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含投雷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含投雷加更)
245.
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原本是從新宿站坐東都鐵道特快列車到長野站,又從長野站打出租車到教堂的,所以算上我在內的大家最後是搭乘了長野縣警的警車到了長野站,準備繼續坐列車回去。
我和安室透還有江戶川柯南坐的是同一輛,車上的警察是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諸伏高明沒有和我們同輛車。
安室透表現得很正常,還能時不時和江戶川柯南一起跟兩位警察聊天。我則是把腦袋靠在車窗上,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雪後長野。
車子在長野站前停下,推開車門的時候,冷風一下子灌進來,吹得我打了個哆嗦,連忙裹緊羽絨服。
“那個,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在長野多待一天。”
江戶川柯南反應很快:“是劇組那邊還有什麽事情嗎?他們不是已經先走了嗎?”
“不是啦,是我自己想留下。”我搖搖頭說,因為太冷,說話都帶着白色霧氣,就很像吞雲吐霧的仙女,“這還是我第一次來長野呢!我可不想我對于長野的初次記憶就是殺人事件,那樣的話未免也太可惜了。”
雖然長野縣真的超級人傑地靈,我是指在《名偵探柯南》裏出場就是血腥大案什麽的……
根本不知道我心裏在怎樣吐槽的長野縣警察上原由衣聞言也認真地點點頭,認真地安利:“這倒是诶,我們長野其實很安全的。淺倉小姐有時間的話真的可以多逛逛。”
“是吧?我也是這麽想的。”我笑嘻嘻地說,“而且聽說長野的溫泉很有名,在山裏凍了那麽久,我已經等不到回東京了,現在就想泡溫泉。诶,不過要是去溫泉旅館,是不是還要再坐很久的車?”
“如果只是想泡溫泉的話,我倒是有個推薦。”上原由衣熱心開口,“雖然在市區,但溫泉水都是從白馬八方溫泉運過來的,正宗得很。他們家可以在浴缸裏泡溫泉,也可以去湯裏。老板娘跟我很熟,環境也很乾淨。”
“诶,是嗎?”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雙手合十道,“麻煩您務必推薦給我。”
上原由衣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張名片遞給我:“這張上面有溫泉旅館的地址,這張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時聯系我。”
“多謝多謝。”我認真用雙掌蓋住了兩張名片,想了想,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那請問另外兩位警官也可以給我一下你們的名片嗎?畢竟接下來我要一個人在長野玩,多幾張名片總會讓我覺得安心一點。”
大和敢助和諸伏高明對視一眼,也從口袋裏掏出了名片放到我手上。
兩個人遞名片的樣子也截然不同。大和敢助沒什麽表情,遞名片的樣子十分随意。諸伏高明則是先微微颔首,才從內袋裏取出名片,十分優雅地放在我手裏。
江戶川柯南倒是有些猶豫:“吶,桃子姐姐你要一個人在長野玩嗎?”
“怎麽?柯南想要陪我嗎?不麻煩了哦,我對照顧小孩子沒有經驗,也不想淪落到需要小孩子照顧我的程度。”我笑眯眯地彎下腰摸了摸江戶川柯南聰明的大腦袋,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實則是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身邊的脅田兼則,話鋒一轉,“安室先生也不方便留下來再陪我一天吧?不然哈羅怎麽辦?”
安室透卻接下話茬:“哈羅嗎?哈羅我有拜托朋友照顧。”
他回答得簡略,但是我一猜就知道他說的有人,指的是風見裕也。
想到風見裕也居然又進了安室透的家,心裏有點不爽的我努力克制,繼續擺出試探的樣子問:“這樣啊,那他可以再多照顧一天哈羅嗎?”
我想起在車裏跟系統的對話——
【系統系統,我記得以防萬一,合同簽的是三天。我在長野再待一天會扣生命時長嗎?】
【以合同為準。】
【請給我一個準确的答複!】
【不扣。】
【感謝!】
“所以安室你就陪淺倉在長野多待一天吧,一只狗而已,讓你朋友多費心。”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忽然插進來,他一把撈過想要加入我們的江戶川柯南,還不忘叫上二徒弟,“脅田,我們先走。”
毛利小五郎超級有行動力地就拉着兩個人離開,大踏步走得虎虎生風,都沒顧得上跟三位警察道別。
不過長野縣三人組也不是會在意這些的人。
大和敢助收回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看着我們說:“你們兩個應該不需要我們再送你們去溫泉旅館吧?”
“我們自己過去就可以,多謝大和警官費心了。”安室透微笑着說。
“那我們就回警局了。”
大和敢助轉身就走,上原由衣緊跟着跟上,最後有所動作的諸伏高明輕聲跟我和安室透說了句“玩得開心”才不緊不慢地離開。
“momo,那我們也走吧。”沒再看離開的警察們,安室透從我手裏精準抽出寫着溫泉旅館地址的名片,溫聲說,“我們也趕緊打車吧,你在外面站太久了。”
他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我的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癢。
246.
溫泉旅館還挺好找的,而且估計因為是新開的,确實很乾淨。
現在不是旅游旺季,人也不是很多,再加上我和降谷零又提到了上原由衣,老板娘很熱心地給我們安排了相鄰的兩間房。
“這兩間是我們旅館最好的房間,都有獨立的浴室,窗外還能看到院子裏的雪景。”她一邊說一邊引着我們上樓,“上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有什麽需要盡管說。”
她把旅館準備的浴衣交給我們之後就離開了。
房間比我想象中還要大,是落地窗,外面的風景就跟畫兒一樣。
我擡步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幾棵落了雪的松樹,忍不住回頭跟降谷零感嘆:“zero,這裏好漂亮。”
降谷零走到我身邊,與我并肩而立,通過窗戶的倒影看着我,輕聲問:“momo很喜歡這裏嗎?”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泡溫泉了。”我轉過身正對他,雙手成拳握在胸前,一副很憧憬的樣子,眼睛都在blingbling地發光,“我早就聽說了,白馬八方的溫泉對皮膚特別好。”
“泡溫泉可以,但是不要泡太久。”降谷零不放心地叮囑着我。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帶好手機的。”我嘿嘿笑了兩聲,“進浴缸前就跟zero說我去泡溫泉啦,如果半小時還沒跟zero說我泡好溫泉啦,zero就來把我撈出來,怎麽樣?”
“你就不怕我把你撈出來的時候……”安室透輕笑一聲,慢悠悠地說,“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
我的臉騰的一下子燒起來:“你,你——”
不對不對,降谷零怎麽也會這麽說話?這真的是降谷零,不是貝爾摩德頂號嗎?
看着他并不是怎麽真心道謝的樣子,我恨恨地鼓了鼓腮幫子,意識到這樣有點像河豚只有又馬上洩氣:“那我找老板娘要一件湯浴衣好了!”
氣歸氣,鬧歸鬧,我還是把多要的那張房卡從口袋裏掏出來,遞到他面前。
“給你。”我說,全然放心他人品地叮囑着,“到時候務必來救我,記住沒?”
安室透看着那張房卡,沒有立刻伸手接。
“其實momo可以泡短一點,不用我……”
“不行!”我飛快打斷他,“萬一我真的泡暈了呢?萬一我泡得舒服不想出來呢?萬一我——”
我頓了頓,自己也覺得理由有點牽強,但還是硬着頭皮說:“總之你拿着!”
我把房卡強行塞進他手裏,然後推着他往門口走。
“好了好了,你快回你房間吧,我要泡溫泉了!”
降谷零離開之後,我進了浴室,放好溫泉水,脫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把腳伸進帶着淡淡硫磺味的溫泉水裏。
燙,但是很舒服。
是那種溫熱的,可以滲進骨頭縫裏的舒服的燙,似乎昨天和今天受到的寒冷全部開始被一點點驅散了一樣。
暖意從腳尖開始,慢慢往上蔓延,小腿、膝蓋、大腿、腰腹,最後整個人都被包裹住。
我沉進水裏,靠在浴缸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好舒服。
整個人都被溫熱的泉水包裹着,骨頭都軟了,腦子裏那些七七八八的念頭也都溶于水了。
哦,對,我是光着進來的,因為我才不會泡太久暈掉,我也更相信降谷零很有分寸……
應該吧?
我閉着眼,任由溫熱的水流包裹着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算好了時間,我從水裏出來,擦乾身體,穿上浴衣,擦着頭發出來的時候——
茶幾上事先放好的四張名片順序似乎沒亂。
諸伏高明的那張還被壓在最後。
一切如常。
我拿起手機,給安室透發了條Line。
【我已經順利出浴,困得想睡覺,等睡醒再出去玩。】
消息發出去,很快就有回複。
【好的,都聽momo的。】
我吹乾頭發,躺下去,蓋好被子,看似閉着眼睛,實際在眼前調出了藍色的半透明路線圖。
代表降谷零的光點,動了。
247.
苦于條件有限,我還是只能穿來的時候的那件羽絨服出去,不過我還是很謹慎地開了影子狀态,無聲地跟上了降谷零。
降谷零走得不快,但路線很奇怪。他先是沿着主乾道走了幾分鐘,然後拐進一條小巷,從巷子裏穿出去,又拐進另一條更窄的巷子。
只能說幸好我有外挂,不然還真的很可能被甩丢。
降谷零的反偵察能力,恐怖如斯啊!
哦哦,但是我更厲害,诶嘿。
【還想甩掉我嗎?老公?不可能的。】
降谷零最後進了一條沒有光線照進的巷子,但我還是從邊緣看到了熟悉的土黃色衣角。
諸伏高明。
我轉身離開。
248.
再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了。
我閉着眼睛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解鎖屏幕。
【zero,我醒了。】
【餓不餓?我們去吃荞麥面怎麽樣?朋友推薦了一家店,據說很好吃。】
【聽說是長野特産诶,想去!我這就起來!】
【不急,慢慢來。我給你在門口放了新買的衣服,更厚一些。】
一看到這話,我馬上從床上彈跳起來,沖到門口,打開門,果然看到了地上的三個購物袋。
白色的比我現在身上穿的還要厚和長的羽絨服,淺粉色的毛衣,加了絨的黑色長褲。
果真比我來的時候只在戲服外面套了一件羽絨服的狀态要厚很多。
誰能想到呢?我淺倉桃也是穿上老公買的衣服啦!
我美滋滋地抱着衣服在榻榻米上轉了好幾圈,才換上衣服。
毛衣很合身,不緊不松,剛好貼身。褲子也剛剛好,不長不短,腰圍也合适。
我對着鏡子穿上羽絨服,又美滋滋地轉了一圈,才蹦蹦跳跳地下樓。
降谷零就站在樓梯下單手插兜等着我,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下午好。”
“下午好!”我在他面前站定,仰着頭看他,“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下來不久。”降谷零帶着我往外走,“先去吃荞麥面,然後想去哪裏逛逛?”
一出旅館,冷風襲來,但是這次我穿的很多,所以根本沒有打哆嗦。
我調出手機的備忘錄給他看:“我其實查了一下,這些都是我感興趣的地方。但是這個時間,我們是不是只來得及去善光寺了?”
“先去看看,如果來得及,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逛逛。”降谷零伸手攔車,給我打開車門時,随口道,“來不及的話,其他的地方我們下次再來。”
我鑽進車裏的動作一頓,又笑起來:“好呀!”
降谷零帶我來的荞麥面店在一條安靜的巷子裏,門口挂着深藍色的暖簾,一進門就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暖意和麥香。
店不大,只有幾張木桌,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挂着幾幅浮世繪,是長野的風景。店裏三三兩兩坐着人,只有一桌空位。
“看起來我們運氣不錯诶!”我興沖沖地拉着降谷零坐下,按照老板娘和降谷零的推薦點了招牌的荞麥面。
我好奇地四處打量,腦袋轉來轉去的時候,卻敏銳察覺到降谷零同樣四處打量的目光裏,沒有好奇。
更多的是懷念。
朋友推薦的,是諸伏景光推薦的嗎?
他懷念,是因為曾經被諸伏景光帶過來吃過荞麥面嗎?
“怎麽了?”注意到我悵然的目光,降谷零征詢地挑了挑眉。
“沒什麽。”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就是有點餓了。”
路過的老板娘一聽這話,連忙招呼我:“不好意思哈,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催。”
荞麥面很快就上來,一聞就很香,本來今天就只在車上吃了塊熱心警察投喂的面包的我都沒顧得上拍照,框框就是一頓炫。
荞麥面筋道有嚼勁,湯底鮮美醇厚,帶着一點點醬油的鹹香和鲣魚的鮮味。
“好吃!”
“好飽!”
幸好有先見之明的我只要了最小碗,不然真的要在降谷零面前狠狠丢臉了。
浪費糧食什麽的。
吃完面,我們去了善光寺。
寺廟的入口是巨大的仁王門,木制的門樓高大莊嚴,屋頂覆蓋着厚厚的積雪。
穿過門樓,是一條長長的參道,兩側種着高大的樹木,樹乾上挂着冰淩,在陽光下閃着光。
只能說果然是熱門景點,就算是大冷天也依舊有很多虔誠參拜的信徒。
“聽說這裏很靈驗。”我小聲說,“求什麽的都有。”
降谷零問:“momo想求什麽?”
我想了想。
想求什麽?
想求活着。
想求能一直這樣待在他身邊。
想求——
“沒什麽。”我笑了笑,“随便看看。”
本堂的正前方放置着一個大香爐,據說在這裏點燃線香,讓飄散出來的煙圍繞在自己身上,再丢入大香爐中,向着本堂雙手合并拜一拜,就能保佑祛病消災。
我是知道這種祈福儀式對我的身體沒有一點用的,但是降谷零似乎入鄉随俗地很信,拉着我熏香參拜之後,又按着我的手,去摸了本堂裏的賓頭盧。
“傳說只要撫摸賓頭盧和自己需要被治療的相同部位,就可以保佑被治好疾病。”降谷零帶着我的手去摸了賓頭盧的腦袋。
猜到他是不想再看到我暈倒,但我還是故作生氣地挑理:“什麽意思?你覺得我腦子不好使嗎?”
“沒有。”降谷零又帶着我努力摸遍了能碰到的賓頭盧的所有部位,“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生病。”
我沉默着沒再說話,但是也沒再掙紮。
最後,到了許願環節。
我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又偷偷睜開一只眼,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降谷零。
他正看着我。
我趕緊閉上眼睛,在心裏飛快地許了一個願。
【拜托拜托,請不要讓他再失去什麽了。】
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249.
回到旅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坐在前臺的老板娘看見我們,馬上站起來熱情地打招呼:“又回來啦?玩得開心嗎?”
“很開心!”我笑着說,“就是有點冷,再回來泡泡溫泉。”
泡了大約二十分鐘,我剛從水裏出來,就收到了降谷零的消息。
【泡好了嗎?要不要來喝茶?】
我回了個“好”,換上乾淨的浴衣之後,來到了降谷零的房間。
一推開門,淡淡的茶香就撲面而來。降谷零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着茶具,還有一碟和果子。
他應該也是剛泡完溫泉,金色的短發還有點濕。他穿着旅館提供的深藍色浴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胸膛。
我努力讓視線移開,在他對面坐下。
……希望他沒發現吧。
……不過這家夥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老板娘看在上原警官面子上給的。”他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嘗嘗怎麽樣。”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湯是淡金色的,入口溫潤,帶着一點點甘甜,還有一點點花香。
好喝,但是,我對茶沒什麽研究,只能說好喝,以及……
“我們這麽晚喝茶,不會睡不着吧?”我憂心忡忡地說,連眉心都蹙了起來,“明天我們幾點出發回東京?”
降谷零興許是被我的樣子蠢笑了,他無奈地搖搖頭說:“少喝一點,沒事的。”
“那不如我們喝點清酒或者梅子酒,對沖一下?”我提議道。
雖然上次喝酒差點掉馬,實在是驚魂時刻,但是這次我也拼了!
畢竟我是真的很擔心明天太晚回去會扣我生命時長啊TT
興許是看出來了這方面我是認真的,降谷零把泡好的茶水倒掉,換成了白開水:“這麽晚喝酒對身體也不好,那就不喝茶了,我們喝水?”
“那可以。”我雙手捧着茶杯,認真地喝了口白開水,“說起來,zero給我買的衣服很合身,好厲害,是怎麽看出來我的尺碼的?”
降谷零喝水的喉結都停了一下,但開口依舊自然:“畢竟認識這麽久了,能看出來。”
“哦哦,這樣啊——”我故意拖長了尾音,噗嗤一笑,“很好看诶,zero眼光很好!”
降谷零垂眸笑了笑。
在暖黃的燈光下,溫柔得讓人心都在發顫。
燈下看美人——
越看越銷魂——
笑得我都呆了一下。
不過還好我反應很快,緊接着就開始轉移話題,聊一些有的沒的,比如長野的風景,比如明天回東京幾點出發,比如要不要給哈羅帶點手信回去……
話題很平常,平常得像兩個普通的朋友。
就好像,我今天并沒有跟蹤他去見諸伏高明一樣。
就好像,他今天并沒有察覺到我在跟蹤他一樣。
那既然這樣……
我轉頭,去看窗外又下起來了的雪。
細細的,密密的,在燈籠的光裏閃着銀色的光。
那既然這樣,或許我真的可以不用擔心他會把我抓起來。
我也可以跟得更緊一點。
這樣,陰暗值會更多一點吧?
就比如今天,只是比往常多了一個超近距離跟蹤降谷零,就算上日常任務,漲了整整十點陰暗值。
如果之後能一直這樣……媽媽就再也不用擔心我沒有陰暗值了诶!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吧,我就說,燒香祈福祝禱什麽的,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麽用。
沒有什麽比降谷零對我來說最重要了。
“善光寺裏,momo許了什麽願望?”
我噓了一聲,神秘兮兮地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所以……
如果真的靈驗的話,我不貪心,只需要實現我許下的願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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