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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含投雷加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含投雷加更)




260.




降谷零輕輕笑了一聲,反正聽在我耳朵裏感覺很古怪,估計是沒想到我還能這麽有膽子吧?




“你膽子倒是大。”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沒想到我膽子這麽大吧?




哼哼,我膽子要不大,又怎麽能到現在才被他抓住呢?




……不對,我膽子要是再小一點,今天就不會被抓住了。




我眨巴了兩下眼睛,才要繼續變态,就被他強行帶走了。




“走吧。”




他轉而單手扣住我,不知道用什麽東西蒙住了我的眼睛——根據這個觸感,有點像領帶,而且他這次出門确實是穿了西裝打了領帶,只是扣住我威脅的時候領帶不見了?





……有點澀哦,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抖了抖,眼前一片黑暗地被他扣着走了。




腳下是凹凸不平的巷子地面,偶爾會踩到小石子,可是我卻一點也不擔心會摔倒。




因為降谷零帶着我,很穩,我不用擔心。




不過,居然沒有用手铐铐住我,莫非他這次逮我也是臨時起意?




……不對,怎麽還要押我上車?他早就在附近準備好了車?他果然早有預謀!!!




我被扶着坐進了副駕駛座,車門關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後是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來……湊過來,給我扣上安全帶。




我這沒出息的,差點緊張得沒喘過氣來。




他又笑了一聲,可惡!




車子緊接着被啓動,伴随着引擎的聲音,我能感覺到車子在飛快移動。




……被蒙着眼睛,完全看不到這是在往哪裏開啊。




哦,對,路線圖……不行,眼前的路線圖也只能看到大致方位,可是……怎麽有點像繞圈?




這還是我第一次坐在降谷零的副駕駛沒有浮想聯翩只有對未來的瘋狂擔憂。




可是我又不想在降谷零面前表現出來,索性就自暴自棄地又開始騷擾他。




“老公,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呀?”我故意拖長了尾音,撒嬌問。




“去你家嗎?”




“這不太好吧?”我故作矜持地笑了,“哦對,有什麽不太好的呢?老公家裏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老公這次要帶我回家做什麽呢?”




他沉默着,一句話不說,笑都不笑,這讓我很慌張啊。




“看來不是去老公家裏啊,那是去哪裏呢?”




他的其他安全屋嘛?那他肯定不知道,他的所有安全屋都在我名下吧桀桀桀桀!




“老公,你這樣真的好冷漠哦。”




我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把頭靠在椅背上。




“人家追了你這麽久,你都不理人家。現在好不容易被老公抓住了,老公又不跟人家講話。”




“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嫌棄我了?是不是覺得我太那什麽了?”




“可是我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嘛,老公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還是不說話。




“老公你知道嗎?我剛才好害怕的。你突然冒出來抓住我,吓到我啦!”




“老公只是想見我了,才不是想要把我送進監獄裏,對不對?”




“老公你說句話嘛!你這樣不說話我很慌噠!”




“雖然我現在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但是我其實我心裏慌得不得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越慌越能演,越慌越能說。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演得挺好的?那你要不要聽聽我心口慌不慌?”




“還不理我?好吧,那你要不然摸摸我的手,是不是濕的?”




我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想讓他摸。




他還是不理我。




我只好讪讪地收回手,繼續念叨。




“老公,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啊?去你的哪個安全屋嘛?總不能真的是警視廳吧?老公你真的忍心把我關起來嗎?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非但已經放棄從降谷零口中探聽消息,甚至連路線圖都不看了,已經沉浸在騷擾降谷零中無法自拔了。




因為我已經和系統談好了,等我逃出去,就用300點陰暗值交換一個新身份。




一個徹頭徹尾的和淺倉桃沒有關系的新身份,然後繼續陰暗爬行地跟蹤他。




雖然有點舍不得現在的機會,而且也不知道換了新身份之後還能不能和以前一樣順利漲陰暗值,但是還是活着要緊,所以我選擇換馬甲。




我有自信,不管下車之後有多少公安警察圍着我……就算是就在警視廳日本公安總部樓下,我也能順利逃走。




所以我才會老老實實跟降谷零上車嘛,不然……他都沒有用那麽貼近我的堪比擁抱的姿勢,就只是簡單拉着我,我輕輕松松就能跑掉的好不好?




只是考慮到之後肯定沒機會再離降谷零那麽近了而已……




哦,說起來,心痛,心痛我的快樂屋!等我逃了之後,我現在住的地方肯定是守不住了,沒準現在就已經被翻了。我攢了那麽久才攢到的照片啊TT




哦,對,我有備份!




就是可惜了被我偷出來的那些降谷零的衣服啥的……以後會有機會的吧?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加大馬力,繼續跟降谷零用着癡漢一樣的語氣示愛。




“老公——”




車停了。




這麽快?




我一下子就噤聲了,仔細聽着周圍的環境音。




因為視覺被阻擋,所以嗅覺和聽覺會格外靈敏,所以我可以保證,我沒有聽到周圍有人的聲音。




莫非都在沉默着等着把我抓起來?




還是降谷零沒有安排人抓我,他就這麽自信我能下車之後還老老實實跟着他?




車門打開的聲音,降谷零下車了。




腳步聲繞到我這邊,他走過來。




然後副駕駛的門被拉開,一只手伸過來,擦着我的腰,解開了我的安全帶。




然後那只手握住了我的手。




乾燥的掌心貼着我的掌心,把我的手整個包在裏面。




這不是我們兩個第一次拉手,早在雪山教堂他給我暖手的時候,我就已經心跳加速過。




那麽這次,這麽激動,大概是因為……




我在珍惜這最後一次的牽手吧。




他拉着我下車,我被他牽着,踩到了地上。




地面是平整的,應該是柏油路。




關車門的聲音。




然後,他保持着單手拉着我的姿勢,用另一只手,解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領帶。




……這麽大膽嗎?他是真的篤定我跑不掉?




那他錯了。




……那他對了。




領帶落下的瞬間,我看見了夜色中的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裏面只有我一個人。




我定在了原地,沒有逃跑,不是因為他的美色太過強大,雖然确實強大,而是因為——




我看到了他背後熟悉的建築物。




木馬公寓。




他居然帶我回了木馬公寓?不是警視廳?也不是他的什麽安全屋?




是我們住的公寓樓?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降谷零看着我的呆樣,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他沒說話,只是緊了緊我的手,拉着我進了公寓大樓。




路過打着瞌睡聽到有人過來伸出腦袋的保安,他還有心情跟保安打了個招呼:“晚上好。”




保安揉了揉眼睛:“安室先生和淺倉小姐?你們這是?”




“出去轉了一圈兒,現在回家。”他的語氣輕松又平常,拉着我的姿态也很自如,就像确實是和鄰居淩晨單純出去溜達,而不是進行了一場跟蹤與逮捕一樣。




我看了看他除了沒有領帶之外都很得體的西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粉色珊瑚絨睡衣。




我都能感覺到保安看我的眼神有多微妙,但什麽也沒說。




我:……




算了,已經這樣了。




沒有解釋的義務!




電梯門打開,降谷零拉着我走進去。電梯門關上,金屬壁面上映出我們兩個的倒影。




又一次提醒了我,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有多……




沒眼看的我垂下了眼睛,以至于沒有注意到他落在我身上含笑的眼。




降谷零按的是我們住的那層。




和我出來的時候電梯慢得不得了我根本等不及完全不同,這次電梯的速度又快又平穩,我感覺我的心跳只跳了幾下,電梯門就開了。




降谷零又一次拉住我的手,拉着我走到他家門口,打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一團白色的影子就撲了過來。




“汪汪汪!”




哈羅興奮地撲到降谷零腿上,看到我後又是更加興奮,才又要撲我,就聽到降谷零命令道:“哈羅,去窩裏,不要打擾我們。”




我震驚地看着哈羅委屈地嗚了一聲,但還是乖乖跑進去了。




不是,不是,家教這麽嚴嗎?!




還是……




我小心翼翼瞥了眼沒有表情的降谷零,乾巴地吞了下口水。




這個狀态的降谷零,要我,我也聽話。




我下意識換上拖鞋——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腳已經伸進去了。




我的拖鞋,整整齊齊擺在玄關一進門的位置,就跟在等我回來一樣。




降谷零看着我的這個動作,嘴角這才彎了彎,保持着拉我的姿勢,帶我進了客廳。




降谷零走的時候并沒有關燈,顯然,一切都是他早有的安排,從誘導我出門跟蹤,到抓住我,再到把我帶回家。




……他不會是猜到了要不是帶我回家,我還是會跑掉吧?




客廳的燈開着,暖黃色的光灑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溫馨又舒适。




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會直照人審訊的恐怖大白燈,一切都好像我只是和往常一樣過來做客蹭飯一樣。




不,還是不一樣。




降谷零把我按在了沙發上。




我陷進柔軟的沙發裏,仰頭看他。




降谷零依舊握着我的手,坐到了我對面的茶幾上。




他就那樣坐在我的對面,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膝蓋幾乎要——不是,是已經碰到了我的膝蓋。




距離就是這麽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近到我能看到他眼底那個手足無措的我自己。




我本能地咬了一下乾燥的下唇。




他眸色更深了。




這是什麽意思?總不能是他被我誘惑到了吧?




還是說,他準備要開口審訊我了?




“為什麽?”




果然,他開口了,聲音很低,還帶了幾分沙啞。




但是我沒聽懂:“什麽為什麽?”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裏又翻湧起複雜的情緒,沒等我看清,就看到他忽然笑了。




氣笑的,這次我看清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你的膽子是真的大。”




又說我膽子大,看來是因為我被他抓住了還敢調戲他,還調戲他一路,他感覺自己被挑釁了?




那咋了,不然我讓他調戲回來?我又不介意。




我才要躍躍欲試地發出邀請,就看到他咬牙切齒地說:“我早就跟你說過,沒有下一次。”




我茫然地看着他。




“你倒好,不僅不聽,還變本加厲。在海洋邊緣非要跟着我也就算了,明知道普拉米亞是沖着我來的,他是炸彈殺人犯,你還跟着我兩次?”




“下次呢?下次是不是要替我擋子彈了?”




我呆若木雞了。




他是說我這個膽子大?




不是說我跟蹤他?不是說我發郵件騷擾他?不是說我潛進他家放衣服和偷衣服?是在說我——




冒險?




“你知不知道普拉米亞有多危險?”他繼續說着,語速越來越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于找到了出口,“三年前我跟他交過手?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查到,你要是知道,你就真的瘋了。你敢那麽沖上去?萬一那一棍沒砸準呢?萬一他反應過來了呢?萬一她手裏還有別的炸彈呢?萬一——”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




“萬一你出事了呢?”




他是在擔心我?




“還有之前。”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情緒失控,像是在平複情緒,“爆炸現場,你一個人跑過去毀攝像頭。很有可能二次爆炸,你還敢沖過去,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




“你已經暈倒幾次了?醫生都說你太累了,長期睡眠不足。你為什麽睡眠不足?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還有——”




“等等,等等。”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蹙出八字眉看着他,握緊了他的手,“你的意思是……”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中,只有我,還有滿滿的情緒。




這次我看懂了。




沒有憤怒,更沒有厭惡。




只有擔心。




只有後怕。




只有……




“你在擔心我?”我急切地把上半身往前探,又問了一次,“你擔心我?”




“你就只在乎這個嗎?”




“所以你真的在擔心我。”我咽了咽口水,腦子還有點轉不過來,“可是我在跟蹤你诶。我發郵件騷擾你,我偷拍你,我,我還——”




“我知道。”他打斷我,“我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但是你還是沒打算抓我,所以我的預感是對的,你已經不想抓我了。所以……”我喃喃着說,“所以要不是我這麽多次冒險,你還是會放任我繼續跟蹤你?為什麽?”




“我不會一直放任你。”降谷零輕聲糾正着我的話,“但是我也确實不會把你抓起來。”




“為什麽?我明明……”




我一個stk,我的宿命不就是被正義的公安警察抓起來嗎?




所以是因為……




“因為你需要我幫你做事嗎?”想到我們曾經算得上是約定的默認,我試探着問,“我要繼續當你的協助人?”




降谷零卻搖了搖頭,在我更加困惑的表情下,斬釘截鐵地說:“不,我是需要你活着。”




他說什麽?




他需要我活着?




我閉了閉眼,努力想要把瞬間想要湧出來的眼淚憋回去。




酸澀的感覺從眼眶一路蔓延到鼻腔,最後堵在喉嚨裏,噎得我生疼。




降谷零需要我活着,這個世界上,出現了除了我以外的人,需要我活着,是嗎?




盡管我給他造成了那麽多困擾,可是他還是希望我活着,是嗎?




“所以。”他嘆了口氣,沒有拉着我的那只手的指腹輕輕擦掉不知道什麽時候落到了我左眼下淚痣上的淚珠,語氣裏是疲憊,是無奈,還是……




我從未想過會聽到的脆弱。




“你能不能答應我,下次不要再這樣冒險了?”




降谷零看着我,眼裏有光在閃動。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只需要你活着。”




我還是很難相信我的耳朵,眼前的淚已經花了視線,但我還是眨眨眼,想要看清他的表情。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發出的聲音:“你這是在求我嗎?”




“是的。”他說,“我在求你。”




降谷零在求我。




那個在我看來無所不能的降谷零,那個在三重身份間游刃有餘的降谷零……在求我。




求我不要冒險。




求我活着。




“可是。”我試圖壓住哽咽,但是哽咽還是從喉嚨裏溢出來,讓我的聲音變得又啞又軟,“我也需要你活着。”




降谷零不會明白我的話是什麽意思,不會明白我是靠着對他表達變态一樣的愛意才能勉強活着。




他松開了我的手,在我下意識不安想要抓回來之前,雙手捧起了我的臉。




溫熱的,乾燥的,帶着薄繭的手貼着我的臉頰,指腹輕輕擦過我控制不住外湧的眼淚。




他認真地說:“那我們一起活着。”




“我會更加小心執行任務,你也不要為了我去做危險的事情,好不好?”




相信我,對着降谷零那樣的眼神,不會有人能說出“不”字。




我也只能呆呆地點頭。




“看着聽話,其實下次怎麽樣還不一定。”他卻嗤笑一聲,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用着捉摸不透的語氣說,“下不為例,要是還有下次,我真的會把你抓起來。”




所以這次他真的不打算把我抓起來。




我一下子就放心了。




“那。”我小聲說,眼淚也一下子就止住了,“我可以回家了嗎?”




“你就想問我這個?”




我緊張地抿起嘴,用力點頭。




他站起來,單手插兜,嘴角是莫測的笑:“如果你現在就想回家的話,可以。”




“那。”我擡起頭看着他優越的下颌線,又蠢蠢欲動起來,不由得得寸進尺地問,“可以抱我一下嗎?”




那什麽,不能親親,可以抱抱嗎?




我眨巴着眼睛看他,眼裏還帶着沒乾的淚。睫毛濕漉漉的,看起來大概有點可憐。




下一秒,降谷零彎下腰。




手臂環過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後背。




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擁進了懷裏。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發頂,手臂環得很緊,緊到我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




和我的心跳聲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動都不敢動,像個木頭。




那些郵件裏說過無數遍的“老公抱抱”,那些在暗室裏對着照片和抱着他的衣服幻想過無數次的畫面,此刻居然就這麽真實地發生了。




我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尖抵着他襯衫的布料,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我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裏,就那麽垂着,像兩根傻乎乎的樹枝。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400。】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36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1314,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261.




系統的播報聲讓沉浸中的我瞬間驚醒。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我跟随本能地推開他,奪門而出,一溜煙兒就跑回家了。




跟兔子一樣。




我靠坐在床頭,抱緊我自己。




好像……還能感覺到那種觸感。




嘿嘿嘿。




嘿嘿嘿。




嘿嘿——




不對!!!




我猛地睜開眼睛,嘴角的笑意也唰得消失不見,同時消失的還有我臉上的血色。




發生了什麽?




我被降谷零抓住了?




我還當着他的面,說了那麽多……




啊啊啊啊啊當他面喊了那麽多聲“老公”嗎?




要死了啊!!!




我痛苦地發出了一聲嚎叫,把臉埋進掌心。




當時以為是最後一次近距離接觸就太放肆了啊啊啊啊啊一口一個老公現在怎麽辦啊我以後還怎麽面對他啊!




我還主動求了擁抱……




我的天啊!!!




降谷零心裏我得是什麽樣子啊雖然作為一個變态stk我在他心裏本來就沒有什麽好印象吧?




我真崩潰了啊!!!




說真的,不然我還是換了假身份趕緊溜掉吧?我真的沒有勇氣面對他了!




我以為今天是最後一天的我才會那麽放肆的……至于為什麽還在求親親不成之後求抱抱……




不怪我,真不怪我,當時的氛圍太好了,好到我真的被沖昏腦子了。




就,從心地說了一些話,根本沒慫。




而現在,理智回歸了,咱就是說……




我現在連夜搬家來得及不?




啊啊啊啊啊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臉也又紅又燙起來。




降谷零說得對,我怎麽膽子那麽大啊嗚嗚嗚嗚嗚!




我正羞惱得打算召喚系統的時候,手機卻一震。




我拿起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




【晚安,momo。】




……他發的是郵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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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當陰濕病嬌女在名柯世界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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