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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仙尊學乖了[番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綠茶仙尊學乖了




“你的記憶鏡還要嗎?”




不知何時,岚無塵坐在了言樂的床榻邊,言樂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岚無塵将一面記憶鏡遞到言樂面前。




“你不看看裏面有什麽?”岚無塵眉眼帶笑地看她。




言樂搖了搖頭,她看了十年的記憶鏡,攢夠了失望,如今師尊就在眼前,她不想再多看記憶鏡一眼。




岚無塵嘆了口氣道:“小五,還是看一眼吧。”




言樂看了一眼記憶鏡,只見鏡子裏出現了很多她不曾見過的畫面,甚至還有一些黑歷史。她一把将記憶鏡藏在枕頭下,猛然想起許多年前,她不知天高地厚地用小腳勾過師尊的屁股。




那時她還年幼,只是想調戲一下師尊,就鬼使神差地一腳勾在了仙尊的屁股上,仙尊背脊一直,身體卻一動不動。言樂覺得很奇怪,話本中不是說只要一勾腳,那些個仙人都會“嘤嘤嘤”地飛撲到對方懷裏,師尊怎麽一動不動,一定是她用力的方式不對,言樂小腳又是一勾,仙尊差點以為自己要被踢下床,穩穩地立住了身形。




言樂只見仙尊像一尊石像一樣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那只纖長的大手突然拐了個彎,伸手抓住她的腳丫子,往上一提,言樂整個人坐滑翔翼般滑向了師尊,腳丫子被荊棘藤高高挂在了床頂上,言樂的小手一只撐着床,另一只手雞賊地抓住了師尊的大腿根部,忽然手指一涼,碰到了什麽膈手的東西,耳邊傳來師尊壓低的怒氣:“放手!”




言樂掐着師尊的大腿:“師尊先放手。”





腳丫子忽然被拔高一寸。言樂啊的一聲,已經被倒挂了起來,手又是一用力,只見師尊皺着眉,臉卻紅溫了。




兩個人,一個提着腳,一個人抓着腿,互相對峙着。言樂漸漸覺得血海倒灌,腦袋昏昏沉沉的,終于松開小手,她被師尊緩緩放下。




師尊冷聲道:“以後腳給我安分點!”




言樂哦了一聲,腦子裏卻只有一個想法:師尊的屁股是鐵做的嗎,以後再也不勾了……




誰知今日,這個強扭的瓜,坐在言樂的床邊,學會了自己扭過來。




瓜扭一寸,她逃一寸,這是什麽瓜劫啊!




言樂的背貼着床沿,避無可避道:“師尊,我困了。”




岚無塵故意逗她道:“我看你吃鐵鍋炖的時候,精神極了。”




“那個,不一樣啊……”言樂紅了臉。




岚無塵起身道:“罷了,我去找夫子喝酒。”




言樂見師尊離開,頓感後悔,可是她實在是太困了,誰知小氣的師尊就這樣三天沒理她……




直到暮春時分的月夜,夫子釀的青梅酒開壇,言樂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品酒,師尊故意姍姍來遲,來了也不跟她說話,只是跟夫子閑扯。




直到言樂喝得有些微醺,忽見一仙人飄飄然而來,奪過她手中的酒杯,高高舉起道:“別喝了,你醉了!”




言樂搖晃着起身,一個踉跄,被仙人攔腰扶住,她醉眼迷離地拍了拍仙人的胸脯,轉頭當着師尊的面将酒杯叼走,一仰脖子将酒喝淨,望着對方震驚八百的眼睛,用眼神示意仙人把酒滿上。




岚無塵愣了一下,回眸望向一邊的夫子,只見夫子用折扇擋住了半張臉,江山喝得醉醺醺地趴在他懷裏。




春風拂面,言樂的青絲在嫣紅的臉頰上飄搖,唇上還彌漫着青梅酒的香氣,岚無塵伸手拿掉她唇間的酒杯,聞了聞酒香道:“小五,再喝下去,我也要醉了。”說罷就要起身。




言樂聽到仙人喊她小五,才微微看清了師尊的面容,見師尊又要走,拉住他的衣袖道:“師尊,怎麽辦,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




岚無塵嘴角微揚道:“真的滿腦子都是我?”




言樂抱着手臂側躺在椅背上,懶洋洋地道:“是啊,你都好幾天沒理我了,是在生我的氣嗎?”




岚無塵俯身道:“沒有生氣,就是太忙了。最近在跟你大師兄還有阮文洛商量,讓新出現的妖獸重回昆侖山海的事情。人族跟妖族,即使未來不能好好相處,至少我們在的這幾年,可以和平相處。這件事本來打算商量好之後跟你說的,又怕你不同意,所以一直拖着沒說。怎麽,你困了嗎?”




言樂搖了搖頭,忽然頭點地睡着了。




岚無塵笑了笑,也許讓妖族一直離開人族生活,才是對她們最好的選擇,可對他來說,想要留下小五,這是他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月光撒在言樂的臉上,岚無塵将言樂抱起,送她回到房間。




第二日,言樂去找師尊,将她想了一個晚上的妖窩大業告訴師尊,當岚無塵聽到言樂說要将妖族送入東山仙院,接受夫子的教化時,他着實為夫子捏了一把汗。




在言樂的多方洗腦下,大師兄蕭秉承總算點頭同意,言樂興致勃勃地準備将這個計劃告訴妖君。




臨走的前一晚,言樂突然闖入師尊的房間內,眨着忽閃忽閃的眼睛,認真道:“師尊,夫子說你會刺青,是真的嗎?”




岚無塵避開言樂熱切的目光道:“你要做什麽?”




言樂握住師尊的手道:“師尊,幫我刺一個呗。”




岚無塵咳嗽一聲道:“不行,身體發膚,受之……”




還沒等岚無塵念完,言樂就截口道:“夫子說你幫他都刺過一個,師尊,你就幫我刺一個嘛。”




言樂一邊夾着嗓子求師尊,一邊扒拉着師尊的胳膊搖晃起來,可謂是矯揉造作到了極致,以至于岚無塵笑出了聲,随即咳嗽一聲,正色道:“好好說話。”




言樂見師尊松口,喜道:“師尊,你答應了?”




“你想要什麽圖案?”岚無塵沒狠心拒絕,心中卻暗罵夫子多嘴,那是他為了将哥哥的面目刻畫得更清晰些,自己去學的,還被夫子念叨了半天,說什麽身體發膚,授之父母,不可毀損。結果他剛學完,韓夫子就求着他給刻了一只江山喵。




“什麽都行嗎?”言樂心想,師尊技術到底行不行,萬一畫虎不成變成狗,回到妖族豈不是要被妖君笑死。她忽然望見師尊皺了皺眉,顯然是對她的懷疑心有不滿,她連忙道,“我想要一朵花。”




“蘭花嗎?”岚無塵脫口而出。




“不是……”言樂看到師尊眉頭皺得更深了,“我想要一朵雪玫瑰。”




言樂的聲音驟然變輕,顯得有些心虛,岚無塵松來了眉頭答應道:“好,不過會很疼,你可以嗎?”




師尊的目光帶着淩厲,言樂眼皮一跳,心一橫道:“我不怕疼。”




“不怕,是嗎?”岚無塵不經意間笑了笑,将言樂輕輕抱起,送到了後山的溫泉內。




一條絲巾綁上了言樂的雙眼,她緩緩褪下身上的衣衫,露出絲綢般細滑的肌膚,在白色的水霧中如夢似幻。




岚無塵握着畫筆的手劃過少女的背部,言樂身體不自覺地往他身上靠了靠,他環住她的腰,右手高舉就要拈針刺入皮膚:“別動,要開始紮針了。”




墨汁滲入皮膚,摻了靈力刺進去的每一滴顏色都帶着岚無塵的私心,他時而用力,時而輕柔,時而讓針在她皮膚上旋轉起舞,直到言樂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岚無塵抱着渾身無力的言樂,仿佛抱着一只小狗,她如此嬌小,是他心尖上的人,他都不忍傷害她,她卻因為忘不掉一個人,願意忍着這樣的痛苦,刺一朵雪玫瑰。




“師尊,快好了嗎?”言樂忍着痛楚,聲音嘶啞。




“罷了,先回去休息。”岚無塵将她抱出溫泉,言樂卻搖頭道:“師尊,不要半途而廢。”




岚無塵有些無奈,将她放下後拉入自己的懷中,輕輕地吻過她白皙的脖頸,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帶入腹中:“你要的最低标準,八塊腹肌……”




言樂手指觸及師尊的肌肉,觸電般收手,驚慌失措地擡頭道:“師尊,你……”




“小五,我的标準,從來不低……”岚無塵幽幽道。




“師尊的标準是什麽?”言樂好奇。




岚無塵沒有回答,只是輕笑了一下,貼在她耳後道:“疼的話,可以掐,我要落針了……”




言樂默默點頭,在十幾次陣痛之後終于忍耐不住,一口咬在了師尊的手臂上,露出一個腥紅的牙印。




岚無塵悶哼一聲,手卻沒有停。




時光在一聲聲不輕不重的呻吟和忍耐中流逝,當月光照在岚無塵的銀針上時,也落在言樂的肩頭。




一朵君子蘭在月光下靜若幽蘭,君子蘭之下,一朵雪玫瑰悄然綻放。




“好了。”岚無塵長舒一口氣,擦去額頭的汗珠。




“真的嗎?快讓我看看。”言樂有些興奮地從師尊的懷中起身。




水波頓時将春日的落英蕩開,攪渾了兩個人的身影。搖曳的月光下,岚無塵俯身吻上她,要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種上荊棘蘭,以至于他離開的時候,彼此的身體還帶着怒放的疲憊,在更深露重的夜晚,散發着幽幽的蘭香。




言樂望着水中的倒影,只見臨水照花影,小鳥來依人。




好一幅春日光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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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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