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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應星:又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第五章 應星:又來?




這些肉塊是他動手時候特地沒燒掉而是切割下來的部分,通過塞進背包實現了偷渡,而且和他預估的一樣,現在還安安生生地呆在裏面,甚至不會吵吵他。




他當然沒有什麽收集複仇對象的标本之類的特殊癖好,何況還是倏忽這種有點肉就有可能再長出來的逆天玩意。




他主要是考慮到其他被倏忽感染的人。




豐饒系向來生命力驚人,自然,倏忽散布出去的血肉也不可能在祂本體死了之後就一并死去,甚至其中比較大塊的血肉還有概率再長出一個倏忽,讓他有時候忍不住跨作品戰力對比——比方是富江更能活一點還是倏忽更能長一點。




一個勝在不露血條、一個勝在世界觀比較高魔,但是前者要是扔進太陽應該也剩不下灰吧……扯遠了。




他真該少看點論戰區了。




但哪怕不考慮是不是倏忽,身上有其他種族的豐饒血肉這事本身就是一個定時炸彈,尤其是對于仙舟人來說。




持明族是不朽的後裔,受影響或許較小,但天人亞種和狐人在本質上也是豐饒民,屬于豐饒令使的血肉進入體內後會極速加劇魔陰身的發展。




而一旦魔陰身,恐怕除了藥師本人看一眼之外,都沒什麽解決方法。





手術分離是沒可能的,血肉一經融合就和宿主難分彼此;他一個個找過去燒也不現實,他打倏忽都要擔心誤傷,更何況是直接存在于體內的東西?




對于受害者來說不過是提前火化的區別。




他覺得這不太行。




目前,不考慮查攻略來汲取前人智慧,他唯一知道的分離成功案例,是在上周目的二相樂園那裏。




[二相樂園]哈托彼亞,歡愉眷顧的地方,也是歸寂的毀滅對象。這顆星球最知名的是其上幻月滿盈之時便會開啓的[幻月游戲],勝者可以取得阿哈一分鐘的星神權柄,實現願望。




刃,也就是現在還名為應星的那位百冶,借助自己倏忽宿主的身份,聚攏了在那裏散布的全部倏忽血肉,讓那顆星球暫時免于淪陷的命運。




此外,據說那場游戲的名為“谒者”的參與者都有某種可以借用願力的面具,而願力可以創造各種各樣的奇跡——因而不排除刃的成功也有借助面具的因素。




這事也是歸寂回來和他說的,理由是“和倏忽有關系你應該對此有興趣吧”,現在倒是莫名其妙派上了用場。




他沒問那顆星球最後的命運,但以那個惡趣味的家夥的性子,恐怕很難是什麽好結果。




至于刃本人後來怎麽樣了,他也不是很确定,因為之後星核獵手的活躍裏确實少了一位黑發紅瞳的劍士。




總之,至少可以猜測,倏忽的血肉大概可以在引導下自行聚合,也就是意味着,只要有一位身上含倏忽量高一點的寄主自願獻身,就很可能解決這個大麻煩。




而且之後也不用擔心被倏忽奪舍後作亂的問題——笑話,倏忽完整版都打不過他,剛剛重生的虛弱版自然也翻不出水花。




就是,這樣一位志願者,該去哪裏找呢?




畢竟,這幾乎是必死的。




會同意犧牲的人,他自己估計都舍不得下手。




太有良心也是一種缺點。




他嘆了口氣——看來最後還得他自己來。




好在暫時不急。沒人刻意引動前,那些感染者大概率只是會感受到些許異樣,何況他還是醫士,如果他們感到不适大概會來這裏問診,他多留心點便是。




再者,處理這事肯定會有個大動靜,而要怎麽讓他本人從這個大動靜裏脫身确确實實是個問題。




所以要找準時機。




否則,哪怕某位未來的神策将軍此時還稱得上年輕,自己也難逃暴露的命運。




他對此真的有PTSD。




他還指望着等風頭過去溜走當巡海游俠呢,要是真暴露身份了,他又該怎麽脫身呢——就算被公司通緝是巡海游俠日常,那也不能是被仙舟一塊通緝。




“标記一個危險分子”和“看見這人了嗎我們見到就打”的含金量還是有區別的。




差不多把下一步的計劃想完,他打了個哈欠,意識到自己今天已經打了一個結局又打完一個開頭,多少有些疲乏了。




這可不行,精神萎靡的怎麽能和景元鬥智鬥勇——雖然這集他已經不當反派了。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jpg




幾天後,在隔了一條走廊的輕症病房裏。




“将軍,[玉闕]仙舟那邊發來了緊急報告。”




騰骁将軍雖然在之前的作戰中受傷不輕,但只是處理一些公務還是有力氣的——他總不能真的在這個多事之秋,把工作全部丢給景元那個小子。




甩手掌櫃也不是這麽當的。




他拿起玉兆,閱讀內容,眉頭越皺越緊。




至于他正念叨的景元本人,此時也收到了報告。




他剛剛忙完了大部分工作,深感将軍這個崗位的事務繁重程度。在對騰骁将軍深表同情的同時,他也下定決心,只要情況沒有到非得他上不可,就算騰骁求他也沒用。




坐辦公桌就是酷刑啊——怎麽有人忍心讓一只放蕩不羁愛自由、理想是成為巡海游俠當宇宙該溜子的大白貓案牍勞形啊!




他借用了一下白珩給他強加的貓塑,這幾天的壓力在自我調侃下消散了些許,但其他事的陰霾還是讓他有些唉聲嘆氣。




倏忽已死,可問題還沒能徹底解決。




就比分說一位疑似絕滅大君的突然出現,或者是手裏這份報告所顯示的內容,又比方說應星的突然昏迷。




還有在這場動蕩中撕裂的平靜表面下暴露出的種種問題。




哪怕他不是代理将軍,很多事情也不能撒手不管。




這樣想着,他走進了那位因未知原因昏迷不醒的現任百冶的病房。




剩下三人也在,其中丹楓以同病房的病友的身份出現。




鏡流和白珩都只有輕傷,包紮一下就沒事了,現在說不定已經長好了大半;丹楓的情況比較複雜,他在與倏忽的戰鬥中發作了名為“龍狂”的症狀,這種歷代龍尊都有的毛病恐怕是沒法根治,哪怕是現在恢複清醒,身體上的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們也很難放心讓他去乾活。




而他們現在正在這間病房裏聚衆吃燒烤,甚至連丹楓都面無表情地加入了,現在正在啃一串羊肉。




景元倒吸了一口涼皮,探頭往病房外看了一眼,看見不遠處就有一位醫士推着車經過。他有點猶豫,在門口躊躇了兩下,很快被白珩注意到,直接拉進了病房,順便把門也給關上了。




“這不是我們代理将軍嗎?百忙之中終于抽出時間來看我們了?吃點?”




白珩調侃着,給景元拉過一張椅子,又給他遞了個串,試圖賄賂對方讓他不去打小報告。




景元确實還沒吃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向醫生告發這幾個人傷沒好全就吃高油鹽食品的事情,安詳地啃完一串又拿起一串,與“黑餓勢力”同流合污。




“惡”與“餓”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應星還沒醒嗎?”




他嘴裏塞着肉,發音有點含糊。




他忍不住望向床上正安靜躺着的百冶大人,一頭白發披散在床上,因為長時間地躺着而有些淩亂;身上的衣服已經從工造司制服換成了淺色的病號服,若不是作為工匠的膚色還算是深些,此刻看上去大概會病恹恹的。




然而此時只像是睡着了一般,仿佛下一秒就會睜開那雙丁香紫的眼睛,笑着調侃他幾句。




“沒醒,醫士過來看過了,也沒查出原因,可能還得進一步的檢查,好消息是燒退了。唉,應星你要再不醒,這些全都要被我們吃完喽——我說真的啊,再過一會都涼了。”




白珩大概是化悲憤為食欲,一邊說着一邊又塞了一串年糕進胃裏,還拿了一串在應星鼻子旁邊揮了揮,試圖用香氣喚醒這位“睡美人”。




很難說應星有這麽幾個朋友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丹楓補充道:“他的昏迷很奇怪,毫無征兆。聽醫士說,他是在護送我回到後方之後不久突然暈倒的,之後一直高燒不退,被緊急送進了丹鼎司。”




上下做了一番檢查,什麽也沒查出來,人也沒醒。




工造司的金人質量很好,駕駛它作戰的應星幾乎沒受什麽傷,丹鼎司檢查也沒檢查出什麽陳年舊疾疑難雜症,頂多能查出頸椎病腱鞘炎腰間盤突出腸胃炎這種職業病來。




但就算是頸椎骨骼增生壓迫血管也不至于讓人連續昏迷數日,還一直發燒。




這可是工造司的百冶,去評選健美冠軍都大有贏面,哪怕他是短生種,他們也做不出這麽獵奇的診斷。




他們敢這麽診斷,感覺第二天就會被憤怒的朱明人敲悶棍。




“和那個毀滅的人可能有關系嗎?”




白珩聯系上下文,也只能給出如此猜測。




“感覺不像。我沒感覺到那種氣息。”




鏡流搖搖頭。




她對那個身份不明的人員也很是警惕,畢竟她和倏忽交過手,深知其強大。而那人近乎悄無聲息地殺死了倏忽……光是這一點就說得上可怕。




但應星的昏迷應該與其無關,至少是不直接相關。




“不過那人來得也的确是蹊跷。我差人去查了天舶司這段時間以來的全部玉界門通行記錄,沒有任何符合師傅說的特征的往來人員。”




“另外還有——”




景元說着,打開玉兆,展示了那封玉闕仙舟發來的情報文件。




他們幾人權限都比較高,這 份資料自然是能看的。




文件裏是這麽寫的:




[玉闕仙舟目前航至巨人之臂星團外側,沿古代航路前進,持續勘探。




數空漏時刻前,[瞰雲鏡]捕捉到燼滅禍祖活動痕跡,其目光掠過羅浮仙舟,緣由不明。




元帥已頒軍令,曜青雲騎艦隊「鶴羽衛」、「丹歌衛」已啓航執行此次巡獵。特此周知。




另,随信附上近期斥候所得大敵動向,以資運籌。]*




“燼滅禍祖的瞥視?”




連丹楓都忍不住微微皺了眉頭。




自從執掌毀滅的星神自亞德麗芬誕生,想要得到其垂青的勢力就不在少數。一般的毀滅行者縱使血債滿身,也往往難以得償所願。




這點無異于将對方是絕滅大君的可能性進一步拔高。




而且,很可能是一位此前隐于寰宇的目光之後的絕滅大君。




“唉,羅浮就這麽多災多難嗎?剛剛打完倏忽,現在說不準還要對上一位絕滅大君,我還想着過一陣申請跟商隊出去逛逛呢——”




燒烤在景元的加入下快速被消滅殆盡,白珩一邊收拾着戰場,一邊哀嚎着。




“說起來,丹鼎司似乎收治了一位疑似被毀滅力量波及到的病人?”




雖然基本被按在這裏養病,但只是在丹鼎司內逛逛,那定然是沒人限制得住這位持明龍尊,何況其高超的醫術造詣以及一手雲吟術,在關鍵時刻救下過不少傷患,随便哪個醫士來都得賣他幾分面子。




所以他對那個幾乎是前後腳被送進丹鼎司的特殊病患是有一定了解的。




“是,丹鼎司當時派去戰場上的人。騰骁将軍目前的決斷是,等他醒來後詢問詳情,畢竟我們目前明面上并無其他線索可探查。”




“說起來,除了其他豐饒民,只有他一人受波及?”




鏡流不是唯恐天下不亂之人,受傷的人自然越少越好,但是少到幾乎唯一就有些刻意了。




其他人當然也留意到這一點。




“或許是煙霧彈,不過,但凡有謀劃,必然會留下痕跡。”




無論藏于暗處的人将這一枚餌抛出有何目的,只要它落在水面,激起漣漪,那便不可避免的會暴露出些什麽。




那即為破綻所在。




作者有話說:




突然想起來dot傷是不是該是虛無的,但是算了反正風堇都不是豐饒(上周目的故事走向對于列車組來說大概就是多了一個仙舟dlc,然後二相樂園後面跟了一個大版本。刃沿用原故事線,但是最後沒打過歸寂只是把列車組送出去了。目前歸寂沿用4.3給出的說法并且在老米明确給出其他論點前認定為反派。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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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絕滅大君跳槽巡海游俠的一百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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