑的部位,那裏很溫暖,很柔軟,甚至還有一點濕潤。
只是把手放在上面,他都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看姜印舟一直不說話,時明枝勾着他的脖子,手臂一用力就讓姜印舟低下頭直視他。
他明明是仰視着姜印舟,在此刻卻有種居高臨下的意味:“說話。”
姜印舟又一次張開嘴,但是沒兩秒又閉上了嘴。
“姜印舟,”時明枝的語氣比剛才更強硬,“我讓你說話。”
姜印舟終于不再忍耐,他低頭,親了時明枝。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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