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含投雷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含投雷加更)
162.
購物袋裏裝着我給降谷零買的衣服。
是的,裏面有和毛利蘭、鈴木園子逛街那天我一眼看中的男士西裝。
也不止那件。
因為第二天,實在扛不住誘惑的我,一個人開着車,專門又去了那家商場。
momo想要,momo一定要得到!
我特意換了跟蹤降谷零的時候才會穿的那種衣服,還戴了口罩和帽子,也開了影子狀态,進行了一場酣暢那個淋漓的大采購。
不光是那家店,而且主要因為那家店只賣西裝,我還覺得降谷零比起成品男裝更适配定制的。畢竟按照降谷零的身材……是吧?
只可惜我現在只能買成品的什麽的……所以西裝只買了一件,還是休閑類型的。
試試水先。
之後我又去其他店裏買了很多別的我認為降谷零穿起來會好看的衣服,又買了領帶什麽的……
每拿起一件,我就在腦海裏想象他穿上的樣子。
最後,我還在內衣區猶豫了很久。
咳咳,其實我都進去了,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地,我承認我不光進去了,還盯着它們,腦子裏亂七八糟地閃過一些有的沒的畫面。
導購員是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笑眯眯地看着我在男士內褲貨架前來回踱步,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我糾結了足足十分鐘。
最後還是沒有拿。
那個……還是算了。因為一方面這個尺碼我是真不知道,另一方面……
不講不講。
結賬的時候,我也都是用現金,還是挑的客人多的時間段結賬,努力隐于人群之中。
現金交易,無監控記錄,無目擊證人。完美中的完美。
就算降谷零發現了去查購物記錄,也很難定位到具體在哪個商場買的,更別提查到我頭上。
……哦他要是查都不查就默認是我那就沒辦法了。
不管了,現在的問題是,我應該找個什麽時候把衣服放進降谷零家裏的衣櫃裏。
奇跡透透,我是真的想玩。
我把衣服直接送進去,他配不配合我就是他的事了。
不對,那如果,我把風見裕也給他買的衣服都扔了,那他豈不是不得不配合我了?
反正他肯定會發現衣櫃裏出現了新衣服,那舊衣服消失不消失都無所謂啦!
對哦!還有這種好事啊!
本來想到降谷零穿的是別人買的衣服我就不爽了,與其給他提供選擇的機會,不如我只給他一個選擇!
天才,我真是天才。
……才不是變态。
什麽時機合适?
那肯定是趁他不在家的時候。
比如明天,我記得榎本梓說過,明天她請假,所以降谷零要一個人上班,還是必須要上班。
一般這種時候,我都一定會時時刻刻盯着降谷零,甭管是在現場坐着喝咖啡,還是躲在遠處用望遠鏡看,或者黑進監控系統遠程圍觀。
誰讓安室透真的很受歡迎?
金發混血帥哥服務生,笑起來溫柔又迷人,更別提手藝和服務态度都是一流,多少人專門為了看他一眼跑去波洛消費。
至于裏面還有不少吃了我的安利後發現寶藏店鋪天天去的……我都不想提。
真是一時被美色所惑,反而給自己添堵。
而這次,我不得不失陪一下了。因為我,可以趁他不在家,光明正大地——好吧,不是光明正大,是偷偷摸摸地溜進他家。
當然,我不是那種會随便私闖民宅的人,更不是會随便私闖警宅的人。
我只是去送禮物。
這很合理吧?
163.
“汪!”
哈羅的聲音隔着一層門板傳來。
嗯嗯,哈羅是在家的,畢竟降谷零又不可能帶着哈羅去波洛上班。
那又如何?
哼哼,降谷零是為了防止有人再偷偷去他家才收養的哈羅又如何?
他收養哈羅的時候一定沒想到,将來未來的momo女士會和哈羅打好關系吧?
區區小哈羅,手拿把掐。
我得意一笑,把鑰匙插進鎖孔。
輕輕一擰。
咔噠。
門開了。
門開的瞬間,一團白色的影子就撲了過來。
“汪!汪汪!”
哈羅搖着尾巴,沒有主人阻攔的快樂小狗前爪扒在我小腿上,腦袋使勁往我腿縫裏鑽,舌頭舔着我的牛仔褲,興奮得像過年。它整個身子都在扭,屁股扭得像裝了電動馬達,尾巴搖得都快看不見影子了。
“噓——”我連忙蹲下來,手指按在嘴唇上,壓低聲音,“哈羅乖,小聲點,我是偷偷來的,不能讓別人知道哦。”
哈羅眨巴眨巴水藍色的眼睛,歪了歪腦袋,耳朵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努力理解我的話。
然後它“嗚嗚”叫了一聲,尾巴搖得更歡了,但聲音确實小了很多。
我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就說嘛,哈羅喜歡我的!
我反手輕輕關上門,把自己和哈羅一起關在這間屬于降谷零的公寓裏。
輕車熟路地打開鞋櫃,從裏面拿出我、的、拖、鞋,我輕哼着踩在地板上。
哈羅圍着我轉了兩圈,小爪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踩出一串歡快的節奏。它跑向客廳角落那個藤編的玩具筐,一頭紮進去,小屁股撅在外面拱來拱去,最後叼出那個熟悉的黃色橡膠球,噠噠噠跑回來,放在我腳邊。
然後它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尾巴搖得像個小螺旋槳,嘴裏發出“嗚嗚”的催促聲。
“等會兒再陪你玩。”我蹲下來,揉了揉它軟乎乎的腦袋,指尖穿過它白色的毛發,手感好得像在摸雲朵,“我先去辦正事。”
哈羅歪着頭看我,耳朵一抖一抖的,好像聽懂了。它乖乖放下球,沒有再去叼,而是跟在我腳後跟旁邊,一路小跑,小爪子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
我穿過客廳。
電視機是黑的,屏幕像一面鏡子,倒映出客廳的輪廓和我的影子。
我快速掠過,沒敢多看。
卧室門虛掩着,我輕輕推開。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帶。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聲音,和哈羅在我腳邊輕微的喘息聲。
卧室和我上次來一樣,超級冷淡的樣子,也沒看到添置什麽新東西。
我輕輕摸了摸平整的床單,指尖在那柔軟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才走向衣櫃。
櫃門打開的瞬間,混合了布料、洗衣粉和他本人的味道撲面而來,像是把他整個人都關進了這個櫃子裏。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後,壓住鑽進去的欲望,我開始往裏面塞衣服。
那件深灰色的休閑西裝,被我小心翼翼地挂在最顯眼的位置。
然後是白色短袖。
淺灰色針織開衫。
深藍色牛仔褲。
幾條休閑褲。
還有那兩條領帶,我把它們挂在櫃門內側的挂鈎上。
順便,我還把差不多顏色的降谷零本來就有的衣服……裝進了我帶來的購物袋裏。
哎呀,別以為我會扔掉,我哪裏是那麽浪費的女孩子。
再說了,降谷零的東西,我又怎麽舍得扔掉!
我不過是,要把它們帶回去而已。
交換啦這是交換,用我買的衣服交換降谷零的衣服。
那什麽,都說了,給男人花錢倒黴一輩子,我這樣就不算是單純給降谷零花錢了,對吧?
這叫等價交換,公平交易,互惠互利。
那我就是幸運女孩啦啦啦~
一切就緒。
我後退一步,欣賞自己的傑作。
深灰色的西裝挂在最左邊,和原本那些衣服排在一起,一點都不突兀,反而像是它本來就該在那裏。旁邊的襯衫、T恤、牛仔褲,也都整齊地挂着,和原本的衣服融為一體。
完美。
哈羅蹲在我腳邊,仰着頭看我,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噓。”我又把手指按在嘴唇上,蹲下來,雙手捧着它的腦袋,認真地看着它那雙水當當的眼睛,“這是我們的小秘密,知道嗎?”
哈羅嗚了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手指,溫熱的,有點濕。
我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衣櫃。
陽光剛好落在那件深灰色西裝的肩線上,把它照得像在發光。
我輕輕關上櫃門,轉身離開卧室。
哈羅跟在我身後,一路小跑,陪我一直走到玄關。它仰着頭看我,尾巴搖得歡快,像是舍不得我走。
“我下次再來陪你玩。”我蹲下來,揉了揉它軟乎乎的腦袋,把它腦袋上的毛揉得亂七八糟,“你要乖乖的,幫我……幫他看好家。”
哈羅歪了歪腦袋,耳朵一抖。
163.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鑽進卧室,打開衣櫃,把新擁有的降谷零的衣服挂起來。
嗯嗯嗯,看來今天可以挑選新的衣物陪睡,不用可着一條圍巾使勁薅了。
我彎起嘴角。
也不知道這次陰暗值會不會加到我的心巴上。
當晚,系統的播報如期而至。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10。】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12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103,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10點?
就10點?!
我猛地坐起來,盯着眼前的虛無,眉頭皺成了八字。
就10點陰暗值?
我今天可是又進了他家诶,上次我進他家就拿個圍巾都漲了20點,這次動作那麽多結果就10點?
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心裏翻江倒海。
這說明什麽?
說明降谷零要麽真的确定了是我要麽是已經習慣了要麽是兩者都有。
他适應了。
這對我的任務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他習慣了,不再因為這些事而産生情緒波動,那我還怎麽賺陰暗值?怎麽活下去?
不行。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咬着枕頭角,抱着他前天穿的領口都有點磨損的淺藍色襯衫,腦子裏飛快地轉着。
我想起他那句話。
“所有的主動權,不是一直都在momo你這裏嗎?”
既然主動權在我手裏,那就……
得讓他知道,我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抓住的,更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确認”的。
就算他猜到了,也要讓他永遠不确定。
只要我還沒親口承認,他就永遠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只要還有一絲不确定性,我就還有退路。
這才是真正的主動權。
才是真正的——
屬于我的游戲。
164.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很平靜。
至少表面上很平靜。
每天早上繼續跟蹤他晨跑,有時候回家睡覺,有時候繼續跟着他,陪他去波洛咖啡廳上班,或者看他去公安那邊工作,又或者看他去黑衣組織的任務,然後雷打不動地晚上發郵件說晚安。
看似一切如常。
但有不一樣的。
比如說,我沒有用陰暗值繼續兌換生命時長。
165.
我開車跟着降谷零一起去了東京灣。
東京峰會将于下周在東京灣這裏的綜合型療養勝地海洋邊緣的國際會議場中舉辦。為了保障安全,今天日本公安專門出動來視察安保情況。
降谷零自然也在內。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打着領帶,非常正式的樣子,正在和幾個穿着同樣深色西裝的男人交談。
距離太遠,不會唇語,不知道在說什麽,但估計就是在讨論東京峰會的事情。
——沒穿我買給他的衣服啊。
——是因為這套衣服算得上是他的制服嗎?
我放下望遠鏡,靠在駕駛座上,望着降谷零所在的方向發呆。
海風從半開的車窗縫裏鑽進來,帶着鹹腥的味道,吹得我額前的碎發輕輕晃動。遠處有貨輪的汽笛聲傳來,低沉悠長。
我想起來了,海洋邊緣,是《零的執行人》的劇情。
前幾天發生的波洛咖啡廳蛋糕融化事件就是對這次劇場版的預熱。
是不是就是今天來着?
有人操縱了物聯網設備,在海洋邊緣的設施裏安放了炸.彈,炸死了好多公安警察,降谷零還因為爆.炸受了傷,是比和赤井秀一打架還要嚴重的戰損零零。
為了找到真正的兇手,降谷零還策劃讓毛利小五郎成了嫌疑人,借助江戶川柯南的力量成功破案。
劇場版的邏輯什麽的就不提了,降谷零的做法在很多人看來無法理解也就不提了,飙車戲雖不科學但柯學而且我們零零是真的帥就夠了!像我這種究極花癡女,在乎的真的不多。
至于那句經典的“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這種會讓我聽起來心梗的話……嗯,進行到這裏的時候我就不要繼續竊聽了,我怕我真的做出點什麽來。
比如毀了他的國家讓他必須換一個戀人什麽的。
诶,不會有人問我為什麽要竊聽以及怎麽竊聽吧?風見裕也都在降谷零授意下對江戶川柯南的手機做手腳,讓降谷零能實時掌握江戶川柯南那邊的情況了,那我為什麽不能借此機會竊聽江戶川柯南呢?
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好人,竊聽的事我乾得也不少,而且就算我不竊聽,我也知道江戶川柯南那邊發生什麽,電影裏都演過嘛。
我竊聽……主要是……為了……能和降谷零聽到同樣的聲音,還能借此調戲一下我老公,各種都爽了,何樂而不為?
就只是……降谷零在爆.炸中是真的受傷了,除了開頭出現之外,之後臉上都是帶傷狀态。
我猛地坐直身體,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
不行,我得馬上通知降谷零,不行,不行,不行!
上次在東都水族館的摩天輪崩塌時候降谷零臉上挂彩都讓我心疼得不得了了,這次絕對不可以。
說句難聽的但實話,我不在乎那些人會不會死,我這麽着急,只是擔心降谷零和原劇情一樣被爆.炸波及罷了。
更別提這場爆.炸因為涉及到東京峰會影響很大,出事的錄像還上了新聞報道。
我可是清楚地記得,新聞報道裏有duang大一個降谷零。看電視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說真的,很荒謬,非常荒謬。
降谷零作為一個在黑衣組織卧底的日本公安王牌,經常參與日本公安的對外活動也就算了,連電視臺要報道的素材,他們日本公安都不審核一下嗎?就随便發?生怕黑衣組織看不到降谷零以日本公安的身份出現呗?
……當然,黑衣組織全員還真是眼睛瞎了是一方面。
也絲毫不影響這個機構從頭到尾從上到下的豬隊友。
啧,說真的,我是可不敢賭這次黑衣組織的人還都能全部眼瞎。
于是,我思考了一下,還是咬着牙用陰暗值跟系統兌換了無傷狀态——愛你老己麽麽噠,下了車。
海風一下子灌過來,吹得我頭發亂飛,衣服獵獵作響。我壓低帽子,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手忙腳亂地抵抗着有些癫狂的海風,我一邊給降谷零瘋狂發郵件,一邊沖去降谷零所在的位置架設的攝像頭附近。
【老公!!!】
手指在屏幕上發抖,好幾次按錯了鍵。
【快跑!!!】
删掉,重打,這個指向性不夠。
【有炸.彈!!!】
糟糕,還沒打完就發出去了。
【快跑!!!】
發完郵件之後我就把手機收了起來,轉而邊跑邊舉起望遠鏡,鏡頭裏,降谷零的腳步在門檻前停住了。
他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看見他的肩膀突然繃緊了。
整個人像被定格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深灰色的西裝被海風吹得貼緊身體,勾勒出緊繃的線條。
然後,不到一秒鐘,他猛地擡起頭,紫灰色的眼眸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朝着四周掃視。
同時,他對着對講耳機急切地說着什麽,應該是在通知其他人趕緊撤退。
他對我的情報……
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就通知下去了嗎?
是因為炸.彈确實情況緊急,來不及多想,還是因為——
降谷零的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什麽。他低咒了一聲,對着手機不知道操作了什麽,然後飛快朝安全的方向撤退。
我收回視線,繼續往另一個方向跑。
攝像頭,應該在這裏。
如果爆.炸發生,錄像會被調取,降谷零的臉會被看到,會被拍下來,會被傳播出去。
必須毀掉。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建築那邊傳來,震得地面都在發抖,耳膜嗡嗡作響。沖擊波像一堵無形的牆,從身後推過來,差點把我掀翻在地。
我踉跄了一下,穩住身形,繼續往前跑。
終于跑到攝像頭附近,我用撬棍弄毀了攝像頭後,連忙捂着腦袋也飛快逃走。
等跑回車旁邊,回頭一看,那棟灰白色的建築,已經塌了一半。
鋼筋混凝土的廢墟像被巨人踩碎了一樣,亂七八糟地堆在那裏。滾滾黑煙從廢墟裏湧出來,夾雜着橙紅色的火光,直沖雲霄,把天空染得一片灰暗。火焰在廢墟裏燃燒,發出噼啪的響聲,還有什麽東西在火裏炸裂的聲音。
還有死裏逃生的人們的呼喊聲。
我手忙腳亂地再次舉起望遠鏡。
降谷零呢?
他跑出來了嗎?
我剛才看到他往那邊跑——
望遠鏡裏,那片灰蒙蒙的煙塵中,一個身影從地上慢慢爬起來。
是降谷零。
深灰色的西裝上沾滿了灰色的灰塵,領導亂糟糟的,金色的頭發也蒙了一層灰,有半邊臉都是灰,但——
他站着。
他在動。
他活着。
臉上是灰,沒有傷。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後背濕透了,汗把衛衣都浸濕了。
手機一直在震。
我連忙打開手機,才看到新郵件一封接一封地跳出來。最早的一封出現時我應該在忙着找攝像頭,沒有感應到提示音。
【你呢?】
【你也快走!】
我手指都激動得抖了起來,激動的眼睛卻在看到下一封郵件的時候黯了下去。
【好多公安受傷了。】
他這話,是……
是不是在怪我。
他下一句是不是懷疑我早就知道今天會有爆.炸,是不是問我為什麽不早點告訴他,這樣,他的同事們就不會出事了?
這、這很正常,對吧?
因為我确實早就知道了,我也确實……不在乎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他要是這麽想,沒準還是好事,讓他知道我真的是一個陰暗的變态,這樣,我的陰暗值就能漲起來了吧?
我定了定神,才咬着下唇,逼自己繼續看下去。
【你沒事吧?】
我呆住,手指不受控制地繼續往下翻,果然看到了他的質問。
他說——
【我不是告訴過你,沒有下次嗎?這麽危險的事你知道了為什麽還要跑過來?你沒受傷吧?嚴不嚴重?】
【你現在在哪裏?】
【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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