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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小狗回許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回許家




“二小姐挑食,定然不喜歡吃這些糕點,我們分了吧。”




“冬日裏炭火哪裏需要這麽旺,這些炭火給我小兒子用正好。”




“二小姐,你怎麽能出院子呢,受了風寒怎麽辦?快回屋。”




“種這些野花做什麽,快叫人拔了,吳公子一個世家公子不會喜歡野花的。”




言樂被美人娘親和許侯爺接回侯府後,剛踏進大門,腦海裏頓時湧現出數個詭異的聲音,吵得她腦袋嗡嗡叫。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肯定是睡眠不足,于是被丫鬟扶進房間後,就倒頭大睡了許久。




第二日一早,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言樂迷迷糊糊道:“進來。”




一個半老徐娘走了進來道:“二小姐,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言樂不解道:“你是誰?”




女子道:“我是趙媽媽,你忘了?”





言樂仔細看了看趙媽,想起眼前這人就是那天在極樂樓站出來,想要打泠娘的人。她滿不在乎道:“我失憶了。”




趙媽笑道:“二姑娘,那些事忘了好。你小時候是在莊子上長大的,一直想回去,所以對這裏不是很喜歡。不過你放心,現在太君不在了,你娘當家作主,沒有下人敢欺負你了。”




言樂撓了撓頭道:“我一個小姐還會被下人欺負?”




趙媽一臉難過:“以前太君在的時候,那些老人仗着在侯府資歷深,沒少暗地裏給你跟你娘使絆子。”




言樂想起剛剛那些聲音,覺得趙媽沒有騙她,于是笑道:“我不記得了,那趙媽有欺負過我嗎?”




趙媽眼角微跳,言樂笑道:“趙媽,我随口說的。我之前留下的東西都在哪,拿出來我看看。”




趙媽叫人将東西搬了上來道:“二小姐,你的東西候夫人都給你留着你,一樣都沒少。”




言樂将兩廂東西打開,只見裏面放的,都是一些小女孩的玩具,整整兩箱。言樂不解道:“沒有別的書信或者書籍嗎?”




趙媽尴尬一笑道:“那些啊,都已經燒了,不過是些沒用的廢紙。”




言樂挑眉道:“燒了,誰燒的?”




趙媽道:“幾年前的事了,當時收拾房間的丫鬟,早已不在府中了。”




言樂點頭道:“燒了也好,反正現在我也不喜歡看書了,這書一打開就頭疼,我現在喜歡射箭,你們過來,陪我去後院練箭。”




趙媽跟到後院,言樂給了她一個瓶子道:“把這個頂上,我要練習射箭。”




趙媽聞言驚道:“二小姐,你怕是連弓都拉不開……”




話音未落,言樂舉起一只手來,一箭射中靶心:“趙媽,你要是不想陪我練箭也行,我不要什麽金銀財寶绫羅綢緞,但是當年的書信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我就不為難你。既然那些玩具在,我相信其他東西,一定也在,至于別的,你們自己拿去分了,我不在意。”




趙媽将瓶子從頭頂拿下來道:“真的?”




言樂微微一笑,在她耳邊道:“今晚我在房間等趙媽,被讓我等太久。”




果然如言樂所料,她在後院練完箭,吃過飯後回到屋內是,天才剛剛黑下去,趙媽就讓小丫頭興沖沖地将一個小盒子送到了言樂的房中,言樂打開一看,竟然是吳塵寫給許栖樂的信。




言樂一封封地打開來,只見每一封信只有幾個字,幾乎都是:最近忙,要練劍;今日忙,要練琴。




好敷衍的信啊,言樂看得十分嫌棄,她翻了許久道:“就這些,沒有我寫的信嗎?”




小丫鬟點頭道:“都在這裏了,小姐的信應該都在吳公子那,可惜……”




言樂不解道:“可惜什麽?”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不太了解許栖樂的這個未婚夫,這樣敷衍的未婚夫,應該已經跑了吧。




小丫鬟小聲道:“吳公子家裏在幾年前就被大公子抄了家,不過那個時候,還好吳公子不在家裏。聽說他還回來找過小姐,被大公子趕走了,反正很慘,二小姐還是別去找人家了,免得招人恨。”




言樂聽得一臉懵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那美人娘親還給她婚書讓她去東山仙院找吳塵,難怪她一說退婚,那個吳塵就氣得将婚書撕了,後來聽二師兄說他離開東山仙院了,原來是被自己氣跑了。她羞愧地捂住臉,目光再次落在那些信上,轉念一想,一切又在情理之中:“回這麽敷衍的信,他活該。對了,他家在哪,我到時候去看看。”




小丫鬟嘆氣道:“就在将軍府的隔壁,不過他家已經沒人了,聽說吳家整個家族都搬到了東淵國,小姐還是別去了。”




許西洲真是有種啊,抄了人家的家還把将軍府建在人家隔壁,也不怕瘆得慌。




言樂收起信道:“趙媽呢?”




小丫鬟道:“她,還在收拾。”




言樂點頭道:“你帶我過去,我要跟她道個謝,畢竟第一天回來,就讓她這麽忙。”




兩人走到一個偏院,一堆丫鬟小厮在搬許栖樂的衣服和首飾,趙媽自己守着一箱子珠寶,見言樂走了過來,上前道:“二小姐,你怎麽來了,這裏髒,別髒了姑娘的鞋。”




言樂一把抓住趙媽的手,趙媽手上還戴着幾條珠寶項鏈,顫抖着問道:“兒姑娘,不是你說,讓我們把其他東西分了的嗎?”




言樂道:“趙媽,我記得我還有一些書信在那盒子裏,怎麽不見了,是不是你藏起來了?”




趙媽驚道:“沒有,再沒有別的了。”




言樂拉着趙媽的手,就要往前院走:“娘親,趙媽把我的衣服首飾全都偷走了,人贓……”




“姑娘,二姑娘,別喊了,你那些東西,我知道,我說還不行嗎?”趙媽使出吃奶的勁想要拉住言樂,竟然還是被拖着走,只好求饒。




言樂舉起趙媽的手使勁捏住道:“說吧,東西在哪?”




趙媽吃痛道:“除了那些沒用的信,還有一些奇怪的鬼畫符,夫人說不吉利,讓我們燒了,最後還有一封兒姑娘被獻祭前寫下的信,在夫人的房間裏。”




言樂道:“具體放在了哪裏?”




趙媽道:“夫人梳妝櫃的後面有個暗格,就在那暗格裏。不過暗格怎麽打開,我就不知道了。”




言樂點頭道:“夫人什麽時候出門?”




趙媽道:“夫人每月十五都要去廟裏燒香拜佛,二小姐若是想去取,就那天合适。”




言樂笑道:“趙媽不會騙我吧?”




趙媽搖頭道:“我怎麽敢騙小姐?”




言樂松開趙媽的手道:“今天的事情,不準告訴夫人,知道了嗎?”




趙媽揉着手腕點頭。




夜間,言樂忽然聞到一陣迷煙,緊接着屋內就着起了火,她遁地而逃,跟舉着火把的趙媽迎面撞了個正着,言樂指着趙媽道:“放火犯在這裏!”




衆人忙着救火,美人娘親急忙趕來,見舉着火把的趙媽,驚道:“阿樂,這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言樂說話,趙媽就哭道:“夫人,二小姐第一天回來,許是不小心打翻了蠟燭,引得屋內着了火,我是舉着火把過來救火的,卻被二小姐抓住當放火的壞人,請夫人做主!”




言樂道:“你騙人!”




美人娘親轉身罵道:“阿樂,在你哥哥那任性也就罷了,現在回了侯府怎麽還這麽任性,整日裏就知道闖禍,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可乖了,這幾日你到祠堂去睡,給我好好反省!”




言樂驚訝地望着美人娘親,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下人送進了祠堂。




言樂跪在許家的祠堂前,只見祠堂內挂滿了許家所有先輩的畫像,妖神喜歡的那個少女的畫像果然也挂在牆上。她走到畫像前,望着那個明眸皓齒的少女看了一會兒,猛然發現每一個男子的畫像都長得十分不同,而女子的畫像,基本都有相似。她忽然想起,許秉承本是茶仙家的小兒子,被收為養子,娶的又不是許家的女子,那這許家的血脈,是如何傳承下來的呢?




祠堂的門被打開,趙媽走了進來,将一件厚外套送給言樂道:“二姑娘,既然僥幸活了下來,就應該感謝列祖列宗的福蔭庇佑。這是夫人讓我給你送過來的衣服和被褥,今夜,你就在這裏過夜吧。”




見趙媽要走,言樂叫住她道:“等等,趙媽,今夜放火,是你的意思,還是我爹的意思?”




趙媽腳步一頓道:“幾年不見,二小姐果然長大了,自然是侯爺的意思。”




身後的門被關上,言樂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許家,果然是個虎狼窩啊,這下子騎虎難下了。




言樂在祠堂內拿出河圖,自己研究琢磨了很久,都沒有看出任何貓膩,她收起河圖,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直一團亂麻。她有些懊惱地掏出幾塊糕點吃了起來,侯府的糕點比起将軍府,那是又精致又好吃,她今日拿了好幾塊放在兜裏,她一邊吃着糕點,一邊想着安大夫的傷,取出東山仙院的傳訊符,試着發了一條消息:安大夫,用過飯了嗎?




百草堂內,忙得暈頭轉向的安疏桐看到安初璟收到的消息,将傳訊符燒為灰燼道:“還要不要命了,在給你用龍骨換骨,給我專心點!”




寂靜的祠堂內,言樂望着祖宗們的排位發呆,心底卻莫名生出一種安全感,一種回到熟悉地方的安全感,腦海中閃過西淵皇帝裝飾的妖族宮門和那條發帶。一只尋蹤蝶從窗外飛來,言樂一拍腦袋笑道:“看我這腦子,怎麽把找寫書人的事情給忘了,今日已經是十五,看來是魚兒出動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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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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