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病秧子仙尊搞策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病秧子仙尊搞策反




“腰斬、車裂、炮烙、烹煮、枭首、棄市、戮屍、杖斃,都給他來一套!”




将軍府的地下密室內,許西洲單獨提審了安初璟,安初璟被綁在木樁上,傷口不停滲出血來。




手下的暗衛道:“好,這就安排。”




許西洲看過去,見手下沒有停的意思,才低罵一句:完蛋玩意兒,人只能死一次!




暗衛轉身望向許西洲:“将軍,要不要把首席叫來?”




許西洲搖頭道:“不必,我親自審。”




安初璟笑了:“許将軍何必大費周章,把我放了,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許西洲冷笑道:“什麽都告訴我,為什麽?”




安初璟看了一眼狼狽的自己道:“因為我要說的事情驚世駭俗,舉目整個西淵國,只有許将軍還算有種!”





許西洲大笑道:“不,你比我有種!”




安初璟皮笑肉不笑道:“謝謝!”




許西洲皺眉道:“你讓我想起一個朋友,不過他脾氣不好。”




安初璟挑眉道:“你也讓我想起一個朋友,不過他脾氣比你好。”




許西洲俯身望向安初璟:“你是來跟我敘舊的嗎?”




安初璟道:“那就要看許将軍怎麽想了。”




“給他松綁!”許西洲沒有再用敵對的态度看安初璟,他隐隐覺得,這個人雖然危險,但是還算配合,更重要的是,他還能掌控。




安初璟被架上了輪椅,許西洲拉來一條凳子放到他面前,一條腿架在凳子上,俯身盯着他神色嚴峻道:“第一個問題,你怎麽會被抓去極樂樓?”




安初璟波瀾不驚道:“一個巨大的惡佛頭像把我們吞進去的,那個惡佛頭像,就是極樂樓地下城的入口。”




許西洲點了點頭,安初璟的回答跟其他人是一致的,他盯着安初璟的眼睛繼續問道:“第二個問題,你有看到地下城的主人嗎?”




安初璟道:“有。”




“是誰?”許西洲俯身靠近安初璟。




“許炳春。”安初璟嘴角微揚。




“他不是妖,不過是個傀儡。”許西洲起身搖了搖頭。




“許将軍不會是想包庇自己的義父吧?”安初璟冷冷望向對方。




“第三個問題,除了極樂樓內那些妖,其他妖被關在哪裏?”許西洲避開了對方的目光。




“你應該見過那個惡佛頭像吧,據我所知,那個惡佛頭像不止一個,五個惡佛頭像就能開啓一個奇怪的大陣,據說那個大陣能提升妖族的實力,讓妖變得力大無窮,叫黃花陣。我猜,妖族是想重啓黃花陣,來應對接下來人族的攻擊。”安初璟道。




“胡說八道,最後一個問題,你接近我妹妹是什麽目的?”許西洲的目光猛地對上安初璟,帶着頭狼的壓迫和威脅。




“許将軍真是個好哥哥,我如果說,我接近你妹妹是為了你,你信嗎?”安初璟試探着問。




“哦,接近我,對你有什麽好處?”許西洲挑眉。




“我這有個驚天秘密,許将軍想聽嗎?”安初璟點了點頭,示意許西洲靠近。




許西洲俯身,只聽安初璟在他耳邊道:“西淵皇帝是妖。”




屋子裏安靜極了,只聽見呼吸聲,忽然響起一陣笑聲。




“我道是什麽驚天秘密。”許西洲心裏一驚,面上不動聲色地屏退左右,他放下腿,轉身道,“西淵皇帝中了寒食丸的毒,我早就知道了。皇宮裏,也有我的眼線,別以為你是個太醫就什麽都知道,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少。安大夫,你還是沒有回答我,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麽,難道就為了告訴我西淵皇帝是妖嗎?”




許西洲覺得,安初璟身後一定還有別的人,他們在策劃一場更大的陰謀,而今日的極樂樓,不過是個開胃小菜,他要從安初璟的嘴裏知曉,他的背後是西淵的世家,還是東淵的勢力。




“當然不是,許将軍,你過來。”安初璟說得很輕,卻是用不容置疑的命令的語氣說的,以至于許西洲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看他,卻見安初璟對他說了兩個字的口型,他猛地轉身,将安初璟從輪椅上拽了起來,質問道:“你剛剛說什麽?”




“有人要我給你帶句話,如果有一天,他喊一聲‘你個彪子’,你敢應的話,那麽這天下,他願意與你共享。”安初璟一字一句說得很輕,聽到許西洲耳朵裏,每個字都是一顆驚雷,炸得他久久不能平靜:“你是他的人?”




安初璟咳嗽一聲,許西洲松手,任由他跌入輪椅,嗤笑一聲道:“他憑什麽覺得我會配合?”




“因為西淵國王是妖,而你端了他的妖窩,你已經沒得選了。”安初璟微微一笑。




“不,我有得選,只要我願意,西淵國王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換人。”許西洲得意道。




“當年許家派出去,刺殺淵國皇帝的八鬼首席秦風是很厲害。不過許将軍,你沒有那麽多時間了。不出十日,妖族的黃花陣就會全面啓動,東淵國的二十萬大軍也會兵臨城下,西淵國內憂外患,你夾在中間,只會成為妖族和東淵大軍的盤中餐。”安初璟冷冷道。




“西淵皇帝只不過是中毒,怎麽可能統領妖族,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許西洲怒吼。




“這個事情很簡單,許将軍這次端了妖族的老窩,按理說也是大功一件。你可以派人去宮中打聽打聽,西淵皇帝是想賞你還是罰你,要是他要罰你,就說明他不僅是身體不行,連腦子也不行了,要是許将軍有種的話,不如取而代之?”安初璟循循善誘。




許西洲臉上出現一個絕望又懵懂的表情,最後他低吼一聲:“安初璟,你個瘋子!”




就在許西洲要離開的時候,安初璟喊住了他。




“許将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安初璟緩緩擡頭,見許西洲停下了腳步,他便問道,“你為何要殺吳家人,你與如今的東淵皇帝、吳家二公子曾是親密無間的朋友,為何要對吳家下此毒手?”




“是他讓你問的?”許西洲回頭看他。




“這對他來說,很重要!”安初璟望着他,雙眼微紅。




“吳家人不是我殺的,是吳家的大公子吳川動的手,他妖魔纏身得了失心瘋,殺了他全家人,當年我趕到時,只看到了一地屍體。”許西洲大步走出地下密室,留下渾身顫抖的安初璟。




等在密室門口的言樂見許西洲出來,臉色鐵青,唇色泛白,不由得有些害怕,卻還是開口道:“安大夫呢?”




許西洲看了言樂一眼,沒好氣道:“在裏面,有件事你要知道,極樂樓的事是他一手策劃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你帶他走。”




許西洲的話言樂只聽到了最後一句,她瞬間如蒙大赦,一溜煙跑進地下密室,只見一身白衣染血的安大夫癱倒在輪椅上,一邊哭一邊笑,狀似瘋癫。




幽暗的密室裏,冷得可怕,言樂叫了一聲安大夫,跑到安初璟身邊将自己的披風蓋在了安初璟的身上,望着安初璟那張脆弱得有些慘白的臉,怒道:“安大夫,他們對你用刑了?”一邊在心裏暗罵許西洲,一邊給安初璟輸送靈氣,卻發現安初璟的傷似乎不是很眼中,眼前的疲憊是被審問給逼出來的,她頓時舒了一口氣。




“沒有,你終于來了。”安初璟見了言樂,終于恢複了一些理智,忽然他皺了皺眉,一把摁住言樂的肩膀問道,“你來,是來救我,還是依然懷疑我是你師尊,想過來确認?”




沒來由的心裏一慌,言樂想起昨天極樂樓的地下城內,她在空間中感應到有人站起身,将她抱起,那人身上的香味,就是安大夫的藥香,所以安大夫的腿瘸一定是裝的,還有那該死的瀕死共感,安大夫死不承認的嘴硬,這些熟悉的操作和熟悉的味道,讓言樂肯定,安大夫就是師尊,可師尊為什麽不承認呢?既然師尊不想暴露身份,她就不好拆穿,于是搖頭道:“怎麽可能,你自然不會是我師尊,我師尊還在東山閉關,之前的推測是我想叉了,安大夫你別介意,許西洲沒有為難你吧?”




聽到言樂斬釘截鐵的回答,安初璟心想,她是喜歡我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道:“他覺得我在釣你,我也承認了,畢竟每次都是言姑娘為在下赴湯蹈火舍命相救。”




“安大夫,你就這麽相信我一定會去救你?”言樂心有餘悸道,“昨天要是我晚點到,你就喂那只妖獸了。”




安初璟望着言樂擔憂的樣子,咳嗽了一聲,一陣風起,他望着滿目的幽暗密室,仿若秋風般蕭瑟道:




“偶爾,我也想聽天由命一回,看一看願者上鈎是不是真的。你若來了,我便釣你,你若不來,我釣春風。”




也許是累了,安初璟說完,脆弱地靠在言樂肩膀上,低聲道:“還好,你來了。”




一陣暖流燒過臉頰,燒紅了言樂的臉頰,她側頭看到安初璟閉着眼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猛然想起許西洲那句,一切都是安初璟一手策劃的,頓時醒悟過來,原來釣她是這麽個意思,耍了她半天這就完了?




“那魚可要咬鈎了!”言樂猛地張嘴,在他慘白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啊!你……”安初璟驚訝地睜眼,蒼白的手指捂着耳朵,臉上紅得比唇角的血還要豔,轉而唇角微揚,下了蠱般幽幽道,“生氣了嗎?”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跟綠茶仙尊共感後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