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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8章




383.




情緒稍微緩和一會兒之後,降谷零輕聲問:“momo……你願不願意……陪我一起,去看看hiro?”




他問的時候,聲音還帶着剛才哽咽過後的沙啞,眼睛也還紅着,睫毛上挂着一點沒乾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着。




他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在誘惑我啊誘惑我!




我根本沒有可能拒絕他。




不過,在出門之前……




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夠不到,他摟着我的腰,配合地讓我盤在他身上,我這才心滿意足地先是吻掉他睫毛上沒乾透的水汽,然後是嘴唇印上他的嘴唇……




降谷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等到更晚一些才出門。




嗯嗯,是為了以防萬一,才不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導致拖沓了出門時間。





我開的車,開的是我專門用來跟蹤的并非是我名下的車。降谷零也特意做了僞裝,用深色的棒球帽藏住了亮眼的金發,又圍了一條深灰色的圍巾,遮住了半張臉,




這麽說起來,降谷零卧底的優勢還是蠻明顯的。比如他只要藏起來金發,監視他的人就不會怎麽懷疑。畢竟他們要盯着的是一個金發深膚的耀眼男人,而不是一個在冬日深夜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普通人。




東京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喧嚣熱鬧。




但是車駛入墓園附近,便陷入了一片安靜。




按理說這個時間墓園應該沒辦法進入,估計降谷零之前打過什麽招呼之類的,我們兩個順利推開了墓園的大門。




降谷零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牽着我的手。他的手從踏進墓園開始就變得冰冷起來,我反手将他的手握得更緊,試圖用我的體溫去溫暖他因為即将要面對故友的亡魂的冰冷且沉重的心。




墓園裏很黑,墓碑的影子也在地上被拉得很長。我們兩個走了很久,才終于走到墓園的最深處。




那裏有一排墓碑,和前面的那些刻着名字、擺着鮮花的墓碑不一樣,它們更小,更樸素,更不起眼。




有的甚至沒有名字,只刻着日期,或者什麽都沒有。




降谷零在其中一塊墓碑前停下來。




這塊墓碑很小,上面沒有照片,沒有任何日期,也沒有名字,只有一片光禿禿的石面。




好吧,我坦白,我之前跟蹤降谷零的時候,也跟着來過這裏。




我知道這塊墓碑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我也知道這是誰。




長眠在這裏的,是一個殉職的、不能被公開身份的卧底警察。




諸伏景光。




他可能要等到那個龐大而邪惡的黑衣組織,被徹底覆滅的那一天,才能在他的墓碑上刻上字。




比如他的名字,比如他的生卒年月,比如他應得的榮譽。




只是現在,這塊墓碑只能一片空白,如同他本該光明燦爛卻不得不戛然而止的年輕的生命一樣。




降谷零松開了我的手,看着這塊沒有名字的墓碑,背挺得很直,一言不發。




夜風吹起他摘下帽子後露出的被壓得有些淩亂的耀眼金發,和身上黑色風衣的衣角,獵獵作響。




過了很久,他才終于緩緩開口:“hiro。”




他的聲音,很輕,很啞,像是在害怕會驚擾到長眠于此的故友的亡魂。




“我們來看你了。”




“對不起,這麽久沒來。最近事情太多,一直抽不開身。”




“那個出賣了你的家夥,已經被找到了。”




“接下來,就是那個組織了。”




“你放心,用不了太久的。”




降谷零擡起頭,看向夜空,月亮很圓,在樹梢間若隐若現。




“我前段時間去長野縣,見到了你的哥哥。高明哥他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就是我們……都很想你。”




他說着,頓了頓,然後側過頭看向我。




“hiro,我今天還帶了個人來。”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旁,“這是momo,我跟你說過的。”




啊……說過,是說過有個變态stk騷擾他,還是……




我猶豫了一下,才對着面前冰冷的墓碑鞠了一躬:“你好,我是淺倉桃。”




“momo會一直陪着我。”降谷零接了一句,手指收緊,與我十指相扣,掌心貼着掌心。




我本來想下意識點頭,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看着眼前無字的墓碑,我的脖子卻僵住了。




眼前的墓碑深埋的是諸伏景光,非常優秀的警察,是降谷零的幼馴染,是他信任的願意把後背交給他的人。他們一起進入警校,一起成為警察,一起潛入黑衣組織。




我垂下眼睛,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我當然應該附和降谷零的話,我确實會一直陪着他,前提是我可以一直獲取陰暗值,盡管目前看起來我至少能活十多年,可是……




降谷零應該是沒注意到我一瞬間的失神,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摸着冰涼的墓碑,沉着眼說:




“hiro,再等等,很快了。”




384.




接下來的日子,降谷零又陷入了忙碌。




只是這次的忙碌又和之前不一樣。之前的忙碌更多的是緊繃和焦慮,而這次,似乎是因為他告別了一部分被仇恨所禁锢的黑暗時光,所以他現在更像一個重新上滿了發條的精密機器,更加充滿乾勁。




朗姆在組織內部的勢力在他失蹤後很快就被重新洗牌。那些曾經依附于朗姆的家夥,有的倒向了琴酒,有的倒向了其他人,有的直接被清理掉。組織從來不缺野心家,朗姆的位置空了,自然有人搶着坐。




琴酒雖然奉了那位先生的命令,在組織內部,調查着出賣了朗姆的卧底,但更多的,還是借着這個機會,名正言順地接手了朗姆留下來的勢力。




這也算是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盡管朗姆的手下不是那麽容易被收編的,但琴酒畢竟是琴酒,他很快就把那些不服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不過,就像當初朗姆并不是真正的boss之下一人獨大一樣,bos任琴酒沒錯,但也要扶持其他人進行牽制,波本就是被選中的人之一。




那位先生大概永遠想不到,他親手扶持起來牽制琴酒的人,正是他的敵人。




表現得很好的波本開始被boss指派去做了很多他之前從沒有機會接觸過的核心任務,他乾得漂亮,于是也順理成章地擁有了更多權限和眼線,更是可以直接與boss聯系。




另一邊,朗姆那邊的審訊工作,也在艱難地進行着。




因為有了同樣被關押的曾經身為朗姆左右手的庫拉索的存在,朗姆這塊被撬了無數次都紋絲不動的硬骨頭,終于還是被撬開了一條縫。




雖然,關于那位先生目前的具體藏身之處,他依舊守口如瓶,聲稱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他還是供出了很多其他非常有用的核心情報。




終于,在确認自己已經不再被組織監視之後,降谷零找了一個機會,以公安警察的身份親自去審訊了朗姆。




他從朗姆的嘴裏,知道有一份關于組織埋藏在紅方各個勢力內部的詳細卧底清單,據說一起存放的還有黑衣組織許多核心秘密。




但是,這些東西,并不是在朗姆的手上。




它們都被儲存在了黑衣組織的核心數據庫裏。




想要拿到它們,不僅需要潛入黑衣組織位于東京的核心基地,還需要最高級別的訪問權限。




“我打算,明天和柯南他們共同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計劃。”降谷零冷靜地說,“如果要潛入組織的基地,基爾也要參與。”




“我想一起去。”我沒有絲毫猶豫地脫口而出。




降谷零下意識想要開口拒絕,拒絕的話已經含在嘴裏,可是對上我堅定的眼瞳,他又沉默了。




降谷零的喉結滾了滾:“momo,這會很危險。”




“我知道啊,但是我這次想和你一起去。”我認真地說,“你忘了嗎?我超厲害的!”




降谷零擰了擰眉,眼神裏是無奈、掙紮與……一絲絲妥協?但妥協好像目前還沒打贏。




真的很想跟着一起去體驗紅茶會3.0的我才要繼續表态,助力妥協打贏這場戰鬥,降谷零的手機卻忽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降谷零看了眼來電顯示:“我先接一下電話。”




“是我。”




“……什麽?”




“什麽時候的事?”




“我知道了,馬上過來。”




他的臉色随着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變得越來越難看,到最後甚至可以說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zero?”我疑惑地問。




降谷零這個狀态,很難讓我不懷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很糟糕的事情。




“朗姆死了。”降谷零沉着臉說。




我呆了:“哈???”




朗姆?死了?誰乾的?




不能是自殺,朗姆要是能自殺的人,被抓進來就該自殺了,而不是招了那麽多之後才自殺。更何況,朗姆這種人,最是惜命,還會自殺?




難不成黑衣組織還有其他人在日本公安裏卧底?如果是這樣,那降谷零的身份怎麽辦?會不會被發現了?




朗姆是已經知道了降谷零的真實身份,他會不會在被滅口前透露波本是卧底?




該死!日本公安真廢物,老巢還能被闖進去!




該死!要是真的連累了降谷零該怎麽辦?不行,這個地方不安全,要換地方,趁波本的真實身份還沒傳到黑衣組織,趁黑衣組織還沒開始派人追殺……




“風見說,負責看守他的那些人,都被人打暈了。等巡邏的人發現異常的時候,朗姆已經死了。”




“致命傷是打在太陽xue上的子彈,心髒和脖頸還有刀傷。”




一聽這話,原本還在規劃逃跑路線的我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誰乾的?有查出來嗎?”




“所有負責關押他的人,都說不知道是誰乾的。監控也全壞了。”




降谷零說完,我和他對視一眼,然後幾乎是同時說出了一個名字:




“淺香。”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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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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