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含11k收藏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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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哈羅沒有得到進入許可的卧室裏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一片黑暗。只有床頭那盞臺燈亮着,橘黃色的光在房間裏圈出一小片溫暖的島嶼。
我躺在降谷零的床上,枕着他的枕頭,蓋着他的被子,埋在他的懷裏,整個人都被他的味道包裹環繞着。
降谷零側躺在我旁邊,一只手撐着腦袋,姿态有點像只慵懶餍足的豹。金色的短發若隐若現遮住眉骨,紫灰色的眼眸低垂着看我。另一只手搭在我身上,手指隔着被子輕輕拍着,跟哄小孩似的。
我睜着眼睛看他,看他那張在柔光裏顯得格外溫柔的臉,看他微微彎着的嘴角,看他因為側躺而露出的那截深小麥色的鎖骨。
說實話,我現在也是側躺着,睡裙的領口本來就低,這個姿勢更是讓布料往下滑了幾分,露出一大片胸口。
可是他沒有看,他眸光只落在我脖子以上。
真的是未免太過正人君子。
“還不睡?”他好笑地看着我其實眼皮子已經在打架但是就是倔強眨眼死活不肯睡的樣子,紫灰色的眼眸已然彎成月牙的形狀。
“睡不着。”我悶悶地說,誰聽了都知道我在委屈。
他的手從被子上移開,伸過來,指腹輕輕按在我的眉心,輕輕揉了揉,試圖把我蹙起來的眉心一點點碾平。
“在想什麽?”
想你。
想你為什麽能這麽冷靜。
想你為什麽能把我抱上床之後真的就只是蓋被子睡覺。
想你怎麽又穿睡衣睡覺了,說好的果睡呢?媽媽可不可以告訴我那些美好傳說真的存在嗎?
……還在想你那雙手如果不安分會怎麽樣。
會從哪個地方開始,會用多大的力道,會把我揉成什麽形狀。
“在想……”我咬了咬嘴唇,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挑了一個最無害的說,“在想你今天說的那些話。”
“哪些?”
“所有。”
“所有?”他輕笑着重複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揚。
“嗯。”勾引是看起來是不成了,我索性把自己往被子裏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你說了那麽多表白的話,還要我相信你。”
他沉默了幾秒,按在我眉心的手滑下來,掌心貼着我的臉頰,漫不經心地摩挲着。
“然後呢?”
我裝作無辜地說:“然後我在想,你是不是在騙我。”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你看,你今天說喜歡我,然後就把我送回家了。還有啊,現在你躺在我旁邊,我穿着——”我又把被子拽下來,露出睡裙遮不住的脖頸、鎖骨以及胸前的某道溝.壑,“這件衣服,你卻什麽都不做。”
“你想讓我做什麽?”
聲音裏帶着一點笑意,降谷零的拇指滑到我的嘴角附近的皮膚,按了按,又松開。
……有點麻。
這人純誘惑going啊。
我有點想吐槽,但是沒能說出口。
不過,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似有實質,從眼睛到鼻尖,從鼻尖到嘴唇,從嘴唇到鎖骨……然後移開,重新落回我的眼睛。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裏滿是不贊成:“momo,你是不是覺得,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做點什麽?”
“難道不是嗎?”我脫口而出,“zero,我就在你面前,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我以己度人。
我很卑劣,我就是很想做點什麽嘛。
他又笑了,這次笑得比剛才久一點。
降谷零的手還沒有從我臉上挪開,确切來說,他本來就放在我唇角附近的大拇指,變成了左右撫摸着我的嘴唇。指腹從左邊滑到右邊,又從右邊滑回左邊,輕輕地,慢慢地,像是要丈量什麽。
直到蒼白的嘴唇漸漸有了點顏色,原本沒有血色的唇瓣被他揉得發紅,甚至有點微微腫脹的趨勢,他才嘆了口氣:“momo,你知道你現在臉色有多差嗎?”
又說這些,我不愛聽。我撇撇嘴,強詞奪理:“現在已經好了——”
“沒好。”他打斷我,不容置疑地眯起眼睛,“你到現在還縮在被子裏發抖,你以為我沒發現?”
我确實在發抖。
不是因為不舒服啊,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是因為他看我的……那種眼神。
“我喜歡你,不是只想和你做那種事。”他說,聲音放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帶着克制的溫度,“我喜歡你,所以更在意你的身體。你今天不舒服,就應該好好休息。等你好了——”
他停住了。
“等我好了怎樣?”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樣,眼睛一下子亮了,整個人都從被子裏探出來,湊近他。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裏暗色翻湧。
“等你好了,再說。”他最後說。
降谷零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我的肩膀,蓋住我的鎖骨,蓋住那道被他看過一眼的柔軟。布料覆上來,遮住那片裸露的皮膚,也遮住他剛才停留過的視線。
“睡吧。”他輕聲說。
我盯着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他的皮膚是有點燙的,後頸的頭發有點長,軟軟的,蹭在指縫間。
降谷零沒有反抗,就那麽被我拉下來,臉湊到我的面前。近到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裏的熱度,近到他的嘴唇幾乎要碰上我的嘴唇。
“那親一下總可以吧?”我小聲撒嬌,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就一下。”
嗯,我說就一下。
他也同意了,說就一下。
可他的嘴唇貼上來之後就沒有離開。
他輕輕地磨蹭着,像是嘗到了什麽美味,舍不得放開。
緊接着他加深了這個吻。
他先是輕輕地貼着,像是試探什麽,又像是在确認什麽。
輕輕地磨蹭着,上唇蹭着我的下唇,下唇含着我的上唇,像是在嘗什麽味道,舍不得放開。
然後他含住了我的下唇。
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嘗什麽珍貴的東西。他的嘴唇包裹住我的下唇,輕輕地吮了一下。動作不重,卻像是有電流從唇上傳過來,順着神經一路蔓延,噼裏啪啦地炸開。
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膚裏,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他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笑,又像是嘆息……
他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尖探出來,沿着我的唇縫輕輕地舔。濕漉漉的,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在描摹我嘴唇的形狀,又像是在标記什麽領地。從左邊到右邊,從右邊到左邊,一點一點地,把我嘴唇上的每一寸都嘗了一遍,模仿着剛才拇指蹭過的痕跡,又像是在進行什麽儀式。
我不自覺地張開嘴。
他的舌尖立刻探了進來。
像是等了很久,一進來就開始攻城略地。
他舔過我的齒列,一顆一顆地,從門牙到臼齒,像是在數什麽。然後他的舌尖抵住我的上颚,輕輕劃過……我整個人都弓起來,喉嚨裏溢出一個模糊的聲音。
他停頓了一下。嘴唇還貼着我的嘴唇,呼吸卻變得重了,打在我臉上,熱得發燙,帶着一種壓抑的急促。
然後他又動了。
舌尖勾住我的舌尖,輕輕地吮。力道不重,卻像是要把什麽東西從我身體裏吸出來。力是相互的,吻是相互的,氣息交換也是相互的。他的味道從舌尖,順着喉嚨滑下去,沉到心口,沉到小腹,沉到更深的地方,在那裏慢慢融化,慢慢擴散。
我的手從他後頸滑到他的肩膀,又從肩膀滑到他的胸口。
他的睡衣是棉質的,薄薄的,摸到就能清晰感覺到下面的溫度。這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我指尖發麻。
他的心跳也隔着衣服傳過來,咚咚咚的,很快,比平時快很多。
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我的臉上移開了。一只撐在我耳側,手指插進我的發絲裏,輕輕地扣着,把我固定在那裏。
另一只搭在我的腰側,明明隔着被子,又隔着睡裙,可是溫度還是滲了過來,像是要在我腰上烙下什麽印記。
帶着薄繭的手指微微收緊,又松開,又收緊,跟在掙紮什麽似的。
又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吻從我的嘴唇移開,滑到我的下巴,沿着下颌線一路往下。
每一寸皮膚都被他吻過,一簇簇火苗從下巴燒到耳後,從耳後燒到脖頸,在鎖骨那裏停住。
他的嘴唇貼着我的鎖骨,輕輕地吮。
力度比剛才要更重一點,帶着一種說不清的占有意味。
我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那一小片皮膚上打轉,能感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住那塊骨頭,随着酥麻的鈍痛從那一點擴散開來,還能感覺到那裏正在慢慢變燙,慢慢變紅。
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依舊不是因為不舒服,這次是因為太舒服了。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身體裏燒,從心口燒到四肢,從四肢燒到指尖,最後彙聚在小腹那裏,變成一汪溫熱的水。
那水在晃蕩,在翻湧,在尋找出口。
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我的腰側移到了被子裏面,移到了我的腿上。真絲的睡裙已經被蹭得卷起來了,露出內側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他的手指落在那片皮膚上,指腹輕輕劃過,從膝蓋一直滑到腿根。明明只是滑過,明明輕得像羽毛,卻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像是有什麽東西從那裏被點燃,一路燒上去,燒得我渾身瘋狂發顫。
他的嘴唇還貼在我的鎖骨上,輕輕地吮着。
然後他的手停住了。
嘴唇也停住了。
他整個人都僵在那裏,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着。
他的嘴唇還貼在我的鎖骨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的,滾燙的,打在那塊被吻得發紅的皮膚上。
“momo。”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被什麽東西磨過,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嗯?”我的聲音也沙啞了。
他沒說話。只是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裏,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能感覺到他在努力平複什麽,那種努力太明顯了,連帶着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過了很久,他才擡起頭。
紫灰色的眼眸裏翻湧着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他看着我,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從我的嘴唇移到我的鎖骨,停在那裏。
我低頭看了一眼。鎖骨那裏有一小塊紅痕,在他剛才吮過的地方,像是什麽标記。
他的手指落在那塊紅痕上,輕輕按了按,我下意識縮了一下。
“抱歉。”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裏,聲音還是沙啞的,“說好就一下的。”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腦子還是迷糊的,像是被什麽東西泡過,軟綿綿的,轉都轉不動。
他翻身躺回我旁邊,把我摟進懷裏。
一只手環過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臉埋進他的胸口。
“睡吧。”
我能聽見他的心跳,也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很高。
像是剛被點燃過,又被人強行壓下去的火焰。他還在拍我,想要就這麽哄我睡覺,但是……
我沒忍住,小聲問:“真的不需要幫……”
他抓住我偷偷下移的手。
他的掌心是燙的,指尖也是燙的,連扣住我的力度都是燙的。
332.
我想要更多。
想要他的眼睛只看我一個人,想要他的嘴唇只叫我的名字,想要他的手只碰我一個人,想要他的心跳只為我加速,想要他的溫度只給我一個人,想要他的所有,全部,全部,都給我。
我就是想要他。
只想要他。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1000。】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44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3420,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333.
醒來是因為我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碰了碰我的嘴唇。
很輕,很軟,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花瓣就又來了,這次久一點,貼在我唇上,輕輕地蹭着。
我以為是夢。
夢裏,降谷零在親我。
他的嘴唇很軟,帶着一點涼意,貼在我唇上,輕輕地磨蹭着。像是在确認什麽,又像是在标記什麽。
我迷迷糊糊地彎起嘴角,覺得這個夢真好,要是能一直做下去就好了。
然後我想起來了。
昨天。
那些話,那些吻,那些撫摸,那些滾燙的呼吸……
“醒了?”降谷零注意到了我的笑,輕笑着又吻上了我。
這個吻和昨晚不一樣。
昨晚的那個吻是滾燙的,帶着一種失控的意味,像是什麽東西被點燃了,燒得噼裏啪啦的。
而這個吻是溫熱的,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溫柔,像是春天裏融化的雪水,慢慢地,輕輕地,漫過每一寸皮膚。
我閉上眼睛,感受着那個吻。他的氣息從嘴唇渡過來,混着他的溫度,混着他的味道,混着他說過的那些話。
他的手從我的臉上滑到脖子上,掌心貼着那裏,拇指輕輕摩挲着我的下巴。
這個姿勢,剛好讓我微微仰起頭,更好地接受這個吻。
他的指尖帶着薄繭,劃過我的皮膚時留下若有若無的粗糙感,和嘴唇的柔軟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很久,降谷零在我幸福得快要忘記呼吸之前停下來,輕吻了幾下我的嘴唇才問:“起來吃點東西?”
我點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哦額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爺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早安吻嗎?
我嘻嘻。
“等下我要出去,組織那邊有個任務。”
我不嘻嘻。
“這個任務沒什麽危險,也不會有其他人,所以momo要和我一起嗎?”我怔然地看到他對我眨了下眼,彎唇一笑,“坐在我的車裏。”
我馬上再次嘻嘻:“要的要的!”
334.
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才發現我的睡裙不僅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了,而且……
胸前露出的區域,不止一塊紅痕。
密密麻麻,深淺不一,其中鎖骨上那塊曾被他啃噬過的最深。
我對着鏡子裏面的蒼白臉上還帶着潮紅紅暈的黑發女人笑了笑,手指擡起,碰上了顏色最深的那道烙印。
335.
降谷零這次要完成的就是黑衣組織的收尾工作,畢竟昨天的場面實在太過壯觀。
這倒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琴酒場面人的背後真的有人負重前行。
而且負重的還是我老公哈。
不過據說這也是第一次波本給琴酒做收尾工作,波本也很願意,因為沒有參與昨晚行動的他也想通過這次收尾獲得更多情報。
此男就是如此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獲取情報的機會。
“估計是貝爾摩德僞裝成各種模樣的雪莉,在各地的監控攝像頭下留下了影像。多虧了她,組織對跨齡識別系統失去了興趣。”
車裏,降谷零戴着藍牙耳機,表情嚴肅地與江戶川柯南打着電話。他正邊說話邊滑動着手中平板上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在中間标記着【識別結果一致】的不同年齡段不同打扮不同背景的“雪莉”的照片。
他今天穿的是我給他買的另一件黑色的風衣——黑衣組織的成員,就是要有很多黑衣服嘛!
好帥哦,我就說冷臉透很好吃。
“誰知道呢?我還以為你多少會有一些頭緒的。”降谷零瞥了眼我癡迷的眼睛,擡了擡緊繃的嘴角,但語氣依舊平常地跟電話另一頭的江戶川柯南自然提起,“對了,有個叫賓加的組織成員。他沒有回來,還斷了聯系,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這樣啊,那再見。”挂斷電話,降谷零關掉平板,沉着眼對我說:“賓加可能已經死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死了吧?”我吹了吹指甲,歪頭一笑,“他一直那麽挑釁琴酒,琴酒有那麽好的脾氣帶他逃離潛艇嗎?”
降谷零嗤笑一聲:“更何況賓加還是明牌的朗姆的人,一直對琴酒想要取而代之。不過這樣也好,那個人很危險,一直留在組織,也是威脅。”
“這說明上天都站在我們這邊。”我笑吟吟地搖頭晃腦,“對不對?”
降谷零柔和了神色,點點頭,轉口又說:“不過,我還是很好奇,貝爾摩德為什麽要僞裝成雪莉。”
“你覺得……”
“貝爾摩德這麽做,應該是先得到了那位大人的首肯,畢竟跨齡識別系統一直都是朗姆在推進……”降谷零喃喃自語分析着,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邊緣輕輕敲擊,忽然一頓,似有所悟地眼前一亮,“看來,一把手和二把手也是争鬥……不休啊。”
可不咋地,或許這就叫随根吧。賓加一直想要取琴酒而代之。作為賓加上司的朗姆也一直想要取烏丸蓮耶而代之。所以朗姆才會積極推動跨齡識別系統,就是為了能借此找到烏丸蓮耶的痕跡,然後也同樣取而代之。
“不過……貝爾摩德不應該只是因為忠誠于那位大人,她還有其他的目的。我有種預感,其他的目的才是最主要的。”降谷零垂眸看向手中已經黑屏的平板,“雪莉?和那個叫灰原的女孩子……”
你看看,我就說,我老公很聰明。
他也覺得雪莉和灰原哀就是一個人,要不是劇情故意不讓他知道,他肯定早就發現了!
劇場版才出現一會兒的賓加都能發現!
不行,我老公不能輸!
莫慌,老公,你的桃來了!
不就是劇本嗎?誰不能有一樣。
我飽含深意地笑了笑,眼角眉梢帶了點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狡黠:“雪莉值得貝爾摩德那麽保護嗎?她之前不還跟你一起策劃過殺死雪莉嗎?”
“貝爾摩德對雪莉的敵意一向很重,這份敵意準确來說是對于宮野一家。”降谷零回憶着自己在黑衣組織卧底以來搜集到的情報,“但是貝爾摩德對柯南和小蘭小姐的保護欲很重。”
“說起來,貝爾摩德也算是個性情中人。她去年在美國僞裝成銀發殺人魔想要引出并殺死赤井秀一,但是沒有成功。最後救下她的就是小蘭和……小蘭的男朋友,工藤新一。”
降谷零對上我充滿暗示的眼神,瞳孔頓時一收縮:“工藤新一!”
“琴酒用來殺死工藤新一的毒藥APTX-4869,就是雪莉研究的吧?”我聳聳肩。
“雖然這樣有點荒謬,不過這麽一說,一切倒是都能解釋通了。”降谷零很快冷靜下來,紫灰色的眼眸裏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成形,像是拼圖終于找到了最後一塊。
終于弄懂江戶川柯南身上的異樣和工藤夫婦為何如此賣力的他才要與我說些什麽,就看到我咬着下唇不安的樣子。
他一愣:“momo?”
“你,沒有怪我嗎?”後知後覺這件事居然一直都沒有告訴降谷零,我松開下唇,猶豫着問。
降谷零擰起眉:“什麽?”
“我其實早就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但是現在才告訴你。”我越說越小聲,頭也越來越低,不敢看他。
卻被他勾起了下巴。
他的指尖貼着我的下颌線,微微用力,把我的臉擡起來。
他的掌心是溫熱的,貼着我的皮膚,仿佛是有什麽東西從那裏滲進來,順着血管蔓延到心口。
融化了所有不安。
“我不怪你。”我聽到他說,“我之前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你擔心說了我會不相信,這很正常。”
“倒不如說我現在很開心。”
“momo主動告訴我這些,我很開心。”
……他好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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