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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小狗殺貔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快樂小狗殺貔貅




頂層的極樂樓包間內,許炳春正在觀看貔貅妖吃人,他一手烤着肉,一手喝着酒,舌尖舔過乾裂的嘴唇,臉上的肌肉因狂喜而微微抽搐,像嗅到血腥的野獸,等待着饕餮盛宴。




直到眼前幻境內的畫面中出現了詭谲的一幕:




貔貅張着血盆大口朝一個女孩撲去,一道地心陰火亮起,貔貅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女孩一劍逼退,而這個女孩的樣子跟他的女兒許栖樂有八分相似。




瞳孔驟然緊縮,許炳春仔細看向幻境,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吃肉。




包廂的門被人踢開,許西洲的身影出現在許炳春面前,許西洲身後跟着的,是他的妻子晏海清。




許炳春蹲着的身體猛地跳了起來,指着晏海清的鼻子罵道:“臭婆娘,你乾什麽不好,把這個殺神招來做什麽?”




許西洲沒有理會那兩個人的,他的目光落在了幻境內的言樂身上。




幻境內,言樂凝聚靈力,閉上了雙眼。




利用空間的感應,言樂能在黑暗中清晰地捕捉貔貅妖的位置。





身側一陣風掠過。




他撲下來了,言樂側身一閃,只聽“轟”的一聲,整個地下隧道再次地動山搖,言樂用地心陰火點亮了幽暗的空間,她睜開眼,貔貅妖就在她眼前,一雙綠色的妖眼死死盯着她。




沒有怒吼,沒有咆哮,只有捕獵者的沉默和巨大妖獸體型的壓迫。




言樂手中的逍遙劍幻化出三十二道劍光,率先朝貔貅妖發起攻擊,貔貅妖任由長劍落在它的身上,頓時化為無憂,竟然毫發無傷。




“人族,好吃!”貔貅妖發出低沉的吼聲,轉身向一個角落奔去。




言樂定睛一看,牆角蜷縮着一群人,驚慌中幾乎挪不動腿,衆人跟前,是一個坐着輪椅的白衣男子,正是安初璟。




“安大夫,小心!”言樂極速奔向貔貅妖,一躍而起,跳上他的脊背,将逍遙劍插入他的背上。




貔貅妖背上的鱗片實在是太硬了,逍遙劍根本刺不穿,眼看貔貅妖已經張開了嘴,要将衆人吞噬,言樂取出了體內的萬物生之箭,神箭用人族精血和靈力供養,瞬間穿透了貔貅妖的脊背,言樂握着箭在貔貅妖背上猛戳。




貔貅妖吃痛,發出一聲不似人間的慘叫,頓時背上的鱗片已經被言樂一塊一塊拔了下來。




“我要吃了你!”貔貅妖渾身在黑暗中狂甩,要将言樂從脊背上甩下來,言樂順勢落地,落在了安大夫跟前,她轉身對安大夫道:“別怕。”




貔貅妖的利爪帶着勁風從頭頂而來,言樂持劍抵擋,她不能退,否則身後的人就要遭殃,在擋下三四次猛攻之後,言樂的右臂被利爪劃傷。




“它左前腿有舊傷!”安初璟憑借貔貅妖出爪的力道,判斷出貔貅妖應該是曾經被人族傷過左前腿。




言樂聞言,揮出六十四道劍陣專攻貔貅妖左前腿。




誰知貔貅妖反應出乎意料地快,它高高躍起,縱身而下,就要撲在言樂身上。




言樂終身一躍,躲開貔貅妖的瞬間,左手邊忽然跳出另一只貔貅妖張嘴就要撕咬住言樂,言樂來不及躲閃,被一個身影攔腰撲倒,言樂看着身前的安大夫,還有他背上的傷,驚呼:“你受傷了!”




“沒事!”




忽然衆人的慘叫聲傳來,一個人族被小貔貅妖撕成碎片啃食乾淨。




所有人心中一涼,覺得今日恐怕就在死在這裏了,也許是必死的恐懼反倒激發出了求生的欲望,幾個人忽然猛地撲上去死死抱住小貔貅妖,對言樂大喊:“快動手!”




言樂的逍遙劍帶着地心陰火的火焰,刺入小貔貅妖的心髒,頓時将小貔貅妖燒成灰燼。




貔貅妖見狀,發狂一般朝衆人襲來,鋒利的爪子在一瞬間就将幾人劃成重傷,一人在地上匍匐爬行,安初璟拉着那人的手,想要将那人拉出危險區,誰知那人被貔貅妖拖走後,猛地一甩,扔在了安初璟的胸口,安初璟咳出一口血來,看着胸前的陌生人斷了氣。




一股瀕死感從心底湧起,言樂猛然轉身,只見幽微的火光中,安初璟躺在殘肢污血中,奄奄一息地看向言樂。




言樂心中一驚,她決定賭一把,凝聚了所有靈力,召喚出地心陰火,使出最後的殺招:“地心陰火,霓虹降落!”




一瞬間,天空中落下的七色霓虹如一把彎刀,飛過貔貅妖的身軀,将它劈成兩瓣,無邊的妖血濺在言樂身上,也濺在了她身後的紅姨身上。




靈力耗盡的剎那,言樂已經渾身無力,她硬撐着望向紅姨,怎麽都想不到,她竟然當着紅姨的面,殺了妖族長老!




紅姨會怎麽做,殺了她,還是放了她?




還沒有等到答案,言樂就暈倒了。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人站了起來,将她抱了出去,她心想:是安大夫,不會有錯的!




極樂樓頂樓的包廂內,言樂再次醒來,她聽到隔壁有人在打架,于是走過去一看,只見許西洲冷眼看着許秉春。許秉春則嘴裏不停說着髒話罵許西洲,說他害死了外公宴海,送妹妹去當什麽聖女差點害死妹妹,現在又來害許家。




言樂心中一驚:原來是許西洲将許栖樂推向了聖女的位置,害得她被獻祭。




言樂知道了許栖樂的童年是跟着宴海這個外公外婆過的,六歲時被她的美人娘親強行帶回許家,從此夜夜噩夢,本來好端端的一個小女孩被養得骨瘦如柴,直到許西洲的到來,才漸漸有了人樣。




明明是世上少有的聖女血脈,看着爹媽疼,哥哥外公愛,還有一個會建衣冠冢的未婚夫,這樣配置的人生,竟落得個被獻祭的下場。




也許有些人,生下來就命中帶咒,許栖樂的人生,言樂不喜歡,也不想了解。她剛想轉身,忽然一聲驚叫傳來。




一個拳頭落在了許秉春的臉頰上,他身體支撐不住,他瞬間跌倒在地,一口血從他嘴裏噴了出來。




美人娘親看着許西洲像失去理智的猛獸,一拳拳落在許秉春的身上,她只是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過了一會兒,許西洲打累了,停下道:“我妹妹今天若是死了,你就給他陪葬。還有,許家的那三條礦脈,你不會拿來喂這些妖了吧?”




見許秉春不回答,許西洲仰天長嘆:“真是修真界的福報啊!”他轉頭時,看到了言樂,收斂了神色朝言樂道,“醒了?你膽子也太大了,敢單槍匹馬闖妖族老巢,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就成了妖族盤中餐了,不行,下次你出門得多帶幾個人跟着,還有……”




“安大夫呢?”言樂截口道。




“隔壁全景式養豬房裏,還沒死。”許西洲心裏罵了八百遍,自己八百裏加急趕過來,言樂連一句辛苦都不問,開口就問那個眼瞎腿殘的小白臉,要不是她是她唯一的妹妹,他才不上趕着來犯賤。




言樂聞言,轉身就往極樂樓地下城的幻境而去。無數間小房間內,密密麻麻都是人,有醫修在為傷患診治和包紮,所以言樂看不到所有人的臉,她只好一間一間地找過去,直到最底下的一間屋外,她遠遠看到安初璟正在跟青紋聊天,青紋有說有笑的樣子顯得十分親密。




青紋的目光似乎也看到了言樂,她笑道:“白日裏發生了什麽,被你的小可愛氣得要取消計劃?”




安初璟驚訝地望着青紋,想起今日的驚險和白日裏的荒唐,竟然有些後怕道:“下次不會了。”




青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有我在,小可愛跑不了,你看,她不是過來了。”




安初璟搖着輪椅轉身,對上了言樂手足無措的眼神。




言樂望着站在一起的安大夫和青紋,不知為何生出了自己是那個多餘的人的想法,竟然低下頭,轉身要走,卻被青紋喊住道:“二小姐,我要去給許大帥彙報情況了,安大夫就交給你了,他傷得不輕,你記得替他換藥!”




話剛說完,青紋就三下五除二閃走了。




偌大的極樂樓內,言樂眼裏卻只剩下坐在輪椅上的安初璟,他臉上身上都沾滿了血污,後背上的傷簡單包紮過,淩亂的衣服顯得有些狼狽。




安初璟搖着輪椅到言樂身邊:“言姑娘,你傷怎麽樣了?”




“我沒事了,對了,其他的妖呢?”言樂猛然想起,紅姨去哪了?




“其他妖自然是跑了,只是誰也想不到,風光無限的極樂樓,做的是吃人的生意。”安初璟嘆了口氣。




言樂不知為何,竟然松了口氣。她再次望向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房間,才發現房間內還擺滿了各種美食,真的像許西洲說的那樣,這裏就像一個養豬房,等豬吃飽了就殺掉。




言樂将剛剛的目光收回,忽然看到安大夫用十分詭異的目光望向她,那目光好像在說:想把她,重新養一遍。




沒過多久,安初璟收回目光幽幽道:“你該辟谷了。”




言樂:“……”




樓頂的回廊上,許西洲突然出現,朝着衆人發布號令道:“全部押入大牢,我親自審問,有誰知道其餘妖族的下落,告發者我有重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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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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